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不舍
月茹趕緊說：「凝茹，別胡說，咱們這麼一大家人子等著他呢，難道還捨得不回來？」
凝茹眼圈紅了：「現在家裡不缺吃又不缺喝的，幹嘛還非去那麼老遠。都沒辦法通信。嗚嗚……姐，我心裡空落落的。」
凝茹這一哭，不要緊，姐妹幾個眼圈都紅了。
「哎！誰不是呀，咱們的男人心大著呢，告訴你們，別當著孩子面哭，日子還得過，回了。」
姐妹六個站在院子外面的平台上，望著牛大壯消失的方向，久久不願意回去……
牛大壯回了四九城，又是一頓忙活，
於海棠終於是懷上了，年前也沒白忙活，就目前來說，也就葉春蘭和於麗倆人三個孩子。
於麗前面兩胎都是閨女，過了年就是去年了，終於生了個心心念的兒子，取名牛成軍。
都請了半年病假，牛大壯也不去單位了，也不在家待著，今天在秦淮茹這邊小院，明天晚沒準就到了徐慧珍這邊，
後天又回了四合院，和蘇婷折騰半宿。這小生活過的醉生夢死的。
要不是要起風了，牛大壯還真捨不得拋家舍業的去港島。
過了正月十六晚上。秦淮茹小院
「大壯，白紅艷副總，讓我給你帶個話，說是你的手續辦好了，明天要你親自去一趟單位。她還有事給你交代。」
「好呀，秋南今晚高興，陪我多喝點。」秦淮茹現在懷著孕折騰不了，
牛大壯也只能折騰她了。
「我才不呢，上次就是喝的有點多了，被你折騰的老慘了，第二天去上班都費勁。」
「錯過了這村就沒這個店了，一點都不知道珍惜機會。」
「誰愛珍惜誰珍惜，反正我是不上當。你說對吧淮茹姐。」
「我兩不相幫，別想拉我下水。你們晚上隨便怎麼折騰。」
雖然丁秋楠沒多喝，晚上牛大壯可沒輕易放過她……
第二天牛大壯到單位的時候，都十點多了。不是別的原因，就是昨晚沒怎麼過癮，早上又吃了頓回鍋肉，
這下丁秋楠又請病假了。
進了白紅艷辦公室，白紅艷就遞給他一根牛皮袋子：「這裡面是你去港島資料，好好保管著，你現在的身份對外稱是，華潤公司旗下的中國機械設備進出口公司的副專員。
內部走的是借調流程，你的檔案和人事關係還在工業部。到了港島新華社，港島分社對你們直接管轄，你也可以理解為，他是你的頂頭上級……」
聽了白紅艷說的一大堆規矩，牛大壯都不想通過正常身份去了：「現在後悔還來及的嗎？照你這麼是說，都沒人生自由了。」
「也不能這麼說，出門要報備，也不是不讓你出門。」
「那天見了什麼人，回來都要匯報，還不能私自接觸當地人……」
白紅艷笑了笑：「你在港島待不習慣，可以早點回來呀！我可告訴你，別在那邊惹禍，更不能沒組織沒紀律，你要是真跑了，我也跟著倒霉。明天去新華總社學習吧。」
「我跑什麼呀，家裡有你這種漂亮的女人在等著我呢，我可捨不得跑。」
「就你嘴甜！」
「去趟港島，還學習什麼？」
「當然學習了，怕你被資本主義的燈紅酒綠迷了雙眼，迷離之音迷惑了心智。」
「我去，我什麼沒見過呀，早知道這麼麻煩，還不如偷偷的跑過去痛快。」
「別發牢騷了，現在後悔也晚了，準備一下明天去學習吧！」
好傢夥這學習快成了一對一了，這次和牛大壯一起派往港島的總共就倆人。
副社長一個人盯著倆個被條理，牛大壯前世學習都沒這個待遇……
1966年正月二十二，倆人終於躺在了南下的綠皮火車上。
牛大壯和劉世傑都差不多年紀，都是三十來歲。也聊的來。
「老劉，趕緊教教我粵語呀，要不到了港島，一說話准露餡。」
「灑灑水啦，你又不是搞統戰工作的，平時說北方話，才更符合你的身份。」
「那我也不能一句也聽不懂呀，最起碼罵我的話，我得聽的懂，要不人家罵我，我還傻樂呢，到時候真就成了棒槌了。」
「不是都告訴過你了，撲街仔，懵老，衰人，屌你老母呀……」
咣當，咣當……不僅慢，還逢站必停，像鄭州，這種大站一停就是一個多小時，晃蕩了將近60個小時才到廣州站。
本來可以直接在站內買票去往深圳的，牛大壯不樂意了，拽著劉世傑出了火車站。
「老劉呀，幹嘛這麼著急呀，坐了這麼多天的火車，你不累呀。單位不是也給了四天的時間嘛！再說了，咱們就穿著這身衣服過去呀，你不怕悟出痱子來呀！」
「我帶衣服了。我勸你到了那邊再買衣服。」說著劉世傑往前湊了湊，小聲繼續說：「咱們這邊想買點的確良料子都費勁，我聽說那邊這種料子又便宜又好，還不用找人，隨便都能買。」
「那玩意兒穿著舒服呀，又不透氣，又不吸汗的。」
「涼快呀！有型。」
「不敢苟同，你是地頭蛇，前面帶路吧，先去招待所住下。」
北方還十九寒冬呢，這邊都快春暖花開了。
牛大壯真就是為了休息，這個年代又沒有夜生活，感受了一下當地的飲食文化，早早就睡下了。
第二天，又咣當了三個多小時，才到深圳站，也叫羅湖站。
出關大廳空蕩蕩，隊伍也不長，就是檢查比較細。不僅對帶的包裹仔細檢查，身上也都摸個遍。
更有一條具有時代特色的，就是檢查人員隨口提問一句，語錄，你必須，迅速且準確的接上下句。
牛大壯他們倆人證件齊全，很順利的通過了海關檢查。
倆人步行走到了羅湖橋另一端，先過來的人已經在一個破鐵皮屋子前面排隊了。
證件檢查了一溜八開，還用一種傲慢的語氣問：「來港島做什麼？住哪裡？待幾天？帶了多少錢？」
牛大壯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二鬼子，有他洋鬼子爹在後面撐腰，對待自己的同胞好像高人一等似的。
「你一個撲街仔，看什麼看！」
凝茹眼圈紅了：「現在家裡不缺吃又不缺喝的，幹嘛還非去那麼老遠。都沒辦法通信。嗚嗚……姐，我心裡空落落的。」
凝茹這一哭，不要緊，姐妹幾個眼圈都紅了。
「哎！誰不是呀，咱們的男人心大著呢，告訴你們，別當著孩子面哭，日子還得過，回了。」
姐妹六個站在院子外面的平台上，望著牛大壯消失的方向，久久不願意回去……
牛大壯回了四九城，又是一頓忙活，
於海棠終於是懷上了，年前也沒白忙活，就目前來說，也就葉春蘭和於麗倆人三個孩子。
於麗前面兩胎都是閨女，過了年就是去年了，終於生了個心心念的兒子，取名牛成軍。
都請了半年病假，牛大壯也不去單位了，也不在家待著，今天在秦淮茹這邊小院，明天晚沒準就到了徐慧珍這邊，
後天又回了四合院，和蘇婷折騰半宿。這小生活過的醉生夢死的。
要不是要起風了，牛大壯還真捨不得拋家舍業的去港島。
過了正月十六晚上。秦淮茹小院
「大壯，白紅艷副總，讓我給你帶個話，說是你的手續辦好了，明天要你親自去一趟單位。她還有事給你交代。」
「好呀，秋南今晚高興，陪我多喝點。」秦淮茹現在懷著孕折騰不了，
牛大壯也只能折騰她了。
「我才不呢，上次就是喝的有點多了，被你折騰的老慘了，第二天去上班都費勁。」
「錯過了這村就沒這個店了，一點都不知道珍惜機會。」
「誰愛珍惜誰珍惜，反正我是不上當。你說對吧淮茹姐。」
「我兩不相幫，別想拉我下水。你們晚上隨便怎麼折騰。」
雖然丁秋楠沒多喝，晚上牛大壯可沒輕易放過她……
第二天牛大壯到單位的時候，都十點多了。不是別的原因，就是昨晚沒怎麼過癮，早上又吃了頓回鍋肉，
這下丁秋楠又請病假了。
進了白紅艷辦公室，白紅艷就遞給他一根牛皮袋子：「這裡面是你去港島資料，好好保管著，你現在的身份對外稱是，華潤公司旗下的中國機械設備進出口公司的副專員。
內部走的是借調流程，你的檔案和人事關係還在工業部。到了港島新華社，港島分社對你們直接管轄，你也可以理解為，他是你的頂頭上級……」
聽了白紅艷說的一大堆規矩，牛大壯都不想通過正常身份去了：「現在後悔還來及的嗎？照你這麼是說，都沒人生自由了。」
「也不能這麼說，出門要報備，也不是不讓你出門。」
「那天見了什麼人，回來都要匯報，還不能私自接觸當地人……」
白紅艷笑了笑：「你在港島待不習慣，可以早點回來呀！我可告訴你，別在那邊惹禍，更不能沒組織沒紀律，你要是真跑了，我也跟著倒霉。明天去新華總社學習吧。」
「我跑什麼呀，家裡有你這種漂亮的女人在等著我呢，我可捨不得跑。」
「就你嘴甜！」
「去趟港島，還學習什麼？」
「當然學習了，怕你被資本主義的燈紅酒綠迷了雙眼，迷離之音迷惑了心智。」
「我去，我什麼沒見過呀，早知道這麼麻煩，還不如偷偷的跑過去痛快。」
「別發牢騷了，現在後悔也晚了，準備一下明天去學習吧！」
好傢夥這學習快成了一對一了，這次和牛大壯一起派往港島的總共就倆人。
副社長一個人盯著倆個被條理，牛大壯前世學習都沒這個待遇……
1966年正月二十二，倆人終於躺在了南下的綠皮火車上。
牛大壯和劉世傑都差不多年紀，都是三十來歲。也聊的來。
「老劉，趕緊教教我粵語呀，要不到了港島，一說話准露餡。」
「灑灑水啦，你又不是搞統戰工作的，平時說北方話，才更符合你的身份。」
「那我也不能一句也聽不懂呀，最起碼罵我的話，我得聽的懂，要不人家罵我，我還傻樂呢，到時候真就成了棒槌了。」
「不是都告訴過你了，撲街仔，懵老，衰人，屌你老母呀……」
咣當，咣當……不僅慢，還逢站必停，像鄭州，這種大站一停就是一個多小時，晃蕩了將近60個小時才到廣州站。
本來可以直接在站內買票去往深圳的，牛大壯不樂意了，拽著劉世傑出了火車站。
「老劉呀，幹嘛這麼著急呀，坐了這麼多天的火車，你不累呀。單位不是也給了四天的時間嘛！再說了，咱們就穿著這身衣服過去呀，你不怕悟出痱子來呀！」
「我帶衣服了。我勸你到了那邊再買衣服。」說著劉世傑往前湊了湊，小聲繼續說：「咱們這邊想買點的確良料子都費勁，我聽說那邊這種料子又便宜又好，還不用找人，隨便都能買。」
「那玩意兒穿著舒服呀，又不透氣，又不吸汗的。」
「涼快呀！有型。」
「不敢苟同，你是地頭蛇，前面帶路吧，先去招待所住下。」
北方還十九寒冬呢，這邊都快春暖花開了。
牛大壯真就是為了休息，這個年代又沒有夜生活，感受了一下當地的飲食文化，早早就睡下了。
第二天，又咣當了三個多小時，才到深圳站，也叫羅湖站。
出關大廳空蕩蕩，隊伍也不長，就是檢查比較細。不僅對帶的包裹仔細檢查，身上也都摸個遍。
更有一條具有時代特色的，就是檢查人員隨口提問一句，語錄，你必須，迅速且準確的接上下句。
牛大壯他們倆人證件齊全，很順利的通過了海關檢查。
倆人步行走到了羅湖橋另一端，先過來的人已經在一個破鐵皮屋子前面排隊了。
證件檢查了一溜八開，還用一種傲慢的語氣問：「來港島做什麼？住哪裡？待幾天？帶了多少錢？」
牛大壯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二鬼子，有他洋鬼子爹在後面撐腰，對待自己的同胞好像高人一等似的。
「你一個撲街仔，看什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