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成功交流
牛肉乾。
奧特曼大結局。
林宇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兩個詞就興奮到發光的羊頭小怪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條件，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是在哄騙一個沒寫完作業的小學生？
但現在，這個「小學生」，卻是他們和那頭山脈巨獸溝通的唯一希望。
「怎麼樣？干不干？」林宇在心裡追問了一句，語氣里充滿了誘惑，「只要你幫我問清楚那『嗡嗡嗡』是什麼意思，我立刻就讓劉師傅給你開小灶，你想吃什麼就做什麼！而且，我還可以給你講奧特曼是怎麼打敗所有小怪獸，最後拯救了全宇宙的！」
「成交！」
夢貘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它那由黑煙構成的身體瞬間停止了旋轉，重新變得凝實起來。那雙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第一次露出了名為「認真」的神色。
它轉過身，不再看林宇，而是緩緩地、小心翼翼地，朝著山谷外那顆如同山峰般巨大的頭顱，飄了過去。
整個崑崙站，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龍戰、雷鳴、王莽……這些在槍林彈雨里都面不改色的鐵血漢子，此刻手心裡也全是汗。
他們正在見證的，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與神話級生物的「建交」嘗試。
夢貘飄得很慢，它不敢像在林宇里穿梭時那麼肆無忌憚。它能感覺到，前方那片看似沉寂的「海洋」，蘊含著足以將它瞬間蒸發掉的恐怖力量。
它在距離「泰山」那顆巨大的眼球還有幾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整個身體縮成一團，看起來像個受了驚嚇的黑色小毛球。
然後，它嘗試著，將自己的一絲精神觸角，探了出去。
就像一滴水，滴入了一片無垠的大海。
「嗡——」
那熟悉的、古老而單調的嗡鳴聲，再次在林宇的腦海里響起。
但這一次，林-宇感覺到了一絲不同。
在嗡鳴聲的背景里，他似乎「聽」到了另一個微弱的、斷斷續續的聲音。
「餓……好……吃……」
是夢貘的聲音！它在轉述！
林宇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立刻集中全部精神，對著夢貘的方向，在心裡大喊：「別光顧著說吃的！問它！問它那嗡嗡聲是什麼意思！」
夢貘似乎被他吼得嚇了一跳，黑色的身體抖了一下。
然後，它鼓起勇氣，再次將自己的精神力，向那片深海探去。
這一次，它不再是簡單的「品嘗」味道，而是嘗試著去理解、去解析那片浩瀚意識的表層波動。
「嗡——嗡——嗡——」
嗡鳴聲依舊。
但漸漸地，在林宇的腦海里，夢貘的轉述聲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它……它在說……」夢貘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和吃力，「它在說……『你們』……『很』……『小』……」
「它……『醒』……了……」
「它……『看』……到……你們……」
雖然是斷斷續續的詞語，但林宇已經能大概拼湊出其中的意思了。
「泰山」在說：你們這些小東西，把我吵醒了，我正在看你們。
「快！告訴它！」林宇急切地在心裡喊道，「告訴它，我們沒有惡意！我們無意打擾它的沉睡，我們只是想在這裡……生活下去！」
夢貘將林宇的想法，原封不動地傳遞了過去。
過了許久，那如同磨盤般緩慢轉動的浩瀚意識，終於有了新的回應。
「嗡——嗡——」
「生活？」夢貘轉述道，「它……不懂……什麼是……『生活』。」
不懂？
林宇愣住了。一個活了可能億萬年的古老存在，竟然不懂什麼是「生活」？
「你問它，它平時都做些什麼？」林宇換了個問法。
「嗡——嗡——嗡——」
這一次，回應很快就來了。
「它說……『睡』。」夢貘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茫然，「睡……然後……醒……然後……再睡……」
林宇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沉睡，甦醒，再沉睡。
這就是這頭山脈巨獸，億萬年來的全部生命歷程嗎？
那該是何等的……孤獨。
他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泰山」在被他們吵醒後，沒有憤怒，只有好奇。為什麼在嘗到了劉師傅做的燉肉後，會表現出那麼明顯的愉悅。
因為對於它來說，他們這群小螞蟻的到來，就像是在它那片亘古不變的、死寂的黑白世界裡，投下了一顆彩色的石子，泛起了一圈圈新奇的漣...漪。
「告訴它！」林宇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用一種儘量平和、真誠的語氣，在心裡對夢貘說道。
「告訴它，『生活』就是……就是像我們這樣。」
「我們會建造自己的巢穴，就像現在這樣。」
「我們會尋找各種各樣的食物，然後把它們做成美味的東西，就像剛才那盆燉肉一樣。」
「我們會一起戰鬥，一起歡笑，一起為了活下去而努力。」
「生活，就是充滿了各種各樣『味道』的過程。有辛苦的『苦』味，有勝利的『甜』味，有思念家鄉的『酸』味，也有和戰友並肩作戰的『辣』味。」
「這些味道，匯集在一起，就叫『生活』。」
「如果您不介意，我們很願意……和您分享我們的『生活』。我們會在這裡，建造我們的家園。我們也會每天，為您準備各種各樣好吃的、您從未嘗過的美食。我們不會打擾您的沉睡，只希望……在您醒來的時候，能看到一些不一樣的風景，能嘗到一些不一樣的味道。」
林宇將自己最真誠的想法，通過夢貘，毫無保留地傳遞了過去。
這一次，那片浩瀚的意識，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林宇甚至以為，對方是不是又睡著了。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那熟悉的嗡鳴聲，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嗡鳴聲不再是單調的，而是帶上了一種……溫和的、緩慢的、如同長者般的韻律。
夢貘的聲音，也隨之在林宇的腦海里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流暢。
「它說——」
「有趣的小東西。」
「你們的『生活』，聞起來……很香。」
「留下來吧。」
「我的山谷，就是你們的家。」
「但是……」
「那道燉肉，明天我還要吃。」
奧特曼大結局。
林宇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兩個詞就興奮到發光的羊頭小怪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條件，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是在哄騙一個沒寫完作業的小學生？
但現在，這個「小學生」，卻是他們和那頭山脈巨獸溝通的唯一希望。
「怎麼樣？干不干？」林宇在心裡追問了一句，語氣里充滿了誘惑，「只要你幫我問清楚那『嗡嗡嗡』是什麼意思，我立刻就讓劉師傅給你開小灶，你想吃什麼就做什麼！而且，我還可以給你講奧特曼是怎麼打敗所有小怪獸，最後拯救了全宇宙的！」
「成交！」
夢貘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它那由黑煙構成的身體瞬間停止了旋轉，重新變得凝實起來。那雙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第一次露出了名為「認真」的神色。
它轉過身，不再看林宇，而是緩緩地、小心翼翼地，朝著山谷外那顆如同山峰般巨大的頭顱，飄了過去。
整個崑崙站，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龍戰、雷鳴、王莽……這些在槍林彈雨里都面不改色的鐵血漢子，此刻手心裡也全是汗。
他們正在見證的，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與神話級生物的「建交」嘗試。
夢貘飄得很慢，它不敢像在林宇里穿梭時那麼肆無忌憚。它能感覺到，前方那片看似沉寂的「海洋」，蘊含著足以將它瞬間蒸發掉的恐怖力量。
它在距離「泰山」那顆巨大的眼球還有幾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整個身體縮成一團，看起來像個受了驚嚇的黑色小毛球。
然後，它嘗試著，將自己的一絲精神觸角，探了出去。
就像一滴水，滴入了一片無垠的大海。
「嗡——」
那熟悉的、古老而單調的嗡鳴聲，再次在林宇的腦海里響起。
但這一次，林-宇感覺到了一絲不同。
在嗡鳴聲的背景里，他似乎「聽」到了另一個微弱的、斷斷續續的聲音。
「餓……好……吃……」
是夢貘的聲音！它在轉述！
林宇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立刻集中全部精神，對著夢貘的方向，在心裡大喊：「別光顧著說吃的！問它！問它那嗡嗡聲是什麼意思！」
夢貘似乎被他吼得嚇了一跳，黑色的身體抖了一下。
然後，它鼓起勇氣，再次將自己的精神力，向那片深海探去。
這一次，它不再是簡單的「品嘗」味道，而是嘗試著去理解、去解析那片浩瀚意識的表層波動。
「嗡——嗡——嗡——」
嗡鳴聲依舊。
但漸漸地，在林宇的腦海里，夢貘的轉述聲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它……它在說……」夢貘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和吃力，「它在說……『你們』……『很』……『小』……」
「它……『醒』……了……」
「它……『看』……到……你們……」
雖然是斷斷續續的詞語，但林宇已經能大概拼湊出其中的意思了。
「泰山」在說：你們這些小東西，把我吵醒了，我正在看你們。
「快！告訴它！」林宇急切地在心裡喊道，「告訴它，我們沒有惡意！我們無意打擾它的沉睡，我們只是想在這裡……生活下去！」
夢貘將林宇的想法，原封不動地傳遞了過去。
過了許久，那如同磨盤般緩慢轉動的浩瀚意識，終於有了新的回應。
「嗡——嗡——」
「生活？」夢貘轉述道，「它……不懂……什麼是……『生活』。」
不懂？
林宇愣住了。一個活了可能億萬年的古老存在，竟然不懂什麼是「生活」？
「你問它，它平時都做些什麼？」林宇換了個問法。
「嗡——嗡——嗡——」
這一次，回應很快就來了。
「它說……『睡』。」夢貘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茫然，「睡……然後……醒……然後……再睡……」
林宇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沉睡，甦醒，再沉睡。
這就是這頭山脈巨獸，億萬年來的全部生命歷程嗎？
那該是何等的……孤獨。
他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泰山」在被他們吵醒後，沒有憤怒，只有好奇。為什麼在嘗到了劉師傅做的燉肉後，會表現出那麼明顯的愉悅。
因為對於它來說，他們這群小螞蟻的到來，就像是在它那片亘古不變的、死寂的黑白世界裡，投下了一顆彩色的石子，泛起了一圈圈新奇的漣...漪。
「告訴它！」林宇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用一種儘量平和、真誠的語氣，在心裡對夢貘說道。
「告訴它，『生活』就是……就是像我們這樣。」
「我們會建造自己的巢穴，就像現在這樣。」
「我們會尋找各種各樣的食物，然後把它們做成美味的東西，就像剛才那盆燉肉一樣。」
「我們會一起戰鬥，一起歡笑，一起為了活下去而努力。」
「生活，就是充滿了各種各樣『味道』的過程。有辛苦的『苦』味，有勝利的『甜』味，有思念家鄉的『酸』味，也有和戰友並肩作戰的『辣』味。」
「這些味道，匯集在一起，就叫『生活』。」
「如果您不介意，我們很願意……和您分享我們的『生活』。我們會在這裡，建造我們的家園。我們也會每天，為您準備各種各樣好吃的、您從未嘗過的美食。我們不會打擾您的沉睡，只希望……在您醒來的時候，能看到一些不一樣的風景，能嘗到一些不一樣的味道。」
林宇將自己最真誠的想法，通過夢貘，毫無保留地傳遞了過去。
這一次，那片浩瀚的意識，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林宇甚至以為，對方是不是又睡著了。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那熟悉的嗡鳴聲，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嗡鳴聲不再是單調的，而是帶上了一種……溫和的、緩慢的、如同長者般的韻律。
夢貘的聲音，也隨之在林宇的腦海里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流暢。
「它說——」
「有趣的小東西。」
「你們的『生活』，聞起來……很香。」
「留下來吧。」
「我的山谷，就是你們的家。」
「但是……」
「那道燉肉，明天我還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