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姨子秦凝茹
這小兩口的話，給了秦淮茹底氣，這一路上也愛說愛笑了。
步行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終於到秦家窪了。
此時的秦家窪，在大河灘兩岸插著五彩旗，男女老少都在河灘上開荒田。
牛大壯從秦家窪熱火朝天的開荒場面，看到這個時代普通老百姓的精神面貌——戰天鬥地！
新中國成立七八年了，社會相對穩定，國家又鼓勵生育，這孩子們都了，耕地就顯得少了，那就開荒。
從上層到老百姓，處處都透著不服輸的勁頭兒。
牛大壯覺得，新中國以後，改變最大的，也是最成功的就是人民的思想。
後世的人說這個年代的人思想不開放，那是他們不了解。
雖然農村還存在著一些老舊的思想，那是老人們，但對男女之事，一點也不比後世封建。
這個時代只是通訊不發達，就算有桃色事件，也只是小範圍的傳播。
秦家窪當然是姓秦的社員占了多數，自從下了山樑，秦淮茹姐倆就沒閒著，不是叔，就是大爺，叫個不停。
秦淮茹是親兄妹五個，還有個親妹妹和秦雪茹一般大，不過沒有出嫁，反正也不大，過了年才十九。
秦月茹見自己親姐姐回來了，工分也不掙了，挑著擔子就和大姐回家了。
秦雪茹也有個親妹妹秦凝茹，也就比自己小一歲，和她姐一樣，長得白淨，個子還比姐姐高點，
長大亭亭玉立了，就是身材沒有她姐豐滿，這是相比較而言，姐倆年齡差的小，從小就在一起玩，感情自然好。
牛大壯確信，只要假以時日，這個小姨子肯定又是一朵美麗嬌艷的玫瑰花。
秦凝茹，抱著姐姐的胳膊，害羞的對著牛大壯喊了句姐夫。
然後對著秦雪茹就撒上嬌了：「姐，想死我了。可把你給盼回來了。」
秦雪茹笑呵呵的說：「我才不相信你這張巧嘴呢，沒我在家，西屋不就是你的天下了。」
秦凝茹幽怨的說：「還不如和你擠著呢，雖然住的寬敞了，可乾的活也多了……你回來了，我可算歇歇兒，今天沾你們小兩口兒的光，提前過年了。」
新姑爺第一次上門，秦家當然不能虧了禮數，秦母今天都沒上工，專門在家等著小兩口呢。
然後才轉頭對秦淮茹說：「大姐，你也回來了？你們怎麼碰到一起的？」
還沒等秦淮茹開口呢，秦雪茹就先開口了，「巧的事可不是一件，你姐夫的親大伯，在四九城和大姐住在一個大雜院裡，
你姐夫昨天趕著驢車去看他大伯，正好碰到大姐。大姐正好也想住娘家了，就跟著回來了。」
「哦，是這樣呀，姐，你跟咱爹說說，也讓我去你那住幾天，在家沒完沒了的幹活，都快把我累傻了！」
秦雪茹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這個小懶貓，這麼懶，就不怕嫁不出去？」
說到嫁人，秦凝茹偷偷瞄了一眼牛大壯：「我才不要嫁人呢！」
一行五人有說有笑的往家走。
秦家窪，聽著村名字就知道，周圍也都是山，秦家窪相當於是個小微型的盆地。
村子的人們圍著窪地，依山而建。
秦淮茹姐倆先到了家，秦雪茹他們三個又走了一袋煙的功夫，進了另一個山溝，又走了一里地，這才到家。
秦雪茹娘家的房子，也是建在一個山包的半坡上。三間用石頭砌成的北方，兩間西配房，院子東邊是草棚，裡面是一個大灶台，還放著些雜物，這個大灶台，夏天做飯應該是在這裡面。
圍牆也都是用石頭砌成的，圍牆上面還插著帶刺的酸棗樹枝，這是防備野獸的。
他們村子是圍著窪地建設的，所以村民們住的就很散，冬天想防備野獸，就變的很困難。
這點牛家莊比秦家窪要好的多。這年代，野狼進村並不算稀奇，有的都把孩子叼走了，有幸運的小孩兒，被野狼叼走了，還能神奇的活下來，
狼孩兒，狼省兒就成了他們的小名。
「娘呀，我姐回來了！」還沒進院子呢，秦凝茹就喊上了。
「你這妮子，這麼大了，還沒個穩當勁兒。」隨著聲音，秦母迎了出來。
「姑爺來了，趕緊進屋，屋裡暖和。」說著伸手去接牛大壯背的口袋。
「不用，我直接放廚房裡！」
秦母也沒爭，這時候秦凝茹接話了，「姐夫，放廚房那個齊腿瓮里，別讓老鼠給嗑了！」說著凝茹帶著牛大壯去了所謂的廚房。
把半口袋小米倒入瓮了，「姐夫，去屋裡暖和暖和，等會兒咱們再做飯。」
進了堂屋，凝茹又張羅著給牛大壯倒了一碗紅糖水。她成了陪客。
雪茹和秦母則在東屋，小聲嘀咕了一會兒，也出來了。
「你們待著，我把大公雞殺了，一會兒燉了！」秦母說著就出了堂屋。
牛大壯可沒這麼大臉，基本的禮節還是要注意的，對自己媳婦說「咱們也別等著吃了，一起幫著幹活吧！」
秦家娘仨，殺雞的殺雞，洗菜的洗菜，牛大壯則是挑著個扁擔，去台階下下面挑水。
秦凝茹看著牛大壯挑一擔水，腳步輕快，跟玩兒似的。
就小聲的對雪茹說「姐，咱們爹這眼光兒真不錯，你看你男人，這身板兒，比咱們村的男人都強壯！」
「你羞不羞呀！」
「有什麼害羞的，我將來找對象，就找姐夫這樣的，農民怎麼了，只要身體好，日子照樣過的好，
你看三姐，雖然是嫁到了四九城，可你再看他男人，瘦的跟高粱稈兒似的，就怕西北風一吹，就上天了！」
秦凝茹這叫秦淮茹也沒錯，這是他們堂兄妹十幾個大排行，秦淮茹排行老三。
秦母嘆了口氣說：「像你姐夫這樣的，在咱們秦家窪大隊是不好找了！」
秦母聽到自己小閨女這麼說，也是發愁，自己的小閨女心氣不是一般的高。
「我又不著急，我好好學認字，沒準四九城招工，我還能去城裡當工人呢！」
「別白日做夢了，咱們村去四九城當工人的，哪個不是城裡有正經的親戚在。」秦母趕緊把她的想法給掐滅了。
「凝茹，娘說對，咱們城裡又沒有親戚，你剛才還不說，當農民也沒什麼不好嘛！」
步行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終於到秦家窪了。
此時的秦家窪，在大河灘兩岸插著五彩旗，男女老少都在河灘上開荒田。
牛大壯從秦家窪熱火朝天的開荒場面，看到這個時代普通老百姓的精神面貌——戰天鬥地！
新中國成立七八年了，社會相對穩定，國家又鼓勵生育，這孩子們都了，耕地就顯得少了，那就開荒。
從上層到老百姓，處處都透著不服輸的勁頭兒。
牛大壯覺得，新中國以後，改變最大的，也是最成功的就是人民的思想。
後世的人說這個年代的人思想不開放，那是他們不了解。
雖然農村還存在著一些老舊的思想，那是老人們，但對男女之事，一點也不比後世封建。
這個時代只是通訊不發達，就算有桃色事件，也只是小範圍的傳播。
秦家窪當然是姓秦的社員占了多數，自從下了山樑，秦淮茹姐倆就沒閒著，不是叔，就是大爺，叫個不停。
秦淮茹是親兄妹五個，還有個親妹妹和秦雪茹一般大，不過沒有出嫁，反正也不大，過了年才十九。
秦月茹見自己親姐姐回來了，工分也不掙了，挑著擔子就和大姐回家了。
秦雪茹也有個親妹妹秦凝茹，也就比自己小一歲，和她姐一樣，長得白淨，個子還比姐姐高點，
長大亭亭玉立了，就是身材沒有她姐豐滿，這是相比較而言，姐倆年齡差的小，從小就在一起玩，感情自然好。
牛大壯確信，只要假以時日，這個小姨子肯定又是一朵美麗嬌艷的玫瑰花。
秦凝茹，抱著姐姐的胳膊，害羞的對著牛大壯喊了句姐夫。
然後對著秦雪茹就撒上嬌了：「姐，想死我了。可把你給盼回來了。」
秦雪茹笑呵呵的說：「我才不相信你這張巧嘴呢，沒我在家，西屋不就是你的天下了。」
秦凝茹幽怨的說：「還不如和你擠著呢，雖然住的寬敞了，可乾的活也多了……你回來了，我可算歇歇兒，今天沾你們小兩口兒的光，提前過年了。」
新姑爺第一次上門，秦家當然不能虧了禮數，秦母今天都沒上工，專門在家等著小兩口呢。
然後才轉頭對秦淮茹說：「大姐，你也回來了？你們怎麼碰到一起的？」
還沒等秦淮茹開口呢，秦雪茹就先開口了，「巧的事可不是一件，你姐夫的親大伯，在四九城和大姐住在一個大雜院裡，
你姐夫昨天趕著驢車去看他大伯，正好碰到大姐。大姐正好也想住娘家了，就跟著回來了。」
「哦，是這樣呀，姐，你跟咱爹說說，也讓我去你那住幾天，在家沒完沒了的幹活，都快把我累傻了！」
秦雪茹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這個小懶貓，這麼懶，就不怕嫁不出去？」
說到嫁人，秦凝茹偷偷瞄了一眼牛大壯：「我才不要嫁人呢！」
一行五人有說有笑的往家走。
秦家窪，聽著村名字就知道，周圍也都是山，秦家窪相當於是個小微型的盆地。
村子的人們圍著窪地，依山而建。
秦淮茹姐倆先到了家，秦雪茹他們三個又走了一袋煙的功夫，進了另一個山溝，又走了一里地，這才到家。
秦雪茹娘家的房子，也是建在一個山包的半坡上。三間用石頭砌成的北方，兩間西配房，院子東邊是草棚，裡面是一個大灶台，還放著些雜物，這個大灶台，夏天做飯應該是在這裡面。
圍牆也都是用石頭砌成的，圍牆上面還插著帶刺的酸棗樹枝，這是防備野獸的。
他們村子是圍著窪地建設的，所以村民們住的就很散，冬天想防備野獸，就變的很困難。
這點牛家莊比秦家窪要好的多。這年代，野狼進村並不算稀奇，有的都把孩子叼走了，有幸運的小孩兒，被野狼叼走了，還能神奇的活下來，
狼孩兒，狼省兒就成了他們的小名。
「娘呀，我姐回來了！」還沒進院子呢，秦凝茹就喊上了。
「你這妮子，這麼大了，還沒個穩當勁兒。」隨著聲音，秦母迎了出來。
「姑爺來了，趕緊進屋，屋裡暖和。」說著伸手去接牛大壯背的口袋。
「不用，我直接放廚房裡！」
秦母也沒爭，這時候秦凝茹接話了，「姐夫，放廚房那個齊腿瓮里，別讓老鼠給嗑了！」說著凝茹帶著牛大壯去了所謂的廚房。
把半口袋小米倒入瓮了，「姐夫，去屋裡暖和暖和，等會兒咱們再做飯。」
進了堂屋，凝茹又張羅著給牛大壯倒了一碗紅糖水。她成了陪客。
雪茹和秦母則在東屋，小聲嘀咕了一會兒，也出來了。
「你們待著，我把大公雞殺了，一會兒燉了！」秦母說著就出了堂屋。
牛大壯可沒這麼大臉，基本的禮節還是要注意的，對自己媳婦說「咱們也別等著吃了，一起幫著幹活吧！」
秦家娘仨，殺雞的殺雞，洗菜的洗菜，牛大壯則是挑著個扁擔，去台階下下面挑水。
秦凝茹看著牛大壯挑一擔水，腳步輕快，跟玩兒似的。
就小聲的對雪茹說「姐，咱們爹這眼光兒真不錯，你看你男人，這身板兒，比咱們村的男人都強壯！」
「你羞不羞呀！」
「有什麼害羞的，我將來找對象，就找姐夫這樣的，農民怎麼了，只要身體好，日子照樣過的好，
你看三姐，雖然是嫁到了四九城，可你再看他男人，瘦的跟高粱稈兒似的，就怕西北風一吹，就上天了！」
秦凝茹這叫秦淮茹也沒錯，這是他們堂兄妹十幾個大排行，秦淮茹排行老三。
秦母嘆了口氣說：「像你姐夫這樣的，在咱們秦家窪大隊是不好找了！」
秦母聽到自己小閨女這麼說，也是發愁，自己的小閨女心氣不是一般的高。
「我又不著急，我好好學認字，沒準四九城招工，我還能去城裡當工人呢！」
「別白日做夢了，咱們村去四九城當工人的，哪個不是城裡有正經的親戚在。」秦母趕緊把她的想法給掐滅了。
「凝茹，娘說對，咱們城裡又沒有親戚，你剛才還不說，當農民也沒什麼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