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醉了不尷尬
牛大壯在屋裡吃著飯，姐倆也沒閒著，在院子裡，支起了口破鐵鍋，燒水給野山雞退毛。
牛大壯也不是鐵打的，昨晚折騰了半宿，今天又早起，吃了飯就躺下睡著了，好好養精蓄銳，今晚還有個漂亮的大姨姐等著自己去征服呢。
秦淮茹羨慕的說：「你家大壯有這麼好的打獵手藝，還怕日子不好呀！等路通了，你給你四叔家送過兩隻野山雞去……」
說著給雪茹一個你懂得眼神兒。
「姐提醒的對，等路通了，我和你一起回去。」
三隻野山雞，被姐倆說話間，就收拾利落了，一隻晚上山雞燉蘑菇，兩隻放在了西陪房吊著的竹籃子裡。
晚飯姐倆都不用人勸酒，一盅接一盅的喝，直到喝的舌頭根兒都發硬了。
醉了好，醉了不尷尬。
秦淮茹從開始的暗自惱怒，到如今晚上的半推半就，可美壞了牛大壯。
晚上牛大壯又成了打鐵的壯漢，叮叮噹噹的響了半宿……
這下秦淮茹再也不嚷嚷著回去了，一口氣住了七八天。
牛大壯和秦淮茹也熟了，牛大壯也不刻意的躲出去了。
「雪茹，真不能再住下去了，這回秦家窪的路都通了。再住下去，你大娘該不放心了。」
「也是，明天咱們一起回去，你也帶上兩隻野山雞，大壯你沒意見吧。」
「我能有什麼意見，這回大雪，我抓了二十多隻呢！」
「那好吧，咱們說好，今晚咱們誰也不准喝酒了，要不明天早起渾身沒力氣，回娘家讓人開到笑話。」秦淮茹早就頂不住了，牛大壯連續打了三天鐵，秦淮茹就投降了。
三人詭異的保持著現在這種默契，三人心裡都明白，但誰也不說破。
一夜無話，第二天牛大壯背上背簍，裡面放著四隻野山雞還有兩隻野兔。
山樑上的雪是沒人掃的，也沒人走，三人只能繞路去秦家窪。
姐倆臨分手的時候，秦雪茹還趴在秦淮茹耳邊小聲低語了幾句。
小兩口到娘家的時候，就見秦德福也就是牛大壯的老丈人，正掄回大斧頭，劈柴火呢，
牛大壯趕緊把背簍遞給了自己女人，過去幫忙
「路上這麼厚的雪，你們怎麼過來了。」秦德福問
「送淮茹姐回來，大壯扣了幾隻野山雞，給你們也送來兩隻，還有兩隻野兔。」
聽到說話的聲音，秦凝茹先從屋裡出來了，一看背簍里有兩隻野山雞，兩隻野兔。
高興的跳了起來，：「太好了，終於又可以吃到肉了。我哥他們三個笨蛋，折騰了七八天，也就逮住了三四隻野兔。」
「凝茹，要不你跟我回去住幾天吧，天天讓你有肉吃。」秦雪茹發出了邀請。
秦凝茹沒有了剛才高興勁兒，：「我早就和娘說過了，娘不同意，說不讓我打擾你小兩口的生活。」
這時候秦母也迎了出來：「快進吧，外面怪冷的。」
進了屋，娘三就上了炕，
「娘，這次我帶回來兩隻山雞，兩隻野兔，你去把我哥叫過來，也讓他們打打牙祭。」
「嘿，這才結婚就使喚起你親娘來了，凝茹，你去叫你哥們！」
凝茹剛要起身，被雪茹拉住了，：「娘呀，還是你去吧，我有話和凝茹說。」
「有什麼事不能當著我面說。」嘴上這麼說著，還是下了火炕，出門叫人去了。
「凝茹，你看你姐夫怎麼？」秦雪茹開始拐彎抹角的試探一下妹妹的態度
「姐夫好呀，是咱們這是三里五鄉最有本事的了，我還聽月茹姐相親回來抱怨呢，說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嫁給姐夫呢，那個牛德水根本沒辦法和姐夫相比。」
「那你以後找男人，找個你姐夫這樣的怎麼樣？」
「當然好了，可惜我沒你命好，咱爹把三里五鄉的年輕小伙子都熟稔了一遍，沒一個讓人滿意的。姐你到底想說什麼？」秦凝茹也不傻，今天雪茹回來就問這個事，還把親娘給支走了，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你不討厭你姐夫就成，等條件成熟了，我再和你說。」
「姐，你討厭，說話說半截。」
秦凝茹再怎麼鬧，雪茹就是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沒多大一會，三個大舅哥就都過來了，人多力量大，四人輪番在院子裡劈柴。
這頓午飯吃的那是相當滿意，一家人也不用上工了，又有好的下酒菜，三個大舅哥玩命的勸酒。
最後四人誰也沒少喝，走的生活，牛大壯走路都打晃兒了。
回到牛家莊的第二天，莊上開始釀酒了，釀酒的同時，牛有草開始指派年輕人在村口值夜班了。
這麼大的雪，肯定有野獸找不到食物，開始會下山霍霍家畜。
主要防備的是野狼，三人為一組，每日都背著自製的火槍。上次打獵用的步槍，早還回去了。
三天後，牛大壯背了一酒簍高粱酒回來，倒在自己家酒罈里，不多不少，正好一百斤，把酒罈用黃泥封好，放個兩三年再喝。
臘月二十三，本應該是北方過小年的日子，牛有草卻把年輕人都叫到了一起
「剛才我去公社開會回來，今天雪特別的大，好多村子都找到了野狼的襲擊，有幾個村子還有人員傷亡，
公社決定，組織社員們自救，咱們大隊也組織了打狼隊，大隊長點名讓大壯你帶隊。怎麼樣，沒問題吧。」都是自家人，牛有草也沒廢話，開會直奔主題。
「我沒問題！就是這個打到野狼怎麼分？」關鍵時刻怎麼能掉鏈子。
「槍和子彈，都是大隊出，誰打到的歸誰。」
一聽誰打到的歸誰，年輕人都不淡定了，一張好的狼皮就能賣十塊左右，野狼這麼多，怎麼不打個四五隻呀，這就是四五十塊錢。
苦哈哈種一年地，到年底也就能分百八十。這都頂半年的收入了，年輕人能淡定才怪呢。
和牛家莊年輕人積極響應不同的是秦家窪的年輕民兵們。
「看看你們這點出息，平時白訓練了？」大隊長秦有德恨其不爭的說
「隊長，咱們村去再多人，也是給他們牛家莊的人當陪襯，出搶沒牛大壯快，還沒人家准，人家祖輩就是幹這個，咱們呢！」
牛大壯也不是鐵打的，昨晚折騰了半宿，今天又早起，吃了飯就躺下睡著了，好好養精蓄銳，今晚還有個漂亮的大姨姐等著自己去征服呢。
秦淮茹羨慕的說：「你家大壯有這麼好的打獵手藝，還怕日子不好呀！等路通了，你給你四叔家送過兩隻野山雞去……」
說著給雪茹一個你懂得眼神兒。
「姐提醒的對，等路通了，我和你一起回去。」
三隻野山雞，被姐倆說話間，就收拾利落了，一隻晚上山雞燉蘑菇，兩隻放在了西陪房吊著的竹籃子裡。
晚飯姐倆都不用人勸酒，一盅接一盅的喝，直到喝的舌頭根兒都發硬了。
醉了好，醉了不尷尬。
秦淮茹從開始的暗自惱怒，到如今晚上的半推半就，可美壞了牛大壯。
晚上牛大壯又成了打鐵的壯漢，叮叮噹噹的響了半宿……
這下秦淮茹再也不嚷嚷著回去了，一口氣住了七八天。
牛大壯和秦淮茹也熟了，牛大壯也不刻意的躲出去了。
「雪茹，真不能再住下去了，這回秦家窪的路都通了。再住下去，你大娘該不放心了。」
「也是，明天咱們一起回去，你也帶上兩隻野山雞，大壯你沒意見吧。」
「我能有什麼意見，這回大雪，我抓了二十多隻呢！」
「那好吧，咱們說好，今晚咱們誰也不准喝酒了，要不明天早起渾身沒力氣，回娘家讓人開到笑話。」秦淮茹早就頂不住了，牛大壯連續打了三天鐵，秦淮茹就投降了。
三人詭異的保持著現在這種默契，三人心裡都明白，但誰也不說破。
一夜無話，第二天牛大壯背上背簍，裡面放著四隻野山雞還有兩隻野兔。
山樑上的雪是沒人掃的，也沒人走，三人只能繞路去秦家窪。
姐倆臨分手的時候，秦雪茹還趴在秦淮茹耳邊小聲低語了幾句。
小兩口到娘家的時候，就見秦德福也就是牛大壯的老丈人，正掄回大斧頭，劈柴火呢，
牛大壯趕緊把背簍遞給了自己女人，過去幫忙
「路上這麼厚的雪，你們怎麼過來了。」秦德福問
「送淮茹姐回來，大壯扣了幾隻野山雞，給你們也送來兩隻，還有兩隻野兔。」
聽到說話的聲音，秦凝茹先從屋裡出來了，一看背簍里有兩隻野山雞，兩隻野兔。
高興的跳了起來，：「太好了，終於又可以吃到肉了。我哥他們三個笨蛋，折騰了七八天，也就逮住了三四隻野兔。」
「凝茹，要不你跟我回去住幾天吧，天天讓你有肉吃。」秦雪茹發出了邀請。
秦凝茹沒有了剛才高興勁兒，：「我早就和娘說過了，娘不同意，說不讓我打擾你小兩口的生活。」
這時候秦母也迎了出來：「快進吧，外面怪冷的。」
進了屋，娘三就上了炕，
「娘，這次我帶回來兩隻山雞，兩隻野兔，你去把我哥叫過來，也讓他們打打牙祭。」
「嘿，這才結婚就使喚起你親娘來了，凝茹，你去叫你哥們！」
凝茹剛要起身，被雪茹拉住了，：「娘呀，還是你去吧，我有話和凝茹說。」
「有什麼事不能當著我面說。」嘴上這麼說著，還是下了火炕，出門叫人去了。
「凝茹，你看你姐夫怎麼？」秦雪茹開始拐彎抹角的試探一下妹妹的態度
「姐夫好呀，是咱們這是三里五鄉最有本事的了，我還聽月茹姐相親回來抱怨呢，說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嫁給姐夫呢，那個牛德水根本沒辦法和姐夫相比。」
「那你以後找男人，找個你姐夫這樣的怎麼樣？」
「當然好了，可惜我沒你命好，咱爹把三里五鄉的年輕小伙子都熟稔了一遍，沒一個讓人滿意的。姐你到底想說什麼？」秦凝茹也不傻，今天雪茹回來就問這個事，還把親娘給支走了，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你不討厭你姐夫就成，等條件成熟了，我再和你說。」
「姐，你討厭，說話說半截。」
秦凝茹再怎麼鬧，雪茹就是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沒多大一會，三個大舅哥就都過來了，人多力量大，四人輪番在院子裡劈柴。
這頓午飯吃的那是相當滿意，一家人也不用上工了，又有好的下酒菜，三個大舅哥玩命的勸酒。
最後四人誰也沒少喝，走的生活，牛大壯走路都打晃兒了。
回到牛家莊的第二天，莊上開始釀酒了，釀酒的同時，牛有草開始指派年輕人在村口值夜班了。
這麼大的雪，肯定有野獸找不到食物，開始會下山霍霍家畜。
主要防備的是野狼，三人為一組，每日都背著自製的火槍。上次打獵用的步槍，早還回去了。
三天後，牛大壯背了一酒簍高粱酒回來，倒在自己家酒罈里，不多不少，正好一百斤，把酒罈用黃泥封好，放個兩三年再喝。
臘月二十三，本應該是北方過小年的日子，牛有草卻把年輕人都叫到了一起
「剛才我去公社開會回來，今天雪特別的大，好多村子都找到了野狼的襲擊，有幾個村子還有人員傷亡，
公社決定，組織社員們自救，咱們大隊也組織了打狼隊，大隊長點名讓大壯你帶隊。怎麼樣，沒問題吧。」都是自家人，牛有草也沒廢話，開會直奔主題。
「我沒問題！就是這個打到野狼怎麼分？」關鍵時刻怎麼能掉鏈子。
「槍和子彈，都是大隊出，誰打到的歸誰。」
一聽誰打到的歸誰，年輕人都不淡定了，一張好的狼皮就能賣十塊左右，野狼這麼多，怎麼不打個四五隻呀，這就是四五十塊錢。
苦哈哈種一年地，到年底也就能分百八十。這都頂半年的收入了，年輕人能淡定才怪呢。
和牛家莊年輕人積極響應不同的是秦家窪的年輕民兵們。
「看看你們這點出息，平時白訓練了？」大隊長秦有德恨其不爭的說
「隊長，咱們村去再多人，也是給他們牛家莊的人當陪襯，出搶沒牛大壯快，還沒人家准，人家祖輩就是幹這個，咱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