第217章 陳一峰的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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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哥隨即對著跪著的人說道:「把這些工人都遣散了吧,讓他們先回去。」

  手下們立刻行動起來,很快就將現場的工人驅散了。

  處理完這些,代哥從旁邊的人手中接過一把五連子,徑直走到沈大紅面前,將子彈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沈大紅的腦袋上。

  「大哥!大哥饒命啊!」沈大紅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聲求饒。

  代哥語氣冰冷:「說吧,我兄弟被你們打死了,這事怎麼解決?」

  沈大紅顫抖著說:「這樣,我給你賠償,多少錢都行,你儘管開口,多少錢我都賠!」

  代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多少錢都行?那你有多少錢?」

  沈大紅連忙說道:「我樓上保險柜里,雖然不多,但七八百萬還是有的!我全都給你,全都給你!」

  「馬三!」代哥喊道。

  「哥!」馬三立刻上前應道。

  「上去,把那個保險柜打開,裡面所有的東西,全部給我拿下來!記住,這是他給我們的賠償,可不是我們搶的。」代哥特意強調道。

  「應該的,應該的!」沈大紅連連點頭。

  馬三帶著人上了樓,沈大紅也一同前往。來到三樓,沈大紅看著自己的保險柜,臉上露出了不甘的神色。真正要掏自己腰包的時候,他開始猶豫起來。這保險柜是雙層防盜門,一道是普通的鎖,另一道則是指紋密碼鎖。他打開第一道鎖後,就開始在那裡磨磨蹭蹭。

  馬三在一旁看得不耐煩了,直接從後腰掏出一把槍,一下頂在了沈大紅的腦袋上,厲聲喝道:「你,你尋思什麼呢?想跟我耍花樣?我告訴你,你再敢拖延,我現在就崩了你!」

  「哎呦!」沈大紅被嚇得一哆嗦,差點沒暈過去,連忙擺手:「我沒有,我沒有!」他掙扎著扶牆站起來,不敢再耍花招,趕緊就把密碼鎖打開了。

  保險柜門一打開,裡面的東西讓馬三都愣住了——足足有一千多萬現金!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古董、美金,以及小黃魚。那些金條,每條都有二兩重,粗略一看,差不多有五六十塊。

  馬三眼睛瞪得溜圓,罵了一句:「怎麼這麼多?快去,找麻袋來!」

  旁邊的手下連忙應道:「來了,來了!」

  馬三和手下們七手八腳地將保險柜里的現金、美金和小黃魚一股腦地往麻袋裡裝。東西實在太多,馬三一個人根本搬不動,他立刻招呼左帥、小毛等人上來幫忙,幾個人丁零噹啷地將沉甸甸的麻袋抬了下去。

  到了樓下,代哥問馬三:「三兒,一共多少錢?」

  馬三回道:「哥,現金就有一千多萬,還有不少古董和金條呢!」

  「行,先抬到車上去。」代哥吩咐道。

  「哥,這裡面還有古董,什麼蓋碗之類的。」馬三補充道。

  「嗯,把古董放到我後備箱。」

  眾人七手八腳地將麻袋和古董搬上車。

  代哥看到東西都裝好了後對著沈大紅和大彪說:「錢我拿了,咱之間的誤會也得嘮開。這樣,你倆跟我走一趟,咱們找個地方,好好把話說清楚,完事了,這事就算了,行不行?」

  沈大紅和大彪心裡都跟明鏡似的,知道這一去肯定沒好事。大彪還想掙扎,嘴裡嘟囔著:「大哥,錢我們都賠了……」話還沒說完,就被左帥一把揪住頭髮,狠狠地撕扯著。

  左帥二話不說,對著大彪的面門就是幾拳,直接將他的鼻子和眼眶都打開了花,鮮血頓時流了下來。左帥根本不管他的慘狀,對小毛等人說道:「把他給我拖走!」

  小毛等人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大彪和沈大紅抬了起來,直接塞進了後備箱,並用繩子將他們牢牢捆住,讓他們動彈不得。

  一切準備就緒,眾人開車離開了現場。

  在車上,代哥給小毛打了個電話:「小毛。」

  「哥。」

  「讓你湖南幫的兄弟都撤回深圳吧,這邊暫時用不上他們了。」

  小毛有些擔心:「哥,都撤走了,咱們這邊安全嗎?」

  「沒事,你留下就行。另外,告訴耀東,讓他把新義安的兄弟也都撤回去。」

  「行,哥,我知道了。」小毛掛了電話。

  代哥又對前排的左帥吩咐道:「直接去縣醫院。」


  大彪和沈大紅被塞進了耀東的車裡,那是一輛空間較大的越野車。此時,大彪已經被左帥踹得說不出話來,沈大紅的後腦勺也受了傷,但他還在後備箱裡不停地叫嚷:「兄弟啊,錢我們都賠了,你們到底要把我們拉到哪兒去啊?」

  他這一路聒噪個不停,車裡的兄弟們都被他吵煩了。終於,後排有個兄弟忍無可忍,從後腰掏出一把槍刺,一下就頂在了大紅的脖子上,冷冷地說:「閉嘴!再逼逼叨叨,我現在就捅死你!」

  沈大紅頓時嚇得不敢出聲了。

  車子抵達縣城後,代哥拿出一塊小黃魚,扔給了之前帶路的老黃,說道:「老黃,這事謝謝你了。從現在開始,你就當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回去之後,也別跟任何人提起。」

  老黃接住小黃魚,連忙點頭哈腰:「謝謝大哥!謝謝大哥!我指定不說,指定不說!」他揣好小黃魚,連忙下車,頭也不回地跑了。

  隨後,車隊直接開到了縣醫院的後門。醫院的後門通常比較僻靜,很少有人往來,尤其是在晚上。很多人都知道,醫院的某些廢棄物,都會從後門運走,而且太平間也往往設在醫院的後方。代哥正是看中了這裡的隱蔽性。

  此時,大部分手下都已經撤走,現場只剩下四輛車和代哥身邊的核心幾個人。

  車子停穩後,代哥說道:「打開後備箱,把哪個大彪拽下來!」

  左帥、小毛、馬三、陳耀東等人立刻上前,將後備箱裡的大彪拖拽了下來。陳一峰這時快步走了過來,眼神冰冷地盯著大彪。

  代哥看著大彪,語氣平靜地說道:「兄弟,你把我們的兄弟打死了。你也是在江湖上走的人,栽在我們手裡,你就認了吧。」他轉頭對陳一峰說:「一峰,這個人,你處理吧。」

  說完,代哥轉身走開,大約走出五六米遠,然後停下腳步,背對著他們。馬三、左帥、小毛等人則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

  陳一峰看向代哥的背影,確認了他的意思,深吸一口氣,問道:「我動手了?」

  沒有人回答,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陳一峰不再猶豫。小毛的車上武器齊全,槍刺、砍刀、消防斧,甚至還有五連子。他從車上拿起一把鋒利的槍刺,走到大彪面前,眼神中充滿了仇恨:「你把我兄弟打死了,今天,我就用你的命來償!」

  拿起槍刺照著大彪的肚子連著捅了三下。

  陳一峰的目光掃過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大彪,他深吸一口氣,還要繼續下手,代哥立刻出聲制止,他一把拉住了陳一峰的胳膊,「行了,差不多得了。」

  陳一峰紅著眼睛,對代哥吼道:「大哥!他把我兄弟給乾沒了!我今天就乾死他得了!」

  代哥看著情緒激動的陳一峰,搖了搖頭,勸道:「拉倒吧,一峰。殺人不過頭點地,為了這種人,你犯不上把自己搭進去。」隨後,他轉頭吩咐道:「耀東,把他整醫院去。」

  耀東聞言,上前一步,有些不情願地說道:「哥,這……這還用送醫院去嗎?」

  但代哥既然已經開口了,即便是心中再不情願,耀東也只能照辦。他看向一旁的小毛,說道:「小毛,搭把手。」

  兩人合力,將地上大彪一下扔進了車裡。隨後,車子並沒有直接開向醫院正門,而是繞出了醫院的後門,接著又從後門繞到正門,最終停在了醫院的正門口。

  兩人將那大彪從車上扔到了醫院門口的地上。門口的保安見狀,立刻大喊起來:「快來人啊!救人啊!這裡有病人!」

  而耀東和小毛則迅速上車,發動汽車,一溜煙便離開了現場。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眾人又將目標轉向了車內的沈大紅。沈大紅此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蜷縮在車裡瑟瑟發抖。馬三見狀,舉起他那砂鍋般大的拳頭,「砰砰」就朝著沈大紅的臉上招呼過去。

  「你看什麼看?!」馬三一邊打,一邊把沈大紅從車上拽了下來。

  陳一峰上前一步,冷冷地看著沈大紅,說道:「我不要你的命,但我要你兩條腿!」

  沈大紅一聽,嚇得魂都沒了,連忙哀求道:「大哥!大哥饒命啊!」他的雙腿不由自主地開始胡亂蹬踹起來,試圖躲避。

  左帥和小毛見狀,立刻上前,一人一邊下就將沈大紅的雙腿死死按住。陳一峰則拿出槍刺,看準沈大紅一條腿的後腳跟位置,毫不猶豫地將槍刺插了進去!血瞬間如同噴泉般地一下就呲了出來,染紅了周圍的地面。緊接著,陳一峰手腕猛地向上一挑,只聽一聲脆響,沈大紅腿上的筋腱直接就被挑斷了!


  沈大紅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但這還沒完。陳一峰又將槍刺對準了他的另一條腿,同樣是一下插了進去,然後手腕再次用力向上一挑,另一條腿的筋腱也應聲而斷。

  要知道,挑斷筋腱可是常人難以忍受的劇痛。隨著兩條腿的筋腱先後被挑斷,沈大紅的雙腿瞬間就失去了力氣,直接就蜷縮了起來,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發出陣陣痛苦的哀嚎,那痛苦的程度,簡直是鑽心刺骨。

  代哥看著痛苦掙扎的沈大紅,淡淡地說道:「行了。小毛,趕緊的,把他也整醫院去。」

  於是,沈大紅也被同樣送到了醫院。

  處理完這一切,代哥看了看身邊的眾人,說道:「這麼著,咱們先回深圳。」

  在返回深圳的車上,陳一峰依舊是一臉的憤憤不平,手中還緊緊攥著那把槍刺,顯然心中的火氣還沒有完全消去。

  代哥看了他一眼,問道:「一峰,怎麼?還不解氣啊?」

  陳一峰悶聲說道:「哥,你看我兄弟人都沒了……」

  代哥拍了拍他的肩膀,勸慰道:「人已經沒了,再怎麼生氣也換不回來。對方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而且我們不是還得到了一些賠償嗎?這些錢,我一分都不要,你是給人家屬,還是怎麼安排,哥都不管你。你心裡要是實在還過不去這個坎……」

  「哥,你別說了!」陳一峰打斷了代哥的話,深吸一口氣,「這事兒……就這麼拉倒吧。」他沉默了片刻,又說道:「哥,我有個想法,那個礦,我準備把它賣了。」

  代哥點了點頭,說道:「你想賣就賣吧,反正那個礦你自己也幹不了。」

  在回深圳的路上,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畢竟,人死不能復生,生活還得繼續。

  等回到深圳之後,代哥便開始著手幫陳一峰處理賣礦的事情。他通過自己的關係——他本人是廣義商會的名譽副會長,直接找到了商會裡的另一位副會長,名叫許振東。

  幾天後許振東便聯繫加代:「代弟,我通過關係聯繫到了汕尾二把手的兒子,他對你那個礦有些興趣,願意把它兌下來。」並且談好了價格,是以六千萬的價格將礦轉讓出去。

  代哥有些擔心地對許振東說道:「許哥,這事兒……你可別虧了啊。」

  許振東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沒事,代弟。這個礦,我個人投資三千萬。至於剩下的那三千萬,就讓那位公子出,具體我們怎麼商量,你就不管了,只要那位公子的錢能按時到帳就行。」

  頓了頓,許振東又解釋道:「你放心吧,代弟。我主要是想著,在汕尾那邊整塊地皮,以後萬一有什麼問題了,有他在那邊,多少也能罩著我一些。即便是這六千萬全都讓我一個人拿,我也認了。」

  「那行。」代哥見許振東這麼說,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沒過四五天的時間,六千萬的巨款就直接打到了陳一峰的帳戶上。王偉已經不在了,礦自然就全歸陳一峰所有,他有全將其轉讓。當初陳一峰在礦上投資了兩千兩百萬,後來礦上掙了五六百萬,如今賣礦又得了六千萬,他自己留下了三千萬,里外里相當於還賺了。

  拿到錢之後,陳一峰將賣礦所得的三千萬,再加上之前搶回來的將近一千四百萬,全都匯給了王偉家屬。他還特意給王偉媳婦打了個電話。

  「嫂子,錢我已經給你匯過去了。另外,大偉的後事,我會全權處理,你放心吧。」

  電話那頭的嫂子哽咽著說道:「一峰啊,謝謝你了……」

  「嫂子,你別這麼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陳一峰安慰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王偉的後事,是在汕尾市辦的。雖然不敢說辦得多麼轟動,但也絕對不低調,陳一峰算是盡了最大的心意。陳一峰這個人,確實挺講究,也挺仗義,這麼一大筆錢,他一分都沒往自己兜里多揣,全都給了王偉媳婦。

  而代哥幫陳一峰忙前忙後,打了這麼一場仗,卻也是一分錢都沒要。不過,陳一峰把之前得到的那些金條,全都留給了代哥。代哥也不是什麼守財奴,雖然不至於視金錢如糞土,但他向來對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十分仗義。他自己只留下了五塊金條,剩下的,全部分給了手下的兄弟們。由此可見,代哥這個人是多麼的講究。

  不過,在這次的戰利品中,還有一套古董茶杯,代哥對古董這些東西不太懂,也不知道這套茶杯到底值多少錢。後來聽人說,這套茶杯似乎是汝窯的珍品。他特意找了個專家鑑定了一下,專家告訴他,這套汝窯茶具,價值就高達三百萬,如果願意出手的話,至少能賣到這個價錢。


  代哥一聽這套茶具竟然這麼值錢,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但他轉念一想,郝佳琪三叔郝英山之前幫了自己那麼多忙,正所謂「縣官不如現管」,人家在那個位置上,確實沒少為自己費心。這麼一想,代哥便決定把這套茶具送給郝英山。

  他當即撥通了郝英山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之後,被接通了。

  「喂,三叔啊,是我,加代。」

  「加代啊,怎麼了?有事嗎?」電話那頭傳來郝英山略帶疑惑的聲音。

  「三叔,我這正好到你這兒附近了,想過去跟你喝點茶,聊聊天,你看方便嗎?」代哥笑著說道。

  「喝茶?」郝英山更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麼意思?你小子突然想起來給我喝茶了?」

  「嘿嘿,三叔,我這不是最近喝茶,琢磨出點道理嘛,覺得這喝茶裡邊,學問可大了去了。我正好給你整了一套茶具,你給品鑑品鑑?」代哥語氣恭敬地說道。

  「行啊,那你過來吧。」郝英山答應了下來。

  電話一掛,加代便帶著那套汝窯茶具來到了郝英山的住處。他將茶具往郝英山面前的桌面上一放。

  郝英山的目光瞬間就被這套茶具吸引住了,眼睛都直了,視線緊緊地盯在茶具上。他連忙拿起一套蓋碗,又戴上了自己的老花鏡,仔細地端詳起來。

  「加代啊,」郝英山一邊看,一邊語氣古怪地問道,「你小子除了做生意,還幹了些什麼別的營生啊?」

  「三叔,我沒幹什麼別的啊。」加代一臉無辜地說道。

  「沒幹什麼別的?那你這套茶具是從哪兒來的?」郝英山抬起頭,盯著加代,「你該不會是去盜墓了吧?」

  「三叔!你可別冤枉我啊!」加代連忙擺手,「我盜什麼墓啊!這……這就是我偶然得到的一件好玩意兒,市面上想買都買不著呢!這可是汝窯的蓋碗,一龍一鳳,多精緻!三叔,你喜歡就行,喜歡就行!這套茶具,我就送給你了!」

  「真送我了?」郝英山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你小子,是不是又有什麼事求我啊?」

  「三叔,我真沒事求你!」加代一臉誠懇地說道,「你是我三叔,我送你點東西,不是應該的嘛!」

  「嗯……你這話,說得我愛聽!」郝英山臉上露出了笑容,滿意地點了點頭,「好小子,我告訴你,加代,以後不管你有任何事,隨時給三叔打電話,三叔能幫的,肯定幫!」

  「哎,謝謝三叔!」加代連忙道謝。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加代便起身告辭,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就回去了。

  就這樣,代哥幫陳一峰處理的這件事,包括之前的衝突和後續的賠償、賣礦等一系列事情,總算是圓滿地解決了。

  時間一晃,便來到了1994年的11月份。

  此時的深圳,炎熱已漸漸消退,透出幾分涼意。而遙遠的北京,卻早已是寒意襲人,算是真正步入了冬季。

  加代,這一晃,也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沒有回過北京了。北京的那幫老哥們,像閆京、杜仔、肖那,還有白小航他們,心裡都挺惦記代哥的。平日裡,他們也時不時地會給遠在深圳的代哥打個電話,聊聊近況。

  這一天,白小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餵?」電話那頭傳來代哥熟悉的聲音。

  「哥,忙啥呢?」白小航的聲音帶著年輕人特有的衝勁。

  「一天到晚,不就在表行里待著嘛。你怎麼樣?」

  「哥,我這一天就瞎混唄!」白小航苦笑了一聲,「你看自從打完那幾場仗,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把我給吹捧起來了,還給我起了外號,什麼『戰神』啊、『殺神』的。這一來可好,一天到晚,不是這個找我去平事兒,就是那個喊我去打架,簡直忙得腳不沾地。」

  代哥聽了,沉吟片刻,說道:「小航啊,這也算是件好事,說明你有能力,打出名氣了。但是,人到了一定的程度,一定要懂得取捨。」

  「什麼意思,哥?」白小航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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