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木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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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璟珩剛想抱起熙熙做些什麼,又想到自己來這好像還有些別的事沒算完帳呢。

  他將熙熙扶正坐好,認錯態度需端正。

  「別賴皮!你的錯可不止這一樁!你給皇后下馬威便罷了,可大庭廣眾之下,熙熙給朕翻白眼,耍脾氣!這帳該如何算?」

  姜錦熙心虛的瞥了傅璟珩一眼,沒回話。

  傅璟珩又補充道:「熙熙可還知道朕是一國之君,更是你的夫君!這般不懂規矩……」

  他的話還沒說完,姜錦熙便趁勢像只滑溜的魚兒,重新鑽回他懷裡,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頰在他胸前蹭了蹭,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刻意討好的甜膩。

  「陛下~熙熙知道錯了,熙熙現在知道陛下的苦心了。是熙熙不懂事,不該當眾和陛下耍脾氣。熙熙下次會忍到回來再和陛下鬧的,陛下就原諒熙熙這一回吧,好不好嘛?」

  ……傅璟珩覺得熙熙現在這話大概率是匡他的,聽她這話也不是很知錯。

  但看著她仰起小臉,眼巴巴地望著他,那雙剛剛還泛著紅暈、盛滿委屈的眸子,此刻裡面全是他的影子。

  罷了……知道服軟了,看來也不是毫無長進。

  傅璟珩低頭,看著懷中人。

  因著方才的拉扯,她嫩粉色的寢衣領口微微敞開著,露出一段纖細白皙、線條優美的脖頸,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輕薄柔軟的寢衣料子,根本遮掩不住底下玲瓏有致的曲線,隨著她撒嬌的輕微動作,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心底那簇被她幾句話輕易撩撥起的火苗,瞬間成了燎原之勢。

  眸色驟然轉深,如同幽潭,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欲望。

  「知道錯了?」

  他聲音低啞了下去,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手指撫上她細膩的臉頰,緩緩下滑,划過脖頸,最後停留在那微微敞開的領口邊緣。

  「知道錯了,就該受罰。」

  話音未落,他手臂猛地收緊,一個利落的翻身,便將懷裡嬌軟的身子牢牢壓在了柔軟的錦被之上。

  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和灼人的體溫。

  姜錦熙輕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炙熱的吻便鋪天蓋地落下,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抗議或撒嬌。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卻又充滿了占有和渴求,霸道地掠奪著她的呼吸和思緒。

  起初,她還試圖迎合,但傅璟珩今夜似乎格外激動,動作也比往日更添了幾分不容置喙的力道。

  沒過多久,姜錦熙便有些受不住了,細碎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從唇齒間溢出,身子軟成了一灘春水,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越來越激烈的索取。

  她好不容易尋到一絲空隙,偏過頭,喘著氣,眼尾緋紅,聲音帶著哭腔求饒。

  「陛……陛下……」

  「能不能……剩下的明日再罰?熙熙受不住了……」

  傅璟珩正是情濃之時,哪裡肯停。

  他低頭,懲罰性地在她鎖骨上輕咬了一口,引得她一陣戰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不許賒帳。今日事,今日畢。」

  姜錦熙有些承受不住,帶著哭音抱怨。

  「陛下……精力怎麼……怎麼這麼好……熙熙累了……」

  傅璟珩看著她這副可憐又可愛的模樣,心頭那股邪火更盛,一個惡劣的念頭冒了出來。

  低笑道:「想早點結束?好啊。熙熙頭上的簪子不錯,什麼時候它掉下來了,朕就什麼時候放過你。」

  姜錦熙聞言,幾乎要哭出來。

  這木簪哪裡是那麼容易掉的?這分明是變著法兒地折騰她!

  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她別無他法,只能咬著唇,強忍著滅頂的快感,在心中默默祈求那根簪子快點掉落。

  ……

  然而,越是期盼,那簪子仿佛越是與她作對。

  時間在煎熬中緩慢流逝,直到她意識都有些模糊,渾身香汗淋漓,幾乎要暈厥過去時,才聽到耳邊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叭嗒」聲。

  幾乎是同時,傅璟珩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緊繃的身體驟然放鬆,伏在她身上重重喘息起來。

  風暴終於停歇。

  過了好一會兒,傅璟珩才緩過氣,抱起早已渾身癱軟、連指尖都動彈不得的姜錦熙,去了浴殿。

  親自為她清洗乾淨,又用寬大的干布將她裹好,抱回已然換上乾淨寢具的床榻。

  姜錦熙癱軟在床,眼神迷濛間,瞥見掉落在地上的那根樸素木簪,臉頰瞬間爆紅,猛地將臉埋進枕頭裡。

  完了,她以後再也無法直視這種款式的木簪了!

  傅璟珩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自然也看到了那根木簪。

  他心情頗好,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去撿起來!這可是熙熙的好寶貝。」

  姜錦熙把頭埋得更深,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十足的怨念。

  「不要了!都是它!掉得那麼慢……害我……害我受了那麼多罪!我再也不喜歡木簪子了!」

  傅璟珩低笑出聲,也沒再理會簪子,躺下將她重新攬入懷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的長髮,語氣慵懶而滿意。

  「朕倒覺得這木簪甚好。重量輕,不易掉落,正合朕意。日後若是熙熙再胡鬧,朕便還用這法子罰你,如何?」

  姜錦熙在他懷裡氣得捶了他一下,卻沒什麼力氣,更像是在撒嬌。

  「璟珩哥哥壞!最壞了!就會變著法兒地欺負熙熙!」

  什麼帝王威儀,什麼怒氣沖沖,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傅璟珩享受著溫香軟玉在懷,聽著她嬌聲抱怨的軟語,只覺得身心饜足,通體舒暢。

  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手臂收得更緊,完全忘了自己來時,是帶著怎樣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架勢。

  此刻,他只想擁著他的嬌妻,沉溺在這帳暖春深的溫柔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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