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母子鬥法
「你說什麼？我剛才沒聽清楚。」說著秦雪茹開始轉頭找院子裡的掃把。
牛成群想跑，但錢還沒要到手呢，不跑今天這頓竹條炒肉肯定跑不了。
這小子也是精，趕緊上前摟住了自己老娘的腰：「媽，媽，你先別動手，聽我把話說完。」
「你都把事給辦完了，還有什麼好說的，你說現在返城的知青滿街筒子都是，想找份工作就別提多難了，你不好好上班，把工作給遲了，誰給你的膽子。」
氣的秦雪茹都快蹦高了，也掙脫不了自己兒子的胳膊。
牛成群從小營養就跟的上，一米八幾的身高，從小練武，被他抱住了，不用說秦雪茹了，就算牛大壯這樣被他抱住了，也不好掙脫開。
「媽，媽，讓我說兩句，等我把緣由說完了，你聽著不行，你再動手。」
掙脫了幾下，秦雪茹都氣喘吁吁的了：「好，好，你說，今兒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媽，您說您想不想抱孫子吧！」
「你沒工作了，我抱孫子就更沒希望了。」
「這兩年家裡給我說的對象也沒十個也有八個吧，結果呢。還不是一個沒成。」
這話把秦雪茹說的沉默了。
牛成群繼續說道：「過年的時候，我不是說自己搞了個對象嘛，還厚著臉去了一趟她們家。」
「是啊，怎麼了。你現在還沒和人家斷呢？」
「嗯，現在琳琳被導演選中了，要去拍電影。」
「人家去拍電影，和你辭職有什麼關係？今天我還見了一個電影明星呢。」
「媽，您別打岔，我也跟著去她拍電影。」
「人家去拍電影，你跟著幹嘛？」
「你想呀，她不在她父母的眼皮底下了，我又辭了工作跟她去拍電影了，她能不感動嘛，琳琳見到了我的真心，嘿嘿……」
「沒想到，你這鬼點子還挺多，不過我提醒你一點，如果人家不樂意，你要尊重人家的意願。出門在外，想著給家裡寫信報個平安。大概出去幾個月？」
「怎麼也得半年吧。」
「行吧，把你帶走的衣服拿幾條內褲給我，我給你在裡面縫上幾個口袋，裝錢用。」
「你給我多少錢呀，還得裝到內褲口袋裡。」
「半年，怎麼不花個五六百呀！窮家富路，多帶上點，這齣了門呀，錢就是男人的膽。我聽說在外面拍電影的劇組吃不好住不好的。別光顧著你自己。」
「媽，我問您個事，您給我說實話。」
「問吧，你現在也不小了，家裡的事你也該知道點了。」
「這麼說，前幾年我聽到的是真的？」
「你聽到什麼了？」
「二三年前吧，我聽我爸和你說，京西的那個大化工廠是咱們家無償捐獻的，這事是真的吧！」
秦雪茹點了點頭：「這都是老黃曆了。」
牛成群大叫一聲，蹦了起來。
「你這個死孩子，一驚一乍的，想嚇死老娘呀！」
牛成群興奮的說:「老媽，我一直以為當時是我在做夢，或者是耳朵出了問題，
京西那麼個大的化工廠居然是咱們家捐的，那咱們家得有多少錢呀！
你還讓我們幾個去工廠上班，每個月累死累活的掙個三四十塊錢。你們是怎麼想的。」
「是你笨，咱們家買了那麼多院子，沒錢誰白給你呀。你們不上班幹嘛，整天吃飽混天黑呀，那和豬有什麼區別。
再說了，那都是你爸掙的，和你有什麼關係。就算以後你爸退休了，想在你們兄妹中找個接班的，總不能你們都五穀不分，四六不懂吧！
你爸這事看的明白，說這是對你們的鍛鍊，只有親身體驗了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不易，你們才能知道，你爸打下的江山有多麼不容易，也就不會出敗家子兒！」
「你說我爸不容易？我從記事起，就沒見他怎麼上過班，整就在女人堆兒里混著。我記得一起吃飯，你們都給他端到炕上去……」
「你小孩懂什麼。咱們一大家子都指著他呢，我們不伺候他伺候誰。我們大人的事，你以後少插嘴。
對了，知道咱們家有錢了，以後不准在外面胡言亂語，更不准拿錢不當錢花，以後還和以前一樣。」
「這我就放心了，要不然好不容易弄個媳婦回來，我又沒工作，還不把人給餓跑了呀！」
「怎麼，你現在就準備啃老呀！」
現在啃老是一件很丟人的事，這是這個時代的共識。
「這話是你說的，我可沒這種想法。不過我有點小想法。」
「什麼想法？」
「京西咱們家捐的那個石化廠，我聽說待遇可好了……」還沒等他說完，就被秦雪茹打斷了。
「你懂什麼，捐了就是捐了，別總惦記著去那邊上班。」
「這可不是我不去，是你不給我找。」
「等你回來再說吧，到時候你爸應該有也就回來了，你聽他安排吧！去收拾東西吧，什麼時候走？」
「就這兩天吧。」
秦雪茹拍了拍大兒子的肩膀：「老大呀，這才有點你們老牛家的風範。好漢何愁無妻呀，你看你老子，都四十多了，照樣玩的花。」
「不是，老媽，我爸現在身價多少呀，我就是個普通的工人。當然比不過他了。」
「蠢，當初你爸像你這麼大時候，有什麼，還不如你現在條件好呢，不僅我娶回家了，還把你凝茹姨媽給迷住了。這是咱們家裡的你幾個姨媽，
前門那邊的兩個女人，也是在這個時候拿下的，只是我當時不知道，
前門那邊的兩個女人，你見過吧，那個不是心眼兜子，還不照樣老老實實的跟了你爸這麼多年。」
「啊，那當時沒把我爸給抓起來呀，這不是妥妥的流氓罪呀！」
「去你得吧，當時情況和現在不一樣，剛解放沒多久，女人多，老爺們少，小寡婦們靠著男人的有的是。去收拾行李吧！」
「等會兒，媽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今天怎麼問題這麼多，趕緊問。」
「我爸找了這麼多女人，你不吃醋呀？不覺得委屈呀？」
「委屈沒覺得，吃醋嘛，倒是經常發生。兒子今天偷偷的告訴你，就算你爸和你凝茹姨媽一起睡覺，我也吃醋。不過吃醋又不能當飯吃，生活還得繼續。」
牛成群想跑，但錢還沒要到手呢，不跑今天這頓竹條炒肉肯定跑不了。
這小子也是精，趕緊上前摟住了自己老娘的腰：「媽，媽，你先別動手，聽我把話說完。」
「你都把事給辦完了，還有什麼好說的，你說現在返城的知青滿街筒子都是，想找份工作就別提多難了，你不好好上班，把工作給遲了，誰給你的膽子。」
氣的秦雪茹都快蹦高了，也掙脫不了自己兒子的胳膊。
牛成群從小營養就跟的上，一米八幾的身高，從小練武，被他抱住了，不用說秦雪茹了，就算牛大壯這樣被他抱住了，也不好掙脫開。
「媽，媽，讓我說兩句，等我把緣由說完了，你聽著不行，你再動手。」
掙脫了幾下，秦雪茹都氣喘吁吁的了：「好，好，你說，今兒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媽，您說您想不想抱孫子吧！」
「你沒工作了，我抱孫子就更沒希望了。」
「這兩年家裡給我說的對象也沒十個也有八個吧，結果呢。還不是一個沒成。」
這話把秦雪茹說的沉默了。
牛成群繼續說道：「過年的時候，我不是說自己搞了個對象嘛，還厚著臉去了一趟她們家。」
「是啊，怎麼了。你現在還沒和人家斷呢？」
「嗯，現在琳琳被導演選中了，要去拍電影。」
「人家去拍電影，和你辭職有什麼關係？今天我還見了一個電影明星呢。」
「媽，您別打岔，我也跟著去她拍電影。」
「人家去拍電影，你跟著幹嘛？」
「你想呀，她不在她父母的眼皮底下了，我又辭了工作跟她去拍電影了，她能不感動嘛，琳琳見到了我的真心，嘿嘿……」
「沒想到，你這鬼點子還挺多，不過我提醒你一點，如果人家不樂意，你要尊重人家的意願。出門在外，想著給家裡寫信報個平安。大概出去幾個月？」
「怎麼也得半年吧。」
「行吧，把你帶走的衣服拿幾條內褲給我，我給你在裡面縫上幾個口袋，裝錢用。」
「你給我多少錢呀，還得裝到內褲口袋裡。」
「半年，怎麼不花個五六百呀！窮家富路，多帶上點，這齣了門呀，錢就是男人的膽。我聽說在外面拍電影的劇組吃不好住不好的。別光顧著你自己。」
「媽，我問您個事，您給我說實話。」
「問吧，你現在也不小了，家裡的事你也該知道點了。」
「這麼說，前幾年我聽到的是真的？」
「你聽到什麼了？」
「二三年前吧，我聽我爸和你說，京西的那個大化工廠是咱們家無償捐獻的，這事是真的吧！」
秦雪茹點了點頭：「這都是老黃曆了。」
牛成群大叫一聲，蹦了起來。
「你這個死孩子，一驚一乍的，想嚇死老娘呀！」
牛成群興奮的說:「老媽，我一直以為當時是我在做夢，或者是耳朵出了問題，
京西那麼個大的化工廠居然是咱們家捐的，那咱們家得有多少錢呀！
你還讓我們幾個去工廠上班，每個月累死累活的掙個三四十塊錢。你們是怎麼想的。」
「是你笨，咱們家買了那麼多院子，沒錢誰白給你呀。你們不上班幹嘛，整天吃飽混天黑呀，那和豬有什麼區別。
再說了，那都是你爸掙的，和你有什麼關係。就算以後你爸退休了，想在你們兄妹中找個接班的，總不能你們都五穀不分，四六不懂吧！
你爸這事看的明白，說這是對你們的鍛鍊，只有親身體驗了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不易，你們才能知道，你爸打下的江山有多麼不容易，也就不會出敗家子兒！」
「你說我爸不容易？我從記事起，就沒見他怎麼上過班，整就在女人堆兒里混著。我記得一起吃飯，你們都給他端到炕上去……」
「你小孩懂什麼。咱們一大家子都指著他呢，我們不伺候他伺候誰。我們大人的事，你以後少插嘴。
對了，知道咱們家有錢了，以後不准在外面胡言亂語，更不准拿錢不當錢花，以後還和以前一樣。」
「這我就放心了，要不然好不容易弄個媳婦回來，我又沒工作，還不把人給餓跑了呀！」
「怎麼，你現在就準備啃老呀！」
現在啃老是一件很丟人的事，這是這個時代的共識。
「這話是你說的，我可沒這種想法。不過我有點小想法。」
「什麼想法？」
「京西咱們家捐的那個石化廠，我聽說待遇可好了……」還沒等他說完，就被秦雪茹打斷了。
「你懂什麼，捐了就是捐了，別總惦記著去那邊上班。」
「這可不是我不去，是你不給我找。」
「等你回來再說吧，到時候你爸應該有也就回來了，你聽他安排吧！去收拾東西吧，什麼時候走？」
「就這兩天吧。」
秦雪茹拍了拍大兒子的肩膀：「老大呀，這才有點你們老牛家的風範。好漢何愁無妻呀，你看你老子，都四十多了，照樣玩的花。」
「不是，老媽，我爸現在身價多少呀，我就是個普通的工人。當然比不過他了。」
「蠢，當初你爸像你這麼大時候，有什麼，還不如你現在條件好呢，不僅我娶回家了，還把你凝茹姨媽給迷住了。這是咱們家裡的你幾個姨媽，
前門那邊的兩個女人，也是在這個時候拿下的，只是我當時不知道，
前門那邊的兩個女人，你見過吧，那個不是心眼兜子，還不照樣老老實實的跟了你爸這麼多年。」
「啊，那當時沒把我爸給抓起來呀，這不是妥妥的流氓罪呀！」
「去你得吧，當時情況和現在不一樣，剛解放沒多久，女人多，老爺們少，小寡婦們靠著男人的有的是。去收拾行李吧！」
「等會兒，媽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今天怎麼問題這麼多，趕緊問。」
「我爸找了這麼多女人，你不吃醋呀？不覺得委屈呀？」
「委屈沒覺得，吃醋嘛，倒是經常發生。兒子今天偷偷的告訴你，就算你爸和你凝茹姨媽一起睡覺，我也吃醋。不過吃醋又不能當飯吃，生活還得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