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為葉黎黎Y加更】江硯到底在哪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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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從前我不如你的身份,所以我處處小心討好你,可你呢,一直給我臉色看,現在就不一樣了。」

  他緩步走上前,拉開椅子坐在了江岸朝對面。

  「我現在是特派委員,身份連升三級,而你... ...你現在的命運掌握在我手裡,勸你開口之前好好想想,該以什麼態度對我。」

  「韓於彬... ...我為什麼那麼對你,你心知肚明。」

  或許別人聽到他這麼威脅,會直接慫了,甚至會下跪扇自己耳光對以前的事認錯,在韓於彬面前爭取寬大處理。

  但他江岸朝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

  從前他沒有對韓於彬落井下石過,現在也不必卑微討好。

  江岸朝雙手交叉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上半身微微前傾,目光直勾勾的望向對面這個人。

  「你視人命如草芥,我去找你拿鑰匙申請權限為了取特效藥,你其實聽見了,但你就是不想開,你起初來家裡,所謂的處處討好也只不過是為了拜高踩低,籠絡關係,在軍屬院裡高階層的領導你想拉攏賣好,低階層的戰友你不屑一顧,你說你討好我,那我應該也有權利拒絕你的討好吧?」

  江岸朝聲線一如既往的冷靜客觀,即使聽到韓於彬如今拿捏住了自己的死穴。

  可他卻依然不為所動,甚至臉上隱隱透著嘲諷,「韓於彬... ...我們家從一開始對你也是抱著開放的態度,為什麼關係越走越遠,你不去反思一下自己的問題,在這兒一天到晚的把鍋甩給別人,是為了自己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嗎?」

  「我那還不算討好?」

  韓於彬眉頭狠狠一皺,當即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連帶著語氣都變得有些猙獰。

  「要不是你跟紀延京告狀,故意把我的疏漏捅到了他面前,他會那麼懲罰我嗎?你試過腰間只綁著一根繩子卻要拉動整輛車有多疼嗎?你試過一直呆在新兵連一個多月,跟那些新兵蛋子做艱苦訓練有多麼痛苦嗎?」

  「我只不過是犯了一點小錯,憑什麼要受到這麼大的懲罰,還不是拜你所賜?!」

  江岸朝瞳孔猛地縮緊,他仿佛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一點小錯,李正陽當時性命垂危,就等著特效藥來救命,他是為了完成任務,這是一點小錯,人命在你心裡到底值幾斤幾兩啊?!」

  「那是他活該!」

  韓於彬現在耳朵里已經聽不到半點對自己的指責了。

  他惡狠狠的衝到江岸朝跟前,雙手用力的鉗制住他的衣領恨不得把江岸朝整個人掐死在椅子上。

  「我現在還願意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願意交代清楚你的事,我可以給你爭取寬大處理,組織上交代了,你這件事並不算第一起,嚴重的話就等著坐牢,但如果我肯給你說好話的話... ...江岸朝,或許你能安然無恙的回去呢?」

  感受到韓於彬情緒轉變的太過突然,江岸朝大腦里閃過的第一個想法就是。

  他會有那麼好心?

  他們兩家積怨已久,就差沒直接到了勢如水火的地步了。

  韓於彬怎麼可能會願意就這麼輕易的放過自己?

  江岸朝眼底閃過一絲質疑,但他打算按兵不動,於是只是停頓了片刻之後,語氣平靜詢問,「你想知道什麼?」

  「江硯... ...他在哪裡?」

  輕飄飄一句話,終於是在此刻徹底暴露出了韓於彬的真實目的。

  此刻,禁閉室里安靜到連地上落下一根針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江岸朝呼吸驟然紊亂,他耳畔傳來自己胸腔撲通撲通跳的飛快的碰撞聲。

  腦海中許多雜亂的思緒在這一刻終於有機會可以理清。

  他的智商在最關鍵的時候及時上線。

  僅需0.01秒他就反應了過來。

  其實,自己冒名頂替參軍的事,不一定就是江硯舉報的對吧?

  這件事看似是奔著自己來的,其實是一場針對江硯以及江硯背後身份的探究吧?

  韓於彬到底是誰派來的人?

  能夠直接給他下達任命,連升三級,可見權勢滔天,或許早已滲透進了軍隊內部高層裡面。

  可江硯是在科研圈子裡發展,都是保密的項目,外人很難會知道他的身份。


  韓於彬為什麼感到好奇?

  他們真正想圍剿的人是江硯!

  江岸朝瞳孔猛然收緊,他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我不知道。」

  即使他跟江硯可能關係已經很僵了,但他還是不願意在外人供出江硯。

  更何況,他的確不知道江硯到底住在哪裡,從事什麼職業。

  這些東西,他不會說,他也不知道。

  江岸朝囂張的眯起眼笑,「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江硯的存在,那你已經見到了,我不就是嗎?江岸朝是我大哥的名字,是冒名頂替參軍,你現在已經知道了,能放我走了?」

  『哐——!』

  韓於彬的耐心幾乎要被消磨殆盡,他忍無可忍直接握緊拳頭重重砸向江岸朝。

  江岸朝的腦袋被打的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跡。

  他毫不意外韓於彬這個破防的反應,只是淡定的擦掉了自己嘴角的鮮血。

  「怎麼?特派委員好大的架子,現在這是打算對我實行暴力逼問?還是想逼打成招?」

  「因為我知道你在撒謊,你真就不怕坐牢是嗎?」

  韓於彬鬆開了他的衣領,氣急敗壞的連點頭時眼睛都恨不得緊緊黏在江岸朝的身上。

  他瘋狂在整間禁閉室里打轉,面對江岸朝這麼油鹽不進,最先坐不住的反而是他。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存在,只不過是帝國的一把刀。

  他如果不能完成任務,找到江工程師的下落,那他就失去了利用價值,眼前的這些風光他都保不住。

  韓於彬略顯癲狂的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胸腔的劇烈起伏還是讓他感覺到了情緒不受控制的焦躁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士兵端著盤子進來,「報告!來給江團長送午飯。」

  士兵手裡端著的只有一小碟子醃蘿蔔,還有三個大饅頭。

  部隊食堂已經停了,就這些饅頭都還是原政委特別關照,讓人在外面賣來特地送進來的。

  否則江岸朝被關進去這兩天連飯都吃不上。

  韓於彬皺緊眉頭,語氣更是凶的可怕,「放下就趕緊滾,沒看見我在審犯人!」

  「是!」

  士兵不敢多說話,放下之後立刻轉身要離開。

  韓於彬看著熱氣騰騰的饅頭,他舌尖抵了抵側頰,眼底似乎流露出了其他想法。

  「呆在這兒還能吃上飯,怪不得你敢這麼不配合... ...得!那就好好讓江團長吃一頓。」

  說完,他拿起裝饅頭的盤子,舉在半空中傾斜。

  饅頭全數掉落在地上。

  江岸朝皺緊眉頭,冷冰冰的盯著他不說話。

  韓於彬卻拽了拽自己的皮帶整理褲子,毫不猶豫的一腳踩在饅頭上。

  雪白喧乎的饅頭頃刻間被踩扁,留下了一片又一片烏漆嘛黑的鞋印,看上去十分的噁心。

  韓於彬斜睨看了他一眼,語氣里藏著十足的惡意,「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江團長,您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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