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姐姐的過往
「還要學打算盤呀！」
「不僅你要學，我也得學。」
「哦，姐，你現在是麵粉廠的領導？」
「怎麼說呢，我算是資方代表吧，每年的分紅也直接給 我，算是那個老男人給我的補償！」
「這套院子在你的名下嗎？」
「當然，你既然來，過了年，就不讓張媽來了，現在不比往常了，再僱傭張媽，叫剝削！我現在也在努力學習，爭取明年能獨立讀董報紙，能打加減算盤！你也和我一起努力！」
說干就干，葉春蘭把自己上夜宵的筆記本拿了出來：「正好，我先教教你，順便我也複習一下！」————
葉春蘭認真的在教，發現自己妹妹總是走神，「算了，今晚你才來，還是先休息兩天再說吧，是我太著急了。」葉春蘭把筆記本在床上一扔，一臉的不高興。
「姐，你讓我緩緩兒，明天我准認真學習！」葉春梅保證道。
「這俗話說，堵不如疏。既然你想說那個男人，今晚就讓你說個痛快，說說吧！」當姐姐的太懂妹妹的心思了。
「哪有。」葉春梅還不承認了。
「既然不想說，就算了，我也懶得聽。」
「姐，你怎麼這樣呀！人家也要面子的。」葉春梅撒嬌道
「好，姐給你面子，請我家的葉春梅小姐說說，她是怎麼看上那個男人的，兩人都經歷了什麼？」葉春蘭寵溺的問
「姐，我猜你那個老男人，肯定給不了你那種欲仙欲死的幸福！」
「哼！你以為給人當小妾是享福去了？別人家我不知道，反正他們家，規矩大著呢，說好聽了是小妾，說白了，就和下人一樣，有時候還不如他們家的下人呢。」
「啊，怎麼會這樣呀！」葉春梅還有點不相信。
「我以前往家裡寫信，都是報喜不報憂，省的你們為我擔心。現在好了，總是熬過來了。」
「姐，那你就給我說說你心裡的苦唄，說出來心裡會好受點。」當妹妹的也是心疼姐。
「嗯，我這一肚子話，還真想和你說說，剛才說到他們家規矩大了，那就接著這個話題說，那個老東西可不是我一個小妾，不過我是年齡最小的，也是入門最晚的一個，所以呢，那個老男人對我還是有所偏愛的，
那幾個小妾，比我還不如，常年獨守空房不說，還整天幹著伺候人的事，那個大太太一不如意了，就動用家法。
老男人來我屋勤快點了，老女人就看我鼻子不是眼不是眼的。
不過自從解放以後，老女人收斂了不少，前幾年就把那幾個小妾打發走了，我是他頂不住政府的壓力了，才放我出來。
這都得感謝政府，你以為他會好心給我這些產業呀！都是政府給咱們老百姓當家作主……」多年心裡的苦水，可算找到訴說的對象了，葉春蘭一口氣把心裡的憋悶都倒了出來。
葉春梅聽著聽著就拉住了姐姐的手。眼圈也紅了，心疼的說：「姐，為了咱們家，可苦了你了。」
「沒事，這不都熬過來了嘛，春梅呀，姐的經歷是前車之鑑，你還是找個單身的男人嫁了吧。
我給人家做妾都這麼難，你這個又沒個名分，以後生活會更難。
估計這輩子我也生不了孩子了，以後你多生幾個兒子，過繼給我一個，我也算有個後，要不這些產業給誰呀！」
「姐，難道你吃那種藥，壞了身子？」
「嗯，早就看過大夫了，大夫說夠嗆了。我也就死了心了。」
「他們怎麼這麼狠毒！」葉春梅不忿的說
「怕生出孩子來，和他嫡子爭奪產業唄！在他們家，我都快成戲子了，整天在演戲，明明沒感覺，還要裝成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還得違心的誇他幾句，老爺你好厲害！
妹子我也不怕你笑話，就他那鼻涕蟲，還不如我自己來的痛快！」
聽著姐以前過的這麼苦，葉春梅一咬牙：「姐，下次大壯來了，讓你體會一下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我保證，你會喜歡上那種感覺的。」
「淨胡說，那種事怎麼能亂來呢！」
「姐，我聽你的意思，這輩子也不打算嫁人了，我也是，那幹嘛還處處為難自己，怎麼舒服怎麼過唄，再說了，我一個人也對付不了他，你也看到了，讓他來一次，我半天都下不了炕！」
「春梅，你還年輕，怎麼總說不嫁人？」
「姐，長大以後咱們沒有一起洗過澡，你不知道。
妹妹我不是自誇，就憑咱們這模樣，這身條，還怕找不到男人，可——他們聽說，白*的名頭，都躲的遠遠的，你說我還怎麼嫁人？」
「你當初那個死男人也是，怎麼兩口子床上那點事還往外說呀！」葉春蘭不是很明白。
「姐，他又不傻，這麼私密的事，肯定他不說，你也知道，去地里幹活的時候，可沒有茅房，這女人上茅房還總喜歡扎堆……被其她女人看到太正常了。
如果我男人不死，也不會有什麼影響，誰知道他就那麼不爭氣！自己身體不行，還每天晚上要要的，現在好了，翹辮子了，也把我的名聲給搞臭了。」
姐倆各有各的苦楚，都說到半夜了，才睡覺。
再說牛大壯，休息了一晚上，又滿血復活了，雞叫二遍，小兩口子就默契的做起了晨練。
又是歡快的一天。吃了早飯，牛大壯哼著小曲去上工了。沒有比征服漂亮女人有成就感的事 了。
這魂穿才幾天呀，自己媳婦不算，俏寡婦拿下一枚。
「誒呦！大壯，這娶了漂亮媳婦就是不一樣，小曲都哼上了。」這次調侃他的是村裡面的張姓的嫂子。
「桂花嫂子，結婚好不好，你可比我清楚，要是張老四沒和你鬧明白，我不介意晚上去幫幫忙！」如今的牛大壯再也不是悶葫蘆了。
「喲！這看來弟妹晚上調教的不錯，最起碼嘴皮子利索了不少，只要弟妹願意，我晚上給你留門！」這三十多歲的女人，什麼都敢說。
「哈哈哈……桂花嫂子，我可不敢去，我怕你們兩口子輪番欺負我！」
「不僅你要學，我也得學。」
「哦，姐，你現在是麵粉廠的領導？」
「怎麼說呢，我算是資方代表吧，每年的分紅也直接給 我，算是那個老男人給我的補償！」
「這套院子在你的名下嗎？」
「當然，你既然來，過了年，就不讓張媽來了，現在不比往常了，再僱傭張媽，叫剝削！我現在也在努力學習，爭取明年能獨立讀董報紙，能打加減算盤！你也和我一起努力！」
說干就干，葉春蘭把自己上夜宵的筆記本拿了出來：「正好，我先教教你，順便我也複習一下！」————
葉春蘭認真的在教，發現自己妹妹總是走神，「算了，今晚你才來，還是先休息兩天再說吧，是我太著急了。」葉春蘭把筆記本在床上一扔，一臉的不高興。
「姐，你讓我緩緩兒，明天我准認真學習！」葉春梅保證道。
「這俗話說，堵不如疏。既然你想說那個男人，今晚就讓你說個痛快，說說吧！」當姐姐的太懂妹妹的心思了。
「哪有。」葉春梅還不承認了。
「既然不想說，就算了，我也懶得聽。」
「姐，你怎麼這樣呀！人家也要面子的。」葉春梅撒嬌道
「好，姐給你面子，請我家的葉春梅小姐說說，她是怎麼看上那個男人的，兩人都經歷了什麼？」葉春蘭寵溺的問
「姐，我猜你那個老男人，肯定給不了你那種欲仙欲死的幸福！」
「哼！你以為給人當小妾是享福去了？別人家我不知道，反正他們家，規矩大著呢，說好聽了是小妾，說白了，就和下人一樣，有時候還不如他們家的下人呢。」
「啊，怎麼會這樣呀！」葉春梅還有點不相信。
「我以前往家裡寫信，都是報喜不報憂，省的你們為我擔心。現在好了，總是熬過來了。」
「姐，那你就給我說說你心裡的苦唄，說出來心裡會好受點。」當妹妹的也是心疼姐。
「嗯，我這一肚子話，還真想和你說說，剛才說到他們家規矩大了，那就接著這個話題說，那個老東西可不是我一個小妾，不過我是年齡最小的，也是入門最晚的一個，所以呢，那個老男人對我還是有所偏愛的，
那幾個小妾，比我還不如，常年獨守空房不說，還整天幹著伺候人的事，那個大太太一不如意了，就動用家法。
老男人來我屋勤快點了，老女人就看我鼻子不是眼不是眼的。
不過自從解放以後，老女人收斂了不少，前幾年就把那幾個小妾打發走了，我是他頂不住政府的壓力了，才放我出來。
這都得感謝政府，你以為他會好心給我這些產業呀！都是政府給咱們老百姓當家作主……」多年心裡的苦水，可算找到訴說的對象了，葉春蘭一口氣把心裡的憋悶都倒了出來。
葉春梅聽著聽著就拉住了姐姐的手。眼圈也紅了，心疼的說：「姐，為了咱們家，可苦了你了。」
「沒事，這不都熬過來了嘛，春梅呀，姐的經歷是前車之鑑，你還是找個單身的男人嫁了吧。
我給人家做妾都這麼難，你這個又沒個名分，以後生活會更難。
估計這輩子我也生不了孩子了，以後你多生幾個兒子，過繼給我一個，我也算有個後，要不這些產業給誰呀！」
「姐，難道你吃那種藥，壞了身子？」
「嗯，早就看過大夫了，大夫說夠嗆了。我也就死了心了。」
「他們怎麼這麼狠毒！」葉春梅不忿的說
「怕生出孩子來，和他嫡子爭奪產業唄！在他們家，我都快成戲子了，整天在演戲，明明沒感覺，還要裝成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還得違心的誇他幾句，老爺你好厲害！
妹子我也不怕你笑話，就他那鼻涕蟲，還不如我自己來的痛快！」
聽著姐以前過的這麼苦，葉春梅一咬牙：「姐，下次大壯來了，讓你體會一下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我保證，你會喜歡上那種感覺的。」
「淨胡說，那種事怎麼能亂來呢！」
「姐，我聽你的意思，這輩子也不打算嫁人了，我也是，那幹嘛還處處為難自己，怎麼舒服怎麼過唄，再說了，我一個人也對付不了他，你也看到了，讓他來一次，我半天都下不了炕！」
「春梅，你還年輕，怎麼總說不嫁人？」
「姐，長大以後咱們沒有一起洗過澡，你不知道。
妹妹我不是自誇，就憑咱們這模樣，這身條，還怕找不到男人，可——他們聽說，白*的名頭，都躲的遠遠的，你說我還怎麼嫁人？」
「你當初那個死男人也是，怎麼兩口子床上那點事還往外說呀！」葉春蘭不是很明白。
「姐，他又不傻，這麼私密的事，肯定他不說，你也知道，去地里幹活的時候，可沒有茅房，這女人上茅房還總喜歡扎堆……被其她女人看到太正常了。
如果我男人不死，也不會有什麼影響，誰知道他就那麼不爭氣！自己身體不行，還每天晚上要要的，現在好了，翹辮子了，也把我的名聲給搞臭了。」
姐倆各有各的苦楚，都說到半夜了，才睡覺。
再說牛大壯，休息了一晚上，又滿血復活了，雞叫二遍，小兩口子就默契的做起了晨練。
又是歡快的一天。吃了早飯，牛大壯哼著小曲去上工了。沒有比征服漂亮女人有成就感的事 了。
這魂穿才幾天呀，自己媳婦不算，俏寡婦拿下一枚。
「誒呦！大壯，這娶了漂亮媳婦就是不一樣，小曲都哼上了。」這次調侃他的是村裡面的張姓的嫂子。
「桂花嫂子，結婚好不好，你可比我清楚，要是張老四沒和你鬧明白，我不介意晚上去幫幫忙！」如今的牛大壯再也不是悶葫蘆了。
「喲！這看來弟妹晚上調教的不錯，最起碼嘴皮子利索了不少，只要弟妹願意，我晚上給你留門！」這三十多歲的女人，什麼都敢說。
「哈哈哈……桂花嫂子，我可不敢去，我怕你們兩口子輪番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