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兄弟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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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哥,朱大勇又來我這兒了!」翟大飛在電話里急聲道,

  「他跟我放狠話,說以後每個月要我給他拿五萬塊錢,我不拿,他就把我店給砸了!您說,這是不是加代派來的啊?上次咱不是都談開了嗎?」

  肖那聽了也懵了:「不能啊,加代不是那樣人。這裡面肯定有誤會,你先別急,我給加代打個電話問問,你等我消息。」

  「行,大哥,我等你電話。」

  掛了翟大飛的電話,肖那立刻撥通了加代的號碼。

  「喂,加代啊,我是你大哥肖那。」

  「大哥,怎麼了?」加代問道。

  「你那個兄弟朱大勇,又去翟大飛的酒吧找事了!

  「他要砸人家的店,還說以後每個月得讓翟大飛拿五萬塊錢,不拿就不行。你跟我說實話,這是不是你讓他去的?」

  「我不知道啊大哥,這事我一點不知情!」加代連忙否認,

  「您等著,我現在就給朱大勇打電話問問。他是不是覺得我心裡還不得勁兒,就自己做主去找事了?我現在也不清楚。大哥,我能跟您處成朋友,要是我能幹出那種出爾反爾的事,咱倆也走不到今天。您等我電話,我問清楚了馬上跟您說。」

  「行,加代,我等你消息。」肖那掛了電話。

  加代心裡滿是疑惑:朱大勇怎麼能這麼辦事?明明事情都已經了結了,他怎麼還去找翟大飛的麻煩?

  他立刻給朱大勇打了電話,此時朱大勇已經喝多了,迷迷糊糊地接起:「喂,大哥,咋的了?」

  「你是不是又去找翟大飛了?」加代直接問道。

  「我去了,咋的了?」朱大勇語氣帶著幾分不服氣。

  「事情都已經談妥了,翟大飛也給我做了賠償,肖那哥也出面了,咱不能再找他麻煩了,做事不能這麼不講究。」加代耐著性子說,「你還衝人家要每個月五萬塊錢,你也不差那點錢。要是你真差錢,哥給你拿,咱別找翟大飛了行不行?」

  「大哥,你有名有號,在深圳呼風喚雨,到了北京也是大哥,你當然不差錢。」朱大勇帶著酒勁反駁,

  「可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飢啊!我朱大勇算個啥?沒名沒號,掙不來錢!這事你們誰都別管,我就要踩著他上位!」

  「大勇,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加代皺起眉頭。

  「我就這麼說!」朱大勇的語氣更沖了,「大哥,你別管我了,我不是你的兄弟,也不是你的老弟,這事你少插手!」

  「行,那我沒啥說的了。」加代心裡一陣難受,掛了電話。

  他實在沒明白,自己的兄弟怎麼會變成這樣。隨後,他給肖那回了電話。

  「大哥,朱大勇這事兒我管不了了。」加代無奈道,

  「他不是我的兄弟,是閆京的人。這事跟我沒關係,也不是我讓他去的。他可能跟翟大飛私底下有過節,具體咋回事我也不清楚。不過大哥,大勇是我的哥們兒,不管怎麼說,誰都不能欺負他,也不能傷他。」

  「加代,只要不是你讓的就行。」肖那鬆了口氣,「那我跟翟大飛解釋一下。」

  「好嘞,大哥。」

  掛了電話,肖那立刻打給翟大飛:「大飛,不是加代讓朱大勇去的,可能是你倆之前有過節。這事跟加代一點關係都沒有。」

  「跟加代沒關係就行!」翟大飛鬆了口氣,「朱大勇我不怕他,大哥您放心,我自己看著辦。」

  「行,那你自己注意點。」

  翟大飛也是京城的老炮,自然不能一直讓人欺負。

  眼瞅著快過元旦了,加代張羅了一桌飯,把江林、左帥、哈生、戈登、白小航、朱大勇、閆京等人都叫了過來,想讓大夥樂呵樂呵,也緩和一下朱大勇和翟大飛之間的矛盾。

  吃飯時,加代特意挨著朱大勇坐。朱大勇主動開口:「代哥,你別跟我一般見識,那天我喝多了,嘴巴沒把門的,你可別生我氣。」

  「沒事,自家兄弟,我能生你氣嗎?也不能挑你理。」加代笑著說,

  「大勇,你跟翟大飛那事,就拉倒得了,多大點仇啊,沒啥過不去的。」

  「拉倒,必須拉倒!」朱大勇拍著胸脯保證。

  可誰也沒想到,頭天還在加代面前說「拉倒」的朱大勇,第二天一大早,就給翟大飛打了電話。


  「大飛,還記得我不?」

  「你誰啊?」翟大飛沒聽出來。

  「我朱大勇!」

  「朱大勇?你有啥事?」

  「我讓你準備的錢呢?」朱大勇開門見山。

  「什麼錢?」

  「一個月五萬塊錢啊!」朱大勇的語氣帶著威脅,「咋的,跟我裝糊塗?」

  「大勇,你幹啥呀?」翟大飛也火了,「你都來我酒吧鬧兩回了,我沒跟你計較,你不能這麼欺負人吧?」

  「怎麼,我好欺負?你不怕我?」

  「我怕你啥?」翟大飛硬氣起來,「你等著,有本事你就來!」

  「行,你等著我!」朱大勇氣得掛了電話。

  白小航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勸道:「大勇,代哥都已經說了,這事拉倒了,你別再找事了。」

  「這事你們誰也別勸我,就算閆京勸我都不好使!」朱大勇紅著眼說。

  「你們是不是怕我出名,怕我超過你們啊?」

  「咱不是兄弟嗎?兄弟不就得盼著彼此好嗎?」白小航皺起眉,

  「大勇,你要是這麼說話,你樂意幹啥幹啥去,我不管你。

  說完,朱大勇拿起一把老式槍刺領著三個兄弟出門上了車,直奔翟大飛的酒吧而去。

  另一邊,翟大飛也早有準備。他帶著兩個心腹兄弟,一個叫武藝,一個叫盧明,身後還有十多個兄弟,酒吧里還有十多個內保,都在等著朱大勇。

  朱大勇一行人到了酒吧,一腳踹開大門,闖了進去,指著翟大飛喊道:「我就問你,錢給不給?」

  翟大飛看著他,沉聲道:「大勇,咱們都是哥們,京城不少混社會的我都認識,包括你大哥加代。

  你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我就問你,錢給不給?」

  「你屬實有點欺人太甚了!」翟大飛也火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就是頭兩年我打過你兄弟嗎?這仇就過不去了?你想踩著我上位,也不能這麼幹!」

  「就踩你了!咋的?」朱大勇說著,

  「我今天就站在這,看你敢不敢砍我!」

  話音剛落,朱大勇抬手「哐哐」就是兩刀。第一刀直接砍在了翟大飛的腦袋上,翟大飛捂著腦袋往後一退;第二刀又砍在了他的後背上,「呲啦」一聲,劃出一道口子。

  「砍他!」翟大飛大喊一聲,二三十號兄弟全都抄起大砍刀沖了上來。

  朱大勇帶來的三個兄弟沒想到他真敢下死手,本不想真打仗,但大哥都上了,他們也只能跟著沖。

  武藝手裡拿著一把片刀,衝到朱大勇跟前。朱大勇「嘎巴」一下抓住刀身,武藝揮拳就打,一拳正中朱大勇的臉,把他打了個趔趄。隨後,武藝揮刀就往朱大勇的腦袋上砍去。

  朱大勇反應挺快,往旁邊一躲,耳朵卻沒躲開,「呲啦」一聲,耳朵被砍了下來。

  朱大勇低頭一看,地上掉著自己的耳朵,瞬間紅了眼:「翟大飛,你敢砍我耳朵!你們誰都別想活了!」

  他捂著殘耳,轉身就往外跑,身後的三個兄弟趕緊跟上。

  「勇哥,給耳朵包一下吧?」一個兄弟勸道。

  「不包!」朱大勇怒吼,「你們仨別跟著我!」

  他上了車,直奔家裡而去——要去取槍。那時候混社會的大多有槍,他床底下藏著兩把五連子,一把新的一把舊的。他回家拿了那把舊的,「咔嚓」一聲掰開槍栓,裡面子彈是滿的,又「咔嚓」一聲上了膛,開車就往酒吧趕。

  這邊,翟大飛在酒吧里用紗布簡單包紮了傷口,正準備去醫院,沒想到朱大勇來得這麼快。

  朱大勇踹開酒吧門,手裡舉著五連子,朝天花板「撲通」就是一槍。酒吧里的內保、服務員、兄弟們瞬間都愣住了,武藝也懵了。

  「朱大勇,都是朋友,你非得把我打死才滿意嗎?」翟大飛顫聲道。

  「少跟我廢話!跪下!」朱大勇怒吼。

  「大勇哥,你到底想咋地?」翟大飛問道。

  「跪下!我要你兩條腿!」朱大勇紅著眼,「你不跪,我就打死你!跪下!」

  翟大飛的兄弟盧明嚇得腿都軟了,朱大勇盯著他:「剛才砍我,有你一份吧?」


  「我……我錯了,我不敢了……」盧明話還沒說完,朱大勇「撲通」一槍打在了他的腿上,盧明當場倒地。

  朱大勇還在扣著扳機,嘴裡喊著:「都給我跪下!」

  武藝練過散打,身手不錯,此時離朱大勇只有一米多遠。趁著朱大勇專注於讓眾人下跪,武藝突然上前,「啪嗒」一下拽住了槍身,兩人扭打在一起。他萬萬沒想到,有人敢搶他的槍。

  「撒開!」朱大勇怒吼,揮拳就打。

  武藝也不示弱,拳頭往朱大勇臉上猛砸:「撒開!」

  朱大勇被打得受不了,順勢鬆開了槍,槍掉在了地上。他彎腰撿起槍刺,就朝武藝扎去:「我扎死你!」

  武藝見狀,也顧不上別的,撿起地上的五連子,「撲通」一槍打在了朱大勇的胸口上。

  一米的距離,五連子打在胸口,朱大勇當場就不行了。他往前沖了兩步,「撲通」一聲往後倒出去兩米多遠,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大勇!大勇!」翟大飛上前一看,朱大勇已經沒了氣息,頓時懵了。

  就在這時,朱大勇之前帶來的三個兄弟回來了——他們之前被砍傷,想去包紮,結果在回家的必經之路上看到了朱大勇的車,以為大哥又回來了,就趴門口往裡瞅。這一瞅,正好看到朱大勇躺在地上沒了氣,武藝手裡拿著槍。

  三個小子嚇得「媽呀」一聲,轉頭就跑,邊跑邊喊:「咱咋整啊?大哥被打死了,他們會不會殺了咱?」

  「趕緊回海淀,告訴白小航和閆京大哥去!」其中一個喊道,「快跑,趕緊打車!」

  他們跑到隔壁一條街,攔了輛計程車,直奔海淀而去。

  這邊,武藝拿著槍,對翟大飛說:「飛哥,這事跟你沒關係,多大事我都扛著,就算捕快抓我,我也全擔著,跟你們沒關係。」

  「這哪能行?」翟大飛急了,「閆京能不找我嗎?加代能不找我嗎?啥也別說了,武藝,你趕緊走!」

  他拉著武藝進了辦公室,從裡面拿出二十萬現金:「你拿著這錢,趕緊走,走得越遠越好!」

  「飛哥,那你咋辦?」武藝問道。

  「別管我了,你先顧好自己,趕緊走!」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動靜——朱大勇的三個兄弟報警了。

  「飛哥,捕快來了!」有人喊道。

  翟大飛嚇得一哆嗦:「捕快來了?來了多少?」

  「得有五六台車,馬上就到門口了!」

  「武藝,趕緊的!」翟大飛推著武藝到窗邊,「從這跳下去,趕緊跑!」

  武藝背著二十萬現金,打開窗戶,確認樓下沒有捕快,「撲通」一下跳了下去,撒腿就跑。

  沒過多久,捕快衝進了酒吧,看到地上躺著的朱大勇,立刻問道:「老闆呢?你們老闆在哪?」

  翟大飛硬著頭皮上前:「我是老闆。」

  「我們接到報警,說這裡有人殺人了,兇手呢?」捕快問道。

  「人跑了,我們不認識他。」翟大飛連忙說。

  「有一個算一個,都跟我們回局裡調查!」捕快喊道,「都帶走!」

  翟大飛知道,這種事根本躲不掉,只能跟著捕快走了。

  而另一邊,朱大勇的三個兄弟回到海淀,沒找到白小航——他出去喝酒了,閆京也不在。他們直接給閆京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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