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還不確定是哪？
累倒不是怎麼累，就是被熏的一身羊糞味。
牛大壯回到自己小院，剛想用冷水洗漱，秦雪茹拎著暖壺出來了。
「這大冷天的，用溫水！兩米飯，燉白菜。我身體沒事了，明天也可以去上工了。」秦雪茹一邊拿著小笤帚給牛大壯掃帚棉襖上的塵土，一邊說著自己的事。
「不著急，明天早上再說吧，哦，對了，我好像聽你說你這大花棉襖的布料，是讓你堂姐幫著買回來的？」
「是呀，怎麼了。不好看嘛！」說著秦雪茹還在原點轉了一圈。
「沒有呀，我媳婦身材好，穿什麼都好看，你堂姐嫁給四九城什麼人了？」
「肯定是工人呀，我這個堂姐算是享福了，最起碼不用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干農活了！
對了，過年的時候，沒準你還能見到我這個堂姐呢，每年過完年，她都回娘家住程子！」
「別羨慕她，我保證你比她過的一點都不差！」
「就會吹牛！我知道你能幹，但也不能一個人頂兩個人干呀，我每天上工也能掙七八個工分呢！」
「不用，你每天在家裡給我做飯就行了，我能養家！」牛大壯豪情的說。
牛大壯之所以這麼豪情萬丈，可不是吹牛，雖然老天爺沒給簽到系統吧，但給了個空間。
有了這個隨時空間，可幹的事就多了，風浪越多，魚越貴，現在還有集市呢，如果記得不錯的話，直到明年1957年底，才把集市關閉。
有了隨身空間，對於有隨身空間的牛大壯來說，倒賣點物資簡直不要太容易。
秦雪茹雖然知道他在吹牛，但心裡還是暖暖的，笑顏如花的說：「行！那我在家吃現成的！趕緊洗洗吃飯吧。誒喲！」
稍微不注意，又扯疼了，趕緊用手扶住了牛大壯結實的肩膀。
「怎麼了？」牛大壯趕緊關心的問
秦雪茹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嬌嗔道：「還不是你害得！扶我進屋。」
牛大壯一把就把自己媳婦抄了起來，抱緊著就往屋裡走
秦雪茹俏臉紅的跟個大紅蘋果似的，把頭扎到自己男人懷裡，「討厭，讓外人看見，多羞人呀！」
「嘿嘿！我在自己家，抱自己媳婦，還怕別人知道呀！」
「歪理學說！」
說話間，牛大壯已經把把秦雪茹放到裡屋火炕上了，
「你坐好，咱們把飯桌放到炕上吃飯。」昨晚大壯就覺得火炕有點硬。
看了看炕上的僅鋪著葦席能不硬嘛
解開外屋的大鍋蓋，一陶盆大米和小米的兩米飯，一大碗白菜和土豆，放在大鍋的高粱稈作的篦子上。
牛大壯對現在的人生太滿意了，但是這吃的，還有這用的，這居住條件，太不滿意了。
今年想吃肉，還得等到過年的時候，隊裡殺豬，殺羊分肉的時候才能吃到，這能怎麼行！
光說現在的人吃的多，沒有什麼油水，能不吃的多嘛！不過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幹了半天活，早就餓的前心貼後背了。
吃完，習慣性的往口袋裡摸煙，摸了個寂寞。原主沒有抽菸的習慣。
速度的把飯桌收拾了
「你就放外屋吧，趕緊休息會兒，等你走了我再收拾！」
「不用，順手的事！」
吃飽喝足了，小心思又泛濫了，牛大壯把頭枕在自己媳婦大腿上賤兮兮的問：「還能配合一下不？」
秦雪茹故意裝傻羞羞的反問：「配合什麼？」
這時候牛大壯的手就不老實了……
秦雪茹趕緊把牛大壯伸過來的魔爪，打了下去嬌嗔道：「討厭，我這兒剛好點，我可不敢陪你瘋了。你趕緊迷瞪會兒吧，下午還上工呢！」
沒辦法，媳婦不配合，牛大壯就迷瞪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敲鐘上工的時間到了。
下午接著做沒完成的工作，冬天的白天時間短，太陽剛落山，就黑天了。
這時候隊長過來了：「老張頭，晚上多給驢加點黑豆。」扭頭又對牛大壯說：「明天，你趕著車去趟四九城，眼看就要過年了，幫社員們買點年貨，順道去看看你大伯，
我看著天氣憋著大雪呢，別等到大雪封山，咱們就出不去了！今晚你沒事挨家挨戶統計一下，收工吧！」
「兩位嫂子，現在就告訴我吧，省得再讓我晚上跑一趟了！」
葉春梅撇了撇嘴，剛想說點什麼，陳霞先開口了：「我們還沒想好，還是麻煩大兄弟晚上跑一趟吧！」
「那好吧！」
陳霞又囑咐了一句：「你先去統計他們家，我還得好好想想。」
「對，對，嫂子說的對，我就更不著急了！」葉春梅趕緊應和。
牛大壯已經不是以前的牛大壯了，豈能看不出她們的意思，就差主動張開懷抱來迎接了。
可牛大壯有自己的考慮，村莊本來就小，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不用一天，傳的全村上下都知道了。
再說了，人家怎麼會白白的讓你睡。肯定是有所圖了。
以前牛大壯一個人吃了全家不餓，還有四九城的大伯幫襯著，可也說算上秦家窪，他牛大壯家裡也算好過的。人又長的不難看，還挺壯實。
要不，秦雪茹他老父親，也不會主動把看上牛大壯的消息放出去。
牛大壯心想：「你們別著急，遲早把你們都餵飽了！」現在只好裝傻充愣。
裝作憨憨的樣子撓了撓後腦勺「那好吧！我最後去你們兩家！老張頭你家呢？」
「我還得回家給內當家商量一下。」
「那好吧，大家回吧。」
晚上更簡單，秦雪茹蒸了一鍋二合面的窩頭，一人一碗玉米面糊糊，醃蘿蔔鹹菜絲一盤。
吃完飯，秦雪茹麻利的把碗筷就收拾好了，昨晚的紅蠟燭捨不得點。
點上了煤油燈。
牛大壯半躺在被褥上，雙手放在後腦勺後面：「雪茹，一會兒我去挨家挨戶去統計過年買的東西，咱們家你看還需要買點什麼？」
「我什麼也不需要，就是後天咱們去回門，你看……」秦雪茹這是在徵求自己男人的意見
「你是要臉面上好看的，還是要實惠的？」
「當然是又要好看的，又實惠的。」
「那辦不到，只能選一樣。」
「那就要實惠的吧！」
「好的，回門的時候，背半口袋小米過去！」
「把糧食送給我娘家了，咱們家吃什麼？這可不行。」
牛大壯回到自己小院，剛想用冷水洗漱，秦雪茹拎著暖壺出來了。
「這大冷天的，用溫水！兩米飯，燉白菜。我身體沒事了，明天也可以去上工了。」秦雪茹一邊拿著小笤帚給牛大壯掃帚棉襖上的塵土，一邊說著自己的事。
「不著急，明天早上再說吧，哦，對了，我好像聽你說你這大花棉襖的布料，是讓你堂姐幫著買回來的？」
「是呀，怎麼了。不好看嘛！」說著秦雪茹還在原點轉了一圈。
「沒有呀，我媳婦身材好，穿什麼都好看，你堂姐嫁給四九城什麼人了？」
「肯定是工人呀，我這個堂姐算是享福了，最起碼不用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干農活了！
對了，過年的時候，沒準你還能見到我這個堂姐呢，每年過完年，她都回娘家住程子！」
「別羨慕她，我保證你比她過的一點都不差！」
「就會吹牛！我知道你能幹，但也不能一個人頂兩個人干呀，我每天上工也能掙七八個工分呢！」
「不用，你每天在家裡給我做飯就行了，我能養家！」牛大壯豪情的說。
牛大壯之所以這麼豪情萬丈，可不是吹牛，雖然老天爺沒給簽到系統吧，但給了個空間。
有了這個隨時空間，可幹的事就多了，風浪越多，魚越貴，現在還有集市呢，如果記得不錯的話，直到明年1957年底，才把集市關閉。
有了隨身空間，對於有隨身空間的牛大壯來說，倒賣點物資簡直不要太容易。
秦雪茹雖然知道他在吹牛，但心裡還是暖暖的，笑顏如花的說：「行！那我在家吃現成的！趕緊洗洗吃飯吧。誒喲！」
稍微不注意，又扯疼了，趕緊用手扶住了牛大壯結實的肩膀。
「怎麼了？」牛大壯趕緊關心的問
秦雪茹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嬌嗔道：「還不是你害得！扶我進屋。」
牛大壯一把就把自己媳婦抄了起來，抱緊著就往屋裡走
秦雪茹俏臉紅的跟個大紅蘋果似的，把頭扎到自己男人懷裡，「討厭，讓外人看見，多羞人呀！」
「嘿嘿！我在自己家，抱自己媳婦，還怕別人知道呀！」
「歪理學說！」
說話間，牛大壯已經把把秦雪茹放到裡屋火炕上了，
「你坐好，咱們把飯桌放到炕上吃飯。」昨晚大壯就覺得火炕有點硬。
看了看炕上的僅鋪著葦席能不硬嘛
解開外屋的大鍋蓋，一陶盆大米和小米的兩米飯，一大碗白菜和土豆，放在大鍋的高粱稈作的篦子上。
牛大壯對現在的人生太滿意了，但是這吃的，還有這用的，這居住條件，太不滿意了。
今年想吃肉，還得等到過年的時候，隊裡殺豬，殺羊分肉的時候才能吃到，這能怎麼行！
光說現在的人吃的多，沒有什麼油水，能不吃的多嘛！不過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幹了半天活，早就餓的前心貼後背了。
吃完，習慣性的往口袋裡摸煙，摸了個寂寞。原主沒有抽菸的習慣。
速度的把飯桌收拾了
「你就放外屋吧，趕緊休息會兒，等你走了我再收拾！」
「不用，順手的事！」
吃飽喝足了，小心思又泛濫了，牛大壯把頭枕在自己媳婦大腿上賤兮兮的問：「還能配合一下不？」
秦雪茹故意裝傻羞羞的反問：「配合什麼？」
這時候牛大壯的手就不老實了……
秦雪茹趕緊把牛大壯伸過來的魔爪，打了下去嬌嗔道：「討厭，我這兒剛好點，我可不敢陪你瘋了。你趕緊迷瞪會兒吧，下午還上工呢！」
沒辦法，媳婦不配合，牛大壯就迷瞪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敲鐘上工的時間到了。
下午接著做沒完成的工作，冬天的白天時間短，太陽剛落山，就黑天了。
這時候隊長過來了：「老張頭，晚上多給驢加點黑豆。」扭頭又對牛大壯說：「明天，你趕著車去趟四九城，眼看就要過年了，幫社員們買點年貨，順道去看看你大伯，
我看著天氣憋著大雪呢，別等到大雪封山，咱們就出不去了！今晚你沒事挨家挨戶統計一下，收工吧！」
「兩位嫂子，現在就告訴我吧，省得再讓我晚上跑一趟了！」
葉春梅撇了撇嘴，剛想說點什麼，陳霞先開口了：「我們還沒想好，還是麻煩大兄弟晚上跑一趟吧！」
「那好吧！」
陳霞又囑咐了一句：「你先去統計他們家，我還得好好想想。」
「對，對，嫂子說的對，我就更不著急了！」葉春梅趕緊應和。
牛大壯已經不是以前的牛大壯了，豈能看不出她們的意思，就差主動張開懷抱來迎接了。
可牛大壯有自己的考慮，村莊本來就小，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不用一天，傳的全村上下都知道了。
再說了，人家怎麼會白白的讓你睡。肯定是有所圖了。
以前牛大壯一個人吃了全家不餓，還有四九城的大伯幫襯著，可也說算上秦家窪，他牛大壯家裡也算好過的。人又長的不難看，還挺壯實。
要不，秦雪茹他老父親，也不會主動把看上牛大壯的消息放出去。
牛大壯心想：「你們別著急，遲早把你們都餵飽了！」現在只好裝傻充愣。
裝作憨憨的樣子撓了撓後腦勺「那好吧！我最後去你們兩家！老張頭你家呢？」
「我還得回家給內當家商量一下。」
「那好吧，大家回吧。」
晚上更簡單，秦雪茹蒸了一鍋二合面的窩頭，一人一碗玉米面糊糊，醃蘿蔔鹹菜絲一盤。
吃完飯，秦雪茹麻利的把碗筷就收拾好了，昨晚的紅蠟燭捨不得點。
點上了煤油燈。
牛大壯半躺在被褥上，雙手放在後腦勺後面：「雪茹，一會兒我去挨家挨戶去統計過年買的東西，咱們家你看還需要買點什麼？」
「我什麼也不需要，就是後天咱們去回門，你看……」秦雪茹這是在徵求自己男人的意見
「你是要臉面上好看的，還是要實惠的？」
「當然是又要好看的，又實惠的。」
「那辦不到，只能選一樣。」
「那就要實惠的吧！」
「好的，回門的時候，背半口袋小米過去！」
「把糧食送給我娘家了，咱們家吃什麼？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