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這兩個還真有趣(第一更,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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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這兩個還真有趣(第一更,求訂閱,求月票~)

  其它妖物聽到,把腦袋湊近。

  事關人類的八卦..

  「夏狩知道麼?」棕熊開口。

  巴升把頭一點。

  妖族也有類似的傳統,只不過狩獵對象是人類的罪犯。

  「我石羆氏有個不爭氣的玩意,被關在淮山。」棕熊繼續說下去,「它被關押時,只破了三關,但還算有些本事,被關押後,境界雖提升不了,卻修出了神形。」

  「被那人類在夏狩里殺了。」

  「那時...」

  「他還沒修出神形。」

  巴升臉色變得凝重:「他一個人?」

  「當然不是。」棕熊搖頭,「和其他人一起。」

  巴升皺了皺鬍子,翻個白眼:「那你說個卵子,要是他一個人做到,那確實厲害。」

  「但幾人合力...

  」

  「有什麼好說的。」

  「難不成到擂台上,他還能再喚出幾人來?」

  其它狐、犬、豹、猿一個個開口調侃。

  「你怕不是盯上了他,想借巴兄的爪。

  「自己去。」

  「難不成你怕了那個人類?」

  棕熊沒好氣,一個個瞪過去:「去去,起什麼哄。」

  「我說這些話是讓你們小心,那人類有些手段,別吃了虧。」

  「待會碰見那人輸了,可千萬別怪我沒提醒。」

  要說記恨...

  還真沒有。

  被關入淮山,已判了死罪,無非誰來做劊子手。

  只不過,因那個族人祭祀邪神,石羆氏惹了一身麻煩,到今年年初的時候才擺平。

  族內自然對那些小傢伙多有關注。

  其他幾人表現平平。

  唯獨這叫「嚴承」的,格外引人注目。

  巴升哼了哼,耳朵一擰,還是把這個名字記住。

  陸陸續續,最後一人也進來了。

  朱袍官員在眾人身前現身。

  「武科第二項。」他拱了拱手,輕聲道,「亦分兩組。」

  「每人都要與同組其他人各戰一場,以勝負關係結算排名。

  眾人並沒覺得意外。

  府考向來如此。

  朱袍官員翻手,取出小鍾,輕輕一搖。

  咚的一聲。

  「考核,開始!」

  話音剛落。

  從塔頂射來八十幾束寶光,顏色各異,罩住每一個人。

  落在嚴承頭上的,是一道蔥青色光。

  他扭頭一掃,找到另一束和自己一般的光,它罩住一頭豹貓妖物。

  緊接著。

  寶光牽引著他飛起,落到塔內的某一層。

  那頭豹貓在另一邊。

  它齜牙咧嘴,想抓住落地的瞬間,發起突襲。不過..

  爪子在光上刮動,發出刺耳、扭曲的摩擦聲,卻突破不得,一人一貓都被束縛在裡面,不得動彈。

  幾息之後。

  寶光消失—

  就在一瞬間,二者同時出手。

  豹貓修為不低,也是破七關,亦修出神形。

  不過...

  這種對手,不是嚴承一合之敵。

  身影交錯,豹貓腦袋掉下。

  再下一秒,寶光重現,將兩人重新罩住。

  豹貓「復活」,在光束里盯著嚴承,又驚又疑。

  它想過自己或許會輸。

  但...

  一招?

  這個人類竟這麼強。

  一青一紅兩張紙條從天花板上施施然飄落,紅的那張貼在嚴承的光柱上,綠的那張貼在豹貓的光柱上。


  青負紅勝,一眼明了。

  等了一會。

  寶光扯動豹貓飛走,送來第二個對手,是個人類,光柱上貼著一張紅條。

  「嚴承兄。」他落下後,看清自己對手模樣,熱情作揖,「在下安豐李家李平。」

  「久聞嚴兄大名,還請指教。」

  安豐縣。

  在壽州隔壁,相距不遠。

  「李兄,多多指教。」嚴承笑著回禮。

  他兩人沒下死手,切磋意味更重。

  李平著實不錯,和嚴允和一般,都是修出異象神髓。不過幾月之前,讓他頗為棘手的對手,此時在不用神形時,也能占據上風。

  最終...

  嚴承一刀捅穿他的心臟。

  李平呲牙咧嘴,揉著心口:「嚴兄本事果如傳言那般厲害。」

  「只是...」

  「你要是再等一年,說不定能得案首。」

  「妖族已連著兩年拿了頭位了。」

  語氣不無惋惜。

  嚴承笑笑,沒有說話。

  再等一年。

  哪等的了。

  不說自己就不願蹉跎一年。一是怕影響了心氣,失了這股「勢如破竹」的勢。也不想錯過年底的那場淮水伯盛宴,讓小自在爭搶著想去的機緣。

  再說...

  就這麼不看好自己能爭頭名?

  李平離開,第三個對手再來。

  內簾。

  四十多枚水鏡聚在一起,小自在一片,未破樊籠一片。

  所有考官都叮著數量更多的那片。

  品頭論足。

  「巴升已拿五勝了。」

  「虎形異象就是如此,尋常人在他面前都調不動生命精氣。」

  「句寒也已五勝。」

  「蛟族嘛,為數不多能與人類一爭的妖族。」

  「咦,石呈輸了一把。」

  「年紀太小,沒什麼真槍實戰的經驗,我看看輸給誰了...

  」

  「齊雲猿氏那支。」

  「怪不得,這支猿族也不了得,已有人官拜六品,再磨勘幾年,升到五品,淮水府就又要多一個三等氏族。」

  「這一品哪有那麼容易。」

  他們話題偏遠,不過很快又拉回來。

  「看來這一次案首,就是句寒與巴升之爭了。」有人看了一圈,開口道。

  有人看一眼郡主與世子,清了清嗓子:「那個嚴承,速度雖慢,也可在連勝,怎不談他?」

  「就是。」妖族神官也開了口,「石章也是連勝,怎也不談他?」

  最先開口那人連連解釋:「熊形異象總歸比龍虎這等上品異象差一些。」

  「至於嚴承。」

  「他確實厲害,可修行太淺,如今只破七關。」

  「對上尋常破八關、身具尋常異象的對手,自然沒什麼問題。」

  「一個修行尚淺的玉骨法,還比不過一道關隘。」

  「對上句寒、巴升,勝率太小。」

  「除非...」

  他沒把那個除非說出來。

  但眾人都懂。

  除非再破一關,除非玉骨法再進一步,除非覺醒寶體,除非再掌握一種神形,哪怕是異象神髓,都能將差距彌補上。

  可...

  真有這麼多除非麼?

  「看看吧。」世子一擺手,輕聲道。

  連勝的人不多,在一場場戰鬥里,也逐漸破了金身。

  石章最先敗了一場,輸給巴升。

  緊接著是人類氏族的幾名修士..

  句寒在第二十八場戰鬥中,也敗下了陣,同樣輸給巴升。

  虎形異象威猛。


  那位被寄予厚望的石熙氏幼子,輸了一場後,心態似乎出了問題,已連敗了三場,眼瞧著跌出前十位。

  「看來巴升就是此次的案首了。」一人看到結果後,小聲一句。

  卻沒人附和。

  連勝者,除了巴升還有嚴承。

  那個世子和郡主都看好的嚴承。

  「句寒和嚴承對上了!」一人忽指向一面水鏡,開口提醒。

  淮水知互伸手一點。

  這面水鏡放大,變作四十幾寸的水上,供眾人看得清楚。

  蜃塔里。

  嚴承瞅著自己光柱上的二十七道紅紙,已打遍一半的對手,不過卻沒遇到什麼特別強力的對手,只有一頭小熊還算難纏,不過它心態急躁,露出太啞破綻。

  接下來...

  該遇到一些強力的敵手了吧。

  那頭虎,還有那頭蛟。

  對後者嚴承期待的很。

  他還是頭一回亢見活生生的「蛟」類,或許見它,自己許久不得進展的蛟形異象能得到一些啟發。

  正這麼想著。

  一束豆青色光束,卷著一長條生物降落。

  虎首、蛇身、魚尾,身上鱗片密密麻麻,卻不滲人,如珍珠一般璀璨,隱隱泛著青光。

  還真遇到了。

  嚴承眯起眼,提起十二分精氣,專心觀察。

  「你是那個修出虎形異象的人類修士?」還未開打,句寒開口,話音是嬌滴滴的女聲,與這副威嚴模樣大相逕庭。

  嚴承下意識看向它的腦袋,徑上並未生角:「是我。」

  句寒不再說話。

  只是靈目之下,它的生命精氣澎湃,卻不是嚴承丞前所想的江湖氣象,而是雲霧騰氣象。

  這...

  嚴承心棟,像打開了一扇門似的恍然。

  風從虎、雲從龍。

  蛟是龍屬,自然也有雲象,自己卻只盯著水中物。

  換一種說法。

  蛟是兩棲生物,縱然用其它生物參考,也不該用游魚,而是要用鱷魚、青蛙、蜥蜴這些生物。

  光柱一散。

  句寒四爪著地,身體雖有兩三米長,卻一點都不笨重,騰挪起來極為靈巧。

  猛地衝來,張口撕咬。

  嚴承挽刀,也衝上前去,借著奔跑的力,狠狠一刀斬下。

  句寒不躲,抬爪迎擊。

  鏗鏘一聲—

  刀刃與鱗爪錯,竟迸濺出幾點火星。

  但...

  句寒並非毫髮無損,鱗片被刮下來幾塊,傷到皮肉,滲出幾滴猩紅血)。

  它一擰身,尾巴繃得筆直,鋼鞭似的,伴呼嘯風聲,狠狠抽下。

  嚴承不敢硬抗,騰躍後退。

  咚的一聲—

  尾巴掃在地上,砸碎地卡,濺起尺長的煙塵繚繞。

  句寒一彎身,竟折了近一百八十度,踩著自己尾巴上前:「你的異象呢?」

  「人類!」

  「拿出些真本事。」

  嚴承啐一棟,毫不客氣,抽刀迎擊:「那你頭蛟,拿出真本事了麼?不令一令你的異象?」

  兩者再戰,針鋒相對。

  內簾里。

  監考官瞧出異樣。

  有人樂了,偷偷笑出了聲:「這兩個,還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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