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秦老五的盤算
陳霞之所以堅持出來，就是讓他們看的，讓他們說的。
家裡沒男人撐腰的日子，早就過的夠夠的了。男人這種生物，有了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哪怕是借呢，也得有一個。
尤其是這個年代的農村。
在牛家莊這種以家族為主的村莊還好點，最起碼錶面上大家還有所香火情，放在大的村鎮上你試試，
像陳霞這種年輕漂亮的小寡婦，要麼鄉鎮上的幹部就幫你找到下家了，要麼讓村子裡的大戶吃干抹淨了。
陳霞也不惱，還大聲的說「我這走路姿勢怎麼了，你們憋個幾年試試，肯定還不不如我呢，
頭羊就是頭羊，在炕上也不是一般男人能比的。」
陳霞算是心裡痛快了。
秦月茹和秦凝茹姐倆心情就不怎麼美麗了。
昨天姐倆帶著三十斤白面風光的回娘家了，父母都很高興，特別是秦德山家（秦淮茹娘家）。
他們不知道實際情況，就知道兩個姑娘都嫁到城裡了，二閨女回娘家還帶回了細糧。能不高興嘛。
秦德福家，也就是凝茹家，他們老兩口子是知道她們姐倆是怎麼回事的，談不上高興，也接受了這個現實。
秦母當晚和凝茹一起睡的配房，從衣食住行問了個遍，就怕委屈自己這個二閨女了。
初四早上，娘倆正聊天做早飯呢，就被五叔秦德壽，領著秦秀茹和秦芳茹堵在家裡面了。
秦秀茹比凝茹小兩歲，過了年虛歲也是18歲的大姑娘了。
美茹小點過年虛歲16，也是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秦德壽進大門就嚷嚷上了：「四嫂，她們大姐四個都嫁到城裡享福去了，我家裡這三個你總不能不管吧！」
說完還朝著自己倆閨女喊上了：「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還不趕緊過去幫忙做飯，你們姐倆能不能過上好日子，就全看你四大媽了。」
「讓她們干，我四哥呢，咱們進屋說道說道。」
秦德福聽到是五弟的聲音，早就從炕上下來站在門口了：「你嚷嚷什麼呢，有什麼話進屋說。」
「嘿嘿，四哥，我從小就大嗓門，你也不是不知道。」說著哥倆進了屋。
秦德壽進門就夸上了：「還是四哥你眼光長遠，看人也准。你看看雪茹他男人，進城也就兩年吧，就有能力護著他們莊上的人了。」
這話說的讓秦老四心裡這個尷尬，這丫頭女婿有點太能幹了。
哥倆都不約而同的把自己的菸袋鍋子拿出來，一遍吧嗒著抽著菸袋鍋子，一邊說話。
「老五呀，不是不幫你，我現在就有點後悔了，兩個閨女都嫁的那麼遠，算是白養了。」
「哎，四哥呀，咱們種了半輩子地了，今年什麼形勢你還看不出來嘛？春起旱不旱不好說，今年夏糧肯定會減產！」
「是啊，去年冬天不僅沒下一場像樣的大雪，也不像往年冬天那麼冷，今年的蝗蟲肯定不少！」
「你說秦有德乾的叫什麼事，一點擔當都沒有，你看人家牛家莊，就是按照自己實際的產量交公糧。
開大會批評牛有草怎麼了，批評人家覺悟不高也好，不聽命令也好，反正人家莊上的人不餓肚子，落了個實在。你在看怎麼村，又是開荒，又是增產的……
這話又說回來了，秀茹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美茹也不小了，把兩閨女聘出去，家裡不是少兩張嘴嘛！」
秦母也進來了：「老五呀，你這盤算可不錯，秀茹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可美茹還小呀！」
「四嫂，當然凝茹不也是跟著在雪茹住的嘛，人到了四九城咱們家的閨女長的也不愁，沒準被人看上了，像凝茹一樣，也就嫁在那邊了。」
「老五，辦這種事，你也不這麼著急呀，總得讓凝茹回去後，找到合適的了，再來信……」
「四嫂，你說的這話我就不愛聽，雪茹的男人是有大本事的，去年臘月給他們莊上拉回來一驢車棒子麵，那可是上千斤呀，
兩個丫頭在他家住著還差她們一口吃的呀！」
「你可真臉大，我們沒這麼大臉，如果你想這事辦成呢，你就聽我，先讓凝茹她們回去給踅摸著，等踅摸著合適的了，寫信回來，再讓秀茹過去相看。」秦母再怎麼不高興，那也是女婿，還特麼的是兩個閨女的女婿。
女婿家過的好，閨女就過的好，這點秦母還是明白的，你這無緣無故的給女婿家塞倆人進去，這不是和閨女搶口糧嘛！
「四嫂，如果像往年，這麼辦穩妥，沒毛病，可今年不是特殊嘛，家裡也沒多少存糧，眼看這夏糧又要減產，我這不是提前給孩子們找個飯則嘛！」
「城裡面每個人每個月都有定量的，現在雪茹又生了個兒子，她又不上班，想要吃的飽，還得花錢買高價糧，你覺得這事合適呀！人家憑什麼給你養閨女？」秦母見他還是沒聽進去，說話也就不客氣了。
秦母見他不說話，繼續說道：「這是吃的方面，再說住的方面，雪茹家就住著兩間屋子，外屋又是廚房又是放雜物的，你讓秀茹住哪？小兩口的事你也知道，這不是給人家添堵嘛！」
秦老五把菸袋鍋子磕了磕：「你家不管，我去找二哥家月茹。」
「老五，我把話放在，你找誰去，你這種想法也行不通。還是聽嫂子的，老老實實的讓秀茹在家等著。」
秦老五氣呼呼的說了句，你別管了，就背著手去秦德山家了（秦淮茹娘家）
見自己老爹氣呼呼的走了，秀茹晃著兩條齊臀大長辮子進來了：「四伯，四大媽，你們也別生他的氣，我爹從小也是被你們幾個哥哥的給慣壞了，就想著自己怎麼合適了，也不想想人家為難不為難。」
「秀茹這孩子懂事，我們不生氣。你看著吧，過會兒你爹准碰一鼻子灰。他們是親哥們，無所謂沾光吃虧，可牛大壯人家是女婿，你就不能這麼不說理了。」
說話間，凝茹把早飯端了進來。
家裡沒男人撐腰的日子，早就過的夠夠的了。男人這種生物，有了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哪怕是借呢，也得有一個。
尤其是這個年代的農村。
在牛家莊這種以家族為主的村莊還好點，最起碼錶面上大家還有所香火情，放在大的村鎮上你試試，
像陳霞這種年輕漂亮的小寡婦，要麼鄉鎮上的幹部就幫你找到下家了，要麼讓村子裡的大戶吃干抹淨了。
陳霞也不惱，還大聲的說「我這走路姿勢怎麼了，你們憋個幾年試試，肯定還不不如我呢，
頭羊就是頭羊，在炕上也不是一般男人能比的。」
陳霞算是心裡痛快了。
秦月茹和秦凝茹姐倆心情就不怎麼美麗了。
昨天姐倆帶著三十斤白面風光的回娘家了，父母都很高興，特別是秦德山家（秦淮茹娘家）。
他們不知道實際情況，就知道兩個姑娘都嫁到城裡了，二閨女回娘家還帶回了細糧。能不高興嘛。
秦德福家，也就是凝茹家，他們老兩口子是知道她們姐倆是怎麼回事的，談不上高興，也接受了這個現實。
秦母當晚和凝茹一起睡的配房，從衣食住行問了個遍，就怕委屈自己這個二閨女了。
初四早上，娘倆正聊天做早飯呢，就被五叔秦德壽，領著秦秀茹和秦芳茹堵在家裡面了。
秦秀茹比凝茹小兩歲，過了年虛歲也是18歲的大姑娘了。
美茹小點過年虛歲16，也是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秦德壽進大門就嚷嚷上了：「四嫂，她們大姐四個都嫁到城裡享福去了，我家裡這三個你總不能不管吧！」
說完還朝著自己倆閨女喊上了：「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還不趕緊過去幫忙做飯，你們姐倆能不能過上好日子，就全看你四大媽了。」
「讓她們干，我四哥呢，咱們進屋說道說道。」
秦德福聽到是五弟的聲音，早就從炕上下來站在門口了：「你嚷嚷什麼呢，有什麼話進屋說。」
「嘿嘿，四哥，我從小就大嗓門，你也不是不知道。」說著哥倆進了屋。
秦德壽進門就夸上了：「還是四哥你眼光長遠，看人也准。你看看雪茹他男人，進城也就兩年吧，就有能力護著他們莊上的人了。」
這話說的讓秦老四心裡這個尷尬，這丫頭女婿有點太能幹了。
哥倆都不約而同的把自己的菸袋鍋子拿出來，一遍吧嗒著抽著菸袋鍋子，一邊說話。
「老五呀，不是不幫你，我現在就有點後悔了，兩個閨女都嫁的那麼遠，算是白養了。」
「哎，四哥呀，咱們種了半輩子地了，今年什麼形勢你還看不出來嘛？春起旱不旱不好說，今年夏糧肯定會減產！」
「是啊，去年冬天不僅沒下一場像樣的大雪，也不像往年冬天那麼冷，今年的蝗蟲肯定不少！」
「你說秦有德乾的叫什麼事，一點擔當都沒有，你看人家牛家莊，就是按照自己實際的產量交公糧。
開大會批評牛有草怎麼了，批評人家覺悟不高也好，不聽命令也好，反正人家莊上的人不餓肚子，落了個實在。你在看怎麼村，又是開荒，又是增產的……
這話又說回來了，秀茹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美茹也不小了，把兩閨女聘出去，家裡不是少兩張嘴嘛！」
秦母也進來了：「老五呀，你這盤算可不錯，秀茹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可美茹還小呀！」
「四嫂，當然凝茹不也是跟著在雪茹住的嘛，人到了四九城咱們家的閨女長的也不愁，沒準被人看上了，像凝茹一樣，也就嫁在那邊了。」
「老五，辦這種事，你也不這麼著急呀，總得讓凝茹回去後，找到合適的了，再來信……」
「四嫂，你說的這話我就不愛聽，雪茹的男人是有大本事的，去年臘月給他們莊上拉回來一驢車棒子麵，那可是上千斤呀，
兩個丫頭在他家住著還差她們一口吃的呀！」
「你可真臉大，我們沒這麼大臉，如果你想這事辦成呢，你就聽我，先讓凝茹她們回去給踅摸著，等踅摸著合適的了，寫信回來，再讓秀茹過去相看。」秦母再怎麼不高興，那也是女婿，還特麼的是兩個閨女的女婿。
女婿家過的好，閨女就過的好，這點秦母還是明白的，你這無緣無故的給女婿家塞倆人進去，這不是和閨女搶口糧嘛！
「四嫂，如果像往年，這麼辦穩妥，沒毛病，可今年不是特殊嘛，家裡也沒多少存糧，眼看這夏糧又要減產，我這不是提前給孩子們找個飯則嘛！」
「城裡面每個人每個月都有定量的，現在雪茹又生了個兒子，她又不上班，想要吃的飽，還得花錢買高價糧，你覺得這事合適呀！人家憑什麼給你養閨女？」秦母見他還是沒聽進去，說話也就不客氣了。
秦母見他不說話，繼續說道：「這是吃的方面，再說住的方面，雪茹家就住著兩間屋子，外屋又是廚房又是放雜物的，你讓秀茹住哪？小兩口的事你也知道，這不是給人家添堵嘛！」
秦老五把菸袋鍋子磕了磕：「你家不管，我去找二哥家月茹。」
「老五，我把話放在，你找誰去，你這種想法也行不通。還是聽嫂子的，老老實實的讓秀茹在家等著。」
秦老五氣呼呼的說了句，你別管了，就背著手去秦德山家了（秦淮茹娘家）
見自己老爹氣呼呼的走了，秀茹晃著兩條齊臀大長辮子進來了：「四伯，四大媽，你們也別生他的氣，我爹從小也是被你們幾個哥哥的給慣壞了，就想著自己怎麼合適了，也不想想人家為難不為難。」
「秀茹這孩子懂事，我們不生氣。你看著吧，過會兒你爹准碰一鼻子灰。他們是親哥們，無所謂沾光吃虧，可牛大壯人家是女婿，你就不能這麼不說理了。」
說話間，凝茹把早飯端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