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比起在你身邊,更想你真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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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幼崽問完這句話的時候,空間姐姐沉默了兩秒。

  緊接著,它的聲音像是帶著無聲的嘆息。

  【小主人,你的幸福就是最大的事,我存不存在,其實對你沒有什麼區別。】

  【比起永遠只能以聲音的形式陪伴在小主人身邊,我更加希望小主人幸福額度拉滿,當小主人的幸福指數真的成為滿分之後,我離開了也沒有任何遺憾了。】

  當空間姐姐說完這句話之後。

  梔梔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眼眶酸澀,她的心臟悶悶的,就像是有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兔子,突然呆在肚肚裡一動不動了。

  「這個世界上,只有親人才會無條件的希望孩子會幸福。」

  「而哪怕是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和爸爸,他們對待孩子幸福的看法,也有很多前置條件,比如江硯,他比起窩能幸福,更希望窩能有更好的未來。」

  「姥爺希望窩幸福,但更希望窩能陪伴在他身邊,窩能彌補他的遺憾。」

  梔梔垂下眼眸,喃喃自語:「只有媽媽,只有媽媽是帶窩來到這個世界的人,她對窩幸福,沒有任何附加條件,從前窩以為只有鄧秋媽媽對窩是這樣的... ...現在原來還有其他的人... ...」

  【你... ...想問什麼?】

  「窩沒有想問任何話。」

  梔梔微笑著伸出手,拿袖子擦了擦眼睛,她努力掩飾掉自己的失落。

  「窩不好奇你的身份了,有些東西不需要問的那麼明顯了,空間姐姐,如果可以,梔梔真的好想抱一抱你,但是沒關係,做不到也沒關係。」

  就在梔梔準備離開空間的前一刻。

  空間姐姐的聲音兀自響起。

  【... ...會有這個機會的,梔梔... ...你一直都是被期待著降生的那個寶貝。】

  這個聲音很小,幼崽沒有聽到。

  一道微弱的光線閃落。

  梔梔憑空又回到了審訊室里,她熟門熟路的把靈泉水灌進了韓於彬的嘴巴里。

  韓於彬起初還不配合。

  梔梔浪費了一半靈泉水,都不能成功倒進韓於彬的嘴巴里。

  小幼崽急了,直接去把椅子搬到了他跟前,爬著站在椅子上,拽住韓於彬的衣領,小手一伸,朝著韓於彬的臉上就是左右開弓。

  『啪——!』

  『啪啪啪——!』

  隨著七八個巴掌落下,韓於彬的眼神都變得清澈了許多。

  他呆呆的看向小幼崽,眼神里雖然帶著陌生,可卻少了幾分麻木,更很多了幾分清楚。

  「喝!再不乖乖配合喝下去,你死了窩也要把你扒出來抽你!」

  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邊不喝藥!

  真是活該!

  抽他都嫌手疼,早知道拿那個牆上掛的木板好了,那玩意兒抽起來應該更順手。

  小幼崽內心吐槽的聲音更為犀利。

  嘴巴簡直跟淬了毒一樣。

  眼睜睜看著韓於彬喝完了靈泉水,梔梔立刻伸出手朝他腦袋上摸去。

  韓於彬以為還要打他,下意識的閃躲了一下,不過他現在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痴傻的狀態,即使是躲閃的樣子,也看上去十分的木楞。

  梔梔一個嚴厲眼風掃過來,抬起手就做了一個要揍他的手勢。

  韓於彬立刻不敢動了,倘若他耳朵能動的話,此刻必定是耷拉下耳朵可憐巴巴的看著她,恨不得求求她千萬別打了。

  再打臉就要腫成豬頭了。

  梔梔鼻尖迸發出一記冷哼,手指仔仔細細的在韓於彬的腦袋上摸索。

  小孩子皮膚嫩,很快她就在毛茸茸的髮根裡面發現了一處細細的堅硬。

  梔梔發現靠自己的力氣很難揪出來。

  她連忙喊救兵,「舅媽,快來,窩有新發現!」

  「——來了!」

  白綺反應迅速,推開門就走了進來。

  她發現小幼崽正站在椅子上雙手抱住韓於彬的腦袋,白綺立刻面色凝重,「你扭他腦袋,得用勁兒,不然脖子斷不了。」


  梔梔無奈的看了一眼大舅媽。

  「窩沒有要殺人滅口的意思,他腦袋裡面有針,你看!」

  「哦哦!」

  白綺小小的尷尬了一下。

  她還以為梔梔這是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韓於彬呢,所以下意識的教梔梔怎麼做。

  白綺連忙走上前,在梔梔的引導之下,順利的摸索到了韓於彬腦袋裡面的那根針。

  一瞬間,她的表情嚴肅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葉澤做的唄。」幼崽的表情已經見怪不怪了,她聳了聳肩,「小舅舅押送他過來的時候,他可是嘴上還罵罵咧咧呢,也就葉澤接手了這段時間,突然就變成痴傻的模樣了,幸虧是窩們發現了不對勁,所以才把葉澤支開的,這要擱任何一個人過來,都以為韓於彬是精神崩潰,根本發現不了這是人為的。」

  江梔梔肉嘟嘟的臉蛋上寫滿了凝重,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裡此刻更是帶著清醒與思考。

  不得不說,葉澤這個傢伙,平時看著油嘴滑舌的,實際上心眼子還真的是很多。

  他明面上接手了韓於彬的審文,但卻動不動要求助於大舅媽。

  這樣的話,問不出來任何東西,有大舅媽當做認證,不會有任何人懷疑審文韓於彬的過程中有人造假。

  隨後,再神不知鬼不覺的過程中,輕輕鬆鬆利用銀針的事,解決掉韓於彬。

  簡直就是一個天才的計劃啊。

  葉澤跟韓於彬接觸的時候下手,韓於彬維持四五天痴傻的狀態之後死掉。

  根本沒有人會懷疑是他動的手。

  能在絲毫不會被懷疑的情況下,把韓於彬抹殺掉。

  這更證明葉澤這個人很不簡單... ...

  白綺皺緊眉頭,手指尖用力,一枚細長的銀針就被她抽了出來。

  緊接著梔梔又告訴了她兩個地方。

  她順順利利抽出銀針之後,韓於彬頓時閉上眼陷入了昏迷。

  這可把白綺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他不會是死了吧?」

  梔梔瞅了瞅韓於彬,確定這傢伙不會朝自己呲牙之後,乾脆直接伸手指放在他鼻子下面探呼吸。

  能感覺到有微弱的呼吸之後,梔梔淡定的把手指在他身上擦了擦。

  似乎連沾染他呼吸都嫌棄的不行。

  「放心,還有氣兒,這下應該是救回來了。」

  梔梔的語調帶著股輕快味道。

  白綺稍稍放下心來,她想了想,轉頭摁下了審訊室里的紅色按鈕,不一會兒房間上方大喇叭上就傳來了聲音。

  「怎麼了?」

  白綺聽到喇叭里的聲音,沒好氣的又戳了一下按鈕。

  她嘴上還止不住的嘟囔,「怎麼了怎麼了,就會問怎麼了,明知道審訊室說話傳不過去還問問問,還不趕緊滾過來等啥呢。」

  就在白綺快把按鈕給戳爆的時候,喇叭那邊終於再次傳來聲音。

  「別按了姑奶奶,我們已經讓他過去了。」

  聽到滿意答覆之後,白綺才心滿意足的鬆開了手。

  前後腳差不多有五分鐘,紀琛行準時的出現在了審訊室門口。

  他環視一圈後,沒有發現葉澤的身影。

  「他人呢?」

  白綺沒好氣的問,「你問誰?」

  「葉澤啊,他不是負責審訊韓於彬?」

  紀琛行雖然在情感問題上不喜歡葉澤,但他在公事上對葉澤倒沒有任何的為難,一向都是公事公辦的。

  白綺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從他口袋裡摸出顆煙給自己點上。

  「剛剛我跟梔梔過來,把葉澤支走了,你知不知道韓於彬差一點被害死了?」

  紀琛行的眉頭緩緩皺起來。

  「... ..怎麼回事?」

  白綺把剛才的事一五一十全部都跟他說了出來,甚至連拔出的銀針都給他看了看。

  紀琛行漆黑如墨的眼眸里逐漸升騰起怒意。

  「你和梔梔現在懷疑,他是跟韓於彬接頭的內鬼?」


  「嗯,他有很大的可能,梔梔起初見到他的時候,他就假意接近孩子,還一直哄騙孩子去找江工,江工的事只有我們知道,他的身份絕對保密,葉澤怎麼知道?」

  除了她和紀琛行,還有紀延京幾個人知道。

  那也是因為他們幾個最接近權力中心,都是實打實拼出來的成績。

  葉澤那個人,雖然人際關係維護的很不錯,但卻是個散漫的性格。

  他不參與這些事,也不過手保密檔案。

  按照正常來說,他應該一無所知才對,可他卻偏偏門兒清。

  這個人實在偽裝的太過厲害,這麼多年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紀琛行卻有些不理解了,「如果葉澤是韓於彬的接頭上司,那為什麼韓於彬對他一點都不熟悉,甚至很陌生?」

  他記得今天交接的時候,韓於彬一直哆哆嗦嗦。

  倘若他真的認識葉澤,那也該稍稍放下心才對。

  小幼崽聽著舅舅舅媽這麼分析,忍不住插了句嘴,「有沒有可能,其實韓於彬根本就不知道葉澤才是那個人?且不說電話里聲音聽不清楚,就說蘇城跟京城之間的距離,就不太可能經常見面呀。」

  打長途電話的話,那也不可能什麼事都說。

  畢竟也是有風險被人聽見的。

  只能說一些委婉的東西。

  韓於彬沒見過葉澤很正常。

  梔梔想了想,突然眼睛亮起來,「對了!韓於彬曾經是特派委員,專門負責處理爸爸頂替參軍的事,聽說那個文件是京城直接發下來的,舅媽你之前在路上的時候說,每天簽文件簽的都煩死了,那是不是韓於彬的文件,也有簽名?要是找到簽名,或者問出到底是誰最先提出讓韓於彬當特派委員的,那就能確定嫌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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