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身不由己（求收藏、推薦）
回到宿舍，跟班裡的其他幾個在校同學熱鬧了好一會，直到深夜周燃才算清閒下來。
期間，他簡訊收了一大堆，電話接了好幾個。
機場採訪的新聞已經出現在網上，只要看新聞的熟人，都知道他從威尼斯回來了。
除此之外，號稱某某電影人、某某公司負責人的電影也沒少接。
這些人一開口就是約飯局、談合作，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見見面。
對於此類邀請，周燃一律拒絕，畢竟只要他願意，在下部電影撲街前，每天的飯局、酒局能不重樣。
或許，這就是成名的快樂吧。
而且這還只是一座銀獅獎，要是往後能拿到金獅、金熊、金棕櫚，說句誇張的話，只要一個眼神，就會有數不清的人往他身上撲。
所以說，娛樂圈就是名利場，只要有名，大把的金錢、美女任人摘取。
……
9月8號，清晨。
北電導演系辦公室。
周燃推門而入，把裝有獎盃箱一放，屋裡幾位老師立馬齊刷刷抬頭，站起身來。
「周燃回來了。」
「老師們好。」周燃笑著打完招呼，隨後就把銀獅獎盃拿出來放到桌上。
「這應該是咱們學校畢業的導演拿到的第二個銀獅獎盃吧。」謝飛推了推眼鏡，笑眯眯的拿起看了一會兒，隨即嘖嘖稱奇的說道：「這質感，確實不錯。」
「嗯，第一個是一謀，我記得是91年拿的吧。」鄭洞天老師在旁邊盯著銀獅看了兩眼，隨即回憶道。
「沒錯，是91年，憑藉《大紅燈籠高高掛》斬獲的。」張宋文老師給出了更加具體的內容，隨後看了周燃一眼。
「論獲獎的年齡，小周還有優勢呢，多努努力，爭取把金獅早點拿回來。」
「哈哈，有道理。」
幾人說說笑笑，周燃在旁邊獨自喝茶，壓根插不上話。
沒一會兒，方剛亮笑著走了進來，伸手接過鄭洞天遞來的獎盃，手指摩挲著獎盃底座，轉頭對周燃道：「獎盃先放在學校，等你畢了業再拿走？」
「聽老師的。」周燃一口答應下來。
「聽謝院說版權賣了不少錢？」
「八十萬美金左右吧，屬於文藝片的標準價格範圍內。」
「換算成人民幣好幾百萬，這趟去的不虧，名利雙收。」
聊了一會兒，等到謝曉晶忙完過來後，兩人隨即出發前往中影。
辦公室內，老式沙發在中央，旁邊茶桌上擺放著幾盆綠植。
中影集團到場的有此前製片部劉主任，韓三評的秘書，以及發行部的宋主任。
「這位就是周導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前幾天總局開會，韓董可沒少誇你。」說話的是發行部主任宋浩。
周燃眼神里有些詫異，總局開大會，韓三評誇我？
「內部會議，討論文化產業接下來的發展布局，韓董當時專門提了你，還說你之前提過多元化發展，領導們聽完感覺這個建議不錯。」似乎是看出了周燃的不解，宋浩笑著補充了一句。
話音剛落，包括謝曉晶都忍不住露出羨慕的表情，被上面的大領導提起，這要是在體制內，用不了多久，這個人就會被「加加擔子」。
「原來如此，多謝韓董。」當著中影人的面，周燃隨即露出一副感謝的表情。
「這都是題外話，說說正事吧，《瞞天過海》的發行這塊，周導有什麼想法？」在體制內待久了，宋浩隨即語氣一轉，岔開了這個話題，看似不經意說了句。
說起正事，周燃笑容微微收斂，「發行我不太懂，要不宋主任先說說中影的計劃？」
聞言，宋浩看了對方一眼，中影集團之前一直有傳聞，說韓三評此前投資北電學生的一部電影，就是被對方說服了。
如今親自見面，宋東發現周燃膽識確實不錯，比很多年齡大的導演都要強上不少。
「那我就明說了，中影集團對於電影發行的模式一般有兩種：無墊資只收代理費分帳，墊資模式先掏宣傳費，然後再優先從票房扣除後分帳。」
對於這兩種模式，還要選嘛？
一趟威尼斯之行，周燃身上的現金花費的所剩無幾，幸虧學校有食堂、宿舍，不然連酒店都住不起。
「當然了，考慮到《瞞天過海》是由中影主投，接下來的宣發將由我們預先墊資。」
或許是覺得周燃太年輕，不懂這方面的問題，宋浩思索一會繼續道：「對於商業片和文藝片發行，集團內部也有兩個方法，一種是內地商業片，按照投資成本、導演咖位、邀請的明星藝人片酬多少，發行費用控制在總成本的12%—25%。
文藝片的話一般是5%——12%，中間也會參考海外版費用，然後才能決定墊付的資金。」
「海外版權多少，韓主任應該跟你們說了吧。」沉默良久的周燃插了句。
「嗯，截止到目前，一共是八十一萬四千六百美金，折合成人民幣大概是六百七十四萬左右。」韓三評的秘書拿著文件，給出了精確的數字。
宋浩點點頭，長時間接觸發行，片刻後腦海里已經有了大概信息，「按照這個價格，《瞞天過海》發行費用最低是34萬，最高是80萬。」
「來之前韓董說過，可以給到15%。」秘書代表著韓三評，他這麼一說，宋浩立馬脫口而出，「那就是一百萬左右。」
說完，看了眼周燃詢問道，「周導覺得怎麼樣？」
說實話，要是按照好萊塢電影制度，這些問題原本沒必要跟導演商量，製片人完全能決定一切。
奈何國內環境如此，除了拉投資環節，一般情況下導演的地位要高於投資人。
再加上周燃載譽而歸，中影集團刻意拉攏，才把主動權交給了他。
「可以。」聽到這個數字，周燃立馬點頭。
開玩笑，《瞞天過海》成本才八十萬不到，即便加上後期剪輯，去電影節的花費，也沒有超過一百萬。
03年的一百萬是什麼概念，首都三環全款都能買下兩套房。
而且這年頭電影宣發不像後世，渠道眾多，隨便折騰折騰，沒個千兒八百萬都打不住。
舉個例子，根據官方媒體的統計，截止到去年年底，也就是02年。
全國上下專門從事新聞採編的記者，總數不超過120人，這是指有記者證的。
這一百多人當中，超過7成屬於各大電視台、新聞辦名下，日常不參與娛樂採訪和報導。
也就是說，全國現在日常活躍在文化領域的正規記者，最多不超過40人。
當然了，狗仔不算在之內。
畢竟狗仔這玩意屬於文娛產業繁榮後的附加品，目前內地大部分有證的記者，都不會直接干偷拍跟蹤的事。
而且受環境的影響，目前內地娛樂記者對「狗仔」這個字眼很反感。
這個稱呼也是從港台、歐美那邊傳回來的。
許多娛樂花邊新聞，都是附庸在記者行業下的相關從業人員採集，然後賣給記者們。
目前內娛一場電影首映禮，按照行情，邀請的娛樂記者大多是5到20人，車馬費、辛苦費從1200到2000不等，後續額外的宣發紅包也不會超過2000塊。
《瞞天過海》在記者這塊投資再大，按照40人算，每人給4000費用，最多也就16萬。
同時期首都、魔都、金陵等地的公交站、火車站GG牌費用也有標準，像此類電影宣發，哪怕按照一個月來算，只要數量上不要求鋪滿，也不過幾十萬的價格。
再加上電影首映禮花費，對於一部文藝片來說，一百萬足夠了。
當然了，要是按照《英雄》的模式來操作，哪怕把所有版權費用投進去也不夠。
對於這點，所有人都很清楚。
歸根結底，《瞞天過海》只是文藝片。
也正是因為如此，主管中影宣發的宋浩才會同意這個價格。
按照他的想法，哪怕《瞞天過海》上映後虧本，也不會傷筋動骨。
「行，那就按照這個資金進行宣發，中間還要辛苦周導接受幾個採訪，上映時間這塊你看？」
投資方之一的北電同意，導演周燃也不反對，宋浩直接定下了基調。
「國慶節吧。」
「國慶節？」宋浩沉思片刻，「今年國慶檔期上映的作品不算太多，國產電影有《驚天大營救》、《烽煙圖》，但是好萊塢電影有《驚聲尖叫3》、《綠巨人浩克》，正面和好萊塢大片競爭，是不是有點不穩妥。」
「問題不大，畢竟內地上映的好萊塢電影越來越多，總不能一直避其鋒芒吧。」
選擇這個時間，周燃也有點試驗的想法在裡面。
雖說目前好萊塢大片是無敵的代名詞，但是只要在國內拍電影，總有一天要跟它們正面硬碰硬。
與其在未來的日子裡畏畏縮縮，還不如先提前試試。
反正《瞞天過海》依靠版權已經回本，真要是和好萊塢電影競爭一碰就碎。
周燃覺得還不如提前去好萊塢闖闖，省的天天待在國內受氣。
「行吧。」宋浩欲言又止，事前領導們已經交代下來，他也不可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我再跟領導們溝通下，時間上儘量錯開。」
「沒問題。」聞言，周燃嘴角微微上揚，中影集團嘛，干調檔期這事很熟練，特別是對於好萊塢電影。
一上午的時間，三方基本確定了《瞞天過海》前期宣發和上映時間。
中午，眾人一起吃了頓飯。
等到離開中影后，周燃剛準備回宿舍休息，就被謝曉晶喊住了。
「下午有個座談會，學校安排的，幾大藝術院校都會來人，張院已經點名你要參加。」
「幾點結束？」周燃多問了句，這種會議開著太無聊了。
「有事？」
「沒有。」
「那就行，晚上有個飯局，也算慶功宴，一些電影公司的老總會到場，你也要過去。」
「明天還要去趟文化局，後天有個內地電影人聚會………」
聽著聽著，周燃徹底傻眼了，感情真要天天有飯局，局局不重樣啊。
「那個，院長，我還要進組呢，你忘了嗎？」眼瞅著謝曉晶說個不停，周燃忍不住了。
「一謀那邊打過招呼了，晚點沒事，呵呵。」
校園內，燥熱的風吹拂著臉頰，周燃心裡突然有些煩躁。
可惜身處這個環境內，有些事註定逃不開，身不由己啊。
望著高高升起的日頭，周燃不由的攥緊拳頭，不由的喃喃自語道：「或許只有取得足夠的榮譽，才能有享受自由的地位和實力。」
………
期間，他簡訊收了一大堆，電話接了好幾個。
機場採訪的新聞已經出現在網上，只要看新聞的熟人，都知道他從威尼斯回來了。
除此之外，號稱某某電影人、某某公司負責人的電影也沒少接。
這些人一開口就是約飯局、談合作，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見見面。
對於此類邀請，周燃一律拒絕，畢竟只要他願意，在下部電影撲街前，每天的飯局、酒局能不重樣。
或許，這就是成名的快樂吧。
而且這還只是一座銀獅獎，要是往後能拿到金獅、金熊、金棕櫚，說句誇張的話，只要一個眼神，就會有數不清的人往他身上撲。
所以說，娛樂圈就是名利場，只要有名，大把的金錢、美女任人摘取。
……
9月8號，清晨。
北電導演系辦公室。
周燃推門而入，把裝有獎盃箱一放，屋裡幾位老師立馬齊刷刷抬頭，站起身來。
「周燃回來了。」
「老師們好。」周燃笑著打完招呼，隨後就把銀獅獎盃拿出來放到桌上。
「這應該是咱們學校畢業的導演拿到的第二個銀獅獎盃吧。」謝飛推了推眼鏡，笑眯眯的拿起看了一會兒，隨即嘖嘖稱奇的說道：「這質感，確實不錯。」
「嗯，第一個是一謀，我記得是91年拿的吧。」鄭洞天老師在旁邊盯著銀獅看了兩眼，隨即回憶道。
「沒錯，是91年，憑藉《大紅燈籠高高掛》斬獲的。」張宋文老師給出了更加具體的內容，隨後看了周燃一眼。
「論獲獎的年齡，小周還有優勢呢，多努努力，爭取把金獅早點拿回來。」
「哈哈，有道理。」
幾人說說笑笑，周燃在旁邊獨自喝茶，壓根插不上話。
沒一會兒，方剛亮笑著走了進來，伸手接過鄭洞天遞來的獎盃，手指摩挲著獎盃底座，轉頭對周燃道：「獎盃先放在學校，等你畢了業再拿走？」
「聽老師的。」周燃一口答應下來。
「聽謝院說版權賣了不少錢？」
「八十萬美金左右吧，屬於文藝片的標準價格範圍內。」
「換算成人民幣好幾百萬，這趟去的不虧，名利雙收。」
聊了一會兒，等到謝曉晶忙完過來後，兩人隨即出發前往中影。
辦公室內，老式沙發在中央，旁邊茶桌上擺放著幾盆綠植。
中影集團到場的有此前製片部劉主任，韓三評的秘書，以及發行部的宋主任。
「這位就是周導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前幾天總局開會，韓董可沒少誇你。」說話的是發行部主任宋浩。
周燃眼神里有些詫異，總局開大會，韓三評誇我？
「內部會議，討論文化產業接下來的發展布局，韓董當時專門提了你，還說你之前提過多元化發展，領導們聽完感覺這個建議不錯。」似乎是看出了周燃的不解，宋浩笑著補充了一句。
話音剛落，包括謝曉晶都忍不住露出羨慕的表情，被上面的大領導提起，這要是在體制內，用不了多久，這個人就會被「加加擔子」。
「原來如此，多謝韓董。」當著中影人的面，周燃隨即露出一副感謝的表情。
「這都是題外話，說說正事吧，《瞞天過海》的發行這塊，周導有什麼想法？」在體制內待久了，宋浩隨即語氣一轉，岔開了這個話題，看似不經意說了句。
說起正事，周燃笑容微微收斂，「發行我不太懂，要不宋主任先說說中影的計劃？」
聞言，宋浩看了對方一眼，中影集團之前一直有傳聞，說韓三評此前投資北電學生的一部電影，就是被對方說服了。
如今親自見面，宋東發現周燃膽識確實不錯，比很多年齡大的導演都要強上不少。
「那我就明說了，中影集團對於電影發行的模式一般有兩種：無墊資只收代理費分帳，墊資模式先掏宣傳費，然後再優先從票房扣除後分帳。」
對於這兩種模式，還要選嘛？
一趟威尼斯之行，周燃身上的現金花費的所剩無幾，幸虧學校有食堂、宿舍，不然連酒店都住不起。
「當然了，考慮到《瞞天過海》是由中影主投，接下來的宣發將由我們預先墊資。」
或許是覺得周燃太年輕，不懂這方面的問題，宋浩思索一會繼續道：「對於商業片和文藝片發行，集團內部也有兩個方法，一種是內地商業片，按照投資成本、導演咖位、邀請的明星藝人片酬多少，發行費用控制在總成本的12%—25%。
文藝片的話一般是5%——12%，中間也會參考海外版費用，然後才能決定墊付的資金。」
「海外版權多少，韓主任應該跟你們說了吧。」沉默良久的周燃插了句。
「嗯，截止到目前，一共是八十一萬四千六百美金，折合成人民幣大概是六百七十四萬左右。」韓三評的秘書拿著文件，給出了精確的數字。
宋浩點點頭，長時間接觸發行，片刻後腦海里已經有了大概信息，「按照這個價格，《瞞天過海》發行費用最低是34萬，最高是80萬。」
「來之前韓董說過，可以給到15%。」秘書代表著韓三評，他這麼一說，宋浩立馬脫口而出，「那就是一百萬左右。」
說完，看了眼周燃詢問道，「周導覺得怎麼樣？」
說實話，要是按照好萊塢電影制度，這些問題原本沒必要跟導演商量，製片人完全能決定一切。
奈何國內環境如此，除了拉投資環節，一般情況下導演的地位要高於投資人。
再加上周燃載譽而歸，中影集團刻意拉攏，才把主動權交給了他。
「可以。」聽到這個數字，周燃立馬點頭。
開玩笑，《瞞天過海》成本才八十萬不到，即便加上後期剪輯，去電影節的花費，也沒有超過一百萬。
03年的一百萬是什麼概念，首都三環全款都能買下兩套房。
而且這年頭電影宣發不像後世，渠道眾多，隨便折騰折騰，沒個千兒八百萬都打不住。
舉個例子，根據官方媒體的統計，截止到去年年底，也就是02年。
全國上下專門從事新聞採編的記者，總數不超過120人，這是指有記者證的。
這一百多人當中，超過7成屬於各大電視台、新聞辦名下，日常不參與娛樂採訪和報導。
也就是說，全國現在日常活躍在文化領域的正規記者，最多不超過40人。
當然了，狗仔不算在之內。
畢竟狗仔這玩意屬於文娛產業繁榮後的附加品，目前內地大部分有證的記者，都不會直接干偷拍跟蹤的事。
而且受環境的影響，目前內地娛樂記者對「狗仔」這個字眼很反感。
這個稱呼也是從港台、歐美那邊傳回來的。
許多娛樂花邊新聞，都是附庸在記者行業下的相關從業人員採集，然後賣給記者們。
目前內娛一場電影首映禮，按照行情，邀請的娛樂記者大多是5到20人，車馬費、辛苦費從1200到2000不等，後續額外的宣發紅包也不會超過2000塊。
《瞞天過海》在記者這塊投資再大，按照40人算，每人給4000費用，最多也就16萬。
同時期首都、魔都、金陵等地的公交站、火車站GG牌費用也有標準，像此類電影宣發，哪怕按照一個月來算，只要數量上不要求鋪滿，也不過幾十萬的價格。
再加上電影首映禮花費，對於一部文藝片來說，一百萬足夠了。
當然了，要是按照《英雄》的模式來操作，哪怕把所有版權費用投進去也不夠。
對於這點，所有人都很清楚。
歸根結底，《瞞天過海》只是文藝片。
也正是因為如此，主管中影宣發的宋浩才會同意這個價格。
按照他的想法，哪怕《瞞天過海》上映後虧本，也不會傷筋動骨。
「行，那就按照這個資金進行宣發，中間還要辛苦周導接受幾個採訪，上映時間這塊你看？」
投資方之一的北電同意，導演周燃也不反對，宋浩直接定下了基調。
「國慶節吧。」
「國慶節？」宋浩沉思片刻，「今年國慶檔期上映的作品不算太多，國產電影有《驚天大營救》、《烽煙圖》，但是好萊塢電影有《驚聲尖叫3》、《綠巨人浩克》，正面和好萊塢大片競爭，是不是有點不穩妥。」
「問題不大，畢竟內地上映的好萊塢電影越來越多，總不能一直避其鋒芒吧。」
選擇這個時間，周燃也有點試驗的想法在裡面。
雖說目前好萊塢大片是無敵的代名詞，但是只要在國內拍電影，總有一天要跟它們正面硬碰硬。
與其在未來的日子裡畏畏縮縮，還不如先提前試試。
反正《瞞天過海》依靠版權已經回本，真要是和好萊塢電影競爭一碰就碎。
周燃覺得還不如提前去好萊塢闖闖，省的天天待在國內受氣。
「行吧。」宋浩欲言又止，事前領導們已經交代下來，他也不可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我再跟領導們溝通下，時間上儘量錯開。」
「沒問題。」聞言，周燃嘴角微微上揚，中影集團嘛，干調檔期這事很熟練，特別是對於好萊塢電影。
一上午的時間，三方基本確定了《瞞天過海》前期宣發和上映時間。
中午，眾人一起吃了頓飯。
等到離開中影后，周燃剛準備回宿舍休息，就被謝曉晶喊住了。
「下午有個座談會，學校安排的，幾大藝術院校都會來人，張院已經點名你要參加。」
「幾點結束？」周燃多問了句，這種會議開著太無聊了。
「有事？」
「沒有。」
「那就行，晚上有個飯局，也算慶功宴，一些電影公司的老總會到場，你也要過去。」
「明天還要去趟文化局，後天有個內地電影人聚會………」
聽著聽著，周燃徹底傻眼了，感情真要天天有飯局，局局不重樣啊。
「那個，院長，我還要進組呢，你忘了嗎？」眼瞅著謝曉晶說個不停，周燃忍不住了。
「一謀那邊打過招呼了，晚點沒事，呵呵。」
校園內，燥熱的風吹拂著臉頰，周燃心裡突然有些煩躁。
可惜身處這個環境內，有些事註定逃不開，身不由己啊。
望著高高升起的日頭，周燃不由的攥緊拳頭，不由的喃喃自語道：「或許只有取得足夠的榮譽，才能有享受自由的地位和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