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來做個生意吧（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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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沒聽出來話里的意思。
嚴承笑了笑，輕輕拍了拍桌子：「我不是要談買這幾貫、十幾貫的小玩意。」
「我想做個大買賣。」
「十萬、數百萬的那種生意。」
櫃員愣了一下，有些沒意料到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會說出這種話來。
好一會後，他才略帶心虛遲疑的搖起了頭：「不好意思，這位老爺，我們這沒這項業務。」
「沒有？」嚴承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語氣放得很輕，篤定說道，「我若是不知道些什麼，怎麼會來這個地方和你談這個東西？」
「你做不了主，去找管事的人來。」
櫃員猶豫再三，小跑著進到屋後。
嚴承眯起眼。
剛才還沒什麼把握，但此時此刻就有十分的把握。
之前那麼說只是猜測，雖然有些依據，三大家族往來做行商生意，但畢竟沒有證據，甚至連三夫家族與這裡有沒有關係都不清楚，只是隨口一說，看能不能唬得出來什麼東西。
但現在嘛。
看著櫃員的反應，幾乎可以斷定，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
不多一會兒，一名奇形怪狀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大抵有個人類的輪廓，個頭極矮，只有四尺左右，生著一對殘缺的狗耳，臉上雖用心打理過，但還是看得出來一些淺棕色的絨毛斷茬。
是個半人半妖的生物。
他見到嚴承，眼裡生出一絲嫉妒與忌憚，身體本能的後縮了一下，但還是克服住了，大方的走了過來，拱了拱手道：「這位老爺，裡邊請，咱細說？」
嚴承點頭，和他走進一間屋子。
侍女端茶上了點心後，這半人半狗的男人才開口問道：「這位老爺是從哪得到的消息？」
「我在泉縣有些朋友。」嚴承看了那些吃食一眼，卻並未動手去拿。
這人生地不熟的，不敢動這些東西。
掌柜眼珠一轉，心裡有了底氣：「原來老爺從泉縣來。」
「不過————」
「這生意可不好做。」
「您那幾位朋友，就沒跟你多說什麼？」
他也在試探。
不過他對嚴承還是有幾分信任的，不止因為這人長得好看，正是因為這人在見到自己時，雖然有些詫異，但並未表現出任何厭棄。
他作為異類，也有些天賦本事，能夠探測一人對自己的情緒究竟如何。
正是因為有這本事才做了掌柜。
他很難確認嚴承表露出的神態，就是他本人真真實實的情緒。
至少可以確認這人絕不是大盛的狗，那些自小薰陶在腐朽爛文里的人類，是最瞧不上自己這樣的異種。
不分人類與妖物。
只要出生在大盛，都是如此。
嚴承面無表情，端起茶碗蓋子在手裡把玩了一會，輕輕一笑：「我只有一個朋友。」
「可別把那三個不入流的傢伙也當做我的朋友。」
掌柜的眉頭微微一挑，語氣變得輕快了一些：「原來這樣。」
「只是————」
「老爺怎麼是一個人來的？」
他如何聽不懂話語裡的潛台詞，無非是暗示與泉縣縣令認識。
至於其他的，掌柜沒有多想。
若是不知道這件事，又怎麼敢說三大家族的族長是不入流的傢伙，又怎麼敢去這麼暗示。
「你最近沒有聽說嗎？」嚴承慢條斯理的說下去，「泉縣最近風聲鶴唳，有個天都來的傢伙，不知道在查什麼東西。」
「之前和林兄說過幾回，他卻不肯鬆口，只含糊說了一些東西。」
「我也是想趁這個機會，弄條自己的渠道，總不能一直跟著他走。」
掌柜眯起眼。
原來如此——
怪不得最近一段時日，那些人沒過來和自己做生意。
這理由也合情合理。
他想了一會後，開口說道，「這件事我倒是能做主，答應下來。」
「不過這坊市裡的情況你也見著，不提前準備，備不出老爺您想要的貨。」
「不妨老爺您在智治州多住幾日，列出個清單來，我們也好備貨。」
嚴承漫不經心，把蓋子朝茶碗蓋去，輕輕一笑：「泉縣這幾日那些人不是沒來？」
「將他們的貨給我便是。」
掌柜神色恭敬，但態度沒有任何變化：「那老爺還是需等待幾天？這事得傳回去，與上面的人匯報一聲。」
他最擔心的，就是這人的身份。
雖說看起來不像是大盛的探子，但萬分小心一些，總沒有錯。
這個坊市運營起來不容易。
萬一是大盛的人，將這裡搗毀，甚至查到自己教派上，那可就麻煩了。
嚴承沒有強求，點了點頭，神色自若道：「自然是沒問題。」
他離開這間屋子，坐回轎子，四人抬著把他送回客棧。
回到住所。
嚴承皺著眉頭，思索起來。
他當然明白那個掌柜究竟想做什麼，明面上說的向上頭的人請示是真的，但私底下恐怕也會調查自己一番。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只要去泉縣一趟，不說見著林致遠，就是見到三大家族的人，稍微描述一下自己的樣貌，身份也會敗露。
要賭一下這個坊市派去的人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嚴承就否決了。
不行。
按照別人的節奏辦事，自己只會落入被動的處境。
再說了，自己又哪能堵得住呢。
也不清楚究竟會派怎樣的人過去，派幾個人過去。
最關鍵的，自己並不是要對這個坊市動手，目標而是林致遠。
所以————
坊市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實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自己得搞到，能夠坐實林致遠罪證的證據。
現在已經能從那個掌柜的嘴裡得知三大家族與林致遠確實在與這些化外之民貿易，買賣一些違禁貨品。
但————
可惜了。
這些化外之民並不能夠作為證人，他們連大盛的戶籍都沒有。
所以得找到帳本。
嚴承定下主意，沒錯，就要這麼辦。
從治州到泉縣，哪怕是小自在，來回最快也要兩天時間，如果是未破樊籠，或許就得三四天。
不過，以防萬一，就當兩天來算。
在這兩天時間裡，自己得找出帳本。
那麼第一個問題來了。
坊市在哪？
這人沒聽出來話里的意思。
嚴承笑了笑，輕輕拍了拍桌子：「我不是要談買這幾貫、十幾貫的小玩意。」
「我想做個大買賣。」
「十萬、數百萬的那種生意。」
櫃員愣了一下，有些沒意料到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會說出這種話來。
好一會後，他才略帶心虛遲疑的搖起了頭：「不好意思，這位老爺，我們這沒這項業務。」
「沒有？」嚴承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語氣放得很輕，篤定說道，「我若是不知道些什麼，怎麼會來這個地方和你談這個東西？」
「你做不了主，去找管事的人來。」
櫃員猶豫再三，小跑著進到屋後。
嚴承眯起眼。
剛才還沒什麼把握，但此時此刻就有十分的把握。
之前那麼說只是猜測，雖然有些依據，三大家族往來做行商生意，但畢竟沒有證據，甚至連三夫家族與這裡有沒有關係都不清楚，只是隨口一說，看能不能唬得出來什麼東西。
但現在嘛。
看著櫃員的反應，幾乎可以斷定，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
不多一會兒，一名奇形怪狀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大抵有個人類的輪廓，個頭極矮，只有四尺左右，生著一對殘缺的狗耳，臉上雖用心打理過，但還是看得出來一些淺棕色的絨毛斷茬。
是個半人半妖的生物。
他見到嚴承，眼裡生出一絲嫉妒與忌憚，身體本能的後縮了一下，但還是克服住了，大方的走了過來，拱了拱手道：「這位老爺，裡邊請，咱細說？」
嚴承點頭，和他走進一間屋子。
侍女端茶上了點心後，這半人半狗的男人才開口問道：「這位老爺是從哪得到的消息？」
「我在泉縣有些朋友。」嚴承看了那些吃食一眼，卻並未動手去拿。
這人生地不熟的，不敢動這些東西。
掌柜眼珠一轉，心裡有了底氣：「原來老爺從泉縣來。」
「不過————」
「這生意可不好做。」
「您那幾位朋友，就沒跟你多說什麼？」
他也在試探。
不過他對嚴承還是有幾分信任的，不止因為這人長得好看，正是因為這人在見到自己時，雖然有些詫異，但並未表現出任何厭棄。
他作為異類，也有些天賦本事，能夠探測一人對自己的情緒究竟如何。
正是因為有這本事才做了掌柜。
他很難確認嚴承表露出的神態，就是他本人真真實實的情緒。
至少可以確認這人絕不是大盛的狗，那些自小薰陶在腐朽爛文里的人類，是最瞧不上自己這樣的異種。
不分人類與妖物。
只要出生在大盛，都是如此。
嚴承面無表情，端起茶碗蓋子在手裡把玩了一會，輕輕一笑：「我只有一個朋友。」
「可別把那三個不入流的傢伙也當做我的朋友。」
掌柜的眉頭微微一挑，語氣變得輕快了一些：「原來這樣。」
「只是————」
「老爺怎麼是一個人來的？」
他如何聽不懂話語裡的潛台詞，無非是暗示與泉縣縣令認識。
至於其他的，掌柜沒有多想。
若是不知道這件事，又怎麼敢說三大家族的族長是不入流的傢伙，又怎麼敢去這麼暗示。
「你最近沒有聽說嗎？」嚴承慢條斯理的說下去，「泉縣最近風聲鶴唳，有個天都來的傢伙，不知道在查什麼東西。」
「之前和林兄說過幾回，他卻不肯鬆口，只含糊說了一些東西。」
「我也是想趁這個機會，弄條自己的渠道，總不能一直跟著他走。」
掌柜眯起眼。
原來如此——
怪不得最近一段時日，那些人沒過來和自己做生意。
這理由也合情合理。
他想了一會後，開口說道，「這件事我倒是能做主，答應下來。」
「不過這坊市裡的情況你也見著，不提前準備，備不出老爺您想要的貨。」
「不妨老爺您在智治州多住幾日，列出個清單來，我們也好備貨。」
嚴承漫不經心，把蓋子朝茶碗蓋去，輕輕一笑：「泉縣這幾日那些人不是沒來？」
「將他們的貨給我便是。」
掌柜神色恭敬，但態度沒有任何變化：「那老爺還是需等待幾天？這事得傳回去，與上面的人匯報一聲。」
他最擔心的，就是這人的身份。
雖說看起來不像是大盛的探子，但萬分小心一些，總沒有錯。
這個坊市運營起來不容易。
萬一是大盛的人，將這裡搗毀，甚至查到自己教派上，那可就麻煩了。
嚴承沒有強求，點了點頭，神色自若道：「自然是沒問題。」
他離開這間屋子，坐回轎子，四人抬著把他送回客棧。
回到住所。
嚴承皺著眉頭，思索起來。
他當然明白那個掌柜究竟想做什麼，明面上說的向上頭的人請示是真的，但私底下恐怕也會調查自己一番。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只要去泉縣一趟，不說見著林致遠，就是見到三大家族的人，稍微描述一下自己的樣貌，身份也會敗露。
要賭一下這個坊市派去的人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嚴承就否決了。
不行。
按照別人的節奏辦事，自己只會落入被動的處境。
再說了，自己又哪能堵得住呢。
也不清楚究竟會派怎樣的人過去，派幾個人過去。
最關鍵的，自己並不是要對這個坊市動手，目標而是林致遠。
所以————
坊市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實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自己得搞到，能夠坐實林致遠罪證的證據。
現在已經能從那個掌柜的嘴裡得知三大家族與林致遠確實在與這些化外之民貿易，買賣一些違禁貨品。
但————
可惜了。
這些化外之民並不能夠作為證人，他們連大盛的戶籍都沒有。
所以得找到帳本。
嚴承定下主意，沒錯，就要這麼辦。
從治州到泉縣，哪怕是小自在，來回最快也要兩天時間，如果是未破樊籠，或許就得三四天。
不過，以防萬一，就當兩天來算。
在這兩天時間裡，自己得找出帳本。
那麼第一個問題來了。
坊市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