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覺者
下課鈴聲響起的時候，李朔便起身。
孫晚說道：「希望桓老師能阻止你去送，我的兄弟。」
「滾吧。」
李朔笑罵一句，離開教室。
過了長廊之後，他來到桓真韻辦公室門口。
剛敲了兩下門，桓真韻便在門內喊道：「進來吧。」
大門打開，李朔入內。
桓真韻正穿著武士服，似乎在練劍。
「這一次我們找的，都只是一階的實力層次，不過就算是這種等級的妖獸，其實力也不是一般的學生能比。」
桓真韻開門見山，「畢竟這些異族都是戰士，所以參與者的實力是有要求的，我不知道你現在的實力到底是個什麼層次。」
李朔說道：「我現在可以做個測試。」
桓真韻說道：「先測試一下你的身體素質吧。」
李朔來到儀器之前，等待桓真韻的指令。
桓真韻將檢測儀打開，旋即說道：「進去吧。」
李朔登上測試平台，毫無感覺，但他明白數不盡的微波射線在自己的身上，正一點一點的模擬自己的身體之內的氣血能量曲線，無數次擬合之後會得到一個誤差最小的均值。
儀器的振動戛然而止。
李朔正要走出儀器的探測範圍，桓真韻忽然喝止了他。
「別動，再測一遍！」
李朔錯愕道：「怎麼了？」
桓真韻蹙眉看著屏幕上的示數，說道：「誤差太大了，這個機器年頭有點久了，探針有些老化，你站好不要亂動！」
李朔有點無語，自己剛才可是標槍一樣站著背脊如龍，一點沒動好嗎？
桓真韻再度啟動儀器。
這一次，她將精度調到最大，再度啟動探測。
人體的氣血能量，是一種難以量化的指標，每次測試的指標都會有差異，但如果能保證2%以內的誤差，基本就可以稱之為相當精準的測試了。
李朔靜靜等待，他一向沉穩，耐性十足，靜靜等到儀器的振動再度偃旗息鼓。
「老師，怎麼樣？」
桓真韻抬頭直勾勾地盯著李朔，「兩次測試都差不多，你的身體素質120卡，這表明你已經是接近把筋膜淬鍊完成的武者了。」
李朔說道：「情況屬實，的確如此。」
桓真韻白雪般的面孔之上，緩緩出現錯愕的神色。
「來測試一下拳力和速度吧。」
為了避免事態，桓真韻讓李朔麻溜的跑到測力機上，一拳打出。
嘭！！
力臂傳來強烈的振動，內部的空氣彈簧震盪不止，在屏幕上顯示出拳力的曲線。
「峰值：469kg！」
抱臂而立的桓真韻眉心的川字更加緊密了，「別急，測速度吧。」
「好。」
李朔進入測試區域。
「全局測試，啟動！」
李朔所在的丈許見方的區域之內，瞬間竄至終點。
不到一秒鐘，儀器就顯示出結果。
「峰值：16m/s！」
……
整合的數據顯示，李朔現在的氣血高達120卡，拳力峰值達到469kg，而直線移速的峰值則能夠達到16m/s。
這已經是妥妥的尖子生了。
如果換成分數，那就是350以上了。
吐出一口氣，桓真韻知道問題很多，但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樣去問。
李朔試探問道：「老師你要再測一遍嗎？」
桓真韻關掉屏幕，立即說道：「現在測試你的劍術技藝！拔劍吧！」
李朔取出訓練用的金屬長劍，油然道：「老師，你曾經教過我的劍光凝於一點，我現在已經學會了。」
桓真韻目光一亮，「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算是親眼見證一個天才的誕生了，希望你不會令我失望，看劍！」
相較於如今的李朔，桓真韻顯然是一位劍術大師，點星劍術這門C級中品的劍術，在她的揮灑之下，縱橫而來，劍尖一點寒光高度凝聚，宛若星芒。
劍鋒疾馳而過，緊接著，劍身猶如猛禽踢踩樹枝，沿著亮點往李朔的咽喉刺去。
下一刻，
另一點寒芒在空中出現，
李朔身法未動，幾乎是下意識的運劍疾點，捕捉來者七寸。
疾速的氣流在空中激撞，發出陣陣鳴動。
桓真韻輕咦一聲劍招瞬變，線條在空中變化。
李朔亦是隨之而動。
「真給你練成了？」
桓真韻輕喝一聲，提劍向前攻殺而來。
點點劍芒在空中不住以各種角度攻殺而來，如同夜空中的星火一般，肆意殺伐。
點星劍訣第二式：星火急。
對於這一門劍招，李朔當然早已爛熟於心，立即以第四式星霞落還擊。
層層鐵雨，在空中不住對碰，精準的刺擊，令兩人的劍尖反覆碰撞。
桓真韻壓低重心，意圖以精湛的劍術從正面突破李朔的防守，但是在同樣的劍術之下，她竟然一時之間無法擊潰對手。
李朔人隨劍走，應對水銀瀉地的進攻半晌，忽然間感到對手的劍身傳來強烈的粘黏勁力，在以橫勁攪動他的長劍，試圖令他長劍脫手。
這已經不是點星劍訣的劍招了。
正當李朔試圖脫離之時，桓真韻的劍驟然傳來震盪之力，一舉彈開李朔之後的她輕盈地像是蝴蝶一般在地面一點，豪劍順勢在空中閃出一點星辰，斬向李朔的手腕。
就在李朔即將摔倒之際，他的劍再度以歪扭的姿態與角度刺出，正中對手的劍身，將一場攻勢徹底化解之後這才摔倒在地。
以任何姿態都能刺出一劍，這就是點星劍術的最終要求。
李朔感到自己的虎口像是被一顆大錘砸到，疼痛難忍，手臂則是麻得要命。
桓真韻持劍凝立，半晌才說道：「這門劍術的奧義，你已經領悟了，再鞏固一下，下周考完試，我傳你更高品級的劍術吧。」
李朔起身道：「桓老師你剛才也太過大力了。」
桓真韻歉然道：「不好意思，我剛才是有點太投入了，不這樣也試不出你的真正的實力嘛。」
李朔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底牌並未用出。
那就是自己的秘劍，熒惑飛渡。
不過這倒不是他有意藏拙，而是這本不存在劍招，如果叫人發覺了，自己該作何解釋呢？
「現在你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桓真韻忽然說道。
「什麼問題？」李朔蹙眉。
「不到一月的時間你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考慮到你之前的資質，我很懷疑。」
李朔苦笑道：「我沒有使用禁藥……」
桓真韻搖頭道：「禁藥是可以在短期之內讓一個修行者的氣血能量暴漲，但是劍術的水準是無法作假的。」
李朔想了想，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最近修行里我有一種感覺，怎麼形容呢……」
「什麼感覺？細細說來。」
「就是……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了一樣，之前劍術修行也好，身法修行也好，總是蹩腳難言，但是現在開關打開了之後，就感覺流暢如水了，修行也像是有了加速器，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桓真韻張大嘴巴。
「開……開關？」
李朔認真道：「是的，開關，開了，開了修行就變快了。」
桓真韻愣了好半晌，「行，你先出去準備吧。」
李朔跨出大門之後，桓真韻看著那方向若有所思，片刻之後，她對自己的人工智慧助手發出指令。
「撥通徐遠山師兄的電話！」
孫晚說道：「希望桓老師能阻止你去送，我的兄弟。」
「滾吧。」
李朔笑罵一句，離開教室。
過了長廊之後，他來到桓真韻辦公室門口。
剛敲了兩下門，桓真韻便在門內喊道：「進來吧。」
大門打開，李朔入內。
桓真韻正穿著武士服，似乎在練劍。
「這一次我們找的，都只是一階的實力層次，不過就算是這種等級的妖獸，其實力也不是一般的學生能比。」
桓真韻開門見山，「畢竟這些異族都是戰士，所以參與者的實力是有要求的，我不知道你現在的實力到底是個什麼層次。」
李朔說道：「我現在可以做個測試。」
桓真韻說道：「先測試一下你的身體素質吧。」
李朔來到儀器之前，等待桓真韻的指令。
桓真韻將檢測儀打開，旋即說道：「進去吧。」
李朔登上測試平台，毫無感覺，但他明白數不盡的微波射線在自己的身上，正一點一點的模擬自己的身體之內的氣血能量曲線，無數次擬合之後會得到一個誤差最小的均值。
儀器的振動戛然而止。
李朔正要走出儀器的探測範圍，桓真韻忽然喝止了他。
「別動，再測一遍！」
李朔錯愕道：「怎麼了？」
桓真韻蹙眉看著屏幕上的示數，說道：「誤差太大了，這個機器年頭有點久了，探針有些老化，你站好不要亂動！」
李朔有點無語，自己剛才可是標槍一樣站著背脊如龍，一點沒動好嗎？
桓真韻再度啟動儀器。
這一次，她將精度調到最大，再度啟動探測。
人體的氣血能量，是一種難以量化的指標，每次測試的指標都會有差異，但如果能保證2%以內的誤差，基本就可以稱之為相當精準的測試了。
李朔靜靜等待，他一向沉穩，耐性十足，靜靜等到儀器的振動再度偃旗息鼓。
「老師，怎麼樣？」
桓真韻抬頭直勾勾地盯著李朔，「兩次測試都差不多，你的身體素質120卡，這表明你已經是接近把筋膜淬鍊完成的武者了。」
李朔說道：「情況屬實，的確如此。」
桓真韻白雪般的面孔之上，緩緩出現錯愕的神色。
「來測試一下拳力和速度吧。」
為了避免事態，桓真韻讓李朔麻溜的跑到測力機上，一拳打出。
嘭！！
力臂傳來強烈的振動，內部的空氣彈簧震盪不止，在屏幕上顯示出拳力的曲線。
「峰值：469kg！」
抱臂而立的桓真韻眉心的川字更加緊密了，「別急，測速度吧。」
「好。」
李朔進入測試區域。
「全局測試，啟動！」
李朔所在的丈許見方的區域之內，瞬間竄至終點。
不到一秒鐘，儀器就顯示出結果。
「峰值：16m/s！」
……
整合的數據顯示，李朔現在的氣血高達120卡，拳力峰值達到469kg，而直線移速的峰值則能夠達到16m/s。
這已經是妥妥的尖子生了。
如果換成分數，那就是350以上了。
吐出一口氣，桓真韻知道問題很多，但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樣去問。
李朔試探問道：「老師你要再測一遍嗎？」
桓真韻關掉屏幕，立即說道：「現在測試你的劍術技藝！拔劍吧！」
李朔取出訓練用的金屬長劍，油然道：「老師，你曾經教過我的劍光凝於一點，我現在已經學會了。」
桓真韻目光一亮，「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算是親眼見證一個天才的誕生了，希望你不會令我失望，看劍！」
相較於如今的李朔，桓真韻顯然是一位劍術大師，點星劍術這門C級中品的劍術，在她的揮灑之下，縱橫而來，劍尖一點寒光高度凝聚，宛若星芒。
劍鋒疾馳而過，緊接著，劍身猶如猛禽踢踩樹枝，沿著亮點往李朔的咽喉刺去。
下一刻，
另一點寒芒在空中出現，
李朔身法未動，幾乎是下意識的運劍疾點，捕捉來者七寸。
疾速的氣流在空中激撞，發出陣陣鳴動。
桓真韻輕咦一聲劍招瞬變，線條在空中變化。
李朔亦是隨之而動。
「真給你練成了？」
桓真韻輕喝一聲，提劍向前攻殺而來。
點點劍芒在空中不住以各種角度攻殺而來，如同夜空中的星火一般，肆意殺伐。
點星劍訣第二式：星火急。
對於這一門劍招，李朔當然早已爛熟於心，立即以第四式星霞落還擊。
層層鐵雨，在空中不住對碰，精準的刺擊，令兩人的劍尖反覆碰撞。
桓真韻壓低重心，意圖以精湛的劍術從正面突破李朔的防守，但是在同樣的劍術之下，她竟然一時之間無法擊潰對手。
李朔人隨劍走，應對水銀瀉地的進攻半晌，忽然間感到對手的劍身傳來強烈的粘黏勁力，在以橫勁攪動他的長劍，試圖令他長劍脫手。
這已經不是點星劍訣的劍招了。
正當李朔試圖脫離之時，桓真韻的劍驟然傳來震盪之力，一舉彈開李朔之後的她輕盈地像是蝴蝶一般在地面一點，豪劍順勢在空中閃出一點星辰，斬向李朔的手腕。
就在李朔即將摔倒之際，他的劍再度以歪扭的姿態與角度刺出，正中對手的劍身，將一場攻勢徹底化解之後這才摔倒在地。
以任何姿態都能刺出一劍，這就是點星劍術的最終要求。
李朔感到自己的虎口像是被一顆大錘砸到，疼痛難忍，手臂則是麻得要命。
桓真韻持劍凝立，半晌才說道：「這門劍術的奧義，你已經領悟了，再鞏固一下，下周考完試，我傳你更高品級的劍術吧。」
李朔起身道：「桓老師你剛才也太過大力了。」
桓真韻歉然道：「不好意思，我剛才是有點太投入了，不這樣也試不出你的真正的實力嘛。」
李朔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底牌並未用出。
那就是自己的秘劍，熒惑飛渡。
不過這倒不是他有意藏拙，而是這本不存在劍招，如果叫人發覺了，自己該作何解釋呢？
「現在你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桓真韻忽然說道。
「什麼問題？」李朔蹙眉。
「不到一月的時間你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考慮到你之前的資質，我很懷疑。」
李朔苦笑道：「我沒有使用禁藥……」
桓真韻搖頭道：「禁藥是可以在短期之內讓一個修行者的氣血能量暴漲，但是劍術的水準是無法作假的。」
李朔想了想，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最近修行里我有一種感覺，怎麼形容呢……」
「什麼感覺？細細說來。」
「就是……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了一樣，之前劍術修行也好，身法修行也好，總是蹩腳難言，但是現在開關打開了之後，就感覺流暢如水了，修行也像是有了加速器，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桓真韻張大嘴巴。
「開……開關？」
李朔認真道：「是的，開關，開了，開了修行就變快了。」
桓真韻愣了好半晌，「行，你先出去準備吧。」
李朔跨出大門之後，桓真韻看著那方向若有所思，片刻之後，她對自己的人工智慧助手發出指令。
「撥通徐遠山師兄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