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過橋（第一更，求訂閱，求月票）
第92章 過橋（第一更，求訂閱，求月票）
龜公怒其不爭。
一點腦子都沒有，看不清楚形勢。
此時此刻還在扯什麼人妖之分，不清楚究竟什麼事最大？
准水伯不在乎是人是妖，他只在意究竟誰能辦成自己想要的事。
它看向嚴承，眼裡有幾分欣賞。
倒是這個人類，審時度勢的很。出身雖然不好，可天賦機緣都不算差，如今看來，連人情世故都拿捏得不錯。
是個好苗子。
「你在觀龍壁內得到了什麼？」龜公開口問道。
嚴承在腰間一摸，取出枚朱紅色果子，在它面前展示：「是一枚果子，但我讀過不少醫術、也讀過一些山川川雜記，卻沒看到過它。」
「還請龜大人指點。」
龜公原本眯成一條縫的雙眼，在倏忽之間就增大了許多：「你倒是運氣好，竟能得到這東西，水伯屢次進到真龍壁內，也只得到三枚這種果子。」
「你沒見過，實屬正常。」
「它在當今之世幾乎絕跡。」
「名為龍元果。」
「是沐浴了龍血後，才會誕生一種靈藥。」
「若凡人服食，可直破八關，像你這樣的小自在，服用之後也可洗鍊身體，更進一步。」
「不過..」
說到這，它停頓了下來，打量著嚴承，意味深長：「我記得你修出了蛟龍異象？」
嚴承把頭一點。
「那這枚果子，你可千萬不要輕易服用。」龜公笑了笑，招呼他在自己身邊坐下。
嚴承坐下，疑問道：「請問為何？」
遠處，那些還未能進到觀龍壁內的妖物們，瞪大了眼看著這一幕。
尤其是那些對準水伯府稍有些了解的水生妖物。
瞠目結舌。
它們從長輩口中得知，這位龜公自幼跟隨淮水伯，雖沒到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程度，可對尋常妖、物人類也都是一副生人莫近、拒人千里的模樣。
考核還沒開始時，就有妖物嘗試過去攀附關係，可得到的只是龜公一雙白眼。
可.
這個人類怎能讓龜公這般親近？
不是。
他憑啥呀？
溶洞角落裡，龜公笑了笑，輕聲說道：「你修行蛟形異象時，假若詢問過長輩，他們是不是說過，修行此等異象，日後可化為龍形？」
嚴承把頭一點。
壽州縣令梅寧遠是這麼說過。
「可你知道，有多少蛟能化而為龍嗎？」龜公再問。
嚴承搖頭。
他沒聽說過，在元蛟氏借住的那幾個月里，也沒聽那些蛟龍提起這回事。
「大盛立國千年裡，從來沒有。」龜公輕聲說道，短短一句話，恍若平地升起驚雷，「就算蛟形異象升作龍形的，也只有區區三個。」
嚴承心頭一沉。
只有.
三個？
概率竟低到這種程度。
是因為這件事極其困難嗎？
不等他開口詢問原因，龜公就繼續說了下去：「其中兩位是大盛皇室。」
「皇室秘法就不要想了，水伯曾求過兩次，也未能求下來。」
嚴承疑惑道：「那還有一人呢。」
龜公唏噓一聲：「那個人啊，他的姓名卻不為人知，便是老龜我都忘了。」
嚴承眉頭一挑。
忘了？
「不知你聽說過那個家族的事跡沒有？」龜公笑了笑，「那個因違背律法，私授翰林所學的家族。」
嚴承心頭咯噔一聲：「有聽聞過。」
「就是那家族人。」龜公嘆了口氣，「可惜了，可惜了。」
「在大盛境內，一切與他們有關的信息都被抹除。」
「不過..」
「水伯這些年來，辛苦奔波，倒是發現一些異象變化的法門。」
「你既得了龍元果，就有真龍血肉之實，若再能得到一件與真龍魂魄有關的寶物，兩者結合，說不定就能推動蛟形異象變化，晉升為龍。」
嚴承低頭，沉默著不說話。
聽起來並不是很難。
自己已得二分之一，只要再想辦法將剩餘的二分之一弄到手，就能夠完成神形異象的蛻變。
但..
想弄到恐怕沒那麼容易。
龜公的話雖然聽起來像是在說，如今這片天地中已沒有真龍存在。
可不知為何。
嚴承總覺得，龜公是在暗示自己，天地間之所以不存在真龍，問題出在大盛天朝上。
「多謝龜公解惑。」他站起身，拱手道謝。
龜公搖了搖頭，輕聲道：「不用謝我。」
「你若是因我這一兩句話，就能夠修出龍形，也算我老龜大功一件。」
它沒有遮掩，話說的坦坦蕩蕩。
一點都不遮掩，准水伯追求從蛟化龍這件事。
也是.
它弄出這麼大的聲勢，想做什麼也根本隱藏不了。
三日時間很快過去。
第二關考核結束，又一大半人被篩選出去。
崔元鳴還在。
嚴承一直在旁圍觀，倒是看出了一些規律。
最先進去的那一批人，淘汰率最低，前二十人里只有三個被淘汰，這還是算上了那頭狐妖。
至於後面的。
淘汰率高到離譜。
尤其是最後進去的那十幾個人，就沒有一個能成功通過。
所以...
這一關考驗的是「把握機會的能力」？
老龜讓蝦兵蟹將送走失敗的人，將水元精氣與玄水果一一分發。
而後帶著通過考核的人，走出溶洞，卻並未去前院，而是繼續向水府深處走去。
一路都很荒涼。
花草樹木都被鏟去，只剩一地被開墾了一遍又一遍的黑土。
忽然耳中聽到一陣「嘩啦」水流聲。
嚴承微微挑眉。
剛才一路所見，能清晰的看出來，這座水府並非是因自己這些陸生生物要來，才隔絕了外界的水流。而是一直如此。
這——
水府之外就是源源不斷的水，還有必要在此地造一處水流？
再行幾步。
水流聲漸大，能看到奔騰捲起的浪花。
其他生靈們和嚴承一樣，有些驚訝。
和之前所想的潺潺溪流，或是假山流水之類的造景不同，這是一條極其寬闊的大河。從淮水伯府邸的花園中流淌而過。
河面寬有近百米，遙遙一望才能看得到對岸。
水流湍急，泛著一股油墨似的黑亮色。
「這就是你們最後一關考驗。」龜公抬手指向河水，輕聲說道，「看到河對岸的廳堂了嗎？」
「水伯就在那裡等著你們。」
「只要過了河，就可參與正宴。」
說到這裡，它停頓下來，抬起爪子朝著河上輕輕一揮，青色神力湧出，在此岸生出三隻幼苗，眨眼長成近百米高的參天巨樹。
龜公再向前一推，這三根巨樹便轟一聲倒下。砸在橋的對岸，在河道上架起三座獨木橋。
「還是和之前一樣，你們想怎麼過去，用什麼法子都可以。」
「此地也不禁止爭鬥，你若覺得前面的人礙事，想使個壞攔住他，儘管出手，我也不管。」
這句話一說出來。
人類和妖物站得更涇渭分明，互不懷好意的打量了幾眼。
「諸位，請吧。」龜公一擺爪子，退到一旁，笑眯眯的盯著這些年輕後生。
已經有人迫不及待。
但嚴承沒動。
看起來有三種過河的方法，其一是龜公給出的，走這座獨木橋。
第二種則是飛行，在場的都是小自在，雖沒有騰雲駕霧，遠跨千里的能耐，可一條寬不過百米的河面，至少在明面上，還攔不住他們。
至於第三種方法，簡單粗暴，直接橫游過去便是。
水流雖然湍急，可這種程度，連天災都算不上，在小自在境面前還是顯得稚嫩。
可——
有後兩種方法在，明明不用多此一舉，再在河上架橋。
龜公卻還是這麼做了。
一名人類催動神力飛起，試探著在河邊沿轉了一圈，並未受到任何影響。
他放心大膽，向河對岸急速飛去。
可才至一半。
這名人類臉色驟然一變，身上寶光忽明忽暗的閃爍了一陣，在眨眼之間盡數熄滅。
神力不再維持，神通手段全部消失。
撲通一聲，他掉到水裡，被浪濤卷著，眨眼消失不見。
諸多生靈神色沉重。
幾名追趕的妖族、人類，被嚇得連連後退，可惜遲了一步，也同樣掉了下去，消失在茫茫浪濤之中。
「不能飛。」一名妖類小聲嘟囔，「看來也游不過去。」
「看來只能走那木橋了。」
若是能游過去，即便不動用神力，以小自在的肉身也足以對抗浪濤。
可無論那人，還是那妖，都沒這麼做。
是他們不願意嗎？
當然不可能。
一名蛇妖輕蔑地笑了一聲，張口一吐，吐出來一枚拳頭大小的藍色珠子。
神力拍在上面，它登時浮起，懸在蛇妖的腦袋上，滴溜溜轉個不停，射下一道藍色寶光，將整個蛇身罩住。
蛇妖毫不猶豫，扭著身體向河裡走去。
它才不要上那獨木橋，被別人陰險暗算。
這枚珠子頗有神力。
藍光一碰上河水，水就自動向左右分開，讓出一條布滿淤泥，濕漉泥濘的道路。
蛇妖在上面如魚得水。
其他生靈們不動聲色，就這麼靜靜看著，看它游到中央，看它游到三分之二處——
但這條剛才還能禁止神力的河流，此時此刻卻沒半點反應，好像要任由它就這麼過去了似的。
眼見蛇妖就要通過。
一頭鶴妖忍不住，扇了兩下翅膀，張口吐一道青芒砸去。
龜公怒其不爭。
一點腦子都沒有，看不清楚形勢。
此時此刻還在扯什麼人妖之分，不清楚究竟什麼事最大？
准水伯不在乎是人是妖，他只在意究竟誰能辦成自己想要的事。
它看向嚴承，眼裡有幾分欣賞。
倒是這個人類，審時度勢的很。出身雖然不好，可天賦機緣都不算差，如今看來，連人情世故都拿捏得不錯。
是個好苗子。
「你在觀龍壁內得到了什麼？」龜公開口問道。
嚴承在腰間一摸，取出枚朱紅色果子，在它面前展示：「是一枚果子，但我讀過不少醫術、也讀過一些山川川雜記，卻沒看到過它。」
「還請龜大人指點。」
龜公原本眯成一條縫的雙眼，在倏忽之間就增大了許多：「你倒是運氣好，竟能得到這東西，水伯屢次進到真龍壁內，也只得到三枚這種果子。」
「你沒見過，實屬正常。」
「它在當今之世幾乎絕跡。」
「名為龍元果。」
「是沐浴了龍血後，才會誕生一種靈藥。」
「若凡人服食，可直破八關，像你這樣的小自在，服用之後也可洗鍊身體，更進一步。」
「不過..」
說到這，它停頓了下來，打量著嚴承，意味深長：「我記得你修出了蛟龍異象？」
嚴承把頭一點。
「那這枚果子，你可千萬不要輕易服用。」龜公笑了笑，招呼他在自己身邊坐下。
嚴承坐下，疑問道：「請問為何？」
遠處，那些還未能進到觀龍壁內的妖物們，瞪大了眼看著這一幕。
尤其是那些對準水伯府稍有些了解的水生妖物。
瞠目結舌。
它們從長輩口中得知，這位龜公自幼跟隨淮水伯，雖沒到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程度，可對尋常妖、物人類也都是一副生人莫近、拒人千里的模樣。
考核還沒開始時，就有妖物嘗試過去攀附關係，可得到的只是龜公一雙白眼。
可.
這個人類怎能讓龜公這般親近？
不是。
他憑啥呀？
溶洞角落裡，龜公笑了笑，輕聲說道：「你修行蛟形異象時，假若詢問過長輩，他們是不是說過，修行此等異象，日後可化為龍形？」
嚴承把頭一點。
壽州縣令梅寧遠是這麼說過。
「可你知道，有多少蛟能化而為龍嗎？」龜公再問。
嚴承搖頭。
他沒聽說過，在元蛟氏借住的那幾個月里，也沒聽那些蛟龍提起這回事。
「大盛立國千年裡，從來沒有。」龜公輕聲說道，短短一句話，恍若平地升起驚雷，「就算蛟形異象升作龍形的，也只有區區三個。」
嚴承心頭一沉。
只有.
三個？
概率竟低到這種程度。
是因為這件事極其困難嗎？
不等他開口詢問原因，龜公就繼續說了下去：「其中兩位是大盛皇室。」
「皇室秘法就不要想了，水伯曾求過兩次，也未能求下來。」
嚴承疑惑道：「那還有一人呢。」
龜公唏噓一聲：「那個人啊，他的姓名卻不為人知，便是老龜我都忘了。」
嚴承眉頭一挑。
忘了？
「不知你聽說過那個家族的事跡沒有？」龜公笑了笑，「那個因違背律法，私授翰林所學的家族。」
嚴承心頭咯噔一聲：「有聽聞過。」
「就是那家族人。」龜公嘆了口氣，「可惜了，可惜了。」
「在大盛境內，一切與他們有關的信息都被抹除。」
「不過..」
「水伯這些年來，辛苦奔波，倒是發現一些異象變化的法門。」
「你既得了龍元果，就有真龍血肉之實，若再能得到一件與真龍魂魄有關的寶物，兩者結合，說不定就能推動蛟形異象變化，晉升為龍。」
嚴承低頭，沉默著不說話。
聽起來並不是很難。
自己已得二分之一，只要再想辦法將剩餘的二分之一弄到手，就能夠完成神形異象的蛻變。
但..
想弄到恐怕沒那麼容易。
龜公的話雖然聽起來像是在說，如今這片天地中已沒有真龍存在。
可不知為何。
嚴承總覺得，龜公是在暗示自己，天地間之所以不存在真龍，問題出在大盛天朝上。
「多謝龜公解惑。」他站起身，拱手道謝。
龜公搖了搖頭，輕聲道：「不用謝我。」
「你若是因我這一兩句話，就能夠修出龍形，也算我老龜大功一件。」
它沒有遮掩，話說的坦坦蕩蕩。
一點都不遮掩，准水伯追求從蛟化龍這件事。
也是.
它弄出這麼大的聲勢，想做什麼也根本隱藏不了。
三日時間很快過去。
第二關考核結束，又一大半人被篩選出去。
崔元鳴還在。
嚴承一直在旁圍觀，倒是看出了一些規律。
最先進去的那一批人，淘汰率最低，前二十人里只有三個被淘汰，這還是算上了那頭狐妖。
至於後面的。
淘汰率高到離譜。
尤其是最後進去的那十幾個人，就沒有一個能成功通過。
所以...
這一關考驗的是「把握機會的能力」？
老龜讓蝦兵蟹將送走失敗的人，將水元精氣與玄水果一一分發。
而後帶著通過考核的人，走出溶洞，卻並未去前院，而是繼續向水府深處走去。
一路都很荒涼。
花草樹木都被鏟去，只剩一地被開墾了一遍又一遍的黑土。
忽然耳中聽到一陣「嘩啦」水流聲。
嚴承微微挑眉。
剛才一路所見，能清晰的看出來，這座水府並非是因自己這些陸生生物要來，才隔絕了外界的水流。而是一直如此。
這——
水府之外就是源源不斷的水，還有必要在此地造一處水流？
再行幾步。
水流聲漸大，能看到奔騰捲起的浪花。
其他生靈們和嚴承一樣，有些驚訝。
和之前所想的潺潺溪流，或是假山流水之類的造景不同，這是一條極其寬闊的大河。從淮水伯府邸的花園中流淌而過。
河面寬有近百米，遙遙一望才能看得到對岸。
水流湍急，泛著一股油墨似的黑亮色。
「這就是你們最後一關考驗。」龜公抬手指向河水，輕聲說道，「看到河對岸的廳堂了嗎？」
「水伯就在那裡等著你們。」
「只要過了河，就可參與正宴。」
說到這裡，它停頓下來，抬起爪子朝著河上輕輕一揮，青色神力湧出，在此岸生出三隻幼苗，眨眼長成近百米高的參天巨樹。
龜公再向前一推，這三根巨樹便轟一聲倒下。砸在橋的對岸，在河道上架起三座獨木橋。
「還是和之前一樣，你們想怎麼過去，用什麼法子都可以。」
「此地也不禁止爭鬥，你若覺得前面的人礙事，想使個壞攔住他，儘管出手，我也不管。」
這句話一說出來。
人類和妖物站得更涇渭分明，互不懷好意的打量了幾眼。
「諸位，請吧。」龜公一擺爪子，退到一旁，笑眯眯的盯著這些年輕後生。
已經有人迫不及待。
但嚴承沒動。
看起來有三種過河的方法，其一是龜公給出的，走這座獨木橋。
第二種則是飛行，在場的都是小自在，雖沒有騰雲駕霧，遠跨千里的能耐，可一條寬不過百米的河面，至少在明面上，還攔不住他們。
至於第三種方法，簡單粗暴，直接橫游過去便是。
水流雖然湍急，可這種程度，連天災都算不上，在小自在境面前還是顯得稚嫩。
可——
有後兩種方法在，明明不用多此一舉，再在河上架橋。
龜公卻還是這麼做了。
一名人類催動神力飛起，試探著在河邊沿轉了一圈，並未受到任何影響。
他放心大膽，向河對岸急速飛去。
可才至一半。
這名人類臉色驟然一變，身上寶光忽明忽暗的閃爍了一陣，在眨眼之間盡數熄滅。
神力不再維持，神通手段全部消失。
撲通一聲，他掉到水裡，被浪濤卷著，眨眼消失不見。
諸多生靈神色沉重。
幾名追趕的妖族、人類，被嚇得連連後退，可惜遲了一步，也同樣掉了下去，消失在茫茫浪濤之中。
「不能飛。」一名妖類小聲嘟囔，「看來也游不過去。」
「看來只能走那木橋了。」
若是能游過去，即便不動用神力，以小自在的肉身也足以對抗浪濤。
可無論那人，還是那妖，都沒這麼做。
是他們不願意嗎？
當然不可能。
一名蛇妖輕蔑地笑了一聲，張口一吐，吐出來一枚拳頭大小的藍色珠子。
神力拍在上面，它登時浮起，懸在蛇妖的腦袋上，滴溜溜轉個不停，射下一道藍色寶光，將整個蛇身罩住。
蛇妖毫不猶豫，扭著身體向河裡走去。
它才不要上那獨木橋，被別人陰險暗算。
這枚珠子頗有神力。
藍光一碰上河水，水就自動向左右分開，讓出一條布滿淤泥，濕漉泥濘的道路。
蛇妖在上面如魚得水。
其他生靈們不動聲色，就這麼靜靜看著，看它游到中央，看它游到三分之二處——
但這條剛才還能禁止神力的河流，此時此刻卻沒半點反應，好像要任由它就這麼過去了似的。
眼見蛇妖就要通過。
一頭鶴妖忍不住，扇了兩下翅膀，張口吐一道青芒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