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達成協議,江硯帶幼崽尋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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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孽畜?」

  小幼崽這句話給倆人都問懵了。

  趕蘇在旁邊默默的捂臉,他小聲湊到妹妹跟旁咬耳朵解釋那字條上的意思。

  梔梔才明白過來原來自己看錯了。

  原來他們沒有說小孩子是孽畜,是她文盲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鄧秋打發兩個孩子出門去看著點人,隨後跟江硯在裡屋談判。

  梔梔站在門後頭,視線卻不由自主的往客廳方向去偷瞟。

  趕蘇無奈的掃了她一眼,「別看了,咱媽不會吃虧的。」

  他拿胳膊肘捅了捅妹妹,小聲詢問:「那個男的是你親爹吧?」

  梔梔回過神,虎著一張臉搖頭,「不是不是。」

  「別撒謊,小孩撒謊鼻子會變長。」

  聽到大哥這麼一說,小幼崽瞬間伸手捂住鼻子,「不要不要!」

  她小心翼翼的去看大哥臉色,又懷疑的扯了扯自己的臉蛋子。

  「真的很像嗎?」

  趕蘇勾起唇角,「難道你忘了,之前很多叔叔嬸嬸都說你長得跟咱爸很像,那個人跟咱爸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你說像還是不像?」

  小幼崽苦大仇深的嘆了口氣。

  原來她是以這種方式才跟爸爸長得像的。

  虧她還以為是狗隨主人,她跟爸爸像,是爸爸隨她呢。

  看來她還是想的太多了。

  「大哥,你知道爸爸被抓走了,為什麼不著急?」

  「因為我知道,國家和部隊組織都是公平的,祖國的法律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爸爸沒有做錯的事,為什麼要著急?」

  趕蘇氣定神閒,比起家裡這幾個人,他都要顯得沉穩的多。

  小幼崽定定的看向大哥,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說大哥聰明,還是該說大哥了解的太少。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不假。

  但爸爸冒名參軍這件事的確是板上釘釘的鐵證,抵賴不得。

  梔梔很擔心爸爸未來的下場會是什麼樣。

  她更不想跟爸爸媽媽分開。

  趕蘇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安慰,「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離開的,咱們家一個人都不能少!」

  不一會兒,鄧秋跟江硯走了出來。

  確認完外面沒人之後,鄧秋送江硯離開了軍屬院。

  只是這一次,鄧秋沒有和以往一樣防備著梔梔,反而是主動讓梔梔送一送江硯出去。

  「為什麼?」

  梔梔生氣的看向媽媽,她不明白,媽媽現在這是把羊送入虎口嗎?

  那她這隻小羔羊做錯了什麼?

  鄧秋面容沉靜如水,「你想見爸爸嗎?」

  「想。」

  「他現在帶你去見。」

  「啊?」

  梔梔懵了,她轉頭看向江硯,心裡頭漸漸感覺一團亂麻。

  怎麼搞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能讓媽媽這麼短時間內就做出了改變。

  鄧秋盯著江硯,臨走前語氣依舊防備。

  「我可以姑且相信你說的話都是真的,不是因為你的信譽有多少,而是我念著你替梔梔當下熱鍋的恩情,江硯... ...他已經為了你犧牲的夠多了,你別讓你弟弟徹底寒心,家人不是用來互相算計的,家人是用來互相抱團取暖的。」

  江硯嘴角勾了勾,笑容看的不真切。

  他沒答應,也沒許諾,只是牽著梔梔的手往外面走。

  梔梔跟著走了好一段路,走到了大街上,看著眼前一輛低調的黑色車停下。

  江硯沉默的拉開車門,「上車吧。」

  「窩不!」

  「難道你想這麼遠的路,用腳走著去?」

  小幼崽憤怒的打掉他的手,轉過頭來瞪他,「窩不知道你跟媽媽灌了什麼迷魂湯,但就是因為你的出現,窩家才會遇到這麼多事的,江硯你是一個大混蛋!你憑什麼拿爸爸威脅窩?」


  「等你長大了就知道,有人成為你的軟肋,也是一件好事。」

  江硯喜怒不明,抱起她就塞進車裡。

  他跟著上了車關了車門之後,對前頭的小五吩咐道:「去蘇城軍區。」

  「江工,這不合規矩,你過去... ...不好吧?」

  小五看了一眼後視鏡,小聲的勸告。

  江硯抬起眼眸,沖他微不可聞搖了搖頭,「去。」

  *

  蘇城軍區門口

  『吱呀——!』隨著小五一腳剎車踩下,車輛穩穩的停在了部隊門口。

  梔梔立刻就要下車過去找爸爸,卻被江硯伸出手攔住她。

  「你干森莫?走開別碰窩!」

  江硯垂下眼眸,眼底的失落一閃而過,隨即被他掩飾下來。

  「我剛剛在路上叮囑你的,你都聽懂了?」

  梔梔撇了撇嘴,「窩不蠢!」

  剛剛在路上,他逐字逐句的分析了一下韓叔叔在電話亭里說話的內容。

  那是外國語言,雖然不知道韓叔叔是在跟誰打電話說的那些。

  但是江硯也表示了,舉報江岸朝這件事不會是他做的。

  因為即使是最快的緊急電報,發送到京城軍區,也需要至少十二個小時的時間他們才能接收的到。

  他那天晚上一直都住在江家,根本騰不出手去寫舉報信。

  那知道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還能有誰舉報呢?

  江硯告訴了她,在江家的客廳里,他發現了一個竊聽器,很有可能那個竊聽器就是有心之人安裝的。

  這巨大的信息量給小幼崽聽的一愣一愣的,她感覺自己核桃仁大小的腦子根本都不夠用了。

  但江硯只是告訴她,他就算再想要回孩子,也是關起門來自己家的事,絕對沒必要鬧到外面去。

  只不過這個有心之人太會挑撥了,需要抓到證據,說不定後面還有天大的陰謀在等著他。

  江硯確定下她是真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之後,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行,那你下去吧。」

  梔梔懶得和他多說話,伸手就打算開車門。

  就在她準備拉開車門的瞬間,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小幼崽扭過頭來看向江硯,「明明不是你舉報的,那為什麼窩第一次問你的時候,你要承認是你舉報的?你嘴裡究竟哪一句話是真的,哪一句話是假的?」

  「當罪名已經成立,清白有時候也是一種罪。」

  江硯睜開眼,眼底一片複雜背後,藏著深深的無奈。

  「恩凝曾經是我的軟肋,現在我的軟肋是你,他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江岸朝,而是我... ...但說到底風雨是我帶來的,我否認什麼?我有什麼資格站在對的立場去徵求你們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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