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薄京宴第一次哄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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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薄京宴的總裁辦公室就被人強行闖了進來。

  「姓薄的,你混蛋,你把然然藏哪裡去了?」

  紀寧怎麼都沒有想到薄京宴會這麼過分。

  溫然本來好好的在病房裡,是幾個黑衣保鏢強行將她帶走,護士醫生都看到了的。

  「薄京宴,你別想狡辯,有人認出來那就是你們薄家的保鏢,你快說,你將然然帶到什麼地方去了?你將她怎麼了?」

  紀寧情緒很激動,拉都拉不住。

  保安:「薄總,抱歉,這兩個人攔不住。」

  「無妨,你先出去吧。」

  薄京宴終於從總裁辦公椅上抬頭,只不過面色極其冷淡:「紀小姐,如果你大清早是來薄氏說這些沒有根據的瘋話,那還是請回吧。」

  薄京宴否認了自己擄走溫然,他冷笑:「我沒有那個閒工夫。」

  「你還敢否認,姓薄的!然然神智受損,你就算將她擄走又能怎麼樣?你難道還要折磨一個三歲孩子智商的人嗎?」

  「做人不要太傷天害理了!」

  與紀寧同行的還有季崇安,他攥著拳頭,面色隱忍:「薄總,請將然然還給我。」

  「我說了,我沒有見過那個女人。」

  薄京宴看到季崇安就陰沉不耐煩:「白秘書,送客!」

  白秘書帶著好幾個人高馬大的公司保安:「紀小姐,季先生,請吧。」

  紀寧被請出去時,真的要被氣瘋了。

  「薄京宴,你會遭報應的。」

  季崇安的拳頭則攥得更緊了!

  兩人開始瘋狂找溫然。

  而溫然,此刻正被關在一家京郊偏僻的高級療養院。

  「崇安哥哥……寧寧……嗚嗚,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溫然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像個孩子一般,沒有半點安全感。

  她自從被關過來就一直在鬧在哭。

  但她被關的是一個單人間,這裡好聽點叫做高級療養院,但其實就是一個精神病院,每一個單間外面都有一道厚厚的柵欄。

  任憑溫然怎麼拍打柵欄,都根本跑不出去。

  醫生護士嫌棄她太吵了,還會將她綁起來強行打鎮定劑和餵精神藥物。

  這也算是每個病人入院都會遇到了下馬威。

  孩子的心智最好馴服,一連三天過去了,溫然已經不敢再鬧。

  她因為受傷腿瘸走路走不成,都站不起來,就只能害怕蜷縮在病號房的牆角瑟瑟發抖。

  薄京宴過了幾天過來看她,就見她穿著一身不合身的寬大病號服,枯黃的長髮遮住了自己的眼,光著腳,瑟瑟發抖地將頭埋進膝蓋里。

  她不知道怎麼跟這個世界溝通,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

  她只覺得好害怕,害怕的身體一直在抖。

  「壞人……這裡都是壞人……不要打然然,嗚嗚,不要打然然!」

  薄京宴推著輪椅過來時,聽到的就是這幾句神志不清的話。

  他心一緊,冷冷皺眉:「你們打她了?」

  院長連忙解釋:「怎麼會?薄總,您特意交代過要善待溫小姐的,我們一直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給她治病的。」

  「那這是什麼?」

  薄京宴一把抓起溫然的手腕,只見上面還有青青紫紫沒有消除的淤青紅痕,很明顯是用繩子勒的。

  「這……」

  院長嚇得心一沉,陰著臉看向了主任:「怎麼回事張主任?不是說了要善待溫小姐嗎?」

  「院長,薄總,主要是溫小姐來了之後很不聽話,一直在哭鬧,我們為了餵藥也是沒有辦法,就採取了一些強制措施。」

  在這種地方,他們都已經習以為常,並不覺得算是虐待。

  可這卻惹怒了薄京宴,這個男人臉色陰鷙的厲害:「不會哄嗎?我的人你們也敢虐待,再有下次,你們這裡也不用開了!」

  薄京宴在海城絕對有這樣的能力。

  對於一家療養院,他讓不讓開門,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是,是薄總,我們記住了,以後一定把溫小姐當祖宗一樣。」

  在院長和主任的再三戰戰兢兢的保證之後,薄京宴才讓他們滾。

  很快,這裡只剩下薄京宴和溫然兩個人。

  溫然的手腕被攥住,她嚇得渾身抖得更厲害了,她對著薄京宴更是一直掙扎:「放開然然……嗚,壞人,放開然然……疼!」

  溫然臉仰著,一雙紅通通的眼睛怯怯地瞪著,她拼命反抗,卻在薄京宴這裡連大手都逃不過。

  薄京宴跟她對視著,冷冷地盯著她好幾秒。

  曾經兩人一起長大,曾經溫然小時候也像現在孩子心智一樣可愛,可是後來溫然變得越來越冷漠倔強,兩人恨意滋生,勢同水火。

  如今溫然又變成了一個孩子。

  「疼……嗚……然然疼……」

  聽著溫然喊疼,薄京宴終於後知後覺地鬆開了她。

  他皺眉地吩咐讓人拿來了藥膏,親自動手。

  溫然卻根本不懂,她看著朝著自己抓來的大手,下意識還是恐懼地躲避,她很害怕是要挨打。

  她也記得薄京宴,曾經在夜裡狠狠地咬她,她害怕薄京宴超過害怕那些護士醫生。

  薄京宴本來不想跟她說話,但看她這可憐的樣子,還是開口哄:「乖一點兒,抹上就會不疼。」

  薄京宴聲音冷硬,但語氣已經是在安撫。

  可是溫然還是怕他,鬧著不肯讓他碰,而且還哭著喊著崇安哥哥。

  崇安哥哥!又是崇安哥哥!

  他把她弄到這裡,就是不想看到兩人在一起。

  溫然一下子再次惹惱這個男人,他變得很沒有耐心:「我讓你乖一點兒,聽不懂麼?」

  「崇安哥哥,溫然,你再敢喊一句那個野男人的名字試一試!」

  溫然被他嚇得頓時一句也不敢吭了。

  只是瘦弱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不敢看他,委屈地低著頭,眼淚要掉不掉地掛在睫毛上。

  「嗚……嗚……」

  薄京宴感覺到人兒哭都不敢大聲哭,本來竄上去的怒火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讓他頓時自嘲的唇角翹了一下。

  一個孩子。

  他何必跟一個孩子智商的溫然計較!

  他陰沉著臉給溫然將身上受傷的地方擦傷了藥膏。

  然後又冷著臉盯著溫然光著的腳,命令:「腳伸出來。」

  薄京宴從溫然床邊抽屜里拿出了襪子。

  現在是深秋,已經快要入冬,如果不好好穿襪子,肯定會凍感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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