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不求上進
師徒倆正商量呢，羅隊長叼著菸捲過來了：「走吧，去開會！」
牛大壯小聲問了句：「有事？」
羅剛也是喜歡八卦的一個人：「我聽說，一隊讓人給偷了！你沒見早上老高那張臉，拉的這麼長！」
羅剛還筆畫著
「今年的先進集體，他們一隊是沒戲了。」
「隊長，白天也能讓人給偷了？」牛大壯問
「麻痹大意了唄，走去聽聽他們的檢查報告。」羅剛的幸災樂禍寫在了臉上。
不過進了會議室馬上就變臉了。他們幾個隊長坐在前排，在單位的司機們都坐在後面。
牛大壯，師徒倆坐在一排凳子最邊上。
白主任拿著個筆記本，走了過來：「小牛，裡面去去！」
羅春生都不用看，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趕緊往裡錯了幾個位置。
「羅春生，你跑那麼遠幹嘛！」白紅艷扭身坐在了牛大壯左手邊。
「我和大強說兩句話！」羅春生隨便找了個理由。心想：「徒弟，不是師傅不幫你，是我不敢呀，你就自求多福吧！」
牛大壯這個政治敏感度還是低，沒覺得有什麼不穩妥的地方。不就坐在一起開個會嘛，會議室這麼多人呢。
領導在上面講話，倆人就低頭小聲嘀咕上了：「第一次出差，感覺什麼樣呀？」
「都還行，就是在路上晃蕩三四天，晃蕩我渾身難受。」牛大壯也是實話實說
「你沒暈車就是好的。聽說老羅讓你負責給他們掃盲，還把蘇總的教案給借去了？」
「是有這麼回事！」
「我提醒你一句，既然在蘇總那掛了號了，你就把這事干好，掃盲這個問題，是咱們單位的老大難，如果你干好了，很容易出成績。」
「謝謝白主任提醒，我明白！」
「你不明白，咱們單位是運輸公司不假，但當個司機也不是唯一的出路，這個你明白嘛？
你識字，又年輕，有機會再深造一下。」白主任給了牛大壯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主任，我沒那麼多想法，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我覺得當司機挺不錯的。」
「算了，一句兩句我也和你說不明白，先開會，等開完會，你來我辦公室，我好好和你說說。」
「哦。」
開會的內容無非是給大家敲敲警鐘，讓那個丟了東西的司機，做了個檢討，還寫了保證書。
擱不住領導講話多呀，這會一開就是一個多小時。
散了會，牛大壯跟著白主任後面進了她辦公室，牛大壯還是把門半開著，
這白主任本身就是大家關注的重點，如果把門關上了，嘿嘿……
「坐吧，你可以抽菸。」白主任給自己倒上一杯水，又要給牛大壯倒
牛大壯把暖壺接了過來：「我自己來吧！」
這次白主任沒坐在牛大壯旁邊，而是坐到了辦公桌後面，一副很嚴肅認真的樣子
「小牛呀！你是新來的十幾個人當中，最不怯生的，也是最懂事的，還識字。識字這點很關鍵。」
牛大壯見她這麼一本正經，也挺直了腰杆兒，雙眼直視，不再亂看
白紅艷對他這個態度，很是滿意，繼續說。「年輕人要有衝勁兒，不能安於現狀，要積極向上！」
「主任，我還沒轉正呢，你這個要求是不是有點太……」
「太什麼？沒轉正怎麼了，沒轉正就是不咱們單位的員工了？你這思想要不的。
你要提前打算，等你上了車了，就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到時候再想轉工就不容易了！」
牛大壯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主任我沒想轉工。」
「小牛兒，不要這麼提前做決定。我先和你說，如果不上車，你都幹些什麼，有什麼上升的機會……」
雖然牛大壯左耳聽，右耳朵進，沒往心裡去，他志不在於此，當上領導又能怎麼樣……，出於對於白主任的尊重，牛大壯還是裝作認真的聽著。
白主任時不時的看看他，開始的時候還沒發現什麼端倪，說了半天，就見牛大壯點頭了，一聲回應都沒有，就知道這小子沒聽進去。
最後拋出一個誘人的條件：「你去了工會，以後就是在手下幹活了！怎麼你不願意！」
牛大壯又不是生瓜蛋子：「能在白主任手下幹活，我當人願意了，可我真不願意去工會工作，其實我真不善於和同類打交道，如果調我去婦聯，我倒是願意去！」
白主任伸手就把桌子上的筆記本打了過來：「你氣死我了，滾吧，好好想想再說。」
牛大壯回到車庫，高春生就賤兮兮的過來了，小聲問：「白骨精找你幹嘛？」
「嘿嘿，這個外號好，真是個白骨精。」
「少給我打哈哈，找你幹嘛？」
「想讓我去工會，去後勤，我才不願意呢！」
「看來這個白骨精對你有點意思呀！」高春生也開始八卦了。
真是什麼樣的隊長，帶什麼樣的兵。羅隊長就是個愛八卦的性子，在他的英勇帶領下，整個四隊，都是喜歡八卦。
「不過我提醒你，這個白骨精你可別招惹。」然後食指向上面指了指。
「你確定？」
「我不確定，別人都這麼說，單位的人都知道。」
「師傅呀，你別聽風就是雨！」
「不聽拉倒，走跟我去保養車。」
多半天就這麼過去了，臨下班的一個小時，是牛大壯掃盲班講課的時間。
下了班先回家吃飯。
「大壯，你再買點粗糧回來吧，一天三頓吃白面大米，我這心裡怎麼就這麼不踏實呢。」
「對，你是沒見，今天中午三大媽那個眼神兒！」秦淮茹算是長在牛大壯家了，除了白天去中院轉轉，看看兒子，其餘時間都在這邊。
「三大媽怎麼來跨院了？」牛大壯問
「哼，確認來了！家裡天天吃白面，大米，還能瞞得住人，早就傳的大院裡人人都知道了。不怕沒好人，就怕沒好事。」秦淮茹沒好氣的說
「還真得防著點。」牛大壯錢的來歷不禁查呀。
「今晚我就去買，今晚就不回來住了。三姐你給雪茹作伴吧！」
秦雪茹張了張嘴，還是沒問出口。只是臉色不怎麼好看了。
牛大壯小聲問了句：「有事？」
羅剛也是喜歡八卦的一個人：「我聽說，一隊讓人給偷了！你沒見早上老高那張臉，拉的這麼長！」
羅剛還筆畫著
「今年的先進集體，他們一隊是沒戲了。」
「隊長，白天也能讓人給偷了？」牛大壯問
「麻痹大意了唄，走去聽聽他們的檢查報告。」羅剛的幸災樂禍寫在了臉上。
不過進了會議室馬上就變臉了。他們幾個隊長坐在前排，在單位的司機們都坐在後面。
牛大壯，師徒倆坐在一排凳子最邊上。
白主任拿著個筆記本，走了過來：「小牛，裡面去去！」
羅春生都不用看，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趕緊往裡錯了幾個位置。
「羅春生，你跑那麼遠幹嘛！」白紅艷扭身坐在了牛大壯左手邊。
「我和大強說兩句話！」羅春生隨便找了個理由。心想：「徒弟，不是師傅不幫你，是我不敢呀，你就自求多福吧！」
牛大壯這個政治敏感度還是低，沒覺得有什麼不穩妥的地方。不就坐在一起開個會嘛，會議室這麼多人呢。
領導在上面講話，倆人就低頭小聲嘀咕上了：「第一次出差，感覺什麼樣呀？」
「都還行，就是在路上晃蕩三四天，晃蕩我渾身難受。」牛大壯也是實話實說
「你沒暈車就是好的。聽說老羅讓你負責給他們掃盲，還把蘇總的教案給借去了？」
「是有這麼回事！」
「我提醒你一句，既然在蘇總那掛了號了，你就把這事干好，掃盲這個問題，是咱們單位的老大難，如果你干好了，很容易出成績。」
「謝謝白主任提醒，我明白！」
「你不明白，咱們單位是運輸公司不假，但當個司機也不是唯一的出路，這個你明白嘛？
你識字，又年輕，有機會再深造一下。」白主任給了牛大壯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主任，我沒那麼多想法，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我覺得當司機挺不錯的。」
「算了，一句兩句我也和你說不明白，先開會，等開完會，你來我辦公室，我好好和你說說。」
「哦。」
開會的內容無非是給大家敲敲警鐘，讓那個丟了東西的司機，做了個檢討，還寫了保證書。
擱不住領導講話多呀，這會一開就是一個多小時。
散了會，牛大壯跟著白主任後面進了她辦公室，牛大壯還是把門半開著，
這白主任本身就是大家關注的重點，如果把門關上了，嘿嘿……
「坐吧，你可以抽菸。」白主任給自己倒上一杯水，又要給牛大壯倒
牛大壯把暖壺接了過來：「我自己來吧！」
這次白主任沒坐在牛大壯旁邊，而是坐到了辦公桌後面，一副很嚴肅認真的樣子
「小牛呀！你是新來的十幾個人當中，最不怯生的，也是最懂事的，還識字。識字這點很關鍵。」
牛大壯見她這麼一本正經，也挺直了腰杆兒，雙眼直視，不再亂看
白紅艷對他這個態度，很是滿意，繼續說。「年輕人要有衝勁兒，不能安於現狀，要積極向上！」
「主任，我還沒轉正呢，你這個要求是不是有點太……」
「太什麼？沒轉正怎麼了，沒轉正就是不咱們單位的員工了？你這思想要不的。
你要提前打算，等你上了車了，就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到時候再想轉工就不容易了！」
牛大壯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主任我沒想轉工。」
「小牛兒，不要這麼提前做決定。我先和你說，如果不上車，你都幹些什麼，有什麼上升的機會……」
雖然牛大壯左耳聽，右耳朵進，沒往心裡去，他志不在於此，當上領導又能怎麼樣……，出於對於白主任的尊重，牛大壯還是裝作認真的聽著。
白主任時不時的看看他，開始的時候還沒發現什麼端倪，說了半天，就見牛大壯點頭了，一聲回應都沒有，就知道這小子沒聽進去。
最後拋出一個誘人的條件：「你去了工會，以後就是在手下幹活了！怎麼你不願意！」
牛大壯又不是生瓜蛋子：「能在白主任手下幹活，我當人願意了，可我真不願意去工會工作，其實我真不善於和同類打交道，如果調我去婦聯，我倒是願意去！」
白主任伸手就把桌子上的筆記本打了過來：「你氣死我了，滾吧，好好想想再說。」
牛大壯回到車庫，高春生就賤兮兮的過來了，小聲問：「白骨精找你幹嘛？」
「嘿嘿，這個外號好，真是個白骨精。」
「少給我打哈哈，找你幹嘛？」
「想讓我去工會，去後勤，我才不願意呢！」
「看來這個白骨精對你有點意思呀！」高春生也開始八卦了。
真是什麼樣的隊長，帶什麼樣的兵。羅隊長就是個愛八卦的性子，在他的英勇帶領下，整個四隊，都是喜歡八卦。
「不過我提醒你，這個白骨精你可別招惹。」然後食指向上面指了指。
「你確定？」
「我不確定，別人都這麼說，單位的人都知道。」
「師傅呀，你別聽風就是雨！」
「不聽拉倒，走跟我去保養車。」
多半天就這麼過去了，臨下班的一個小時，是牛大壯掃盲班講課的時間。
下了班先回家吃飯。
「大壯，你再買點粗糧回來吧，一天三頓吃白面大米，我這心裡怎麼就這麼不踏實呢。」
「對，你是沒見，今天中午三大媽那個眼神兒！」秦淮茹算是長在牛大壯家了，除了白天去中院轉轉，看看兒子，其餘時間都在這邊。
「三大媽怎麼來跨院了？」牛大壯問
「哼，確認來了！家裡天天吃白面，大米，還能瞞得住人，早就傳的大院裡人人都知道了。不怕沒好人，就怕沒好事。」秦淮茹沒好氣的說
「還真得防著點。」牛大壯錢的來歷不禁查呀。
「今晚我就去買，今晚就不回來住了。三姐你給雪茹作伴吧！」
秦雪茹張了張嘴，還是沒問出口。只是臉色不怎麼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