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導演的「功力」（求收藏、推薦票）
街道中心位置，這棟三層高的建築內，二三樓是日常居住區，一樓則是包含著商鋪的區域。
「亢老師，第一場戲，我要那種壓抑一點的燈光，就是一眼看上去，觀眾立馬會感覺緊張的燈光環境。」
「這裡，還有這裡，放兩台柔光燈，燈光俯角45度照進來，不是那種硬生生投射進來的感覺。」
聽到周燃的要求，旁邊的亢曉天笑眯眯地點了點頭，隨即比了個手勢，「明白了，燈光入境頭的角度最多不超過60度，從頭到尾要營造出凝重的氛圍。」
「對！」周燃拍掌道：「就是那種感覺。」
「那這樣，左右兩邊各布置一台led板燈補光，然後從角色前面的位置上再加一台，角度採用仰角。」
緊接著，亢曉天開始一邊走，一邊比劃，同時還不停的指揮其他人安裝照明燈。
「咱們拍的這個鏡頭是從近到遠，外面天氣不好，屋裡光線很暗，先試試三檯燈拍出來的效果怎麼樣。」
「要是還不行，再加柔光紙。」
「……」
聽著亢曉天講述，即便還沒開拍，周燃的腦子裡已經有了畫面。
不得不說，跟這種成熟的燈光師合作，就是省心省力啊，基本自己有什麼要求只管提出來就行。
要是換成那種剛剛入行或者還在學校學習的新人，估計光是這種打光、布景的配合，就不知道要浪費導演們多少時間。
要知道電影裡的燈光可不是單單的提供照亮環境，為演員打光，突顯出人物造型那麼簡單。
舉個例子，同樣一部電影，要是燈光師不同，就很容易產生所謂的電影差感。
通俗來說，在導演、演員、攝影不變的情況下，不同的燈光標準就會營造出不同的氛圍感，特別是像《誤殺》這種類型的電影，很可能在拍攝時候打光的位置不同，就能把懸疑片給拍成恐怖片。
「按照亢老師說的來。」周燃對著亢曉天豎了個大拇指，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而且人家確實牛逼。
「好嘞。」亢曉天同樣回了個手勢臉上也湧現出笑容，其實他這會兒覺得周燃也挺牛逼的。
為啥呢？
因為就自己剛才說的一系列專業詞彙，以及布置燈光擺放的位置，換成一般的導演別說跟自己討論了，估計連聽都聽不懂。
燈光、攝影位置布置好了，周燃又走到劉藝菲身邊，第一場戲份尤為重要，由不得他不多叮囑對方兩句。
而放置好攝影機的張園悄悄來到亢曉天身邊，「感覺怎麼樣？」
亢曉天扭頭看了眼，隨即咧嘴一笑，「說實話，一開始收到咱們系主任的邀請，我從心裏面是拒絕的，你想想看，一個導演系大三在校生，再優秀也是個新人啊，能有多大本事，可從這段時間的接觸，特別是剛才燈光擺放來看，我得承認小瞧了咱們導演。」
聽到亢曉天這句「咱們導演」，張園笑著指了指對方，知道眼前這位赫赫有名的燈光師，已經認可了周燃的實力。
「你呢？有什麼看法？」
「跟你差不多，給我打電話的是穆老師，後來聽他老人家說導演系系主任都親自出面了，咱還能直接拒絕嘛，只能當場接了唄。
反正當時心裡想的就當讓導演系主任欠咱們穆老師一個人情，總是不會吃虧的。」
「哈哈，你這算盤打得夠精，等見到穆主任我跟他說說，說不定主任還要私底下請你吃飯呢。」
「嘿嘿！」
兩人聊的起勁，周燃則是在拍攝現場繼續檢查。
要知道拍一部電影，最耗時的不是演員表演和攝影機拍攝，而是燈光、機位調整、道具擺放、軌道鋪設、錄音測試、化妝、布景等等前期工作。
說句實話，只要不是那種單憑一部DV機就拍攝的劇組，無論在哪裡拍電影，幾乎都遵循一個準則，那就是布置現場可能需要幾個小時，而拍攝則是幾分鐘就能完成。
逛了一圈，把整個劇組裡里外外從頭到尾檢查了遍，眼看著沒什麼問題，周燃手裡拿著大功率喇叭，重新回到攝影機前面，「各就位，《誤殺》第一場，第一鏡，開始。」
隨著周燃話音剛落，拍攝現場的氣氛瞬間為之一靜，眾人都把目光看向了二樓樓梯口。
原版《誤殺》拍攝時，小女兒這會兒是身穿白色背心從樓梯口走下來，然而考慮到這會兒的天氣原因。
只見劉藝菲飾演的角色穿著白色的毛衣，緩緩的沿著樓梯從二樓走下來，邊走邊用右手揉著眼睛。
布置好的燈光灑在她臉上，勾出一層層壓抑的光暈。
張園親自掌機，周燃半蹲在他身後。
鏡頭先是從劉藝菲正臉處緩緩推近，捕捉到她臉上的睡意，然後拉到中景，把整個人物造型全部拍到鏡頭裡，最後變成遠景，突顯出整體環境。
或許是天氣原因，或許是最近一個多月沒怎麼接觸鏡頭，監視器里，周燃看著鏡頭裡表現一般的劉藝菲，忍不住喊了聲「咔」，聲音不大可在寂靜的現場卻格外引人矚目。
「嗯，藝菲剛才的表現還不錯，不過要是實在沒有那種剛睡醒的感覺，可以在揉眼睛之後加上打哈欠的動作。」
「好的，導演。」劉藝菲被說的一愣，隨即很快反應過來。
「好，咱們再來一遍。」
周燃說完，劉藝菲重新回到原地準備。
約莫過了兩分鐘，張園對著周燃比了個手勢。
「好，第一場第二鏡，開始。」
鏡頭裡，劉藝菲飾演的角色慢慢出現在鏡頭裡，只見對方先是打了個哈欠，然後才揉了揉眼睛，那種剛睡醒的感覺，明顯比剛才的第一鏡好多了。
周燃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暗道小丫頭很有靈性嘛，這麼快就能領悟到自己說的，還能臨場發揮。
導演有沒有水平，其實無論是攝影和燈光師，還是在場的演員和場務們，都能第一時間感覺到。
「哎，這個調整好，鏡頭感一下就來了。」
「咱們導演的業務水平相當不錯，邊拍邊臨時調整，你們看看跟剛才一對比，是不是感覺藝菲就跟剛睡醒一樣？」
「別說，還真是………」
趁著新鮮在重複觀看剛剛拍好的鏡頭素材時，不遠處的黃海波跟富大龍小聲討論起來。
兩人在學校里沒少臨時表演話劇，對於這種肢體語言異常熟悉。
「我感覺咱們導演壓根不像個新人，這流暢的拍攝手法，比很多知名導演都強。」
「要不說導演怎麼能拿下學校的扶持名額呢，這麼一看確實有過人之處。」
「有實力，有顏值，師妹有沒有私底下跟導演處處的想法？」
「啊，師姐別開我玩笑了。」
「嘻嘻，說說嘛，導演又聽不到。」
顏丹晨和左小青、董璇低聲開著玩笑，話題逐漸跑偏，董璇被兩人逗的臉色通紅，一眼看上去都不用化妝了。
嘻嘻哈哈的討論聲並沒有影響到周燃，張園這會兒讓出位置，周燃直接坐下，眼神一直盯著攝影機里剛才拍攝的畫面在看。
《誤殺》劇組由於資金有限，並沒有租賃導演監視器。
這也是周燃提前得到老師們的提醒，再加上在北影廠現場觀摩，才知道膠片時代的監視器基本沒什麼大的用處。
當然了，後世數字拍攝時代，監視器的運用卻是劇組裡不可或缺。
可這年頭用膠片拍電影，監視器壓根看不到具體拍攝細節，比如沒有高清回放，無法立馬看到拍攝完的這段鏡頭。
只能通過監視器看一看最基本的構圖，可光看這些有啥用呢，想看的話直接在現場看就行，看多久都可以，根本沒必要多此一舉。
所以說在膠片時代，劇組導演想要看到具體拍攝效果，只能通過看毛片的方式。
當然了，不是那種帶有島國含義的毛片。
而是沒有經過剪輯，也沒有調色、配音的原始版本長鏡頭。
一般情況下，劇組在拍完幾個或者十幾個鏡頭，導演就會親自去洗印廠看一遍沖洗好的毛片，如果有問題，立刻回劇組進行補拍。
有條件的可以讓洗印廠送上門，嗯，很多大導演都是這麼幹的。
因此這年頭對於演員來說，拍戲是一件很耽誤時間的事。
等有了數字攝影機後，就可以現場拍現場看現場改，演員們很容易把自己的戲份集中拍攝。
由此造成的軋戲又開始多了起來，只能說技術的進步讓許多人慢慢開始鑽起了空子。
「畫面還差點美感，咱們再來一次。」攝影機面前，周燃看完畫面沉思片刻，隨即扭頭對著張園開口說道。
「行，聽你的。」張園這會兒已經不敢小看這位師弟，立馬點頭回了句。
「導演要求好高啊。」董璇此刻也不再跟兩位師姐打鬧，反而小聲驚嘆道，「剛剛藝菲拍的這組鏡頭，換成一般導演應該過了，反正我感覺挺好的。」
「要求不一樣吧，不過要求嚴格對我們來說是好事，誰不希望自己拍出來的電影被觀眾認可呢。」顏丹晨點頭回了句。
「藝菲，咱們再來一遍，就按照剛剛那兩個動作表演就行，不要緊張。」
「好的，導演。」
劉藝菲絲毫沒有疑問，直接了當。
叮囑完劉藝菲，周燃又跑到燈光組那邊說了幾句。
………
「亢老師，第一場戲，我要那種壓抑一點的燈光，就是一眼看上去，觀眾立馬會感覺緊張的燈光環境。」
「這裡，還有這裡，放兩台柔光燈，燈光俯角45度照進來，不是那種硬生生投射進來的感覺。」
聽到周燃的要求，旁邊的亢曉天笑眯眯地點了點頭，隨即比了個手勢，「明白了，燈光入境頭的角度最多不超過60度，從頭到尾要營造出凝重的氛圍。」
「對！」周燃拍掌道：「就是那種感覺。」
「那這樣，左右兩邊各布置一台led板燈補光，然後從角色前面的位置上再加一台，角度採用仰角。」
緊接著，亢曉天開始一邊走，一邊比劃，同時還不停的指揮其他人安裝照明燈。
「咱們拍的這個鏡頭是從近到遠，外面天氣不好，屋裡光線很暗，先試試三檯燈拍出來的效果怎麼樣。」
「要是還不行，再加柔光紙。」
「……」
聽著亢曉天講述，即便還沒開拍，周燃的腦子裡已經有了畫面。
不得不說，跟這種成熟的燈光師合作，就是省心省力啊，基本自己有什麼要求只管提出來就行。
要是換成那種剛剛入行或者還在學校學習的新人，估計光是這種打光、布景的配合，就不知道要浪費導演們多少時間。
要知道電影裡的燈光可不是單單的提供照亮環境，為演員打光，突顯出人物造型那麼簡單。
舉個例子，同樣一部電影，要是燈光師不同，就很容易產生所謂的電影差感。
通俗來說，在導演、演員、攝影不變的情況下，不同的燈光標準就會營造出不同的氛圍感，特別是像《誤殺》這種類型的電影，很可能在拍攝時候打光的位置不同，就能把懸疑片給拍成恐怖片。
「按照亢老師說的來。」周燃對著亢曉天豎了個大拇指，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而且人家確實牛逼。
「好嘞。」亢曉天同樣回了個手勢臉上也湧現出笑容，其實他這會兒覺得周燃也挺牛逼的。
為啥呢？
因為就自己剛才說的一系列專業詞彙，以及布置燈光擺放的位置，換成一般的導演別說跟自己討論了，估計連聽都聽不懂。
燈光、攝影位置布置好了，周燃又走到劉藝菲身邊，第一場戲份尤為重要，由不得他不多叮囑對方兩句。
而放置好攝影機的張園悄悄來到亢曉天身邊，「感覺怎麼樣？」
亢曉天扭頭看了眼，隨即咧嘴一笑，「說實話，一開始收到咱們系主任的邀請，我從心裏面是拒絕的，你想想看，一個導演系大三在校生，再優秀也是個新人啊，能有多大本事，可從這段時間的接觸，特別是剛才燈光擺放來看，我得承認小瞧了咱們導演。」
聽到亢曉天這句「咱們導演」，張園笑著指了指對方，知道眼前這位赫赫有名的燈光師，已經認可了周燃的實力。
「你呢？有什麼看法？」
「跟你差不多，給我打電話的是穆老師，後來聽他老人家說導演系系主任都親自出面了，咱還能直接拒絕嘛，只能當場接了唄。
反正當時心裡想的就當讓導演系主任欠咱們穆老師一個人情，總是不會吃虧的。」
「哈哈，你這算盤打得夠精，等見到穆主任我跟他說說，說不定主任還要私底下請你吃飯呢。」
「嘿嘿！」
兩人聊的起勁，周燃則是在拍攝現場繼續檢查。
要知道拍一部電影，最耗時的不是演員表演和攝影機拍攝，而是燈光、機位調整、道具擺放、軌道鋪設、錄音測試、化妝、布景等等前期工作。
說句實話，只要不是那種單憑一部DV機就拍攝的劇組，無論在哪裡拍電影，幾乎都遵循一個準則，那就是布置現場可能需要幾個小時，而拍攝則是幾分鐘就能完成。
逛了一圈，把整個劇組裡里外外從頭到尾檢查了遍，眼看著沒什麼問題，周燃手裡拿著大功率喇叭，重新回到攝影機前面，「各就位，《誤殺》第一場，第一鏡，開始。」
隨著周燃話音剛落，拍攝現場的氣氛瞬間為之一靜，眾人都把目光看向了二樓樓梯口。
原版《誤殺》拍攝時，小女兒這會兒是身穿白色背心從樓梯口走下來，然而考慮到這會兒的天氣原因。
只見劉藝菲飾演的角色穿著白色的毛衣，緩緩的沿著樓梯從二樓走下來，邊走邊用右手揉著眼睛。
布置好的燈光灑在她臉上，勾出一層層壓抑的光暈。
張園親自掌機，周燃半蹲在他身後。
鏡頭先是從劉藝菲正臉處緩緩推近，捕捉到她臉上的睡意，然後拉到中景，把整個人物造型全部拍到鏡頭裡，最後變成遠景，突顯出整體環境。
或許是天氣原因，或許是最近一個多月沒怎麼接觸鏡頭，監視器里，周燃看著鏡頭裡表現一般的劉藝菲，忍不住喊了聲「咔」，聲音不大可在寂靜的現場卻格外引人矚目。
「嗯，藝菲剛才的表現還不錯，不過要是實在沒有那種剛睡醒的感覺，可以在揉眼睛之後加上打哈欠的動作。」
「好的，導演。」劉藝菲被說的一愣，隨即很快反應過來。
「好，咱們再來一遍。」
周燃說完，劉藝菲重新回到原地準備。
約莫過了兩分鐘，張園對著周燃比了個手勢。
「好，第一場第二鏡，開始。」
鏡頭裡，劉藝菲飾演的角色慢慢出現在鏡頭裡，只見對方先是打了個哈欠，然後才揉了揉眼睛，那種剛睡醒的感覺，明顯比剛才的第一鏡好多了。
周燃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暗道小丫頭很有靈性嘛，這麼快就能領悟到自己說的，還能臨場發揮。
導演有沒有水平，其實無論是攝影和燈光師，還是在場的演員和場務們，都能第一時間感覺到。
「哎，這個調整好，鏡頭感一下就來了。」
「咱們導演的業務水平相當不錯，邊拍邊臨時調整，你們看看跟剛才一對比，是不是感覺藝菲就跟剛睡醒一樣？」
「別說，還真是………」
趁著新鮮在重複觀看剛剛拍好的鏡頭素材時，不遠處的黃海波跟富大龍小聲討論起來。
兩人在學校里沒少臨時表演話劇，對於這種肢體語言異常熟悉。
「我感覺咱們導演壓根不像個新人，這流暢的拍攝手法，比很多知名導演都強。」
「要不說導演怎麼能拿下學校的扶持名額呢，這麼一看確實有過人之處。」
「有實力，有顏值，師妹有沒有私底下跟導演處處的想法？」
「啊，師姐別開我玩笑了。」
「嘻嘻，說說嘛，導演又聽不到。」
顏丹晨和左小青、董璇低聲開著玩笑，話題逐漸跑偏，董璇被兩人逗的臉色通紅，一眼看上去都不用化妝了。
嘻嘻哈哈的討論聲並沒有影響到周燃，張園這會兒讓出位置，周燃直接坐下，眼神一直盯著攝影機里剛才拍攝的畫面在看。
《誤殺》劇組由於資金有限，並沒有租賃導演監視器。
這也是周燃提前得到老師們的提醒，再加上在北影廠現場觀摩，才知道膠片時代的監視器基本沒什麼大的用處。
當然了，後世數字拍攝時代，監視器的運用卻是劇組裡不可或缺。
可這年頭用膠片拍電影，監視器壓根看不到具體拍攝細節，比如沒有高清回放，無法立馬看到拍攝完的這段鏡頭。
只能通過監視器看一看最基本的構圖，可光看這些有啥用呢，想看的話直接在現場看就行，看多久都可以，根本沒必要多此一舉。
所以說在膠片時代，劇組導演想要看到具體拍攝效果，只能通過看毛片的方式。
當然了，不是那種帶有島國含義的毛片。
而是沒有經過剪輯，也沒有調色、配音的原始版本長鏡頭。
一般情況下，劇組在拍完幾個或者十幾個鏡頭，導演就會親自去洗印廠看一遍沖洗好的毛片，如果有問題，立刻回劇組進行補拍。
有條件的可以讓洗印廠送上門，嗯，很多大導演都是這麼幹的。
因此這年頭對於演員來說，拍戲是一件很耽誤時間的事。
等有了數字攝影機後，就可以現場拍現場看現場改，演員們很容易把自己的戲份集中拍攝。
由此造成的軋戲又開始多了起來，只能說技術的進步讓許多人慢慢開始鑽起了空子。
「畫面還差點美感，咱們再來一次。」攝影機面前，周燃看完畫面沉思片刻，隨即扭頭對著張園開口說道。
「行，聽你的。」張園這會兒已經不敢小看這位師弟，立馬點頭回了句。
「導演要求好高啊。」董璇此刻也不再跟兩位師姐打鬧，反而小聲驚嘆道，「剛剛藝菲拍的這組鏡頭，換成一般導演應該過了，反正我感覺挺好的。」
「要求不一樣吧，不過要求嚴格對我們來說是好事，誰不希望自己拍出來的電影被觀眾認可呢。」顏丹晨點頭回了句。
「藝菲，咱們再來一遍，就按照剛剛那兩個動作表演就行，不要緊張。」
「好的，導演。」
劉藝菲絲毫沒有疑問，直接了當。
叮囑完劉藝菲，周燃又跑到燈光組那邊說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