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分潤好處
「蔣總，後續工作就麻煩你了。」
臨走前，周燃又給蔣德福打了個電話。
「周導放心。」
另一邊，蔣德福掛斷電話，開完會後，隨口跟韓三評提了一嘴。
「還是年輕好啊。」韓三評看著辦公桌上擺著的厚厚的一沓沓文件，一時間有些羨慕起周燃。
作為中影副董事長，看上去光鮮亮麗，其實每天的工作可不少。
即便是平常的節假日，休息時間也不多。
這會兒到了年底，單單準備年度會議報告給上面，就需要費一番功夫。
「導演嘛，崇尚自由，越是大導演想法就越多。」蔣德福樂呵呵的來了句。
「呵呵，隨他吧。」韓三評不以為意的擺擺手，國內導演這麼多，可謂是良莠不一，有的喜歡吃喝嫖賭玩女人，個別變態的私底下玩的更花，相比之下，周燃喜歡旅遊，喜歡美食的愛好，壓根不值一提。
「對了。」突然間，韓三評想起一件事，「前幾天周燃推薦的劇本，你覺得怎麼樣？」
「我跟老史都看了，大概情節不錯，具體的細節還要改改。」
蔣德福想起前幾天，周燃帶著北電一位導演來到中影，隨行過來的還有一部劇本。
韓三評看了眼手錶，「還有點時間，把老史喊來，說說你們的想法。」
沒一會，史為民來到辦公室，蔣德福隨即做起詳細介紹，「寧昊，北電研究生畢業………
02年拍攝過《星期三、星期四》……
後續執導過低成本文藝片《香火》，同年參加過瑞士……
最近經手的作品《綠草地》………也是文藝片………」
前面倒還好，但是聽到對方執導的都是文藝片，韓三評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
「說說劇本。」聽了一會，韓三評繼續道。
「劇本名叫《大鑽石》……講述的是………」史為民開口了。
「商業片？」
「沒錯，還是喜劇類型。」蔣德福補充道。
短短几句話，韓三評突然有了點興趣。
倒不是他反感文藝片導演，畢竟中影體量擺在這裡，真要想投資擅長拍這類型的導演，哪裡能輪得到一個小年輕啊。
但是商業片不同，這玩意兒操作好了，利潤確實很樂觀。
「周燃介紹過來的，他沒投資的想法？」手指摩挲著略微包漿的扶手，韓三評若有所思地詢問道。
蔣德福和史為民對視一眼，「周導說沒錢。」
「還說中影家大業大，虧了，韓董也不心疼。」
「哈哈哈。」韓三評笑得很暢快，「這小子，電影還沒下映，明里暗裡就開始惦記分帳了。」
「周導確實是個妙人。」一段時間接觸下來，蔣德福自認為有些了解對方，「怎麼說呢，反正跟別的導演不太一樣。」
「有些懶散，不像其他人功利心那麼重。」史為民突然來了句。
兩位嫡系的評價，讓韓三評有了些想法，「這樣，喊他過來聊聊，沒什麼問題中影投了。」
「明白，我這就去辦。」
「另外。」韓三評的聲音讓史為民止住了腳步，「給周燃三成份額，資金由公司墊付。」
「韓董高啊。」
這個世界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然而能在某一領域身居高位的人，最起碼腦子是清醒的。
成年人之間的合作，不就是你來我往嘛。
先不說周燃推薦的這位導演，把作品拍出來能不能賺錢，即便是虧本，一百萬的投資也不算什麼，中影隨便找個藉口就能貼補給他。
萬一運氣來了，電影票房大爆，韓三評的這手操作就是不亞於直接給周燃送錢。
對於電影人來說，吃獨食不可取，可對於電影公司來說，有時候吃獨食也不全是好事。
畢竟懂得分潤，才能長久。
……
《盜賊聯盟》的盜版已經大量出現，原本日均千萬的票房突然間被攔腰斬斷。
即便如此，一億多的票房成績，已經足夠讓媒體炸鍋。
娛樂現場：「《盜賊聯盟》票房順利突破一億五千萬，由《十面埋伏》創下的華語票房紀錄，已經被打破。」
新浪娛樂：「國內最年輕的億元票房導演誕生，他就是來自北電導演系研究生的周燃！」
南方都市報導：「《盜賊聯盟》劍指兩億票房，一千五百萬投資換來超高收益比。」
網上新聞鋪天蓋地。
剛剛斬獲金馬電影節最佳影片，最佳攝影的《可可西里》，幾乎處於無人關注的狀態。
除此之外。
「馮小崗《天下無賊》昨日登陸國內各大院線，首日票房預計超過兩千萬！」
「根據相關人士報導，張一謀現身麗江某地，疑似籌備新作品《千里走單騎》。」
「由唐季禮執導，中影、寰宇國際投資，成龍、金喜善、梁家輝主演《神話》拍攝進度過半……」
各種新聞不少，然而《盜賊聯盟》依舊是最靚的那個仔。
媒體就是如此，只會錦上添花，大肆報導已經成為事實的新聞。
首都，朝陽區某小區內。
陸川看著網上的報導，恨不得仰天長嘯。
「他麼的，只盯著票房，吹捧商業，藝術不要了？」
有人無能狂怒，心情糟糕。
然而卻有人心情激動，內心裡充滿期盼。
天氣嚴寒，但此刻站在北影廠門口的寧昊，心裡卻是火熱異常。
拍電影不容易啊，文藝片還好，錢多錢少都能湊合，但是商業片不同，沾上這兩個字，代表的是高昂投入。
「呼。」深吸一口氣，寧昊直接往裡面走去。
「你誰啊？」
「大哥，史主任喊我來的。」
「北電的寧昊是吧？」
「對對。」
「進去吧。」
應付完安保人員，寧昊走近大樓的一瞬間，不自覺地整理下穿戴，只為給投資人留個好印象。
…
內蒙赤峰。
公路邊，兩輛吉普停在路邊，周燃拿著相機，映入眼帘的是一望無際的草原。
旁邊的張園已經架起攝影機，仿佛要把眼前的一切錄製進去。
王丹榮和宋東擺著後備箱，往車裡加著油。
突然間，手機振動。
「餵。」
「周導，成了。」電話傳出激動的聲音，「謝謝，謝謝你，師弟。」
另一邊，寧昊剛剛從北影廠出來，這會兒正走在大街上。
冬日的天氣讓街道有些冷清，路邊的樹枝光禿禿的，綠化帶的草坪也蔫不拉幾，但是在他眼中，一切都充滿生機。
「行，那就好。」周燃樂呵呵的回了句。
早在《盜賊聯盟》上映前，寧昊就拿劇本找過他，當時兩人主要談的是劇本內容。
至於投資嘛，周燃興趣不大，一是資金不充足。
二是《瘋狂的石頭》並沒有想像中的賺錢，這部電影上映後票房2300多萬，七扣八扣的，最多就能結餘千把萬。
再去掉幾百萬的成本，宣發費用等等，周燃估計最多盈利三四百萬，投資回報率其實並不高。
再者，即便這部電影原時空里數據不錯，也不是投錢就能保證萬無一失的。
你覺得有錢就能玩得轉電影？
開玩笑。
一部電影從立項到最後的票房分帳，繳稅環節，能做貓膩的地方太多了，多到中間許多人很容易就能把投資方忽悠瘸了。
比如典型的民間資本煤老闆們，現階段揮著鈔票投資，但是幾年後為什麼掏錢的越來越少？
真要是能賺到錢，這些人會不繼續投資？
一筆筆錢拿出來，換到的是幾句恭維聲，好處都被過手的人分個七七八八，一次兩次還行，次數多了，沒人會繼續當傻子。
「寧昊那邊談妥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掛斷電話後，張園穿著厚厚的防寒服，悠哉悠哉地走過來。
「差不多，中影投了三百五十萬。」
天高雲淡，雲捲雲舒。
對著天上的雲層拍了張，周燃淡淡的說道。
「嘖嘖，三百多萬。」張園有些感慨。
「嘿嘿，不要羨慕，哪天你要拍商業片，上千萬我都能給你拉來。」對於自己人，周燃向來大方，他是沒多少錢，但有人脈和資源啊。
舉個例子，這會兒周燃要是給張園的新項目掛個名，詢問投資的公司肯定不會少，哪怕他不參與拍攝也是如此。
對於電影人來說，名聲這玩意，有時候真能折算成資金。
「得嘞。」
說話間，周燃手機又響了，「都誰啊，一天天的。」
忍不住嘟囔一句，看了眼來電顯示，周燃撇撇嘴接通。
「韓董。」
張園聽到這個名字，立馬溜了。
他能分清主次，周燃成為億元票房導演後，身份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發生變化。
來到攝影機前，張園又扭頭看了眼打電話的周燃，說一千道一萬，這位確實懂得分潤好處。
「跟著他干，或許真是個明智的選擇。」這一刻，張園腦海里念頭一閃而過。
「玩的開心嗎？」論起年齡，韓三評跟老周同志是一輩人，對於周燃，除了合作，私底下也有些關心。
「挺好，無憂無慮，一路上領略祖國大好河山。」
「那就好，跟你說個事，《大鑽石》中影投了。」
「我知道。」
「嗯。」略微沉吟片刻，韓三評繼續道：「給你留了份額，三成。」
「我去。」周燃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什麼情況？
「呵呵，最新劇本我看了，確實有些潛力，人是你介紹來的，中影不能吃獨食。」
「師哥。」周燃換了稱呼，「我沒錢啊。」
「公司給你墊付，賺了好說，真要虧本了有我呢。」
「得。」話說到這份上，周燃還能拒絕嗎。
轉念一想，要不怎麼說在國內當導演舒服呢，只要你不是連續拉胯，賺錢的機會多不勝數。
掛斷電話後，周燃又想到陳大導的《無極》，估計這位憑藉這部電影撈了不少，跟對方一對比，自己這百十萬確實是小數目。
………
臨走前，周燃又給蔣德福打了個電話。
「周導放心。」
另一邊，蔣德福掛斷電話，開完會後，隨口跟韓三評提了一嘴。
「還是年輕好啊。」韓三評看著辦公桌上擺著的厚厚的一沓沓文件，一時間有些羨慕起周燃。
作為中影副董事長，看上去光鮮亮麗，其實每天的工作可不少。
即便是平常的節假日，休息時間也不多。
這會兒到了年底，單單準備年度會議報告給上面，就需要費一番功夫。
「導演嘛，崇尚自由，越是大導演想法就越多。」蔣德福樂呵呵的來了句。
「呵呵，隨他吧。」韓三評不以為意的擺擺手，國內導演這麼多，可謂是良莠不一，有的喜歡吃喝嫖賭玩女人，個別變態的私底下玩的更花，相比之下，周燃喜歡旅遊，喜歡美食的愛好，壓根不值一提。
「對了。」突然間，韓三評想起一件事，「前幾天周燃推薦的劇本，你覺得怎麼樣？」
「我跟老史都看了，大概情節不錯，具體的細節還要改改。」
蔣德福想起前幾天，周燃帶著北電一位導演來到中影，隨行過來的還有一部劇本。
韓三評看了眼手錶，「還有點時間，把老史喊來，說說你們的想法。」
沒一會，史為民來到辦公室，蔣德福隨即做起詳細介紹，「寧昊，北電研究生畢業………
02年拍攝過《星期三、星期四》……
後續執導過低成本文藝片《香火》，同年參加過瑞士……
最近經手的作品《綠草地》………也是文藝片………」
前面倒還好，但是聽到對方執導的都是文藝片，韓三評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
「說說劇本。」聽了一會，韓三評繼續道。
「劇本名叫《大鑽石》……講述的是………」史為民開口了。
「商業片？」
「沒錯，還是喜劇類型。」蔣德福補充道。
短短几句話，韓三評突然有了點興趣。
倒不是他反感文藝片導演，畢竟中影體量擺在這裡，真要想投資擅長拍這類型的導演，哪裡能輪得到一個小年輕啊。
但是商業片不同，這玩意兒操作好了，利潤確實很樂觀。
「周燃介紹過來的，他沒投資的想法？」手指摩挲著略微包漿的扶手，韓三評若有所思地詢問道。
蔣德福和史為民對視一眼，「周導說沒錢。」
「還說中影家大業大，虧了，韓董也不心疼。」
「哈哈哈。」韓三評笑得很暢快，「這小子，電影還沒下映，明里暗裡就開始惦記分帳了。」
「周導確實是個妙人。」一段時間接觸下來，蔣德福自認為有些了解對方，「怎麼說呢，反正跟別的導演不太一樣。」
「有些懶散，不像其他人功利心那麼重。」史為民突然來了句。
兩位嫡系的評價，讓韓三評有了些想法，「這樣，喊他過來聊聊，沒什麼問題中影投了。」
「明白，我這就去辦。」
「另外。」韓三評的聲音讓史為民止住了腳步，「給周燃三成份額，資金由公司墊付。」
「韓董高啊。」
這個世界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然而能在某一領域身居高位的人，最起碼腦子是清醒的。
成年人之間的合作，不就是你來我往嘛。
先不說周燃推薦的這位導演，把作品拍出來能不能賺錢，即便是虧本，一百萬的投資也不算什麼，中影隨便找個藉口就能貼補給他。
萬一運氣來了，電影票房大爆，韓三評的這手操作就是不亞於直接給周燃送錢。
對於電影人來說，吃獨食不可取，可對於電影公司來說，有時候吃獨食也不全是好事。
畢竟懂得分潤，才能長久。
……
《盜賊聯盟》的盜版已經大量出現，原本日均千萬的票房突然間被攔腰斬斷。
即便如此，一億多的票房成績，已經足夠讓媒體炸鍋。
娛樂現場：「《盜賊聯盟》票房順利突破一億五千萬，由《十面埋伏》創下的華語票房紀錄，已經被打破。」
新浪娛樂：「國內最年輕的億元票房導演誕生，他就是來自北電導演系研究生的周燃！」
南方都市報導：「《盜賊聯盟》劍指兩億票房，一千五百萬投資換來超高收益比。」
網上新聞鋪天蓋地。
剛剛斬獲金馬電影節最佳影片，最佳攝影的《可可西里》，幾乎處於無人關注的狀態。
除此之外。
「馮小崗《天下無賊》昨日登陸國內各大院線，首日票房預計超過兩千萬！」
「根據相關人士報導，張一謀現身麗江某地，疑似籌備新作品《千里走單騎》。」
「由唐季禮執導，中影、寰宇國際投資，成龍、金喜善、梁家輝主演《神話》拍攝進度過半……」
各種新聞不少，然而《盜賊聯盟》依舊是最靚的那個仔。
媒體就是如此，只會錦上添花，大肆報導已經成為事實的新聞。
首都，朝陽區某小區內。
陸川看著網上的報導，恨不得仰天長嘯。
「他麼的，只盯著票房，吹捧商業，藝術不要了？」
有人無能狂怒，心情糟糕。
然而卻有人心情激動，內心裡充滿期盼。
天氣嚴寒，但此刻站在北影廠門口的寧昊，心裡卻是火熱異常。
拍電影不容易啊，文藝片還好，錢多錢少都能湊合，但是商業片不同，沾上這兩個字，代表的是高昂投入。
「呼。」深吸一口氣，寧昊直接往裡面走去。
「你誰啊？」
「大哥，史主任喊我來的。」
「北電的寧昊是吧？」
「對對。」
「進去吧。」
應付完安保人員，寧昊走近大樓的一瞬間，不自覺地整理下穿戴，只為給投資人留個好印象。
…
內蒙赤峰。
公路邊，兩輛吉普停在路邊，周燃拿著相機，映入眼帘的是一望無際的草原。
旁邊的張園已經架起攝影機，仿佛要把眼前的一切錄製進去。
王丹榮和宋東擺著後備箱，往車裡加著油。
突然間，手機振動。
「餵。」
「周導，成了。」電話傳出激動的聲音，「謝謝，謝謝你，師弟。」
另一邊，寧昊剛剛從北影廠出來，這會兒正走在大街上。
冬日的天氣讓街道有些冷清，路邊的樹枝光禿禿的，綠化帶的草坪也蔫不拉幾，但是在他眼中，一切都充滿生機。
「行，那就好。」周燃樂呵呵的回了句。
早在《盜賊聯盟》上映前，寧昊就拿劇本找過他，當時兩人主要談的是劇本內容。
至於投資嘛，周燃興趣不大，一是資金不充足。
二是《瘋狂的石頭》並沒有想像中的賺錢，這部電影上映後票房2300多萬，七扣八扣的，最多就能結餘千把萬。
再去掉幾百萬的成本，宣發費用等等，周燃估計最多盈利三四百萬，投資回報率其實並不高。
再者，即便這部電影原時空里數據不錯，也不是投錢就能保證萬無一失的。
你覺得有錢就能玩得轉電影？
開玩笑。
一部電影從立項到最後的票房分帳，繳稅環節，能做貓膩的地方太多了，多到中間許多人很容易就能把投資方忽悠瘸了。
比如典型的民間資本煤老闆們，現階段揮著鈔票投資，但是幾年後為什麼掏錢的越來越少？
真要是能賺到錢，這些人會不繼續投資？
一筆筆錢拿出來，換到的是幾句恭維聲，好處都被過手的人分個七七八八，一次兩次還行，次數多了，沒人會繼續當傻子。
「寧昊那邊談妥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掛斷電話後，張園穿著厚厚的防寒服，悠哉悠哉地走過來。
「差不多，中影投了三百五十萬。」
天高雲淡，雲捲雲舒。
對著天上的雲層拍了張，周燃淡淡的說道。
「嘖嘖，三百多萬。」張園有些感慨。
「嘿嘿，不要羨慕，哪天你要拍商業片，上千萬我都能給你拉來。」對於自己人，周燃向來大方，他是沒多少錢，但有人脈和資源啊。
舉個例子，這會兒周燃要是給張園的新項目掛個名，詢問投資的公司肯定不會少，哪怕他不參與拍攝也是如此。
對於電影人來說，名聲這玩意，有時候真能折算成資金。
「得嘞。」
說話間，周燃手機又響了，「都誰啊，一天天的。」
忍不住嘟囔一句，看了眼來電顯示，周燃撇撇嘴接通。
「韓董。」
張園聽到這個名字，立馬溜了。
他能分清主次，周燃成為億元票房導演後，身份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發生變化。
來到攝影機前，張園又扭頭看了眼打電話的周燃，說一千道一萬，這位確實懂得分潤好處。
「跟著他干，或許真是個明智的選擇。」這一刻，張園腦海里念頭一閃而過。
「玩的開心嗎？」論起年齡，韓三評跟老周同志是一輩人，對於周燃，除了合作，私底下也有些關心。
「挺好，無憂無慮，一路上領略祖國大好河山。」
「那就好，跟你說個事，《大鑽石》中影投了。」
「我知道。」
「嗯。」略微沉吟片刻，韓三評繼續道：「給你留了份額，三成。」
「我去。」周燃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什麼情況？
「呵呵，最新劇本我看了，確實有些潛力，人是你介紹來的，中影不能吃獨食。」
「師哥。」周燃換了稱呼，「我沒錢啊。」
「公司給你墊付，賺了好說，真要虧本了有我呢。」
「得。」話說到這份上，周燃還能拒絕嗎。
轉念一想，要不怎麼說在國內當導演舒服呢，只要你不是連續拉胯，賺錢的機會多不勝數。
掛斷電話後，周燃又想到陳大導的《無極》，估計這位憑藉這部電影撈了不少，跟對方一對比，自己這百十萬確實是小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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