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風箱裡的老鼠
「王姨，這都新中國了，你那套思想太老套了，現在咱們女人也能頂半邊天！」於麗反駁道
「我不懂那麼多大道理，就知道寡婦的日子的不如咱們好過，你找個好男人，在家裡頂整片天才好呢！」
坐在於麗對面的一直看熱鬧的劉姨，突然來了句：「可惜，牛大壯同志結婚了，要不我看你倆，倒是挺等對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看熱鬧不嫌事的，眾多婦女都跟著起鬨：「嘿！還是劉姐眼光獨特，我看著他倆也有夫妻相。」
於麗想反駁，也不知道懟誰了，大家都這麼說呢，一生氣，端著自己的飯盆，氣呼呼的挪地方了。
牛大壯也趕緊低頭吃飯，仰脖喝了最後一口湯，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中午還有半個多小時的休息時間，晚飯一般職工都回家吃飯。也不需要幫工了，牛大壯就回了車庫。
沒出差的司機，一個都沒閒著，不是保養車，就是開會學習，要麼去幫著裝卸貨。
下午牛大壯在隊長辦公室抄寫規章制度。
雖然晚上不在睡覺，但晚飯必須在家吃，要不一整天都見不到人那怎麼成。
牛大壯是個偷心賊，他也怕家被偷了。四合院裡二十郎當歲沒結婚的生瓜蛋子可不少。
尤其是許大茂這個小子可不老實，傻柱也不行，和自己愛好差不多，就稀罕小少婦，劉光齊也不行……
這麼一數年，就沒一個好人。
在進胡同的時候，牛大壯自行車的車把上多了個荊條編的籃子，裡面就是在黑市買的那十幾雞蛋。
「嘿，這雪茹真是命好，嫁了個知冷知熱的男人。」三大媽看到牛大壯籃子裡的雞蛋， 羨慕的說。
「那可不，人家大壯也有本事，這雞蛋不便宜吧！」賈張氏也跟著應和。
「可不便宜，都趕上豬肉貴了。」牛大壯應付了一句就進西跨院了。
賈張氏心眼活泛起來了，把小棒梗兒叫到屋來：「乖孫，你去你姨父家找你媽，就說你想吃攤雞蛋了。」
五七年的棒梗兒虛歲五歲了，都點事了。自從去年冬天以來，一直跟著奶奶，所以小棒梗兒現在很聽賈張氏的話。
「奶奶，那我是在那邊吃呢，還是帶回來，咱們一起吃！」小時候的棒梗兒還是很懂事的。
「當然是帶回來，咱們一起吃了。奶奶都好多年沒吃過攤雞蛋了！」
「哦，那要是媽媽不給做呢？」
「你就坐在地上哭！」
小棒梗兒聽了賈張氏的話，小跑著就去西跨院了。
見了秦淮茹就直接往撲了上去，摟住她的腿，抬著頭說：「媽，我要吃炒雞蛋。」
秦淮茹尷尬的看了看牛大壯。
秦雪茹是愛屋及烏，和三姐感情好，當然也就對小棒梗兒有點偏愛。
拉過小棒梗兒和藹可親的說：「棒梗兒，不要著急，等兒做好了飯，咱們一起吃怎麼樣？」
牛大壯可不這麼想，不過秦淮茹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也就蹲在秦雪茹旁邊，儘量使自己的語氣平和些：「棒梗兒，誰叫你過來的？告訴了我才有炒雞蛋吃喲！」
「奶奶叫過我來！」小棒梗兒奶聲奶氣的說
「你奶奶還告訴你什麼了？」牛大壯繼續問
「奶奶說，如果我媽不給我吃炒雞蛋，就讓我哭！」
「還有呢？」
小棒梗兒，歪著小腦袋想了一下後說：「奶奶還讓我把炒雞蛋帶回去和她一起吃！」
問到這，牛大壯站了起來。
「三姐，這小孩兒嘴饞沒什麼，畢竟棒梗兒還小嘛，但你這個婆婆這教育孩子，就不對了。」
尷尬的秦淮茹，拉起棒梗兒就回家了，
沒過多大功夫，就聽到隔壁的爭吵聲。牛大壯點了火，還拿著個碗扣在東牆上聽熱鬧。
賈家住的是中院的西廂房，牛大壯他們住的是西跨院東廂房，也就是說，他們兩家就隔著一道牆。
「大壯，你也不是個小氣的人呀，今天這是怎麼了？」秦雪茹有點不理解。
「雪茹呀，這個口子可不能開，你懷孕了，以後肯定要加強營養，讓你姐吃也就算了，畢竟……啊！
再加上個棒梗兒，後面還有個不知廉恥的賈張氏，這是個多麼大的窟窿呀。我可填不滿！」
牛大壯這麼說，秦雪茹也理解，畢竟這個年代物質匱乏，大家都這樣。有好吃的，都是緊著孕婦，嬰兒吃。
再說秦淮茹，拉著棒梗兒剛到家，白了一眼賈張氏。「媽！我一天在雪茹家吃兩頓也就算了，你怎麼還讓棒梗去要炒雞蛋！」自從去年冬天，被賈張氏逼回了娘家，就沒再喊過媽。
今天這是為了讓賈張氏聽進去，所以才喊了聲媽。
「剛才我可看到了，牛大壯帶回一籃子雞蛋，我讓棒梗兒要點吃怎麼了！」賈張氏舔著臉說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我現在懷了孕，為了加強營養，厚著臉皮在我妹家蹭飯吃，你還不知足！還要讓棒梗兒過去要炒雞蛋！
乾脆以後我改嫁，棒梗兒改姓！」聽賈張氏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出來，這個氣，說話的聲音不自覺的就放大了。
賈張氏趕緊把小棒梗兒拽了過來，好像棒梗馬上被搶走一樣。
「秦淮茹，你是不是早就有這個心呀！怎麼現在看不上我們賈家了！」賈張氏的聲音也跟著放大了
「看不上你賈家？我現在肚裡是誰的孩子？這做人不能太貪心了！」現在的秦淮茹是底氣十足，再也不是當初的受氣的小媳婦兒了。
這時候下班的賈東旭站在門外，猶豫的半晌才挑簾進來。
「賈東旭，你養的起我和孩子不，要是養不起，我這就去醫院把肚子裡的孩子拿掉！」
「淮茹，別生氣，生氣對孩子和你都不好，咱們先消消氣。」賈東旭趕緊好生安撫。
賈張氏一看兒子，這麼心疼媳婦，就更來氣了！
「東旭，你這個娶了媳婦忘了娘的傻小子，也不問問是怎麼回事，上來就哄她！」
賈東旭就知道是這個結果，每次吵架，他都是風箱裡的老鼠，兩頭生氣。
「我不懂那麼多大道理，就知道寡婦的日子的不如咱們好過，你找個好男人，在家裡頂整片天才好呢！」
坐在於麗對面的一直看熱鬧的劉姨，突然來了句：「可惜，牛大壯同志結婚了，要不我看你倆，倒是挺等對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看熱鬧不嫌事的，眾多婦女都跟著起鬨：「嘿！還是劉姐眼光獨特，我看著他倆也有夫妻相。」
於麗想反駁，也不知道懟誰了，大家都這麼說呢，一生氣，端著自己的飯盆，氣呼呼的挪地方了。
牛大壯也趕緊低頭吃飯，仰脖喝了最後一口湯，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中午還有半個多小時的休息時間，晚飯一般職工都回家吃飯。也不需要幫工了，牛大壯就回了車庫。
沒出差的司機，一個都沒閒著，不是保養車，就是開會學習，要麼去幫著裝卸貨。
下午牛大壯在隊長辦公室抄寫規章制度。
雖然晚上不在睡覺，但晚飯必須在家吃，要不一整天都見不到人那怎麼成。
牛大壯是個偷心賊，他也怕家被偷了。四合院裡二十郎當歲沒結婚的生瓜蛋子可不少。
尤其是許大茂這個小子可不老實，傻柱也不行，和自己愛好差不多，就稀罕小少婦，劉光齊也不行……
這麼一數年，就沒一個好人。
在進胡同的時候，牛大壯自行車的車把上多了個荊條編的籃子，裡面就是在黑市買的那十幾雞蛋。
「嘿，這雪茹真是命好，嫁了個知冷知熱的男人。」三大媽看到牛大壯籃子裡的雞蛋， 羨慕的說。
「那可不，人家大壯也有本事，這雞蛋不便宜吧！」賈張氏也跟著應和。
「可不便宜，都趕上豬肉貴了。」牛大壯應付了一句就進西跨院了。
賈張氏心眼活泛起來了，把小棒梗兒叫到屋來：「乖孫，你去你姨父家找你媽，就說你想吃攤雞蛋了。」
五七年的棒梗兒虛歲五歲了，都點事了。自從去年冬天以來，一直跟著奶奶，所以小棒梗兒現在很聽賈張氏的話。
「奶奶，那我是在那邊吃呢，還是帶回來，咱們一起吃！」小時候的棒梗兒還是很懂事的。
「當然是帶回來，咱們一起吃了。奶奶都好多年沒吃過攤雞蛋了！」
「哦，那要是媽媽不給做呢？」
「你就坐在地上哭！」
小棒梗兒聽了賈張氏的話，小跑著就去西跨院了。
見了秦淮茹就直接往撲了上去，摟住她的腿，抬著頭說：「媽，我要吃炒雞蛋。」
秦淮茹尷尬的看了看牛大壯。
秦雪茹是愛屋及烏，和三姐感情好，當然也就對小棒梗兒有點偏愛。
拉過小棒梗兒和藹可親的說：「棒梗兒，不要著急，等兒做好了飯，咱們一起吃怎麼樣？」
牛大壯可不這麼想，不過秦淮茹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也就蹲在秦雪茹旁邊，儘量使自己的語氣平和些：「棒梗兒，誰叫你過來的？告訴了我才有炒雞蛋吃喲！」
「奶奶叫過我來！」小棒梗兒奶聲奶氣的說
「你奶奶還告訴你什麼了？」牛大壯繼續問
「奶奶說，如果我媽不給我吃炒雞蛋，就讓我哭！」
「還有呢？」
小棒梗兒，歪著小腦袋想了一下後說：「奶奶還讓我把炒雞蛋帶回去和她一起吃！」
問到這，牛大壯站了起來。
「三姐，這小孩兒嘴饞沒什麼，畢竟棒梗兒還小嘛，但你這個婆婆這教育孩子，就不對了。」
尷尬的秦淮茹，拉起棒梗兒就回家了，
沒過多大功夫，就聽到隔壁的爭吵聲。牛大壯點了火，還拿著個碗扣在東牆上聽熱鬧。
賈家住的是中院的西廂房，牛大壯他們住的是西跨院東廂房，也就是說，他們兩家就隔著一道牆。
「大壯，你也不是個小氣的人呀，今天這是怎麼了？」秦雪茹有點不理解。
「雪茹呀，這個口子可不能開，你懷孕了，以後肯定要加強營養，讓你姐吃也就算了，畢竟……啊！
再加上個棒梗兒，後面還有個不知廉恥的賈張氏，這是個多麼大的窟窿呀。我可填不滿！」
牛大壯這麼說，秦雪茹也理解，畢竟這個年代物質匱乏，大家都這樣。有好吃的，都是緊著孕婦，嬰兒吃。
再說秦淮茹，拉著棒梗兒剛到家，白了一眼賈張氏。「媽！我一天在雪茹家吃兩頓也就算了，你怎麼還讓棒梗去要炒雞蛋！」自從去年冬天，被賈張氏逼回了娘家，就沒再喊過媽。
今天這是為了讓賈張氏聽進去，所以才喊了聲媽。
「剛才我可看到了，牛大壯帶回一籃子雞蛋，我讓棒梗兒要點吃怎麼了！」賈張氏舔著臉說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我現在懷了孕，為了加強營養，厚著臉皮在我妹家蹭飯吃，你還不知足！還要讓棒梗兒過去要炒雞蛋！
乾脆以後我改嫁，棒梗兒改姓！」聽賈張氏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出來，這個氣，說話的聲音不自覺的就放大了。
賈張氏趕緊把小棒梗兒拽了過來，好像棒梗馬上被搶走一樣。
「秦淮茹，你是不是早就有這個心呀！怎麼現在看不上我們賈家了！」賈張氏的聲音也跟著放大了
「看不上你賈家？我現在肚裡是誰的孩子？這做人不能太貪心了！」現在的秦淮茹是底氣十足，再也不是當初的受氣的小媳婦兒了。
這時候下班的賈東旭站在門外，猶豫的半晌才挑簾進來。
「賈東旭，你養的起我和孩子不，要是養不起，我這就去醫院把肚子裡的孩子拿掉！」
「淮茹，別生氣，生氣對孩子和你都不好，咱們先消消氣。」賈東旭趕緊好生安撫。
賈張氏一看兒子，這麼心疼媳婦，就更來氣了！
「東旭，你這個娶了媳婦忘了娘的傻小子，也不問問是怎麼回事，上來就哄她！」
賈東旭就知道是這個結果，每次吵架，他都是風箱裡的老鼠，兩頭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