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普查
「好了，小傢伙，先到旁邊去玩吧，我們還要繼續開會。」老領導笑著對夢貘擺了擺手。
「不行！」夢貘卻不依不饒地飄到他面前，一臉嚴肅地「說」道，「你們剛才……答應了我的！我的奧特曼大結局呢？」
林宇：「……」
「我的奧特曼大結局呢？」
當夢貘用它那清脆稚嫩，但卻無比清晰的聲音，問出這句話時，整個1號會議室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正在記錄會議紀要的年輕參謀，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
張天奇少校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就連龍戰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都出現了一絲龜裂。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跺一跺腳，就能讓各自領域抖三抖的大人物。他們開過的會，比普通人吃過的飯還多。他們討論過上萬億的預算，決定過上百萬人的命運，規划過一個國家未來幾十年的走向。
但他們發誓，他們這輩子，都從來沒有在哪場會議上，遇到過如此離譜的……議題。
跟總指揮要動畫片大結局？
這算什麼？跨位面催更嗎？
林宇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當初把這傢伙忽悠進隊的決定，到底是不是個錯誤。
這哪裡是請來一個翻譯官，這分明是請來了一個祖宗！
「咳咳……」
最終，還是主位上的老領導，第一個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被夢貘這副理直氣壯、天真爛漫的樣子給逗樂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飄來飄去、一臉「你們不能賴帳」表情的羊頭小怪物，笑著搖了搖頭。
「好好好，不就是奧特曼大結局嗎？」老領導的語氣，像是在哄自家調皮的孫子，「我保證，會議一結束，就讓林顧問把你看過的一字不落地給你講一遍。要是他講得不好，我扣他工資！」
林宇在一旁欲哭無淚。
我太難了。
「真的？」夢貘那雙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在老領導和林宇之間來回掃視，似乎在確認這個承諾的真實性。
「真的。」老領導鄭重地點了點頭。
「拉鉤！」夢貘伸出了它那隻由黑煙構成的、模糊的小手。
老領導也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手指，象徵性地和那團黑煙碰了一下。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好了，現在可以讓我們繼續開會了嗎，『靈犀』同志？」老領導笑著問道。
「靈犀？」夢貘似乎對這個新名字很滿意，它在空中轉了個圈，「好吧！看在奧特曼的份上，我就再等你們一會兒！」
說完，它「嗖」的一下，化作一縷黑煙，鑽進了牆角林宇的影子裡，消失不見了。
會議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靜。
但所有人心裡的那份震撼，卻久久不能平息。
「同志們，」老領導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表情再次變得嚴肅起來，「剛才的這個小插曲，看似荒誕，但卻向我們揭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信息。」
「『靈犀』，或者說夢貘，它的心智，非常單純，像一個孩子。它沒有我們人類那麼複雜的善惡觀和價值觀。它的行為邏輯，只遵循最基本的『趨利避害』和『等價交換』。」
「我們給它好吃的『情緒』，給它新奇的『故事』，它就願意為我們服務，幫助我們翻譯。這是一種非常穩定，也非常可靠的合作關係。」
老領導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科學家和戰略專家。
「這，就是我們未來與洪荒世界其他智慧生物打交道的基本準則——交流，而非征服；合作，而非掠奪；給予，而非索取。」
「林宇同志的『牛肉乾外交』，看似兒戲，但卻蘊含著最高明的外交智慧。它為我們開了一個好頭。這個方針，我們必須堅定不移地執行下去！」
「是！」在場的所有人，齊聲應道。
「好了，繼續下一個議題。」老領導看向李振國，「振國同志，有了『靈犀』這個超級翻譯，你對下一次的行動，有什麼新的想法？」
李振國將軍站起身，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屬於軍人的銳氣和雄心。
「報告首長！」他走到全息沙盤前，大手一揮，整個沙盤的景象瞬間切換，變成了崑崙站周邊的詳細地形圖。
「『靈犀』的出現，讓我們的整個『天穹戰略』，都可以進行一次顛覆性的升級！」
「以前，我們是『盲人摸象』，只能靠自己一點點地去探索，去試錯。但現在，我們有了『眼睛』和『嘴巴』！」
李振國的雷射筆，在沙盤上，以崑崙站為中心，畫出了一個巨大的圓圈。
「下一次任務，我們的目標將不再是簡單的探索和採集。我們的核心任務，將轉變為——『普查』與『建交』！」
「普查？」一位負責情報工作的將軍，皺起了眉頭。
「沒錯，就是普查！」李振國的語氣斬釘截鐵，「我要在『靈犀』的幫助下，對崑崙站周邊五百公里，不！一千公里範圍內的所有高等智慧生物族群，進行一次全面的信息普查！」
「它們的種族、數量、習性、領地範圍、社會結構、武力值，以及……它們的『喜好』！」
「我們要搞清楚，誰喜歡吃牛肉乾，誰喜歡吃佛跳牆！誰喜歡聽故事，誰又喜歡看奧特曼！」
李振國將軍的話，雖然帶著幾分調侃，但其中蘊含的戰略意圖，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頭一凜。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軍事偵察了。
這分明是在繪製一張洪荒世界的……「社會關係與資源分布圖」！
「在完成普查的基礎上，我們的第二個目標，就是『建交』！」李振國的雷射筆，在沙盤上那幾個已知的大型生物族群的領地上，重重地點了一下。
「巨狼族群，已經是我們的鐵桿盟友。玄甲巨鱷，通過『牛肉乾外交』，也建立了初步的友好關係。接下來，我們要接觸更多的族群！」
「比如，上次我們見過的、擁有水晶角的巨鹿群，它們性情溫和，明顯是食草動物，完全可以發展成友好鄰邦。還有那些生活在沼澤地帶的、沒有表現出強烈攻擊性的生物……我們都可以去嘗試接觸。」
「我們要做的，就是在崑崙站周圍，建立起一個以我們人類為主導的、穩固的『和平共榮圈』！讓那些強大的本土生物，成為我們崑崙站外圍的天然屏障！」
「用洪荒的生物，來對抗洪荒的危險！這，才是我們在這個世界立足的根本！」
李振國將軍的這番戰略構想，宏大而又務實，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熱血沸騰。
「好！這個思路很好！」老領導帶頭鼓起了掌，「硬體建設和軟體外交，兩手抓，兩手都要硬！這個方案，我原則上同意。」
「但是，」老領導又提出了新的問題，「要實現這麼宏大的目標，光靠夸父二隊這三十幾個人，恐怕是杯水車薪。我們必須，要派更多的人過去！」
「是的，首長！」李振國立刻回答道，「這也是我接下來要匯報的重點。隨著『門』的傳送半徑擴大到七米，我們下一次能傳送的，將不僅僅是一輛『工蜂』。」
他再次揮手，全息沙盤上，出現了一系列全新的、充滿科幻感的三維模型。
「這是我們裝備部和各大軍工院所，連夜趕製出的新一代遠征裝備方案！」
「首先，是『工蜂』的升級版——『蜂后』級多功能指揮平台！它的體積更大，裝甲更厚，除了指揮和作戰，還集成了更強的科研和醫療模塊，可以作為一個小型的移動基地使用！」
「其次，是『螳螂』級多功能工程機甲！它擁有兩隻巨大的機械臂，可以進行挖掘、切割、吊裝等多種作業，崑崙站的建設速度，將因此提升十倍以上！」
「還有『蜻蜓』級無人偵察機集群，『蜘蛛』級多地形勘探機器人……」
看著沙盤上那些造型一個比一個炫酷的「大傢伙」，會議室里的氣氛，再次被推向了高潮。
所有人都知道，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屬於華夏文明的「大開拓時代」，即將來臨！
而他們，將是這場偉大遠征的，第一批開拓者！
「不行！」夢貘卻不依不饒地飄到他面前，一臉嚴肅地「說」道，「你們剛才……答應了我的！我的奧特曼大結局呢？」
林宇：「……」
「我的奧特曼大結局呢？」
當夢貘用它那清脆稚嫩，但卻無比清晰的聲音，問出這句話時，整個1號會議室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正在記錄會議紀要的年輕參謀，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
張天奇少校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就連龍戰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都出現了一絲龜裂。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跺一跺腳，就能讓各自領域抖三抖的大人物。他們開過的會，比普通人吃過的飯還多。他們討論過上萬億的預算，決定過上百萬人的命運，規划過一個國家未來幾十年的走向。
但他們發誓，他們這輩子，都從來沒有在哪場會議上，遇到過如此離譜的……議題。
跟總指揮要動畫片大結局？
這算什麼？跨位面催更嗎？
林宇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當初把這傢伙忽悠進隊的決定，到底是不是個錯誤。
這哪裡是請來一個翻譯官，這分明是請來了一個祖宗！
「咳咳……」
最終，還是主位上的老領導，第一個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被夢貘這副理直氣壯、天真爛漫的樣子給逗樂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飄來飄去、一臉「你們不能賴帳」表情的羊頭小怪物，笑著搖了搖頭。
「好好好，不就是奧特曼大結局嗎？」老領導的語氣，像是在哄自家調皮的孫子，「我保證，會議一結束，就讓林顧問把你看過的一字不落地給你講一遍。要是他講得不好，我扣他工資！」
林宇在一旁欲哭無淚。
我太難了。
「真的？」夢貘那雙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在老領導和林宇之間來回掃視，似乎在確認這個承諾的真實性。
「真的。」老領導鄭重地點了點頭。
「拉鉤！」夢貘伸出了它那隻由黑煙構成的、模糊的小手。
老領導也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手指，象徵性地和那團黑煙碰了一下。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好了，現在可以讓我們繼續開會了嗎，『靈犀』同志？」老領導笑著問道。
「靈犀？」夢貘似乎對這個新名字很滿意，它在空中轉了個圈，「好吧！看在奧特曼的份上，我就再等你們一會兒！」
說完，它「嗖」的一下，化作一縷黑煙，鑽進了牆角林宇的影子裡，消失不見了。
會議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靜。
但所有人心裡的那份震撼，卻久久不能平息。
「同志們，」老領導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表情再次變得嚴肅起來，「剛才的這個小插曲，看似荒誕，但卻向我們揭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信息。」
「『靈犀』，或者說夢貘，它的心智，非常單純，像一個孩子。它沒有我們人類那麼複雜的善惡觀和價值觀。它的行為邏輯，只遵循最基本的『趨利避害』和『等價交換』。」
「我們給它好吃的『情緒』，給它新奇的『故事』，它就願意為我們服務，幫助我們翻譯。這是一種非常穩定，也非常可靠的合作關係。」
老領導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科學家和戰略專家。
「這，就是我們未來與洪荒世界其他智慧生物打交道的基本準則——交流，而非征服；合作，而非掠奪；給予，而非索取。」
「林宇同志的『牛肉乾外交』，看似兒戲，但卻蘊含著最高明的外交智慧。它為我們開了一個好頭。這個方針，我們必須堅定不移地執行下去！」
「是！」在場的所有人，齊聲應道。
「好了，繼續下一個議題。」老領導看向李振國，「振國同志，有了『靈犀』這個超級翻譯，你對下一次的行動，有什麼新的想法？」
李振國將軍站起身，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屬於軍人的銳氣和雄心。
「報告首長！」他走到全息沙盤前，大手一揮，整個沙盤的景象瞬間切換，變成了崑崙站周邊的詳細地形圖。
「『靈犀』的出現，讓我們的整個『天穹戰略』，都可以進行一次顛覆性的升級！」
「以前，我們是『盲人摸象』，只能靠自己一點點地去探索，去試錯。但現在，我們有了『眼睛』和『嘴巴』！」
李振國的雷射筆，在沙盤上，以崑崙站為中心，畫出了一個巨大的圓圈。
「下一次任務，我們的目標將不再是簡單的探索和採集。我們的核心任務，將轉變為——『普查』與『建交』！」
「普查？」一位負責情報工作的將軍，皺起了眉頭。
「沒錯，就是普查！」李振國的語氣斬釘截鐵，「我要在『靈犀』的幫助下，對崑崙站周邊五百公里，不！一千公里範圍內的所有高等智慧生物族群，進行一次全面的信息普查！」
「它們的種族、數量、習性、領地範圍、社會結構、武力值，以及……它們的『喜好』！」
「我們要搞清楚，誰喜歡吃牛肉乾，誰喜歡吃佛跳牆！誰喜歡聽故事，誰又喜歡看奧特曼！」
李振國將軍的話，雖然帶著幾分調侃，但其中蘊含的戰略意圖，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頭一凜。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軍事偵察了。
這分明是在繪製一張洪荒世界的……「社會關係與資源分布圖」！
「在完成普查的基礎上，我們的第二個目標，就是『建交』！」李振國的雷射筆，在沙盤上那幾個已知的大型生物族群的領地上，重重地點了一下。
「巨狼族群，已經是我們的鐵桿盟友。玄甲巨鱷，通過『牛肉乾外交』，也建立了初步的友好關係。接下來，我們要接觸更多的族群！」
「比如，上次我們見過的、擁有水晶角的巨鹿群，它們性情溫和，明顯是食草動物，完全可以發展成友好鄰邦。還有那些生活在沼澤地帶的、沒有表現出強烈攻擊性的生物……我們都可以去嘗試接觸。」
「我們要做的，就是在崑崙站周圍，建立起一個以我們人類為主導的、穩固的『和平共榮圈』！讓那些強大的本土生物，成為我們崑崙站外圍的天然屏障！」
「用洪荒的生物，來對抗洪荒的危險！這，才是我們在這個世界立足的根本！」
李振國將軍的這番戰略構想，宏大而又務實，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熱血沸騰。
「好！這個思路很好！」老領導帶頭鼓起了掌，「硬體建設和軟體外交，兩手抓，兩手都要硬！這個方案，我原則上同意。」
「但是，」老領導又提出了新的問題，「要實現這麼宏大的目標，光靠夸父二隊這三十幾個人，恐怕是杯水車薪。我們必須，要派更多的人過去！」
「是的，首長！」李振國立刻回答道，「這也是我接下來要匯報的重點。隨著『門』的傳送半徑擴大到七米，我們下一次能傳送的，將不僅僅是一輛『工蜂』。」
他再次揮手，全息沙盤上，出現了一系列全新的、充滿科幻感的三維模型。
「這是我們裝備部和各大軍工院所，連夜趕製出的新一代遠征裝備方案！」
「首先，是『工蜂』的升級版——『蜂后』級多功能指揮平台！它的體積更大，裝甲更厚，除了指揮和作戰，還集成了更強的科研和醫療模塊，可以作為一個小型的移動基地使用！」
「其次，是『螳螂』級多功能工程機甲！它擁有兩隻巨大的機械臂，可以進行挖掘、切割、吊裝等多種作業，崑崙站的建設速度，將因此提升十倍以上！」
「還有『蜻蜓』級無人偵察機集群，『蜘蛛』級多地形勘探機器人……」
看著沙盤上那些造型一個比一個炫酷的「大傢伙」，會議室里的氣氛，再次被推向了高潮。
所有人都知道，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屬於華夏文明的「大開拓時代」，即將來臨！
而他們，將是這場偉大遠征的，第一批開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