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這就是生活
「剛才林安提醒我，以後不僅安排人教他們識字，也得找人教孩子練練功夫。春蘭在農村過冬還適應吧？」
「雖然在市里住了十幾年，你別忘了，我也是農村出去的！」
「適應就好，我就不多待了，明晚我再過來，陳霞要不你明晚也在這邊睡？」
「我才不呢，我自己又不是沒家。」陳霞畢竟沒經過那種一起打排位賽的事，還是很不好意思的。
一茶缸熱乎乎的水喝完了，身體也暖和了，牛大壯就把自行車放這邊了，腿著兒去老宅了。
房子早改好了，五間正房，兩邊還各有三間廂房，看著不小，可住進來的人更多。
房子都是用規整的石條蓋得，石頭牆的厚度都有五十公分了，
為了防風保暖，外牆抹上一層十來公分的泥草，內牆是白大灰，也就是熟石灰，
秦雪茹帶姐妹們在石灰上面糊了一層報紙。這樣碰到牆面的石灰，不至於蹭上白灰。
中間的屋子是堂屋，兩邊各兩間。
姊妹六個正好一邊三個。孩子們都在東廂房。三間西廂房是廚房和庫房。
孩子們都跑出去玩兒了。
每間房子裡都有個火爐子，你能說溫暖如春吧，最起碼凍手凍腳的。
女人們又在準備孩子們開春的衣服了……
姐妹幾個在一起還挺熱鬧，抬頭一看是牛大壯回來。
還沒站穩呢，就給他派上活兒了：「回來正好，我正發愁那一缸面怎麼和呢，咱們人多，
燒外面的大鍋整饅頭，去把東屋炕上的面和了去，一會就整饅頭。頭一年回來過年，不回趟娘家不合適，走親戚也是帶饅頭。」
「哎！這女人和女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牛大壯在村口葉春梅家，像大爺一樣供著他，到了自己家，就成長工了。
「你還抱上屈了，不願意干，你去村口當大爺呀！」
「我干還不行嘛，你都知道了？」
「我回來第二天就知道了，我也懶的說你了，我也管不了，這麼多人在老家，也就我有地，以後這吃喝怎麼解決？」
「當然是用錢買了，這事不用你操心，德水那我早就交代好了。以後你們缺什麼，告訴他一聲就行了。錢晚上我給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姐妹們手裡現在都有私房錢，就算一兩年不掙錢也餓不到我們，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在後山開墾點自留地，明年開春種點瓜果蔬菜的，總不能吃點菜都花錢買吧。」
「想弄就弄唄！」
「我這不是怕上面政策不允許嗎？你去問問大山，他現在是小隊長，比你懂政策。」
「雪茹，政策上的事，你就不懂了，民不告官不究，我看弄點自留地，養幾隻雞，這些問題都不大！」
「這行嗎？」
「你們是回來後都沒去莊上轉過吧！」
「咱們家住的半山腰上了，姐妹們都懶的出門。」
「照我說的辦就成了，出了門也別嚷嚷就行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你剛才說過年的時候去拜年，帶什麼東西過去我不在意，可月茹，秀茹，美茹……」
「嘻嘻，大牛哥，借用你剛才說的話，這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美茹插話了。
牛大壯想想也是，這都這麼多年了，多少秦家會聽到點消息的。既然三家都沒任何反應，這也就是默認了。
「嘿嘿！那整一屜饅頭夠嗎？咱們家別的不多，就是吃的多。」這下牛大壯再去拜年，估計應該能得到老丈人的好好招待吧。
牛大壯把人家秦家的姑娘都給霍霍完了，心肯定發虛，要不這麼多年了，也就才結婚那一年去給老丈人拜年了。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看咱們家還有不少燻肉，除了饅頭，再給姐妹們一人拎一條燻肉，你沒意見吧！」
「肯定沒有，不僅今年沒有，以後你們過年回娘家，都要照這麼弄。」
「行了，別傻杵著了，去和面吧。」
要說和面這手藝還是當初才去單位的時候，讓蘇婉給罰的去單位後廚幫了幾個月的忙學會的。
發的面也就夠整兩大屜的，為什麼說也就呢，好嘛！這孩子們是真能吃呀，除了最小的秀茹生的小丫頭禾洋以外，就連凝茹生的小丫頭禾夕也炫了一個大饅頭。
老大牛成群一個人炫了五個大饅頭，老二牛成志四個，老四成瑞今年虛歲才五歲也吃了一個多。
姐妹們也是一個平均兩個，這是一頓的飯量，兩屜大饅頭也就夠將將夠吃兩頓的。
牛大壯以前就是個甩手掌柜的，這些家裡的瑣事，他是一點都不留心。
「還真特麼的是半樁小子，吃死老子，辛苦你老子我有本事，要不還真養不起你們。
老大，以後你帶著他們去找有草爺爺，讓他教你們點莊家把手。」
成群拍了拍胸脯：「保證完成任務。」
「行了，滾吧，晚上就別出去了，有你當老師，教教他們認字。」
牛成群尷尬的摸了摸頭：「爸！這個有點難度。」
「你不都上三年級了嗎？教你會的，一百之內的加減法會吧！」
「這個倒是會，」
「以後我再給你們找老師，在沒找到老師之前，你就帶著他們認字學算數吧，記住了，白天可以出去玩，晚上就在家學習，這是我定的規矩，誰敢違反，我就揍你。」
「啊，爸，你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弟弟妹妹們犯錯，為什麼揍我呀！」
「你是他們的大哥，他們犯錯是你沒帶好，當然揍你了！」
牛成志笑呵呵湊到了牛大壯跟前：「爸，是不是我犯一次錯，就揍大哥一次呀？」
牛大壯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後面的話我還沒說完呢，當事人也就是犯錯的那個人，不僅挨揍，還比你們大哥翻倍！這下聽懂了吧！」
「哈哈……老二讓你耍小聰明，該！」
秦家姐妹都是認字的，輔導一下沒開蒙的孩子們是沒問題。
「好了，老大，帶著他們去刷碗收拾一下，我一會兒回來檢查。」
「我們又沒事……」凝茹心疼孩子們，話還沒說完，就被牛大壯給打斷了
「以後吃了飯，刷碗的事就是孩子們的事了，就這麼定了。」
「雖然在市里住了十幾年，你別忘了，我也是農村出去的！」
「適應就好，我就不多待了，明晚我再過來，陳霞要不你明晚也在這邊睡？」
「我才不呢，我自己又不是沒家。」陳霞畢竟沒經過那種一起打排位賽的事，還是很不好意思的。
一茶缸熱乎乎的水喝完了，身體也暖和了，牛大壯就把自行車放這邊了，腿著兒去老宅了。
房子早改好了，五間正房，兩邊還各有三間廂房，看著不小，可住進來的人更多。
房子都是用規整的石條蓋得，石頭牆的厚度都有五十公分了，
為了防風保暖，外牆抹上一層十來公分的泥草，內牆是白大灰，也就是熟石灰，
秦雪茹帶姐妹們在石灰上面糊了一層報紙。這樣碰到牆面的石灰，不至於蹭上白灰。
中間的屋子是堂屋，兩邊各兩間。
姊妹六個正好一邊三個。孩子們都在東廂房。三間西廂房是廚房和庫房。
孩子們都跑出去玩兒了。
每間房子裡都有個火爐子，你能說溫暖如春吧，最起碼凍手凍腳的。
女人們又在準備孩子們開春的衣服了……
姐妹幾個在一起還挺熱鬧，抬頭一看是牛大壯回來。
還沒站穩呢，就給他派上活兒了：「回來正好，我正發愁那一缸面怎麼和呢，咱們人多，
燒外面的大鍋整饅頭，去把東屋炕上的面和了去，一會就整饅頭。頭一年回來過年，不回趟娘家不合適，走親戚也是帶饅頭。」
「哎！這女人和女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牛大壯在村口葉春梅家，像大爺一樣供著他，到了自己家，就成長工了。
「你還抱上屈了，不願意干，你去村口當大爺呀！」
「我干還不行嘛，你都知道了？」
「我回來第二天就知道了，我也懶的說你了，我也管不了，這麼多人在老家，也就我有地，以後這吃喝怎麼解決？」
「當然是用錢買了，這事不用你操心，德水那我早就交代好了。以後你們缺什麼，告訴他一聲就行了。錢晚上我給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姐妹們手裡現在都有私房錢，就算一兩年不掙錢也餓不到我們，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在後山開墾點自留地，明年開春種點瓜果蔬菜的，總不能吃點菜都花錢買吧。」
「想弄就弄唄！」
「我這不是怕上面政策不允許嗎？你去問問大山，他現在是小隊長，比你懂政策。」
「雪茹，政策上的事，你就不懂了，民不告官不究，我看弄點自留地，養幾隻雞，這些問題都不大！」
「這行嗎？」
「你們是回來後都沒去莊上轉過吧！」
「咱們家住的半山腰上了，姐妹們都懶的出門。」
「照我說的辦就成了，出了門也別嚷嚷就行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你剛才說過年的時候去拜年，帶什麼東西過去我不在意，可月茹，秀茹，美茹……」
「嘻嘻，大牛哥，借用你剛才說的話，這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美茹插話了。
牛大壯想想也是，這都這麼多年了，多少秦家會聽到點消息的。既然三家都沒任何反應，這也就是默認了。
「嘿嘿！那整一屜饅頭夠嗎？咱們家別的不多，就是吃的多。」這下牛大壯再去拜年，估計應該能得到老丈人的好好招待吧。
牛大壯把人家秦家的姑娘都給霍霍完了，心肯定發虛，要不這麼多年了，也就才結婚那一年去給老丈人拜年了。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看咱們家還有不少燻肉，除了饅頭，再給姐妹們一人拎一條燻肉，你沒意見吧！」
「肯定沒有，不僅今年沒有，以後你們過年回娘家，都要照這麼弄。」
「行了，別傻杵著了，去和面吧。」
要說和面這手藝還是當初才去單位的時候，讓蘇婉給罰的去單位後廚幫了幾個月的忙學會的。
發的面也就夠整兩大屜的，為什麼說也就呢，好嘛！這孩子們是真能吃呀，除了最小的秀茹生的小丫頭禾洋以外，就連凝茹生的小丫頭禾夕也炫了一個大饅頭。
老大牛成群一個人炫了五個大饅頭，老二牛成志四個，老四成瑞今年虛歲才五歲也吃了一個多。
姐妹們也是一個平均兩個，這是一頓的飯量，兩屜大饅頭也就夠將將夠吃兩頓的。
牛大壯以前就是個甩手掌柜的，這些家裡的瑣事，他是一點都不留心。
「還真特麼的是半樁小子，吃死老子，辛苦你老子我有本事，要不還真養不起你們。
老大，以後你帶著他們去找有草爺爺，讓他教你們點莊家把手。」
成群拍了拍胸脯：「保證完成任務。」
「行了，滾吧，晚上就別出去了，有你當老師，教教他們認字。」
牛成群尷尬的摸了摸頭：「爸！這個有點難度。」
「你不都上三年級了嗎？教你會的，一百之內的加減法會吧！」
「這個倒是會，」
「以後我再給你們找老師，在沒找到老師之前，你就帶著他們認字學算數吧，記住了，白天可以出去玩，晚上就在家學習，這是我定的規矩，誰敢違反，我就揍你。」
「啊，爸，你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弟弟妹妹們犯錯，為什麼揍我呀！」
「你是他們的大哥，他們犯錯是你沒帶好，當然揍你了！」
牛成志笑呵呵湊到了牛大壯跟前：「爸，是不是我犯一次錯，就揍大哥一次呀？」
牛大壯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後面的話我還沒說完呢，當事人也就是犯錯的那個人，不僅挨揍，還比你們大哥翻倍！這下聽懂了吧！」
「哈哈……老二讓你耍小聰明，該！」
秦家姐妹都是認字的，輔導一下沒開蒙的孩子們是沒問題。
「好了，老大，帶著他們去刷碗收拾一下，我一會兒回來檢查。」
「我們又沒事……」凝茹心疼孩子們，話還沒說完，就被牛大壯給打斷了
「以後吃了飯，刷碗的事就是孩子們的事了，就這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