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觀龍壁實觀人（第三更！求訂閱，求月票）
第88章 觀龍壁實觀人（第三更！求訂閱，求月票）
心性的考核，說難其實也不怎麼難。
可說簡單，也沒那麼簡單。
大部分人都只能說，也能夠維持幾天的熱情與堅持。
可真要一直持續下去，對於這些人而言，就有些困難了。
懈怠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想著「這裡差不多就好」，想著「今天就算了吧，等明天再補上」————
等過幾天回頭看，自己的懈怠已經養為了一座巍峨大山，攔住腳步，使人邁不過去。
淮水泊的考驗，精準的拿捏住了這一點。
它沒在一鼓作氣的時候讓人通過。
而是一而再、再而三。
刻意的去消磨精氣神。
第一道考核就卡住了很多人，三天時間過去，能夠越過龍門的只有一百出頭。
一共是一百一十三人。
蝦兵蟹將領著那些考核未通過的人離開，贈送他們玄水果。
在門口記錄名冊的老龜，出現在嚴城他們這些通過第一關考核的生靈面前。
「恭喜諸位。」它開口道，「能過第一關，足以證明諸位是同境界中的佼佼者。」
說著。
它伸出爪子，攤了開來，在其掌心，有一滴圓滾滾，顏色略發藍的水珠：「過了這關，水伯將贈予你們一團水元精氣。」
「暫且由老龜替諸位保管。」
「等諸位參加完試劍會，或是在接下來的考核中失敗，自會得到這件東西。」
水元精氣。
嚴承眼裡一亮。
這可是好東西，一種能助力神力修行的天材異寶。
老龜把爪子縮回去，背到殼後，「諸位郎君雖躍過了龍門，可人數還是太多。」
「水伯為諸位準備了第二項考核。」
「這和第一關不同，若失敗了，可得不到獎，只能和之前的人一樣，領一枚玄水果離開。」
「若成功了——」
「獎勵自會在考核過程中得到。」
它朝眾人招了招爪子，扭過身去，在前帶路：「諸位郎君，且隨我來吧」
走過這片荒原。
又穿過兩條遊廊，進到一處地穴，直至深處。
在一面玉壁前停住。
它不同尋常。
是一整塊墨色玉石，長約三四丈、寬約兩丈許，渾然沒有任何拼接的痕跡，恍若天生就是如此0
與周圍環境也格格不入。
像是從什麼地方被撬出來，硬生生安置在這裡。
「此物名為觀龍壁。」老龜開口介紹道，「是水伯當年為大盛將軍，征討不臣時，所得的一樣異寶。」
「你們依舊有三日時間。」
「若能從這塊觀龍壁內帶出來什麼東西，就算爾等通過第二關考核。」
「帶出來的東西就是你們的獎勵了」
「若看不出來——」
「那便請打道回府吧。」
有一頭妖物高高舉起爪子：「龜公，敢問能朝此物使用神力嗎？」
老龜笑了笑：「和上一關考核一樣，不管你們使用什麼方法，只要能夠做到都算通過。」
「諸位，請吧。」
它退讓到一旁，點上一盞酥油燈。
燈火微弱，冒著點點青色光芒，縮在角落裡，就那么小小的一朵，不是為照明而用。
青燈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烏沉香味，輕輕一嗅，就有些許開靈啟智，澄心靜神的感覺。
一人走上前去，把手貼在這塊墨玉壁上，掌心間寶光流動，正將自己的神力注入進去。
這是最簡單最粗暴的方法。
玉壁若有神異，自然會在神力的激發下顯現出來。
但————
過了約一刻鐘，這人大汗淋漓，體內神力已消耗大半。
觀龍壁在他們來時是什麼模樣，現在依舊是什麼模樣。
有人走上前去，也學著那人，將神力注入玉璧內。
也有妖族過去，作出同樣行為。
此時不是爭執的時候。
既然一人做不到，那就結合多眾之力，一起想辦法通過第二關的考核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難道要吵著吵著，弄出一個雙輸的結局嗎？
嚴承沒過去。
自己剛突破到小自在，體內神力不多，只有十幾滴，過去都撐不到一刻鐘，沒必要自討無趣。
他站在人群之外，皺著眉頭打量這塊玉璧。
若說第一關考驗的是心性。
那麼————
這第二關考驗的是什麼？
天賦？運氣？
還是說別的什麼東西。
而且這塊玉璧的名字很有趣。
「觀龍壁」。
為何要取這樣的一個名字，玉壁光禿禿的，不見半點雕琢痕跡。
壁面光滑無比，如一面鏡子似的，能將人影完全照映出來。
看起來和龍完全沒有關係。
通過考核的條件也很有趣。
要從玉璧內帶出一樣東西。
可怎麼進去呢？
難道真的需要足夠分量的神力，才能夠激活這枚玉璧。
不——
這一定不是激活條件。
嚴承皺眉沉思，繞著玉璧轉了一圈。
盯著照映出來的倒影。
腦海中忽地靈光一現。
在上一輩的許多神話傳說中，鏡里通常被描述為在其內部有另一個世界。
那麼——
進入玉璧的方法，其實並不是打開什麼神秘的通道。
而是靠自己的影子。
嚴承挑個角落坐下，盯著自己的影子開始觀想，要將自己的神念灌入進去。
漸漸的，玉壁倒映出的影子越發清晰。
它的雙眼漸漸有了神韻。
大約過去一個時辰。
耳邊忽傳來「啵」的一聲，有什麼開關被打了開來。
這道清楚的聲音將他驚醒。
嚴承抬頭看去。
對面是另一個自己。
但不同的是，那些在玉璧前嘗試注入神力的生靈們，不再是背對著，而是正面朝向自己。
自己——
進來了！
成功進入到玉壁內。
嚴承起身，低頭看了看雙手，試著蹦了兩下，一切都和外面沒什麼兩樣，甚至就連體內的幾件寶器都還在。
觀龍壁前。
「這法子好像不行。」一名人類開口，話雖這麼說，但他的雙手仍貼在玉壁上，還在不停朝里灌輸神力。
有人贊同他的說法，把雙手一撒，啐了口唾沫：「是得換個其他手段。」
「這注入多少神力進去了？」
「別忘了淮水伯的考驗從來都和實力高低無關，如果方法真是這樣，若來的不是我們，而是一群剛突破的，豈不是都沒法通過了？」
有妖族附和：「沒錯，是這個道理。」
「但——」
「既然不是注入神力，那又該是什麼？」
他們討論不休。
甚至有人催動寶器，攻擊玉璧，讓旁邊人心驚膽戰。
不過見老龜並未出手阻止，他們坐在一旁圍觀，既不阻攔，也不伸出援手，只靜等一個結果。
不過這個方法也無用。
玉壁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堅不可摧，寶器攻來，毫髮未損，反而是催動寶器攻擊的那人受到反噬，咳出幾痰血。
就在他們焦急時。
有人注意到玉璧內的異樣。
一條蛇妖，探著尾巴，狠狠拍在玉壁上，「咚咚」作響。
「你們快看！」它語氣興奮，「這裡！」
眾生靈看去。
在觀龍壁內，有一道身影與眾不同，不似眾生靈這般面對著玉璧。
而是背對著。
朝遠方走去，影子越變越小。
有人回頭朝這道身影所對應的現實方位看去，但並沒人走出地穴，大家都在這裡站著。
也正是因此。
他注意到了嚴承：「你們快看那個人類。」
「看他身上。」
嚴承與大傢伙格格不入，是唯一一個不站著盤膝坐下的人。
身上泛著一陣墨色的光，身形有一半陷入透明。
面對騷擾一言不發。
此時此刻，眾生靈們如何意識不到，嚴承在不聲不響中已踏入觀龍壁內。
那道向玉壁深處走去的身影，就是他。
「剛才有人注意到嗎，他是怎麼進去的。」有人開口詢問。
周圍人或妖都搖了搖頭。
有妖沒忍住，朝嚴承伸出爪子，企圖把這人搖醒，讓他說出進入玉璧的方法。
崔元鳴大步流星，沖了過去，一巴掌拍下那隻爪子：「你要做甚？」
那妖物理直氣壯：「當然是要請教他方法了。」
「與其我們在這悶頭苦思，不如讓他直接說出答案。」
崔元鳴冷笑一聲：「請教？」
「我看你是嫉妒。」
「存心想幹壞事。」
那妖物臉一黑，壓低嗓音，話語威脅道：「你是存心想要攔著我們通過第二關？」
「呸。」崔元鳴啐一口，不屑一顧，「扯什麼大帽子。」
「小小妖蠻還想學我們人類賣弄文字。」
「你有什麼資格。」
「自己想幹壞事，還想打著冠冕堂皇的旗號，拖其他人和你一同下水。」
「惡不噁心。」
大多數人和妖物聽到這一番話，立馬醒悟過來，不再聚在此處，而是又扭回頭看著玉璧，從嚴承身上汲取靈感。
不過——
還是有些心存僥倖的妖物，選擇更討巧的方式。
它們圍了過來。
崔元鳴寸步不讓。
起初還只是言語上的爭執，可漸漸就演變為肢體上的衝突。
眼見龜公沒有出面調停的意思，妖族們動手的幅度越來越大。
崔元鳴固然厲害，可雙拳難敵十八掌。
還是讓一個妖族抓到機會，突破他的防禦，一爪子撲向嚴承。
旁觀者側目，也期待著結果。
但————
出乎意料的。
那位妖族撲了個空，沒能抓住嚴承，如猴子撈月一樣，爪子從半透明的身形中穿了過去。
心性的考核，說難其實也不怎麼難。
可說簡單，也沒那麼簡單。
大部分人都只能說，也能夠維持幾天的熱情與堅持。
可真要一直持續下去，對於這些人而言，就有些困難了。
懈怠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想著「這裡差不多就好」，想著「今天就算了吧，等明天再補上」————
等過幾天回頭看，自己的懈怠已經養為了一座巍峨大山，攔住腳步，使人邁不過去。
淮水泊的考驗，精準的拿捏住了這一點。
它沒在一鼓作氣的時候讓人通過。
而是一而再、再而三。
刻意的去消磨精氣神。
第一道考核就卡住了很多人，三天時間過去，能夠越過龍門的只有一百出頭。
一共是一百一十三人。
蝦兵蟹將領著那些考核未通過的人離開，贈送他們玄水果。
在門口記錄名冊的老龜，出現在嚴城他們這些通過第一關考核的生靈面前。
「恭喜諸位。」它開口道，「能過第一關，足以證明諸位是同境界中的佼佼者。」
說著。
它伸出爪子，攤了開來，在其掌心，有一滴圓滾滾，顏色略發藍的水珠：「過了這關，水伯將贈予你們一團水元精氣。」
「暫且由老龜替諸位保管。」
「等諸位參加完試劍會，或是在接下來的考核中失敗，自會得到這件東西。」
水元精氣。
嚴承眼裡一亮。
這可是好東西，一種能助力神力修行的天材異寶。
老龜把爪子縮回去，背到殼後，「諸位郎君雖躍過了龍門，可人數還是太多。」
「水伯為諸位準備了第二項考核。」
「這和第一關不同，若失敗了，可得不到獎，只能和之前的人一樣，領一枚玄水果離開。」
「若成功了——」
「獎勵自會在考核過程中得到。」
它朝眾人招了招爪子，扭過身去，在前帶路：「諸位郎君，且隨我來吧」
走過這片荒原。
又穿過兩條遊廊，進到一處地穴，直至深處。
在一面玉壁前停住。
它不同尋常。
是一整塊墨色玉石，長約三四丈、寬約兩丈許，渾然沒有任何拼接的痕跡，恍若天生就是如此0
與周圍環境也格格不入。
像是從什麼地方被撬出來，硬生生安置在這裡。
「此物名為觀龍壁。」老龜開口介紹道，「是水伯當年為大盛將軍，征討不臣時，所得的一樣異寶。」
「你們依舊有三日時間。」
「若能從這塊觀龍壁內帶出來什麼東西，就算爾等通過第二關考核。」
「帶出來的東西就是你們的獎勵了」
「若看不出來——」
「那便請打道回府吧。」
有一頭妖物高高舉起爪子：「龜公，敢問能朝此物使用神力嗎？」
老龜笑了笑：「和上一關考核一樣，不管你們使用什麼方法，只要能夠做到都算通過。」
「諸位，請吧。」
它退讓到一旁，點上一盞酥油燈。
燈火微弱，冒著點點青色光芒，縮在角落裡，就那么小小的一朵，不是為照明而用。
青燈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烏沉香味，輕輕一嗅，就有些許開靈啟智，澄心靜神的感覺。
一人走上前去，把手貼在這塊墨玉壁上，掌心間寶光流動，正將自己的神力注入進去。
這是最簡單最粗暴的方法。
玉壁若有神異，自然會在神力的激發下顯現出來。
但————
過了約一刻鐘，這人大汗淋漓，體內神力已消耗大半。
觀龍壁在他們來時是什麼模樣，現在依舊是什麼模樣。
有人走上前去，也學著那人，將神力注入玉璧內。
也有妖族過去，作出同樣行為。
此時不是爭執的時候。
既然一人做不到，那就結合多眾之力，一起想辦法通過第二關的考核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難道要吵著吵著，弄出一個雙輸的結局嗎？
嚴承沒過去。
自己剛突破到小自在，體內神力不多，只有十幾滴，過去都撐不到一刻鐘，沒必要自討無趣。
他站在人群之外，皺著眉頭打量這塊玉璧。
若說第一關考驗的是心性。
那麼————
這第二關考驗的是什麼？
天賦？運氣？
還是說別的什麼東西。
而且這塊玉璧的名字很有趣。
「觀龍壁」。
為何要取這樣的一個名字，玉壁光禿禿的，不見半點雕琢痕跡。
壁面光滑無比，如一面鏡子似的，能將人影完全照映出來。
看起來和龍完全沒有關係。
通過考核的條件也很有趣。
要從玉璧內帶出一樣東西。
可怎麼進去呢？
難道真的需要足夠分量的神力，才能夠激活這枚玉璧。
不——
這一定不是激活條件。
嚴承皺眉沉思，繞著玉璧轉了一圈。
盯著照映出來的倒影。
腦海中忽地靈光一現。
在上一輩的許多神話傳說中，鏡里通常被描述為在其內部有另一個世界。
那麼——
進入玉璧的方法，其實並不是打開什麼神秘的通道。
而是靠自己的影子。
嚴承挑個角落坐下，盯著自己的影子開始觀想，要將自己的神念灌入進去。
漸漸的，玉壁倒映出的影子越發清晰。
它的雙眼漸漸有了神韻。
大約過去一個時辰。
耳邊忽傳來「啵」的一聲，有什麼開關被打了開來。
這道清楚的聲音將他驚醒。
嚴承抬頭看去。
對面是另一個自己。
但不同的是，那些在玉璧前嘗試注入神力的生靈們，不再是背對著，而是正面朝向自己。
自己——
進來了！
成功進入到玉壁內。
嚴承起身，低頭看了看雙手，試著蹦了兩下，一切都和外面沒什麼兩樣，甚至就連體內的幾件寶器都還在。
觀龍壁前。
「這法子好像不行。」一名人類開口，話雖這麼說，但他的雙手仍貼在玉壁上，還在不停朝里灌輸神力。
有人贊同他的說法，把雙手一撒，啐了口唾沫：「是得換個其他手段。」
「這注入多少神力進去了？」
「別忘了淮水伯的考驗從來都和實力高低無關，如果方法真是這樣，若來的不是我們，而是一群剛突破的，豈不是都沒法通過了？」
有妖族附和：「沒錯，是這個道理。」
「但——」
「既然不是注入神力，那又該是什麼？」
他們討論不休。
甚至有人催動寶器，攻擊玉璧，讓旁邊人心驚膽戰。
不過見老龜並未出手阻止，他們坐在一旁圍觀，既不阻攔，也不伸出援手，只靜等一個結果。
不過這個方法也無用。
玉壁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堅不可摧，寶器攻來，毫髮未損，反而是催動寶器攻擊的那人受到反噬，咳出幾痰血。
就在他們焦急時。
有人注意到玉璧內的異樣。
一條蛇妖，探著尾巴，狠狠拍在玉壁上，「咚咚」作響。
「你們快看！」它語氣興奮，「這裡！」
眾生靈看去。
在觀龍壁內，有一道身影與眾不同，不似眾生靈這般面對著玉璧。
而是背對著。
朝遠方走去，影子越變越小。
有人回頭朝這道身影所對應的現實方位看去，但並沒人走出地穴，大家都在這裡站著。
也正是因此。
他注意到了嚴承：「你們快看那個人類。」
「看他身上。」
嚴承與大傢伙格格不入，是唯一一個不站著盤膝坐下的人。
身上泛著一陣墨色的光，身形有一半陷入透明。
面對騷擾一言不發。
此時此刻，眾生靈們如何意識不到，嚴承在不聲不響中已踏入觀龍壁內。
那道向玉壁深處走去的身影，就是他。
「剛才有人注意到嗎，他是怎麼進去的。」有人開口詢問。
周圍人或妖都搖了搖頭。
有妖沒忍住，朝嚴承伸出爪子，企圖把這人搖醒，讓他說出進入玉璧的方法。
崔元鳴大步流星，沖了過去，一巴掌拍下那隻爪子：「你要做甚？」
那妖物理直氣壯：「當然是要請教他方法了。」
「與其我們在這悶頭苦思，不如讓他直接說出答案。」
崔元鳴冷笑一聲：「請教？」
「我看你是嫉妒。」
「存心想幹壞事。」
那妖物臉一黑，壓低嗓音，話語威脅道：「你是存心想要攔著我們通過第二關？」
「呸。」崔元鳴啐一口，不屑一顧，「扯什麼大帽子。」
「小小妖蠻還想學我們人類賣弄文字。」
「你有什麼資格。」
「自己想幹壞事，還想打著冠冕堂皇的旗號，拖其他人和你一同下水。」
「惡不噁心。」
大多數人和妖物聽到這一番話，立馬醒悟過來，不再聚在此處，而是又扭回頭看著玉璧，從嚴承身上汲取靈感。
不過——
還是有些心存僥倖的妖物，選擇更討巧的方式。
它們圍了過來。
崔元鳴寸步不讓。
起初還只是言語上的爭執，可漸漸就演變為肢體上的衝突。
眼見龜公沒有出面調停的意思，妖族們動手的幅度越來越大。
崔元鳴固然厲害，可雙拳難敵十八掌。
還是讓一個妖族抓到機會，突破他的防禦，一爪子撲向嚴承。
旁觀者側目，也期待著結果。
但————
出乎意料的。
那位妖族撲了個空，沒能抓住嚴承，如猴子撈月一樣，爪子從半透明的身形中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