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火炕真好
「姐，你就安心住著，過了年，大壯去四九城，肯定要麻煩你的。」秦雪茹也跟著說。
「還真得麻煩你姐，我新衣服有著落了！還不用花錢。」
見小兩口都這麼說，心裡踏實了。
秦淮茹看了看牛大壯：「嗯，是該有身像樣的衣服，四九城的人可不行只穿棉襖，棉褲。
都是自家人，大壯你買上布料就給我，我幫你做！」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估計都有半尺厚了，屋裡暖和如春，兩位小少婦臉蛋兒紅噗噗的。
「雪茹，還是農村花費少，最起碼燒柴，吃水不用花錢，這要是在四九城，誰家也不這麼燒火盆呀。我都有點熱了。」說著秦淮茹把自己大花襖脖子口，解開了。
露出天鵝般的脖頸。
「姐，熱了？那咱們搓麻繩吧！」
「也行，你說這大雪的天，你家男人也不在家好好待著！」原來牛大壯吃完飯，就出門了。
「他閒不住！姐你來了，他就不纏著我了，要不這天在家沒事，非讓他給折騰的下不了炕。姐夫也這麼纏人嗎？」
「男人都是小孩兒，你姐夫又菜又愛玩，不過可沒你家男人強壯，我們才結婚那會兒，也是天天纏著我，後來人都快脫相了，
孩子他奶奶不說他兒子菜，罵我是個狐狸精，強行把他兒子拉倒外屋睡了。」
「嘻嘻……姐，你婆婆管事夠多的！」
「可不，現在是我婆婆當家，雪茹這日子過的舒心，沒個婆婆管著，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秦雪茹把麻拿過來幾個卷，拉起自己的棉褲腿兒，露出雪白的小腿，開始搓麻繩。
同樣的動作，秦淮茹也做了一遍，姐倆開始搓麻繩
「怎麼說呢，沒個婆婆管著是事少，可同樣，大壯沒個父母管著，他想怎樣就怎樣，我也管不了。」
「怎麼他有事不和你商量呀！」
「商量，可我心裡沒底氣。」
「哦，我明白了，他去四九城，你心裡是不願意的，但沒把方法，還是依了他。」
秦雪茹也沒否定，心虛的說：「姐，是不是我總是滿足不他，他……」
「不能吧，我看你現在不是已經能適應了嘛？」
「是能適應了，我也能體會到你們說的那種飛上天的感覺了，可……他看出來了，每次他都不盡興。」
「他外面有人了？」
「應該是沒有，姐，我給你說我心裡話，他要是真外面有人，我也能接受，誰讓我身子不爭氣呢。只要他真心對我就行。」
「你呀，這是幸福的煩惱，說出去，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羨慕你呢！」
「這要是以前就好了，我給他納個妾，他也高興，我也自在。」
姐倆說著貼心的話，時間過的也快，外面馬上要黑天了，牛大壯也回來了。
牛大壯回來也沒進屋，而是在外面掃雪。
等秦雪茹姐倆把飯菜做好了，才叫他吃晚飯。
「這雪夠大的，都有一尺多厚了！」牛大壯前世可沒見過這麼大的雪。
「她姐，你也別著急回去了，這麼厚的雪，走山路可不安全！」
「大壯，你對我姐能有個固定稱呼不，別一會兒她姐，一會孩子她大姨的。咱們現在還沒孩子的！」
「嘿嘿，那我就隨著你叫，也叫姐得了！」牛大壯厚著臉皮說
「不管叫什麼吧，別總是變就行！」
「行，以後就就姐了，燙酒了沒？」
「沒，今晚你自己喝，我們不喝了，在屋裡待了一天，也不冷！」
「一個人喝酒，那叫喝悶酒，媳婦你們也不用多喝，一人一盅陪著我就行。」
「就你事多。想喝就自己去陪房拿，我沒給你燙酒。」
牛大壯轉身去了陪房，灌了半壺白酒回來，把暖壺的水倒在大碗裡，在把小酒壺放在熱水裡。
「今晚的菜是姐燉的可香了，你嘗嘗。」
「放那麼多大油，誰做菜都香。」秦淮茹客氣的說
「淮茹姐，照你這麼說，飯店的大廚就該回家燒火抱孩子去了！你們也吃。」
牛大壯摸了摸酒壺，溫度正好，給三人一人滿上一盅。
秦淮茹長了個心眼，每次都是用嘴唇沾上一點，最後還把盅酒趁他們不注意，倒在了地上。
吃了晚飯，收拾好碗筷，也不見雪茹困，秦淮茹心裡泛起了嘀咕：「難道我想多了？」
三人圍著個大笸佬，開始剝玉米粒……
「大壯，你去四九城打算幹嘛？」手裡一邊幹活，三人一邊聊著閒天
「我也沒想好，反正是不願意再種地了！」不是牛大壯不願意說，是真沒想好。
牛大壯也有壓力，這馬上就57年了，要屯的糧食還沒著落呢，買自行車的錢同樣沒著落，雖然自己大伯一直沒少填補自己家吧，但娶媳婦蓋新房，把家裡的積蓄也都花完了。
原主可沒那麼多心眼兒，也沒攢下錢。
「只要你不懶，去前門火車站扛大包，也餓不著！」秦淮茹出主意道
「再說吧，我打算讓我大伯走走他戰友的關係，幫我找個工作。」
「能去工廠上班最好不過了，你看你姐夫，現在是三級鉗工，一個月32.5。
今年一個星期還能休息一天。等後年又該技能考核了，到時候就是四級鉗工了，工資還能長。
你如果進了工廠，再讓你大伯給你找個好師傅帶帶你，過不了兩年，就可以把雪茹也接到四九城了。」說到進工廠，秦淮茹的話就多了，話里話外透著自豪感。
「我姐說對，大壯，你大伯能幫你找個當工人的工作不？」
「儘量吧。」說著牛大壯下了炕，去外屋把灶膛里的火炭放在火盆里，端了進來。
農民有農民的生活智慧，木材直接燒的話不僅冒煙，還溫度不溫度。
先把木材放在灶膛里，大鐵鍋里放上水，這樣在灶膛里先燒一會，煙通過煙囪，被抽到了外面，燒炕，燒水，燒炭，一舉多得。
就是有點麻煩而已。
屋裡溫度高，又說了很多話，口渴是正常的，牛大壯知心的給三人都倒了一碗紅糖水。
剛喝完紅糖水，牛大壯就說：「今天去了趟縣城，怪累的，咱們早點休息吧。」
秦雪茹也打上哈欠了：「我這眼皮也發沉了。」說著就把笸佬端了下來。
「還真得麻煩你姐，我新衣服有著落了！還不用花錢。」
見小兩口都這麼說，心裡踏實了。
秦淮茹看了看牛大壯：「嗯，是該有身像樣的衣服，四九城的人可不行只穿棉襖，棉褲。
都是自家人，大壯你買上布料就給我，我幫你做！」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估計都有半尺厚了，屋裡暖和如春，兩位小少婦臉蛋兒紅噗噗的。
「雪茹，還是農村花費少，最起碼燒柴，吃水不用花錢，這要是在四九城，誰家也不這麼燒火盆呀。我都有點熱了。」說著秦淮茹把自己大花襖脖子口，解開了。
露出天鵝般的脖頸。
「姐，熱了？那咱們搓麻繩吧！」
「也行，你說這大雪的天，你家男人也不在家好好待著！」原來牛大壯吃完飯，就出門了。
「他閒不住！姐你來了，他就不纏著我了，要不這天在家沒事，非讓他給折騰的下不了炕。姐夫也這麼纏人嗎？」
「男人都是小孩兒，你姐夫又菜又愛玩，不過可沒你家男人強壯，我們才結婚那會兒，也是天天纏著我，後來人都快脫相了，
孩子他奶奶不說他兒子菜，罵我是個狐狸精，強行把他兒子拉倒外屋睡了。」
「嘻嘻……姐，你婆婆管事夠多的！」
「可不，現在是我婆婆當家，雪茹這日子過的舒心，沒個婆婆管著，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秦雪茹把麻拿過來幾個卷，拉起自己的棉褲腿兒，露出雪白的小腿，開始搓麻繩。
同樣的動作，秦淮茹也做了一遍，姐倆開始搓麻繩
「怎麼說呢，沒個婆婆管著是事少，可同樣，大壯沒個父母管著，他想怎樣就怎樣，我也管不了。」
「怎麼他有事不和你商量呀！」
「商量，可我心裡沒底氣。」
「哦，我明白了，他去四九城，你心裡是不願意的，但沒把方法，還是依了他。」
秦雪茹也沒否定，心虛的說：「姐，是不是我總是滿足不他，他……」
「不能吧，我看你現在不是已經能適應了嘛？」
「是能適應了，我也能體會到你們說的那種飛上天的感覺了，可……他看出來了，每次他都不盡興。」
「他外面有人了？」
「應該是沒有，姐，我給你說我心裡話，他要是真外面有人，我也能接受，誰讓我身子不爭氣呢。只要他真心對我就行。」
「你呀，這是幸福的煩惱，說出去，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羨慕你呢！」
「這要是以前就好了，我給他納個妾，他也高興，我也自在。」
姐倆說著貼心的話，時間過的也快，外面馬上要黑天了，牛大壯也回來了。
牛大壯回來也沒進屋，而是在外面掃雪。
等秦雪茹姐倆把飯菜做好了，才叫他吃晚飯。
「這雪夠大的，都有一尺多厚了！」牛大壯前世可沒見過這麼大的雪。
「她姐，你也別著急回去了，這麼厚的雪，走山路可不安全！」
「大壯，你對我姐能有個固定稱呼不，別一會兒她姐，一會孩子她大姨的。咱們現在還沒孩子的！」
「嘿嘿，那我就隨著你叫，也叫姐得了！」牛大壯厚著臉皮說
「不管叫什麼吧，別總是變就行！」
「行，以後就就姐了，燙酒了沒？」
「沒，今晚你自己喝，我們不喝了，在屋裡待了一天，也不冷！」
「一個人喝酒，那叫喝悶酒，媳婦你們也不用多喝，一人一盅陪著我就行。」
「就你事多。想喝就自己去陪房拿，我沒給你燙酒。」
牛大壯轉身去了陪房，灌了半壺白酒回來，把暖壺的水倒在大碗裡，在把小酒壺放在熱水裡。
「今晚的菜是姐燉的可香了，你嘗嘗。」
「放那麼多大油，誰做菜都香。」秦淮茹客氣的說
「淮茹姐，照你這麼說，飯店的大廚就該回家燒火抱孩子去了！你們也吃。」
牛大壯摸了摸酒壺，溫度正好，給三人一人滿上一盅。
秦淮茹長了個心眼，每次都是用嘴唇沾上一點，最後還把盅酒趁他們不注意，倒在了地上。
吃了晚飯，收拾好碗筷，也不見雪茹困，秦淮茹心裡泛起了嘀咕：「難道我想多了？」
三人圍著個大笸佬，開始剝玉米粒……
「大壯，你去四九城打算幹嘛？」手裡一邊幹活，三人一邊聊著閒天
「我也沒想好，反正是不願意再種地了！」不是牛大壯不願意說，是真沒想好。
牛大壯也有壓力，這馬上就57年了，要屯的糧食還沒著落呢，買自行車的錢同樣沒著落，雖然自己大伯一直沒少填補自己家吧，但娶媳婦蓋新房，把家裡的積蓄也都花完了。
原主可沒那麼多心眼兒，也沒攢下錢。
「只要你不懶，去前門火車站扛大包，也餓不著！」秦淮茹出主意道
「再說吧，我打算讓我大伯走走他戰友的關係，幫我找個工作。」
「能去工廠上班最好不過了，你看你姐夫，現在是三級鉗工，一個月32.5。
今年一個星期還能休息一天。等後年又該技能考核了，到時候就是四級鉗工了，工資還能長。
你如果進了工廠，再讓你大伯給你找個好師傅帶帶你，過不了兩年，就可以把雪茹也接到四九城了。」說到進工廠，秦淮茹的話就多了，話里話外透著自豪感。
「我姐說對，大壯，你大伯能幫你找個當工人的工作不？」
「儘量吧。」說著牛大壯下了炕，去外屋把灶膛里的火炭放在火盆里，端了進來。
農民有農民的生活智慧，木材直接燒的話不僅冒煙，還溫度不溫度。
先把木材放在灶膛里，大鐵鍋里放上水，這樣在灶膛里先燒一會，煙通過煙囪，被抽到了外面，燒炕，燒水，燒炭，一舉多得。
就是有點麻煩而已。
屋裡溫度高，又說了很多話，口渴是正常的，牛大壯知心的給三人都倒了一碗紅糖水。
剛喝完紅糖水，牛大壯就說：「今天去了趟縣城，怪累的，咱們早點休息吧。」
秦雪茹也打上哈欠了：「我這眼皮也發沉了。」說著就把笸佬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