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一如反常必有妖
最後兩人沒有逛街，直接找了一家最近的高檔西餐廳吃晚餐。
晟清一看著端上來的牛排旁邊用醬汁畫了煙花圖案，腦海中不受控的想起上次在出租屋和某人看煙花的場面。
究竟怎麼回事？
今天出個門到處都能看到和以前有關的畫面。
晟清一潦草吃了幾口就放下刀叉。
司空燼見她有一大半都沒動，「不合胃口嗎？要不要換一家？」
「花不怎麼餓。」
總不能說看到一盤菜想起前男友吧，那還不得把他醋罈子打翻。
司空燼不想讓她等他太久，匆忙吃了幾口就結帳離開。
兩人坐到車內。
晟清一靠著座椅，鬆了一口氣。
司空燼幫她系好安全帶。
「感覺你不太對勁。」
以他對她的了解來看，晟清一今天很不對勁。
晟清一大腦里的神經突然緊繃，「沒有啊，有嗎？」
慌裡慌張解釋，生怕被發現什麼。
她掀眸看向窗外。
好巧不巧一輛GG車路過，上面貼著GG語：【XXX品牌，五周年紀念活動......】
五周年，剛好是她和向非談戀愛時長。
路邊廣場還有街頭歌手正在唱《獨家記憶》。
這首歌也是向非給她表白唱的歌。
「司空燼，快回去吧。」她心裡越發惶惶不安。
「好。」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情緒反常，但他尊重她，不想說那就不說。
回程路上。
晟清一看到各種求婚戒指GG，仿佛一路上都在求婚。
更關鍵有句台詞說，「你陪我從無到有，如今我贈你所有。」
仿佛每一句都在點她和他的過去。
她不想看到這些，更不想聯想到一個她好不容易快忘掉的人。
晟清一索性閉上眼睛。
今天看到一切詭異得可怕。
甚至讓她懷疑他是不是回來了。
晟清一眼睛閉了一路，到了小區停車場，司空燼叫醒她。
「到了，清一。」
「哦。」她睜開眼，看到熟悉的地方，心安了很多。
兩人坐上電梯，打開門回到家。
晟清一像被掏空身體一樣癱軟在沙發上，整個人疲憊到極點。
司空燼擔心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拿了體溫計過來，對準她額頭開始測量溫度。
「36.3度，正常。」
晟清一推開他的手，「我沒病。」
她清楚知道自己是心理原因，導致的情緒低落。
「司空燼，我心裡總覺得很慌，我們會分開嗎？」
她突然問這麼一句，司空燼嚇得心臟漏半拍。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晟清一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冒出來這句，但今天她看到的聽到的，仿佛都在提醒她那段過去。
提醒她只要有向非在，她的婚姻就會岌岌可危。
心裡越想越堵得慌。
她把自己蜷縮成一團，緊緊裹住自己，試圖讓自己有安全感。
司空燼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只剩心疼。
他抱住她，手輕輕拍她的後背安慰，「放心，不會的，我不會離開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晟清一才一點一點放開自己，最後躺在他的懷裡。
晟清一目光渙散地盯著手上的戒指，有一瞬覺得自己愧對他。
「司空燼，我今天想到那個人了。」
糾結許久，她還是選擇坦白。
司空燼雙眸一緊，他明白她口中的「那個人」是誰。
「為什麼會突然想到他？」他循循善誘問道。
晟清一，「從VR體驗館、到晚餐，再到路邊的GG，廣場上的歌，都是曾經和他有關的記憶，我也不願意，但我控制不住。」
她再次蜷縮起自己的身體，緊緊抱住自己。
她也想忘記，忘得一乾二淨最好。
但過去的畫面就像病毒一樣繁衍，怎麼都甩不掉。
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自己能失憶，當過去五年的經歷從未發生。
司空燼堅實的雙臂環抱住她。
一字一句在她耳邊環繞，「沒關係，我理解。」
五年，就算是個機器人，編碼程序也會充滿對他的記錄。
更何況是人。
司空燼一點點耐心哄她，直到晟清一在懷裡睡著了，才抱她到臥室睡覺。
窗外月明星稀。
司空燼躺在床上一直睡不著。
眼睛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側眸看著正在熟睡中的晟清一，心中一暖。
他將她攬入懷中，頭埋在她的肩頸里呼吸不斷加重。
他篤定道，「你只能是我的。」
一夜，晟清一睡得格外安穩，但某人第二天卻頂著一對黑眼圈守著她。
晟清一慢條斯理地起床，見到司空燼推開臥室門走進來，眼裡有一絲錯愕。
「這個點，你不應該去公司了嗎？」
司空燼坐在床邊，幫她倒了杯溫水，「今天在家陪你。」
「我又沒什麼事，不用。」
她又不是小孩，哪用得著陪，她可不想當耽誤他工作的紅顏禍水。
司空燼，「今天不忙，剛好陪你。」
他奇奇怪怪的。
晟清一也沒多想，隨他吧。
「牙膏給你擠好了，快去吧。」
「哦。」
她走進浴室，果然漱口杯上橫放著她的牙刷，化妝鏡的光也調在她最喜歡的亮度。
就連衣服都給她搭配好了，就掛在浴室牆上。
晟清一越看越不對勁。
雖說司空燼一直對她都很好，但還是頭一次好到細無巨細，連牙膏都幫忙弄好。
「司空燼。」她站在化妝鏡前喊他。
「嗯，你說。」
「你是不是因為我昨晚說的話吃醋了？」
她總是能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的關鍵地方。
司空燼手裡握著杯子，力度不自覺加大，「沒有，你想到他也很正常，我怎麼會吃醋。」
要不是聽到他陰陽怪氣的一番話，她還真信了。
「行吧，沒吃醋就好，原本還在想怎麼哄你，看來也不需要了。」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副欠打的樣子。
嘴角上揚，嘚瑟得不行。
司空燼打開浴室門，一臉怨氣，「先聽聽你打算怎麼哄。」
「剛剛不是挺傲嬌的嘛。」她慢慢朝他靠近，調戲他，「嗯？傲嬌哥，不是不在意嘛。」
司空燼臉瞬間變紅，窘迫到想逃走。
「我......我去公司了。」
晟清一拉住他，「別呀，我有東西給你。」
「什麼？」他睜大眼睛，一臉期待。
晟清一帶著他到衣帽間，從最後的柜子里拿出來一個袋子。
「這是阿姨之前送我們的禮物。」
說完，她害羞得抿嘴笑。
「什麼？」他被她勾起好奇心。
晟清一打開袋子，用手指微微一勾，就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了。
「好看嗎？」
阿姨送的一套黑色蕾絲性感睡衣，料子薄如蟬翼，穿在身上，肌膚透過布料若隱若現。
司空燼喉結上下滾動，紳士道，「白天不太好吧。」
「好吧，那算了，不穿了。」
晟清一假裝嘆氣把它扔到一邊，作勢離開衣帽間。
司空燼像木頭樁子一樣杵在原地，眼神一直沒離開睡衣。
他最後還是敗給人類最原始的欲望。
他握住她的手腕，「清一......試試。」
晟清一看著端上來的牛排旁邊用醬汁畫了煙花圖案，腦海中不受控的想起上次在出租屋和某人看煙花的場面。
究竟怎麼回事？
今天出個門到處都能看到和以前有關的畫面。
晟清一潦草吃了幾口就放下刀叉。
司空燼見她有一大半都沒動，「不合胃口嗎？要不要換一家？」
「花不怎麼餓。」
總不能說看到一盤菜想起前男友吧，那還不得把他醋罈子打翻。
司空燼不想讓她等他太久，匆忙吃了幾口就結帳離開。
兩人坐到車內。
晟清一靠著座椅，鬆了一口氣。
司空燼幫她系好安全帶。
「感覺你不太對勁。」
以他對她的了解來看，晟清一今天很不對勁。
晟清一大腦里的神經突然緊繃，「沒有啊，有嗎？」
慌裡慌張解釋，生怕被發現什麼。
她掀眸看向窗外。
好巧不巧一輛GG車路過，上面貼著GG語：【XXX品牌，五周年紀念活動......】
五周年，剛好是她和向非談戀愛時長。
路邊廣場還有街頭歌手正在唱《獨家記憶》。
這首歌也是向非給她表白唱的歌。
「司空燼，快回去吧。」她心裡越發惶惶不安。
「好。」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情緒反常，但他尊重她，不想說那就不說。
回程路上。
晟清一看到各種求婚戒指GG，仿佛一路上都在求婚。
更關鍵有句台詞說，「你陪我從無到有，如今我贈你所有。」
仿佛每一句都在點她和他的過去。
她不想看到這些，更不想聯想到一個她好不容易快忘掉的人。
晟清一索性閉上眼睛。
今天看到一切詭異得可怕。
甚至讓她懷疑他是不是回來了。
晟清一眼睛閉了一路，到了小區停車場，司空燼叫醒她。
「到了，清一。」
「哦。」她睜開眼，看到熟悉的地方，心安了很多。
兩人坐上電梯，打開門回到家。
晟清一像被掏空身體一樣癱軟在沙發上，整個人疲憊到極點。
司空燼擔心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拿了體溫計過來，對準她額頭開始測量溫度。
「36.3度，正常。」
晟清一推開他的手，「我沒病。」
她清楚知道自己是心理原因，導致的情緒低落。
「司空燼，我心裡總覺得很慌，我們會分開嗎？」
她突然問這麼一句，司空燼嚇得心臟漏半拍。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晟清一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冒出來這句，但今天她看到的聽到的，仿佛都在提醒她那段過去。
提醒她只要有向非在，她的婚姻就會岌岌可危。
心裡越想越堵得慌。
她把自己蜷縮成一團，緊緊裹住自己，試圖讓自己有安全感。
司空燼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只剩心疼。
他抱住她，手輕輕拍她的後背安慰，「放心，不會的，我不會離開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晟清一才一點一點放開自己，最後躺在他的懷裡。
晟清一目光渙散地盯著手上的戒指，有一瞬覺得自己愧對他。
「司空燼，我今天想到那個人了。」
糾結許久，她還是選擇坦白。
司空燼雙眸一緊，他明白她口中的「那個人」是誰。
「為什麼會突然想到他？」他循循善誘問道。
晟清一，「從VR體驗館、到晚餐，再到路邊的GG，廣場上的歌，都是曾經和他有關的記憶，我也不願意，但我控制不住。」
她再次蜷縮起自己的身體，緊緊抱住自己。
她也想忘記，忘得一乾二淨最好。
但過去的畫面就像病毒一樣繁衍，怎麼都甩不掉。
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自己能失憶，當過去五年的經歷從未發生。
司空燼堅實的雙臂環抱住她。
一字一句在她耳邊環繞，「沒關係，我理解。」
五年，就算是個機器人，編碼程序也會充滿對他的記錄。
更何況是人。
司空燼一點點耐心哄她，直到晟清一在懷裡睡著了，才抱她到臥室睡覺。
窗外月明星稀。
司空燼躺在床上一直睡不著。
眼睛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側眸看著正在熟睡中的晟清一，心中一暖。
他將她攬入懷中，頭埋在她的肩頸里呼吸不斷加重。
他篤定道，「你只能是我的。」
一夜，晟清一睡得格外安穩，但某人第二天卻頂著一對黑眼圈守著她。
晟清一慢條斯理地起床，見到司空燼推開臥室門走進來，眼裡有一絲錯愕。
「這個點，你不應該去公司了嗎？」
司空燼坐在床邊，幫她倒了杯溫水，「今天在家陪你。」
「我又沒什麼事，不用。」
她又不是小孩，哪用得著陪，她可不想當耽誤他工作的紅顏禍水。
司空燼，「今天不忙，剛好陪你。」
他奇奇怪怪的。
晟清一也沒多想，隨他吧。
「牙膏給你擠好了，快去吧。」
「哦。」
她走進浴室，果然漱口杯上橫放著她的牙刷，化妝鏡的光也調在她最喜歡的亮度。
就連衣服都給她搭配好了，就掛在浴室牆上。
晟清一越看越不對勁。
雖說司空燼一直對她都很好，但還是頭一次好到細無巨細，連牙膏都幫忙弄好。
「司空燼。」她站在化妝鏡前喊他。
「嗯，你說。」
「你是不是因為我昨晚說的話吃醋了？」
她總是能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的關鍵地方。
司空燼手裡握著杯子，力度不自覺加大，「沒有，你想到他也很正常，我怎麼會吃醋。」
要不是聽到他陰陽怪氣的一番話，她還真信了。
「行吧，沒吃醋就好，原本還在想怎麼哄你，看來也不需要了。」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副欠打的樣子。
嘴角上揚，嘚瑟得不行。
司空燼打開浴室門，一臉怨氣，「先聽聽你打算怎麼哄。」
「剛剛不是挺傲嬌的嘛。」她慢慢朝他靠近，調戲他，「嗯？傲嬌哥，不是不在意嘛。」
司空燼臉瞬間變紅，窘迫到想逃走。
「我......我去公司了。」
晟清一拉住他，「別呀，我有東西給你。」
「什麼？」他睜大眼睛，一臉期待。
晟清一帶著他到衣帽間，從最後的柜子里拿出來一個袋子。
「這是阿姨之前送我們的禮物。」
說完，她害羞得抿嘴笑。
「什麼？」他被她勾起好奇心。
晟清一打開袋子，用手指微微一勾，就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了。
「好看嗎？」
阿姨送的一套黑色蕾絲性感睡衣，料子薄如蟬翼，穿在身上，肌膚透過布料若隱若現。
司空燼喉結上下滾動，紳士道，「白天不太好吧。」
「好吧，那算了，不穿了。」
晟清一假裝嘆氣把它扔到一邊，作勢離開衣帽間。
司空燼像木頭樁子一樣杵在原地，眼神一直沒離開睡衣。
他最後還是敗給人類最原始的欲望。
他握住她的手腕，「清一......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