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宋凝霜，要殺我？
「來人啊，有人跑了。」
「警戒，保護大人！」
林玄正準備出來，快步到門口，一把拉開房門走了出來，都頭和幾個衙役都拔出了佩刀，警惕著四周。
「怎麼回事？聲音是從哪邊傳過來的？」
「回大人，聽著像是從後院傳過來的。」
站在最靠外的都頭回道。
「你們守在這裡，咱家過去看看！」
林玄剛踏出一步，只聽房頂瓦片一聲踩踏的響動，還沒來得及抬頭，一個身影就落到了地面。
一身淡青色襦裙，手持一把在月光照射下泛著寒光的軟劍，目光緊盯著林玄。
不是別人，正是宋家大小姐，宋凝霜。
沒想到，她竟然會武功，而且看上去還不弱的樣子。
「是你！」
宋凝霜蹙眉道。
「是我。」
林玄回道。
緊接著，宋凝霜目光瞥向一直在房門口候著的清月和紫煙二女，「雲清月，柳紫煙，你們怎麼在這裡？」
雲清月？
柳紫煙？
原來不是藝名，兩人告訴他的是真名字，只是沒有帶姓氏，林玄誤以為是到教坊司給起的藝名呢。
不等二女回道，林玄率先開口，「宋凝霜，你打傷官兵衝出來，想要幹什麼？」
這裡有疑問啊！
為什麼早不反抗，偏偏這個時候衝出來？
宋清月目光轉向林玄，咬牙切齒地冷聲道：「你殺了我父親，我今日拼著一死，也要為他老人家報仇！」
「你為何這麼肯定，是我殺了你父親？」
林玄一時還真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但是能想到的是，她大概其應該是剛知道宋清的死。
「你不用狡辯，我方才聽到守在外面的衙役閒聊，我這才衝出來逼問的……也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沒見到你之前，我還不敢確定，想要質問你來著，現在不用了，別人可能不清楚，我清楚，一定是你，公報私仇，就算不是你親自動的手，也一定是你請殺手做的。」
她這麼一說，林玄心中的疑問瞬間解開了。
一個公報私仇，如果查不清楚，他還真成了最大嫌疑犯了。
林玄起初還真是疏忽了這點，不過並不是他粗心，而是站在他的角度，如此破局是最好的辦法。
但是，從宋凝霜的角度，他就是最有可能的殺人兇手，正好是他派人傳宋清過去的，兩人之前也有可以說相當大的仇恨。
如此說來，不管背後殺宋清的人是誰，必然是很清楚這裡面的細枝末節的。
第一能想到的人，自然是嚴松，但是林玄認為只有五成的可能，因為他沒這麼傻，更沒有這個必要。
至於是誰，林玄也有一定猜測，只能說，可能是……還有待於觀察。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動手呢？」
林玄也懶得解釋，也一點不害怕樹敵，這條不歸路，隨著時間的推移，想殺他或者恨他不死的人，必然會是越來越多。
「哼，你以為是你長得俊？」
說完，宋凝霜又瞥了眼雲清月，有些譏諷地撇嘴道：「不是她，就你們這些料，全部叫過來，不過也只是一群廢物罷了。」
「雲清月，你這麼好的身手，我實在沒想到你竟然束手就擒，任人侮辱和糟蹋！」
「現在我父親也死了，我們一家人恐怕也難逃厄運，我是寧死也不會被人送到教坊司或者哪裡的。」
「我父親有罪沒罪，我現在不論也已經無所謂，我想告訴你的是，你家出現如此變故，十有八九也是你眼前這個，本屆恩科的舉人，落榜後進宮當了太監的人。」
聞言，雲清月下意識望了林玄一眼，剛一蹙眉，宋凝霜緊接著又說道：「你可能不清楚，知道我為何見到他，就能肯定，是他殺了我父親嗎？」
「那是因為，這個傢伙落榜後，曾經到我家找我父親大鬧，我父親念他落榜後情緒不穩，免了他詆毀朝廷和污衊大臣的罪名，只是讓他遣回原籍……」
「你父親身為本次恩科的副主考，他剛進宮，你父親就獲罪被殺，你和你表姐也落得個發往教坊司，永遠為奴籍的下場。」
「還有就是，你父親的罪名跟這個傢伙這次的手段如出一撤，也是誣陷以權謀私，貪污受賄。」
此刻的雲清月，一臉的痛心和糾結，嘴唇都咬出了血絲，就是遲遲不吐口，一旁的柳紫煙緊緊握著她的手。
「好，既然你們甘願於此，那我也不勉強你們，反正我宋凝霜絕對不甘心如此……雲清月，你要是想邀功，阻止我保護這個奸賊，那今日咱們就拼個你死我活！」
「清月！」
柳紫煙輕喚了一聲神色糾結之下不斷變化的雲清月，她聞聲轉頭，兩人對視了片刻，好像是交換了什麼意見一樣。
雲清月瞬間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一臉高冷很堅定的說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天日昭昭，我相信我父親的事情，會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我雲清月，寧願死，也不做有違父親心愿，有愧於朝廷，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是忠是奸，自有朝廷定論，我既然在這裡，就不可能讓我父親的清明再受到任何的誹謗和玷污……」
說完，雲清月一把抽出身邊衙役的佩刀，毅然決然地擋在了林玄身前。
「宋凝霜，有我在，你，殺不了他！」
「你……」
宋凝霜目光凝重，略有遲疑後，目光瞬間變為決絕。
「仇人在前，我一定要為父報仇！」
「雲清月，我再說最後一次，不關你的事，等我殺了這個奸賊，你再拿我去邀功都可以，你讓不讓開？」
「你要麼現在離開，要麼殺了我！」
雲清月絲毫沒有考慮的說道。
不難看出，她心下還是想讓宋凝霜離開，另一個角度來說，有她在，宋凝霜根本沒有可能成功。
「好，那我就，先殺了你！」
說完，宋凝霜就身形靈動，一劍刺了過來，雲清月精準地一刀擋開劍鋒，同時順勢一腳踢了出去，宋凝霜腳一蹬地，身子就騰地而起，身形一轉躲避到一邊……
她落地的同時，雲清月身形靈動，已經再次擋在了她和林玄中間，宋凝霜本想不顧雲清月，也不計自己生死，直接劍指林玄，來個一劍封喉的。
可是，兩人旗鼓相當，也能確定，雲清月是真心相救林玄，根本就是全力以赴阻擋她。
林玄看在眼裡，雲清月只是防禦不主動進攻，他反正心裡打定主意，對於一個現在鐵了心想要殺自己的女人，他可以衝動，但是絕對不能心軟。
轉念，林玄就心生一計，他可不是什麼君子，看這個情況，按套路出牌，還真不好先擒住她……
「警戒，保護大人！」
林玄正準備出來，快步到門口，一把拉開房門走了出來，都頭和幾個衙役都拔出了佩刀，警惕著四周。
「怎麼回事？聲音是從哪邊傳過來的？」
「回大人，聽著像是從後院傳過來的。」
站在最靠外的都頭回道。
「你們守在這裡，咱家過去看看！」
林玄剛踏出一步，只聽房頂瓦片一聲踩踏的響動，還沒來得及抬頭，一個身影就落到了地面。
一身淡青色襦裙，手持一把在月光照射下泛著寒光的軟劍，目光緊盯著林玄。
不是別人，正是宋家大小姐，宋凝霜。
沒想到，她竟然會武功，而且看上去還不弱的樣子。
「是你！」
宋凝霜蹙眉道。
「是我。」
林玄回道。
緊接著，宋凝霜目光瞥向一直在房門口候著的清月和紫煙二女，「雲清月，柳紫煙，你們怎麼在這裡？」
雲清月？
柳紫煙？
原來不是藝名，兩人告訴他的是真名字，只是沒有帶姓氏，林玄誤以為是到教坊司給起的藝名呢。
不等二女回道，林玄率先開口，「宋凝霜，你打傷官兵衝出來，想要幹什麼？」
這裡有疑問啊！
為什麼早不反抗，偏偏這個時候衝出來？
宋清月目光轉向林玄，咬牙切齒地冷聲道：「你殺了我父親，我今日拼著一死，也要為他老人家報仇！」
「你為何這麼肯定，是我殺了你父親？」
林玄一時還真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但是能想到的是，她大概其應該是剛知道宋清的死。
「你不用狡辯，我方才聽到守在外面的衙役閒聊，我這才衝出來逼問的……也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沒見到你之前，我還不敢確定，想要質問你來著，現在不用了，別人可能不清楚，我清楚，一定是你，公報私仇，就算不是你親自動的手，也一定是你請殺手做的。」
她這麼一說，林玄心中的疑問瞬間解開了。
一個公報私仇，如果查不清楚，他還真成了最大嫌疑犯了。
林玄起初還真是疏忽了這點，不過並不是他粗心，而是站在他的角度，如此破局是最好的辦法。
但是，從宋凝霜的角度，他就是最有可能的殺人兇手，正好是他派人傳宋清過去的，兩人之前也有可以說相當大的仇恨。
如此說來，不管背後殺宋清的人是誰，必然是很清楚這裡面的細枝末節的。
第一能想到的人，自然是嚴松，但是林玄認為只有五成的可能，因為他沒這麼傻，更沒有這個必要。
至於是誰，林玄也有一定猜測，只能說，可能是……還有待於觀察。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動手呢？」
林玄也懶得解釋，也一點不害怕樹敵，這條不歸路，隨著時間的推移，想殺他或者恨他不死的人，必然會是越來越多。
「哼，你以為是你長得俊？」
說完，宋凝霜又瞥了眼雲清月，有些譏諷地撇嘴道：「不是她，就你們這些料，全部叫過來，不過也只是一群廢物罷了。」
「雲清月，你這麼好的身手，我實在沒想到你竟然束手就擒，任人侮辱和糟蹋！」
「現在我父親也死了，我們一家人恐怕也難逃厄運，我是寧死也不會被人送到教坊司或者哪裡的。」
「我父親有罪沒罪，我現在不論也已經無所謂，我想告訴你的是，你家出現如此變故，十有八九也是你眼前這個，本屆恩科的舉人，落榜後進宮當了太監的人。」
聞言，雲清月下意識望了林玄一眼，剛一蹙眉，宋凝霜緊接著又說道：「你可能不清楚，知道我為何見到他，就能肯定，是他殺了我父親嗎？」
「那是因為，這個傢伙落榜後，曾經到我家找我父親大鬧，我父親念他落榜後情緒不穩，免了他詆毀朝廷和污衊大臣的罪名，只是讓他遣回原籍……」
「你父親身為本次恩科的副主考，他剛進宮，你父親就獲罪被殺，你和你表姐也落得個發往教坊司，永遠為奴籍的下場。」
「還有就是，你父親的罪名跟這個傢伙這次的手段如出一撤，也是誣陷以權謀私，貪污受賄。」
此刻的雲清月，一臉的痛心和糾結，嘴唇都咬出了血絲，就是遲遲不吐口，一旁的柳紫煙緊緊握著她的手。
「好，既然你們甘願於此，那我也不勉強你們，反正我宋凝霜絕對不甘心如此……雲清月，你要是想邀功，阻止我保護這個奸賊，那今日咱們就拼個你死我活！」
「清月！」
柳紫煙輕喚了一聲神色糾結之下不斷變化的雲清月，她聞聲轉頭，兩人對視了片刻，好像是交換了什麼意見一樣。
雲清月瞬間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一臉高冷很堅定的說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天日昭昭，我相信我父親的事情，會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我雲清月，寧願死，也不做有違父親心愿，有愧於朝廷，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是忠是奸，自有朝廷定論，我既然在這裡，就不可能讓我父親的清明再受到任何的誹謗和玷污……」
說完，雲清月一把抽出身邊衙役的佩刀，毅然決然地擋在了林玄身前。
「宋凝霜，有我在，你，殺不了他！」
「你……」
宋凝霜目光凝重，略有遲疑後，目光瞬間變為決絕。
「仇人在前，我一定要為父報仇！」
「雲清月，我再說最後一次，不關你的事，等我殺了這個奸賊，你再拿我去邀功都可以，你讓不讓開？」
「你要麼現在離開，要麼殺了我！」
雲清月絲毫沒有考慮的說道。
不難看出，她心下還是想讓宋凝霜離開，另一個角度來說，有她在，宋凝霜根本沒有可能成功。
「好，那我就，先殺了你！」
說完，宋凝霜就身形靈動，一劍刺了過來，雲清月精準地一刀擋開劍鋒，同時順勢一腳踢了出去，宋凝霜腳一蹬地，身子就騰地而起，身形一轉躲避到一邊……
她落地的同時，雲清月身形靈動，已經再次擋在了她和林玄中間，宋凝霜本想不顧雲清月，也不計自己生死，直接劍指林玄，來個一劍封喉的。
可是，兩人旗鼓相當，也能確定，雲清月是真心相救林玄，根本就是全力以赴阻擋她。
林玄看在眼裡，雲清月只是防禦不主動進攻，他反正心裡打定主意，對於一個現在鐵了心想要殺自己的女人，他可以衝動，但是絕對不能心軟。
轉念，林玄就心生一計，他可不是什麼君子，看這個情況，按套路出牌，還真不好先擒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