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啊?什麼叫案首才破六關(第三更~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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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啊?什麼叫案首才破六關(第三更~求訂閱,求月票!)

  猛虎誇下海口。

  尾巴高高揚起,眼中射出寶光。

  「雖不知你是如何僥倖,能修得虎形。」

  「不過...」

  「它物修得,怎比得過我這天生地養的虎身。」

  「你那些粗淺的運用,又怎比得過我族內千萬載的經驗所學。」

  生命精氣在神形上織結出玄妙道紋。

  不止一道。

  有十數道之多,一層一層,落到神形身上,與黑毛瘢痕一一對印。

  每有一道落下,它的生命氣息便壯大一分,眼中寶光就明亮一分。

  當道紋全部融進體內。

  猛虎昂首,雙眼如金珠璀璨,微微點頭,就帶起兩捲菸氣般的尾光。

  道術!

  巴虎氏的神形妙法。

  巴升撲來,速度肉眼可見的變快許多。

  嚴承勉強招架。

  力量也變大幾分。

  方才還應付自如的招式,分明沒變樣,但質上的變化,讓嚴承吃力得緊,應付起來,多費心神。

  巴升洋洋得意,開口道:「你變弱了。

  「你的力量不如之前了。」

  「真讓我失望,即便不用這種秘法,你也得輸。」

  內簾。

  妖族神官沉著臉,陰霾到快滴出水來。

  「巴升快輸了。」一個人開口,發出與當前局勢完全不同的言論。

  偏偏沒人反對。

  「實戰經驗還是少。」有人搖了搖頭,「只看著眼前的東西。」

  「族內的切磋再真,也不會有這種心機算計。」

  有人眼裡放光:「這個嚴承是個從軍的好苗子,能殺得出來。」

  「慎言!」

  幾乎是這話說出的同時,身邊的人開口呵斥了句。

  「這種苗子,怎的都從不了軍。」

  「翰林都混不下去的人才會發配過去。」

  「這個嚴承,怎麼想也不可能。」

  那人一縮脖子,看一眼郡主與世子,見他們未動怒,這才鬆了口氣。

  一時嘴快。

  忘了嚴承不是無根浮萍。

  「巴升不一定會輸。」妖族神官這才開口,不甘心地吐出幾句,「只要他意識到人類在藏招。」

  蜃塔里。

  巴升攻勢越來越猛,眼神漸漸冷峻。

  面前的人類越發狼狽,卻仍一言不發,只冷靜應對。

  沒有那種面臨失敗的慌張。

  就是句寒在自己齒下,也面露驚懼。

  這人...

  是天生心大。

  還是別有依仗?

  它加大攻勢,漸漸減少自身的防備,企圖以一力破萬法。

  不管這人在準備什麼,被咬掉頭顱都一樣。

  而就在這時。

  嚴承撤了半步,對準巴升頭顱,揮動長刀。

  刀招,不可當!

  虎形異象發出怒吼,是被壓了這麼久的積鬱,是不認自己比另一種虎形異象弱的心氣,是一山不容二虎之爭。

  巴升咧嘴一笑:「我當你這麼久,是在折騰什麼。」

  「我知道這招。」

  「不可當。」

  「是你人類少有能與我族內所傳一較高下的道術。」

  它高高揚起爪子,毫不畏懼。

  迎著刀,挑著人類的腦袋一狠狠拍下。

  「其它生物會吃這個虧。」

  「可對我有什麼用!」

  但...

  就在話音落下的同時。


  虎嘯之下,一聲淺淺蛟吟。

  巴升的瞳孔立馬放大,瞪大、瞪圓了,耳朵抖來抖去,擰了半圈,滿是不可思議。

  自己聽到了什麼?

  蛟?!

  它立馬明白過來,這人究竟在藏什麼。

  爪子一掏,想要縮回來。

  可力都發透了,哪是想撤就撤的。

  嚴承咬牙、跺腳,奮盡全身力氣,把刀斬下。

  他的蛟形只得幾分神髓,還未完全修成。

  能蓄勢。

  但又慢、又少。

  被揍到現在,才攢到身體負擔不住。

  眨眼之間,刀刃與虎爪接壤,「噗嗤」一聲,幾乎毫無阻礙地削去血肉、斬斷骨頭,繼而狠狠灌下,斬在虎頭上。

  嚴承已不是那個不會使刀、斬不下腦袋的稚嫩青年。

  嫻熟、輕鬆。

  虎頭落地。

  嚴承體內的異象神形又一聲震吼,宣誓主權。

  光束落下。

  罩住他,也罩住巴升的屍體,神力涌動,將它重新組合、復活過來。

  紅紙、綠紙落下。

  在巴升剛復活的剎那,綠意堵住他的雙眼。

  「你修出了兩種神形!」它來不及顧及這個,仰頭朝對面的人類開口,虎一蛟!」

  嚴承搖搖頭:「蛟形還未完全修出。」

  巴升臉色陰沉:「所以...」

  「句寒也敗在你手裡了?」

  嚴承輕輕把頭一點。

  「那方才你不說。」它呲牙咧嘴,惱怒得很。

  嚴承理直氣壯反問:「我為什麼要說?」

  巴升張了張嘴,卻啞口無言,只悶悶甩了甩腦袋:「我不知道你還會第二種,不然戰鬥結果還不好說。」

  「在此之前,難道我就清楚你的本事了麼?」嚴承語氣不冷不熱,「你至少已經清楚我有虎形異象,相比起來,情報信息不是你更占優?」

  巴升急得抬起前爪,撓了撓下頜,尾巴一甩、一甩,抽打著地面,發出啪啪聲響:「你..」

  「你...人類!牙尖嘴利。」

  「你比我見過的人類都要會說話。」

  「有本事再打一場。」

  嚴承把頭一點:「事後再約,自然沒問題。」

  「但今日...

  」

  「是你敗了。」

  他挺樂意和這頭小老虎切磋。

  它對虎形異象的使用,讓自己大開眼界。

  只是短短的一次切磋,就收益頗豐。

  若多切磋幾次...

  自己對虎形異象的使用,會更上一層樓。

  光柱里,牽引感襲來。

  巴升見嚴承浮起,更急了,尾巴甩動出一陣呼呼風聲:「今天是我輸了。」

  「但下次一定是你輸!」

  「別忘了。」

  「我們約好,還要再打。」

  嚴承的回話沒有傳出去,人已經被光捲走,消失不見。

  巴升急得跺腳:「你聽到了沒?」

  「它喵!」

  巴升已經打完。

  嚴承還剩幾場,雖也遇到會神形的修士、妖物,卻沒對他造成什麼阻礙。

  等他打完。

  又等了約半個時辰。

  光束重新出現,落在頭上,帶嚴承飛起,卷到某一層塔里。

  剛一落地。

  嚴承目光掃去,人都到齊,聚在一處。

  每一個胸前都還貼著紙條。

  或紅一片、或綠一片。

  零零散散,位置各異,但很快的,妖族與妖族、人類與人類,又分成四個小團體。


  「巴兄,恭喜啊。」石章邁步,向唯一的老虎靠近,一開口,喜氣洋洋。

  但話沒說完,戛然止住。

  它看到,巴升一張不耐煩的臭臉,以及在它背上貼著的紙條,一片紅意,可偏偏最頂部貼著一張綠條。

  石章愣住。

  巴升輸了一場?

  誰能贏它,難不成是...

  它扭頭看向句寒,可它胸口鱗片上,赫然有兩張綠條。

  這位蛟族天驕,輸了兩場。

  嗯?

  不是...

  這一場、那兩場的,能輸給誰?

  「石兄,多謝提醒。」巴升還是沒把怒氣撒在石章身上,忍著性子,開口道,「那個人類著實厲害。」

  「不過...」

  「你這情報不夠準確。」

  「他還修了第二種神形。」

  石章瞪大了眼,它當初說那話,只是想藉機攀攀關係,結果..

  一語成讖?!

  「你輸給那個人類了?」石章壓低聲音詢問。

  巴升不情不願點頭。

  「石兄怎麼可能知道。」句寒探著長長的腦袋,湊了過來,語氣幽怨,「那小子是在和我一戰的時候領悟出來的。」

  「早知道...」

  「不和他打那麼久了。」

  巴升心裡更氣。

  他賊老子的。

  這麼說,如果不是句寒,自己穩贏的?

  人類那邊,也議論起來。

  有人已經注意到嚴承胸前一片紅色、不見半點綠。

  只是...

  他們還不太敢相信。

  朱袍官員化身顯現:「諸位已考完。」

  「請內簾考官公布名次。」

  他朝身前拜了拜。

  神力波動,一張青色帘子憑空出現。

  緊接著,伸出來一隻手,輕輕一點,貼出兩張朱榜。

  頭一份是小自在。

  第一名叫做于衡,輸了一場。

  第二名是鄧家人,叫做鄧喬,輸了兩場。

  另外一份,就是未破樊籠的。

  頭名,兩個字。

  寫著「嚴承」。

  「巴升」這個名字,被壓在下面。

  妖族驚愕,不可思議。

  人類里爆發歡呼。

  「嚴二郎!你是案首。」他們比嚴承更激動,李平撥開人群衝過來,手舞足蹈、語氣誇張,「你是案首!」

  「你怎麼做到的?」

  「竟連巴升、句寒那樣的妖物都打敗了?」

  嚴承謙虛笑笑:「僥倖而已。」

  在他懷裡。

  族譜簌簌翻動,肥杜鵑歡天喜地、叼著文字。

  「什麼僥倖,太謙虛了。」有人過來,拍著他的肩膀,手都在顫抖,「若只勝一個,這麼說當然沒問題。」

  「可你把它們倆都勝了。」

  有人性子內斂,不太習慣與陌生人接觸,沒敢湊過去,扯著身邊認識人的衣袖,小聲問道:「這嚴二郎是誰,我怎沒聽過這名字?」

  那人搖了搖頭。

  他們扯過好幾個人,才找到一個知道底細的。

  剛聽他介紹幾句。

  「你說什麼,他才破了六關?」說者無心,聽者驚訝不已,瞪大了眼,「不是...

  」

  「破六關怎麼贏的?就是有一個神形,那也不該啊,對手又不是沒有。」

  一個人打開靈目看去。

  「現在已經破了七關,應是武考時他突破了。」

  那人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六關、七關有差別嗎?

  」

  「那妖物都是破八關、修出神形的好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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