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掖庭永巷
……
大約一刻鐘。
嚴皇后媚眼如絲，面部潮紅，神情中充斥著驚喜和滿足。
「小玄子，你……本宮還從來沒有如此輕鬆過呢。」
她顯然沒說的是，你這個傢伙，真壞啊！
可是，她真的好喜歡，好開心，也就原諒了剛才給自己裝傻充愣戲弄自己的事情了。
「娘娘開心就好！」
林玄一臉的無奈表情，同時心裡好想感慨，都是成年人，又都這樣親密了，他必須當面發聲感慨出來。
「娘娘，此情此景，你知道人生最大的悲哀是什麼嗎？」
「什麼？」
「你到了，我還停留在原地。」
「我到了，你還停留在原地？」
嚴皇后重複了一遍，臉色潮紅未退，緊接著撲哧一聲，表情有些難為情，跟剛才一樣，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我驕傲，就是驕傲！」
林玄不是不想，差點就鋌而走險了，實在是不行，還是要忍住啊！
因為，這不是別人，可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啊！
還是自己實力再雄厚一些，也讓她對自己更依賴，再考慮吧。
說白了，不能絕對先拿捏住的女人，沒有十足的把握，還是不要想著後征服之策……
小心駛得萬年船，萬一翻車那可是致命的傷害！
真較起真來，縮陽功都是白搭，也只能應付突發和一般的情況。
「好了，辛苦你了……我想為你做些什麼，也有心無力啊！」
嚴皇后捂著嘴強忍著還有些開心想笑的衝動，輕咳了一聲，正了正色，抬眼望去，見林玄一臉自豪，那個開心興奮的神情，猶如享用了什麼瓊漿玉液一般，她心裡很是開心受用的同時，突然生出了幾分愧疚和幽怨。
那種多希望他是堂堂正正男人的期望，跟愧疚感覺對不起他的感覺，真的很強烈。
「我有些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嚴皇后是自感想要趕緊沐浴一番，還想讓林玄留下來伺候她沐浴更衣呢，可是轉念就摒棄了這個想法，她發自內心有些心疼，或許心裡很委屈和壓抑，卻又不動聲色很體貼和遷就她的林玄。
林玄微微一笑，他恨不得下一秒就到想去的地方。
指了指了躺在一邊看上去沒剛才那般晶瑩剔透的馬鞭，「這個賞賜呢？」
「明知故問！」
嚴皇后看都沒有再多看一眼。
「好吧。」
林玄笑呵呵地收了起來，「既然娘娘真的不喜歡，我就拿回去了。」
「對了，皇后娘娘，有容要是問起來，我該怎麼說呢？」
「你說呢？」
嚴皇后嘴一撇，「你是真討厭啊！明明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你還在那裡跟本宮裝傻充愣！」
聞言，林玄嘴角一揚，「我的皇后娘娘，奴才就問你，這個裝傻充愣，好不好吧，妙不妙吧？你發自內心的慶幸不慶幸，開心不開心吧？」
「慶幸你個大頭鬼！」
嚴皇后秀目一瞪，「還等著領賞嗎？」
「得，那娘娘，奴才就，滾蛋了？」
「我就不說！」
嚴皇后嘴一撇。
「哈哈……」
林玄一陣笑聲中轉過身去，沒走出去兩步，揮起右手，「皇后娘娘剛才的樣子，可是有些真心可愛啊！」
「討厭！」
嚴皇后低語了一嘴，一直望著林玄離開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不禁瞬間一陣空落落。
「自己剛才怎麼就心無旁騖，忘了自己的身份，什麼都不想去想……」
想到這裡，她又有幾分羞愧和自責了，自己不乾淨了。
下次呢？
皺眉中……
下次，再說吧。
殿外。
「自己榮升東宮總管太監還有監管掖庭的旨意，估計全後宮應該都知道了……」
「還是先去掖庭看看吧，宋凝霜也該特別特別想了，蕭啟不可能明著安排她的。」
林玄腳下生風，直接朝掖庭方向而去。
……
吭哧吭哧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掖庭在後宮外圍，還真是不近，掖庭也挺大的，林玄並沒有去掖庭令署理處，明天一早再過去點卯升堂，而是直接去了永巷。
一條很深的巷子，兩邊是一間一間的房間，因此得名。
「掖庭現任的掌事是誰？」林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他深知這地方臥虎藏龍，關押的有獲罪官員的家眷，有失寵的低階嬪妃，更有不少是各方勢力安插或遺棄的棋子，若是掌事之人不靠譜，遲早要出亂子。
進入永巷區域，旁邊就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門口橫著一塊木質牌匾，上面寫著三個字。
永巷署。
林玄剛進門，一個穿著灰布宮裝、面容乾瘦的牛嬤嬤快步從那邊的房間跑了過來，近前就直接跪倒在地上，膝蓋在地上磕出清脆的聲響：「老奴牛嬤嬤，參見總管大人！不知大人今日駕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她眼角的皺紋里都透著小心翼翼，目光在林玄身上掃過，又飛快地垂下……
這氣勢，確信無疑！
「起來吧。」
林玄抬了抬手，這種老嬤嬤餘下的日子也就在這裡養老了。
「剛送進宮的宋家小姐，宋凝霜，可在這裡？」
「回總管大人，在這裡，就在那邊的一號房間……這裡最好的房間！」
「為何？」
「不敢瞞總管大人，老奴看她年輕貌美，想著不定能得到陛下哪日垂青，不敢怠慢！」
不愧是深諳宮中生存之道的老嬤嬤，心眼不夠使，沒有眼力勁，估計早就不是年老色衰被趕出宮，就是病死了。
林玄點了點頭，「那，旁邊廢妃居住的院子，可有空閒的？」
「有，八處院子空七處，現在那邊居住的只有一個瘋瘋癲癲的麗嬪，在最深處的東八所……」
「那邊條件最好的是靠著宮牆的西七所，只是對面就是麗嬪所在的東八所。」
牛嬤嬤顯然明白林玄的用意，很詳細地介紹了一番。
「好。」
林玄點了點頭，「就西七所吧，讓人帶咱家去宋凝霜房間，你親自安排，讓人即刻去那邊清掃，一應物品也要全部準備妥當。」
「暫時就先這樣吧。」
「是，總管大人，老奴這就著人……」
林玄心生它意，擺手打斷道。
「算了，你去忙吧，咱家自己溜達著過去就是了。」
大約一刻鐘。
嚴皇后媚眼如絲，面部潮紅，神情中充斥著驚喜和滿足。
「小玄子，你……本宮還從來沒有如此輕鬆過呢。」
她顯然沒說的是，你這個傢伙，真壞啊！
可是，她真的好喜歡，好開心，也就原諒了剛才給自己裝傻充愣戲弄自己的事情了。
「娘娘開心就好！」
林玄一臉的無奈表情，同時心裡好想感慨，都是成年人，又都這樣親密了，他必須當面發聲感慨出來。
「娘娘，此情此景，你知道人生最大的悲哀是什麼嗎？」
「什麼？」
「你到了，我還停留在原地。」
「我到了，你還停留在原地？」
嚴皇后重複了一遍，臉色潮紅未退，緊接著撲哧一聲，表情有些難為情，跟剛才一樣，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我驕傲，就是驕傲！」
林玄不是不想，差點就鋌而走險了，實在是不行，還是要忍住啊！
因為，這不是別人，可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啊！
還是自己實力再雄厚一些，也讓她對自己更依賴，再考慮吧。
說白了，不能絕對先拿捏住的女人，沒有十足的把握，還是不要想著後征服之策……
小心駛得萬年船，萬一翻車那可是致命的傷害！
真較起真來，縮陽功都是白搭，也只能應付突發和一般的情況。
「好了，辛苦你了……我想為你做些什麼，也有心無力啊！」
嚴皇后捂著嘴強忍著還有些開心想笑的衝動，輕咳了一聲，正了正色，抬眼望去，見林玄一臉自豪，那個開心興奮的神情，猶如享用了什麼瓊漿玉液一般，她心裡很是開心受用的同時，突然生出了幾分愧疚和幽怨。
那種多希望他是堂堂正正男人的期望，跟愧疚感覺對不起他的感覺，真的很強烈。
「我有些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嚴皇后是自感想要趕緊沐浴一番，還想讓林玄留下來伺候她沐浴更衣呢，可是轉念就摒棄了這個想法，她發自內心有些心疼，或許心裡很委屈和壓抑，卻又不動聲色很體貼和遷就她的林玄。
林玄微微一笑，他恨不得下一秒就到想去的地方。
指了指了躺在一邊看上去沒剛才那般晶瑩剔透的馬鞭，「這個賞賜呢？」
「明知故問！」
嚴皇后看都沒有再多看一眼。
「好吧。」
林玄笑呵呵地收了起來，「既然娘娘真的不喜歡，我就拿回去了。」
「對了，皇后娘娘，有容要是問起來，我該怎麼說呢？」
「你說呢？」
嚴皇后嘴一撇，「你是真討厭啊！明明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你還在那裡跟本宮裝傻充愣！」
聞言，林玄嘴角一揚，「我的皇后娘娘，奴才就問你，這個裝傻充愣，好不好吧，妙不妙吧？你發自內心的慶幸不慶幸，開心不開心吧？」
「慶幸你個大頭鬼！」
嚴皇后秀目一瞪，「還等著領賞嗎？」
「得，那娘娘，奴才就，滾蛋了？」
「我就不說！」
嚴皇后嘴一撇。
「哈哈……」
林玄一陣笑聲中轉過身去，沒走出去兩步，揮起右手，「皇后娘娘剛才的樣子，可是有些真心可愛啊！」
「討厭！」
嚴皇后低語了一嘴，一直望著林玄離開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不禁瞬間一陣空落落。
「自己剛才怎麼就心無旁騖，忘了自己的身份，什麼都不想去想……」
想到這裡，她又有幾分羞愧和自責了，自己不乾淨了。
下次呢？
皺眉中……
下次，再說吧。
殿外。
「自己榮升東宮總管太監還有監管掖庭的旨意，估計全後宮應該都知道了……」
「還是先去掖庭看看吧，宋凝霜也該特別特別想了，蕭啟不可能明著安排她的。」
林玄腳下生風，直接朝掖庭方向而去。
……
吭哧吭哧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掖庭在後宮外圍，還真是不近，掖庭也挺大的，林玄並沒有去掖庭令署理處，明天一早再過去點卯升堂，而是直接去了永巷。
一條很深的巷子，兩邊是一間一間的房間，因此得名。
「掖庭現任的掌事是誰？」林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他深知這地方臥虎藏龍，關押的有獲罪官員的家眷，有失寵的低階嬪妃，更有不少是各方勢力安插或遺棄的棋子，若是掌事之人不靠譜，遲早要出亂子。
進入永巷區域，旁邊就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門口橫著一塊木質牌匾，上面寫著三個字。
永巷署。
林玄剛進門，一個穿著灰布宮裝、面容乾瘦的牛嬤嬤快步從那邊的房間跑了過來，近前就直接跪倒在地上，膝蓋在地上磕出清脆的聲響：「老奴牛嬤嬤，參見總管大人！不知大人今日駕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她眼角的皺紋里都透著小心翼翼，目光在林玄身上掃過，又飛快地垂下……
這氣勢，確信無疑！
「起來吧。」
林玄抬了抬手，這種老嬤嬤餘下的日子也就在這裡養老了。
「剛送進宮的宋家小姐，宋凝霜，可在這裡？」
「回總管大人，在這裡，就在那邊的一號房間……這裡最好的房間！」
「為何？」
「不敢瞞總管大人，老奴看她年輕貌美，想著不定能得到陛下哪日垂青，不敢怠慢！」
不愧是深諳宮中生存之道的老嬤嬤，心眼不夠使，沒有眼力勁，估計早就不是年老色衰被趕出宮，就是病死了。
林玄點了點頭，「那，旁邊廢妃居住的院子，可有空閒的？」
「有，八處院子空七處，現在那邊居住的只有一個瘋瘋癲癲的麗嬪，在最深處的東八所……」
「那邊條件最好的是靠著宮牆的西七所，只是對面就是麗嬪所在的東八所。」
牛嬤嬤顯然明白林玄的用意，很詳細地介紹了一番。
「好。」
林玄點了點頭，「就西七所吧，讓人帶咱家去宋凝霜房間，你親自安排，讓人即刻去那邊清掃，一應物品也要全部準備妥當。」
「暫時就先這樣吧。」
「是，總管大人，老奴這就著人……」
林玄心生它意，擺手打斷道。
「算了，你去忙吧，咱家自己溜達著過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