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海珠區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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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件事,喬巴還一直沒有跟代哥提起過。直到一個禮拜之後,周強才把電話打給了代哥。

  「喂,哥,」周強在電話里說道,「有個事,我不知道喬巴跟沒跟你說。那個叫葛剛的小子,死在監獄裡了。」

  代哥聞言,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哦,我知道了。他是咱自己的兄弟,我了解他。這個事,咱就別提了,也別問了。」

  又過了三四天,喬巴來到了代哥的表行,告訴了代哥事情的經過。

  代哥看著喬巴,語重心長地說道:「兄弟,以後再辦這樣的事,能不能跟哥說一聲?我倒不是怪你,只是你幹這種事,太危險了!下次一定要注意!」

  「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喬巴低著頭,有些愧疚地回應道。

  這件事,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事後,代哥從自己的腰包拿出五十萬,送到了小峰的家裡。喬巴也拿出了五十萬。至於其他的兄弟,則是按照自己的心意隨禮,就連周強都拿了兩萬,這已經非常夠意思了。

  小峰在家裡排行老二,上面有個姐姐,底下還有個弟弟。這些錢加起來一共有一百七十多萬,不僅足夠他姐姐出嫁的嫁妝,連他弟弟將來結婚、買房、買車的錢都夠了。沒過多久,小峰的父母就在農村蓋起了一座大房子,日子也算是有了著落。

  雖然話說出來不太好聽,但在那個年代,像代哥他們這樣的人,手下兄弟出了事,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非常講究、非常夠用了。小峰的後事,也辦得風風光光。

  葛剛雖然死了,但他底下那幫參與作案的兄弟也沒好到哪裡去。其中,最輕的判了三年多,那些幫著砍人、打仗,以及參與抬保險柜的,最低的判了九年,最嚴重的一個判了十六年,一個個都進去了。

  所以說,這件事到最後,雖然損失了一個兄弟,但總體上還算處理得比較圓滿。

  這天代哥正待在表行里。突然,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店內的寧靜。

  「誰啊?」代哥隨口問了一句。

  電話那頭傳來了郝佳琪的聲音:「大哥,是我,佳琪。」

  「哦,是佳琪啊,」代哥的語氣帶著一絲笑意,「最近在忙些什麼呢?」

  「哥,」郝佳琪在電話那頭說道,「我最近打算去一趟廣州,你跟我一塊兒去唄?」

  「我跟你一塊兒去?」代哥略感意外。

  「是啊,哥,」郝佳琪解釋道,「你看,你也比我大不了幾歲。你也知道,我對象是學表演專業的。她們那些同學啊,個個長得特別漂亮,而且小姑娘特別多。你看你跟著我一塊兒去,我想給你物色個嫂子,到時候我也能跟著高興高興啊!」

  「老弟啊,」代哥聽了這話,心中不由一暖,「你還惦記著哥的終身大事呢。你說去廣州是吧?巧了,我最近也正打算去一趟。店裡邊缺貨了,我打算去廣州上點手錶。」

  「那太好了,哥!」郝佳琪興奮地說道,「那明天咱們就一塊兒走唄?」

  「行啊,一塊兒去。」代哥答應道,「你明天打算幾點走?」

  「我打算中午出發。」郝佳琪回答道。

  隨後,郝佳琪又邀請道:「哥,到時候有個同學聚會,你也一起去唄?挺熱鬧的。」

  代哥笑著婉拒了:「哥就不去了,你們都是小孩子,哥年紀大了,跟你們玩不到一塊兒去,你們自己玩吧。」

  「那行,我知道了。」郝佳琪也不勉強,「哥,那咱們明天見。」

  「明天見。」

  掛斷電話後,代哥心中盤算著這次廣州之行。他沒打算帶太多人,畢竟是去上貨,又不是去打仗。他決定只帶上馬三和左帥。江林留在深圳看家,遠鋼負責照看遊戲廳;喬巴則負責管理向西村。如此安排,眾人也算是各司其職,各守一方。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馬三負責開車,左帥坐在副駕駛座上,代哥則安坐在后座。

  一路上,馬三顯得有些興奮,他時不時地透過後視鏡看向代哥,說道:「哥,你看你現在也不差錢了,要不回頭換輛虎頭奔開唄?你看咱們現在開的這車,到了地方總感覺差點意思。」

  代哥聞言,瞥了他一眼,故意逗他:「行啊,馬三,那你給我買一輛唄?」

  馬三頓時一臉窘迫,連忙擺手:「哥,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現在這車開著也行,也行……」他那副模樣,逗得代哥和左帥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另一邊,郝佳琪也接上了他的媳婦,兩人一同驅車前往約定的集合點。隨後,兩輛車一前一後,從深圳出發,一路向著廣州方向駛去。

  抵達廣州下了高速路口後,郝佳琪特意叮囑道:「哥,明天我對象她們有個同學聚會,你一定要去啊,我對象特別希望你能參加。」

  代哥再次婉拒:「佳琪啊,哥就不去了。你們到了廣州好好玩,這兒就跟咱們自己家一樣,有什麼事隨時給哥打電話。」

  「那行,哥。」郝佳琪點點頭,「那咱們隨時聯繫。」

  告別了郝佳琪,代哥便帶著馬三和左帥,徑直朝著老霍家的表行而去,準備挑選手錶。而郝佳琪則領著媳婦,去找她的同學們了。

  代哥抵達廣州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周廣龍和杜鐵男的耳朵里。尤其是周廣龍,他立刻就給代哥打來了電話,語氣中滿是欣喜:「喂,哥!您都到廣州了,怎麼不給老弟打個電話呢?我可想您了!」

  代哥笑著回應:「兄弟啊,我今天剛到,事情比較多,還沒來得及聯繫你們。」

  周廣龍連忙問道:「哥,那您今天晚上有什麼安排沒?要不我安排個地方,咱們兄弟好好喝一杯?」

  「今天怕是不行,」代哥說道,「喝酒的事,咱們明天再說吧。明天把你男哥也叫上,咱們就在他的酒吧聚一聚。」

  「好嘞,哥!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晚上我去接您!」周廣龍高興地應道,「那哥您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掛斷電話後,代哥等人也抵達了老霍家的工廠。霍笑妹恰好去外地送貨了,不在家,只有老霍頭在。代哥這次來,還特意給老霍頭帶了傑尼亞的西裝和皮鞋作為禮物,老霍頭收到後非常開心,對代哥也是讚不絕口,兩人相談甚歡。隨後,代哥向老霍頭詢問了最近手錶的行情,並挑選了一批新款手錶。

  當天晚上,代哥帶著左帥和馬三在廣州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來。

  一夜無話,轉眼就到了第二天。代哥按照約定,準備和杜鐵男、周廣龍等人出去喝酒。

  與此同時,郝佳琪那邊也熱鬧非凡。他媳婦的那些同學,可謂是個個出色。她媳婦學的是表演專業,同校還有芭蕾舞專業和聲樂專業的學生,這三個專業的俊男靚女匯聚一堂,場面自然十分養眼。

  這些女孩子,絕大多數都容貌出眾,即便偶爾有一兩個相貌平平的,也絕對是少數。放眼望去,一排大長腿,青春靚麗,活力四射。

  他們將聚會的地點定在了廣州市海珠區一家非常有名的夜總會,名叫「藍寶石夜總會」。單聽這個名字,就透著一股氣派不凡的感覺。

  一行人來到夜總會門口,抬頭望去,只見那塊巨大的牌匾在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走進夜總會內部,更是讓人眼前一亮,裝修得金碧輝煌,宛如電影中的場景一般,給人帶來極大的視覺震撼。

  這裡的裝修風格與東北某些夜總會截然不同。東北的夜總會往往喜歡裝飾龍柱,搞得像皇宮一樣,反而顯得有些土氣。而藍寶石夜總會則更具現代感和時尚氣息。它不像普通夜場酒吧那樣,將舞台設在最裡面,外面是一排卡座,再往後是散台。藍寶石夜總會的舞台設在正中央,周圍被卡座360度無死角地包圍著。舞台上方還懸掛著一塊巨大的顯示屏,無論坐在哪個位置,都能清晰地看到舞台上的表演,設計相當巧妙,也十分高端。

  郝佳琪他們提前就預定好了位置。這個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來的,消費相當高昂。但對於此刻的郝佳琪他們來說,根本不差錢。這些年輕人,要麼家裡是做生意的富裕家庭,要麼有背景深厚的親戚,要麼就是那些小姑娘們找的對象本身就非常有實力。

  他們預定的卡座就在舞台正下方,位置極佳。眾人圍坐一圈,桌上很快就擺滿了啤酒、白酒以及各種精緻的果盤。大家舉杯暢飲,談笑風生,氣氛十分熱烈。

  而另一邊,代哥與杜鐵男、周廣龍匯合後,周廣龍還帶來了張春秋、張寶軍等人,加上隨行的十多個兄弟,一共十八九個人,在一樓大廳拼了三張桌子。眾人圍坐在一起,桌上擺滿了代哥愛吃的滷煮和各種特色小吃。雖然菜餚豐盛,但大家更多的是在聊天敘舊,兄弟之間的情誼在推杯換盞間愈發濃厚。

  就在代哥他們這邊酒酣耳熱之際,郝佳琪那邊卻出事了。

  在這種高檔夜場裡,最容易發生衝突。要麼是因為爭風吃醋,要麼就是兩伙人互相攀比,誰也不服誰。然而,郝佳琪他們這夥人,當時真沒有主動惹事的意思。

  問題出在他們隔壁的卡座。那個卡座上坐著十個人,四男六女。人數雖然不多,但那六個女人的穿著打扮卻十分惹眼。她們打扮得極為妖嬈嫵媚,上身穿著性感的小蕾絲,下身則是超短的小短裙,配上誘人的絲襪,顯得風情萬種。


  夜場裡燈光迷離,音樂震耳欲聾。郝佳琪的女朋友,文麗麗,正和他以及一群同學在卡座里喝酒聊天。文麗麗生得十分漂亮,在迷離的燈光下更顯嫵媚,不熟悉的人見了,還以為是從哪個出來玩的模特呢。當時大家都在興頭上,推杯換盞,誰也沒有過多留意周圍的人和事。

  這家夜場的布局有些特別,四五個卡座環繞著中間一個小型舞台。此刻,舞台上正有一位領舞女郎,衣著暴露,隨著強勁的音樂節奏「哐哐」地舞動著身體,吸引了不少目光。文麗麗也不例外,她時不時地會朝舞台方向瞟上一眼。她並非對領舞女郎本身感興趣,而是覺得那個領舞的女孩,有點像自己過去的某個同學。

  然而,她這不經意的幾眼,卻被鄰桌的一個女人注意到了。那個女人被同伴們稱為霞姐,她身邊還坐著四個穿著打扮都十分板正的男人,其中一個正是她的對象。她對象穿著一身帶有花紋的白色西裝,腳踩小皮鞋,梳著油亮的小背頭,戴著一副眼鏡,體型微胖,看起來頗有幾分派頭。

  霞姐注意到文麗麗時不時投來的目光,頓時有些不悅。她皺著眉頭,帶著幾分挑釁的語氣開口問道:「你老往這邊瞅什麼呀?啊,你瞅什麼呢?這是我對象!你認識啊?你認識我對象?」

  文麗麗被她這麼一問,頓時有些尷尬,連忙解釋道:「我……我沒瞅什麼啊。這位姐姐,您誤會了,我是在看那邊舞台上領舞的,我還以為她是我同學呢。」

  「你不用跟我解釋!」霞姐顯然不相信,語氣更加不客氣,「你別瞅了,你要再瞅,你試試!」

  「大姐,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了。」文麗麗還算能沉得住氣,不想把事情鬧大,連連道歉。她轉頭看向正在和同學喝酒的郝佳琪,:「佳琪,來,咱倆喝一個,喝一個。」

  郝佳琪聞聲看過來,問道:「怎麼了?有事嗎?有事你跟我說。」

  文麗麗連忙搖頭:「沒事,沒事,一點小誤會,啥事兒沒有。」

  同桌的一個叫老黃的同學也跟著說道:「沒事就行。」

  在這種場合,互相不經意地瞟幾眼本是常事,所以大家都沒把這點小插曲放在心上,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文麗麗因為不喝酒,只喝了些飲料。飲料喝多了,自然就想去衛生間。她對郝佳琪說道:「佳琪,我去趟衛生間。」

  郝佳琪關切地問:「用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你在這兒喝吧,我自己去就行。」文麗麗說著,便起身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她這一起身離開,恰好被鄰桌的霞姐看在了眼裡。霞姐也隨即站起身,對她那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對象張成說道:「成哥,我去趟衛生間。」

  張成不以為意地揮揮手:「去吧,去吧。」他並沒有多想。

  另一邊,文麗麗拿著兩張衛生紙,正準備走進衛生間,霞姐卻突然從後面跟了上來,攔住了她。

  「剛才你管誰叫姐呢啊?你管誰叫姐呢?」霞姐語氣不善地質問。

  文麗麗一愣,隨即再次解釋:「不好意思啊,剛才我已經跟您道歉了。我真不是在看您對象,我是看那邊舞台上領舞的,以為是我同學。」

  「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霞姐根本不聽,語氣尖銳起來,「你怎麼那麼騷啊?我就知道你是在看我對象!我告訴你,以後給我注意點!你算個什麼東西啊?再有下次,你看我怎麼收拾你!你再敢瞅我對象一眼,我把你嘴巴給扯歪了,把你嘴給撕開!」

  「不是,姐,您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已經給您道歉了。」文麗麗也有些生氣了,「再說了,我真沒看您對象!」

  「跟我犟是不是?你是不是犟?」霞姐上前一步,逼近文麗麗,「以後給我注意點!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你知道我男朋友是什麼人嗎?我告訴你,我找人把你腿給打折了,你信不信!」

  文麗麗雖然心裡生氣,但也不想在這種地方真的發生衝突,畢竟郝佳琪還在外面和同學喝酒。她強壓下怒火,轉身想走:「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你別走!」霞姐一把拽住了文麗麗的胳膊,「你給我道歉!」

  「我給你道歉?我給你個嘴巴子你要不要?」文麗麗也來了火氣。

  「你給我道歉來!你不道歉就別想走!」霞姐不依不饒。

  爭執中,霞姐揚手就朝著文麗麗的臉上扇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文麗麗的臉上。文麗麗被打得一愣,耳朵上的耳環也被打掉了,不知掉在了哪裡。


  霞姐打完人,還惡狠狠地瞪著她:「什麼東西!給我注意點!」說完,便轉身揚長而去。

  文麗麗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心中的委屈和憤怒交織在一起。她在衛生間裡簡單地洗了把臉,整理了一下情緒,卻再也沒有回到郝佳琪那一桌。她越想越氣,徑直就朝著小霞她們那一桌走了過去。

  她往張成面前一站,張成抬頭一看,皺著眉問道:「老妹兒,你幹什麼的?」

  「給我道歉!」文麗麗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來啊,給我道歉!」

  小霞見狀,立刻站起來指著文麗麗呵斥道:「我告訴你,趕緊給我走!聽沒聽見?別逼我說第二遍,不然我還打你!」

  此時,張成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紅酒。文麗麗看著那杯紅酒,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猛地端起來,「啪嚓」一下,就朝著小霞的臉上潑了過去!

  「呀媽呀!我的衣服!我的衣服!」小霞被潑了一臉紅酒,頓時尖叫起來,她身上那件漂亮的衣服也被染紅了一大片。

  張成見狀,「啪」的一下猛地站起身,指著文麗麗怒喝道:「老妹兒!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文麗麗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剛才在衛生間,她打我了,還把我的耳環給打丟了!這不算過分吧?啊,我不算過分吧!」

  他們這邊的爭吵聲越來越大,很快就驚動了隔壁桌的郝佳琪和文麗麗的同學們。

  「那邊怎麼回事啊?」

  「好像是文麗麗!」

  郝佳琪也看到了這邊的騷動,立刻說道:「走,過去看看!」

  他身邊的七八個男同學也紛紛站起身,跟著郝佳琪一起快步走了過來。

  郝佳琪一把將文麗麗拉到自己身後,護住她,然後看向張成和小霞,沉聲問道:「怎麼的了?出什麼事了?」

  張成看到郝佳琪,沒好氣地說道:「這是你對象?」

  「對,她是我對象。」郝佳琪點頭,「怎麼的了?」

  「你對象剛才給我女朋友潑紅酒!什麼意思啊?想找茬打架啊?」張成質問道。

  郝佳琪轉頭看向文麗麗,關切地問:「怎麼回事?」

  文麗麗指著小霞委屈地說道:「剛才我去衛生間的時候,她跟了過來,不僅罵我,還動手打我,把我的耳環都打掉了!所以我回來就把紅酒潑她身上了,我覺得我們倆一來一回,不算過分吧!」

  張成聽完,看著郝佳琪,語氣強硬地說道:「老弟,我告訴你,沒多大個事。趕緊讓你對象給我女朋友道個歉,道個歉,咱啥事沒有。你別等我找你麻煩!」

  郝佳琪的性格其實是那種特別能隱忍的人,不願意輕易惹事。他看了看文麗麗,又看了看怒氣沖沖的張成和小霞,對張成說道:「大哥,不好意思了,她也是一時衝動,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小霞卻不依不饒地尖叫道:「道歉!必須道歉!不然這事沒完!」

  文麗麗也梗著脖子說道:「我憑什麼給她道歉?是她先打我的!」

  張成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郝佳琪趕緊拉著文麗麗和他同學往自己的卡座走。

  走的時候還回頭衝著張成說道:不好意思哥,不好意思你這桌的錢算我那桌上哈。

  小霞看到他們走了就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撥了出去,語氣帶著哭腔說道:「哥,我是小霞呀……」

  「喂,老妹兒啊,你這是怎麼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急躁的男聲。

  小霞帶著哭腔,聲音哽咽地說道:「哥,我在藍寶石夜總會呢……我讓人給欺負了!」

  「什麼?你讓人給欺負了?誰啊?」

  「就……就有七八個男的,他們往我身上潑酒!

  「那行,你在那兒等著我,我馬上過去!」電話那頭的人語氣果決,「你等著我,千萬別再跟他們起衝突!」

  「啪」的一聲,電話被掛斷了。

  坐在小霞身旁的張成,目睹了小霞打電話的全過程,此刻他皺著眉頭,帶著一絲不耐煩問道:「你幹啥呀?又是給誰打電話呢?你都這樣了,我還能不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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