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薄京宴失控強吻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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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然,你給我醒過來!醒一醒!」

  薄京宴第一次情緒這麼失控!

  他憤怒的想將溫然搖醒,但是溫然一動不動,沒有半點回應。

  這更加刺激了薄京宴!

  他攥著溫然手腕的力氣又狠狠的加大了幾分:「我讓你醒過來!你沒聽懂嗎?」

  可是溫然身上的儀器都開始滴滴報警的響了,她還是沒有半點動靜。

  而且病床上,溫然因為氧氣罐里的氧氣不足,突然有些呼吸不過來了!

  眼看溫然嘴唇開始因為缺氧漸漸發紫,薄京宴很慌亂,他這一刻真的很慌亂。

  「阿然,別怕,阿然……你不會死的,我不會讓你死的!」

  薄京宴慌亂的一把拿開溫然的氧氣,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他忘記了腿上車禍的劇痛,雙手艱難的撐住輪椅扶手,以一種極其艱難甚至狼狽的姿態,猛地將自己的上半身支起,對著病床俯壓下去。

  這個動作扯動了傷處,帶來一陣非常劇烈的疼痛,疼的他咬破了嘴唇,但猩紅鮮血的鐵鏽味,卻也讓他更加瘋狂!

  他的吻,霸道又憤怒的落了下去。

  薄京宴的唇很冷,力道也重得像是在懲罰,他把這些日子所有的不甘痛苦憤怒全都狠狠的發泄到了溫然的身上。

  這是五年來兩人第一次接吻。

  很激烈又很發狂!

  溫然的唇很軟,卻又很苦,苦的只剩下藥水的苦澀和她本身微弱的氣息。

  「唔~」

  隨著薄京宴一下又一下狠狠咬下去,溫然好像終於有了一點點反應,她痛苦的眼角滑下來了一顆淚。

  淚水溫熱。

  薄京宴卻像是被燙到一樣,瘋狂的理智猛然回籠,他再也撐不住的跌坐回輪椅上,氣息不穩。

  溫然要醒了嗎?

  薄京宴突然更加慌亂,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清醒的溫然。

  薄京宴狼狽的逃走了。

  他僵硬地轉動輪椅,頭也不回地朝門口駛去。

  一切都結束了,門嘎吱被關上。

  觀察的病房裡恢復了死寂,只剩下醫療儀器規律又冰冷的滴答聲,以及空氣中,那兩人接吻時被咬破嘴唇的那縷若有若無的血腥。

  溫然還在昏迷不醒,而薄京宴就好像從來沒有來過。

  「爸爸!」

  薄京宴在樓道里匆忙想要逃離的時候,卻突然被一聲稚嫩的聲音叫住。

  「嗚,爸爸,你怎麼這麼久都沒有再來看過滿滿?」

  走廊的盡頭,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小男孩,抱著手中的那個玩具熊正眼巴巴的看著薄京宴。

  他好像很不安,想過去,但又迫於薄京宴的冷漠有些不敢。

  他聲音怯怯的,甚至帶著一點點哭腔。

  「嗚,爸爸,你是不是生滿滿的氣了?滿滿不是個壞孩子,滿滿不是故意撒謊冤枉小雲朵妹妹的!」

  自從那天,薄京宴就沒有再來過,所以小小年紀的人兒就覺得是薄京宴發現了他冤枉小雲朵的事。

  他慌忙的給薄京宴解釋。

  「爸爸,我真的不是故意冤枉小雲朵妹妹的,滿滿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小熊就在病床上。」

  「你說什麼?」

  薄京宴一直以為小熊的事是小雲朵故意偷的,但沒想到這是一場冤枉。

  是他冤枉了小雲朵!

  見他面色嚴厲,滿滿更害怕了:「嗚嗚爸爸,滿滿當初就想立即告訴您的,但是媽媽……媽媽不讓滿滿說。」

  「你再說一遍,誰不讓你說?」

  薄京宴仿佛聽錯了,很是不敢置信:「彎彎心地善良,最看不得人被冤枉受委屈,怎麼可能會不讓你說?」

  蘇彎彎在薄京宴的心裡形象一直人畜無害,心軟善良。

  所以,對於滿滿的話,薄京宴一時根本不信。

  可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又怎麼會撒謊?

  薄京宴臉色一沉,語氣更加嚴厲:「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嗚,是這樣的爸爸……媽媽說一旦爸爸發現滿滿是個壞小孩,就不要滿滿了,滿滿這才不敢跟爸爸說的。」


  滿滿說的很可憐。

  可是小雲朵也是一個孩子,她平白無故的蒙受不白之冤,難道就不可憐嗎?

  而且蘇彎彎怎麼能這樣教育孩子?

  這樣教一個孩子去冤枉另一個孩子,這中間到底有什麼仇怨!

  薄京宴頓時臉色陰沉到嚇人。

  嗡嗡,蘇彎彎這時候偏偏正好打了電話過來。

  平日裡薄京宴總是很快就接,可是今天他卻很煩躁的掛了。

  他第一次對蘇彎彎的人品產生了質疑。

  電話那頭的蘇彎彎還不知情,她還在撒嬌:「京宴哥哥怎麼了?你怎麼還掛了彎彎的電話?是京宴哥哥半夜還在忙公司的事嗎?」

  「京宴哥哥,你本來就身體沒有恢復,還是要早點消息哦。」

  「還有京宴哥哥,我們都訂婚了,是不是該同居了?你什麼時候來彎彎這邊住嘛~」

  蘇彎彎說完這句,後面還特別加了一個害羞女孩子的捂臉表情。

  薄京宴沒回,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皺眉的將手機息屏了。

  心中一旦有一根刺,就會狠狠扎進人心裡,產生一點兒不一樣的隔閡。

  白秘書上前,語氣恭敬:「薄總,要回病房處理公務嗎?」

  往常這時候,薄京宴都在加班。

  但今天他的心情很亂,尤其是他想起那天小雲朵倔強看著他的眼神,說她沒有偷,說那個小熊是她媽媽送的,可是薄京宴竟然一句都沒有相信。

  明明那麼赤誠明媚的孩子,他怎麼就不相信呢?

  現在回想起來,薄京宴心裡隱隱有一絲痛。

  「去,看看小雲朵。」

  薄京宴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給小雲朵道歉,給那孩子一些補償。

  白秘書:「可是薄總,現在這麼晚了,小雲朵小朋友估計也睡了。」

  「那就在她病房門口站一站。」薄京宴語氣不容置疑。

  可到了小雲朵的病房門口才發現,小人兒剛被護士從急診室推出來。

  明明前幾天還是活蹦亂跳的孩子,怎麼這一會兒就穿著病號服,小臉蒼白的這麼厲害。

  薄京宴心疼的猛的攥緊手心,皺眉看向護士:「怎麼回事?她做了手術不是好轉了嗎?怎麼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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