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摘那麼多黃瓜，幹嘛？
「只需一日？」
蕭暮雪眼前一亮，緊盯著林玄，神情中充斥著難以置信的將信將疑。
「你，沒有在開玩笑吧？」
「朝廷大事，公主面前，我豈敢兒戲！」
林玄一臉的嚴肅，隨之話鋒一轉，「不過，公主要先答應我一件事情，主意不要說是出自我手。」
「好，好，我答應你！」
蕭暮雪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她現在對災情憂心忡忡，倒也沒想那麼多，一臉期待地等著林玄開口。
林玄緊接著說道：「公主，我的這個辦法，我給他起名叫，國債。」
「顧名思義也就是朝廷欠的債務，朝廷發行債券，向集體或者個人募集資金並開具憑證，朝廷承諾在一定時間內支付利息併到期償還本金。」
「具體辦法，在京大大小小的官員，我粗略估算一下，至少得有上千位吧？」
「嗯，你的意思，咱們先在朝廷官員範圍內試行，這個，國債？」
蕭暮雪似懂非懂的樣子，已經是不容易了，林玄暗贊，這位傾國傾城的長公主，悟性真是極高。
六年前的夙願，現在直接蓋戳。
他，林玄，一定要把她弄到手，國民女神。
「只怕……小玄子，你可能不知道一個事情，朝廷國庫之所以如此空虛，實則銀子都被京城這些大大小小的官員給借去了，足足有上千萬兩之巨，兩年前本宮就曾勸父皇用強力手腕追繳庫銀，可是最終都是雷聲大雨點小，根本追繳不動，最終都是不了了之。」
蕭暮雪臉上的疑雲更重了一些。
「我猜到了。」
林玄微微一笑，「所以，我才建議公主，這次國債就先朝他們發起，也就是朝他們借錢。」
「舉債期限基數為一年，最高五年，由這些官員自己定奪簽署，每月朝廷都支付利息，利息在當鋪的基礎上，再增加兩成……」
「兩成？」
蕭暮雪蹙眉，「小玄子，這些人借著國庫的錢不還，朝廷每個月還要給他們俸祿，還要支付這麼高的利息……」
「朝廷憋屈就不說了，關鍵是，這麼幹，朝廷財政恐怕幾個月都支撐不下去吧？」
「要是只募集二百萬兩還好說，要是募集的多了……」
「公主，無須多慮，必須是多多益善，京城所有官員把家產搬空，咱們也照單全收！」
「還有，這次的事情過了之後，咱們再調整方案，政策直接放開到民間。」
「啊？」
蕭暮雪更加不可思議了，一臉的迷茫。
「長公主，我要告訴你，後面我有辦法完全解決你的後顧之憂，而且還不會出一點亂子，你相信嗎？」
「這……」
蕭暮雪望著林玄，秀目閃動著，片刻才開口。
「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後續的辦法！」
聞言，林玄神秘一笑，「長公主，您說，這米飯都沒有下鍋呢，能就先揭開鍋蓋嗎？」
「好，本公主，同意了。」
蕭暮雪這次沒再猶豫，銀牙一咬，重重點了點頭，她是沒有可行的辦法，眼前如此有膽識有見識的大才，恐怕放眼整個大虞，找不出第二個。
她蕭暮雪所憧憬的駙馬，就是他這樣的。
只是，可惜啊！
想到這裡，蕭暮雪心中一陣揪心，怎麼就入宮當了太監了呢？如果早些讓兩人相遇，絕對不會有這個結果。
唉，上蒼無道啊！
「公主，你怎麼了？」
「額……」
蕭暮雪臉色一陣緋紅，緊接著輕咳了一聲。
「那個，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這些官員，欠著國庫的錢，敢把錢拿給朝廷嗎？」
「一定沒問題！」
林玄一臉自信，「公主，你要知道，這些官員大部分都不是沒錢還國庫欠銀，而是相互攀比，都比著不還。」
「現在咱們來這麼一手，這些人根本不會猶豫，反正也不是他的錢，有丁點可能朝廷履行諾言，你說，換長公主你，會不會大義凌然的，大不了就當還錢了，還能博個為朝廷分憂的美名呢？」
「嗯，嗯，一點都沒錯！」
蕭暮雪一臉動容心悅地望著林玄，心裡更不是滋味……
太監就不能給自己當駙馬嗎？
她心懷天下，倒其實也不在乎這些，怕是她這個想法一出口，就直接給林玄帶來滅頂之災了。
想到這裡，蕭暮雪這才聯想到剛才那會兒沒有多想的問題，他之所以不居功，很顯然是不想節外生枝，完全就是在自保。
「好，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我馬上就湊請父皇，形成正式文書，馬上下達到各部衙門，如此的話，我認為半日之內，二百萬兩銀子就綽綽有餘了，可即刻調撥下去，江南購糧運往災區，這次災情也算是解決了。」
「小玄子，你放心吧，本宮答應你的事情，絕對不會食言！」
「但是，本宮現在，也想為你做一件事情……跟我去壽寧宮。」
壽寧宮？
她這是想……
林玄心有所悟，心中大喜，這長公主能處，有事她是真上。
很快，二人一前一後就出了大殿。
嚴熊一個人站在院子裡來回踱著步，見二人過來，急忙迎了上來，蕭暮雪直接說道。
「太子應該快回宮了，你候著給太子請安吧，本宮要帶小玄子到母后宮中去一趟。」
「這……」
嚴熊一臉的不情願，可是又不能說什麼。
蕭暮雪剛踏出去一步，又停了下來，「還有，本宮的第三題算是已經出了，你們兩個平局……賭約照常進行，待小玄子回來，你們兩個當著太子的面，比出個結果來，也算是對太子的一次教習了。」
說完，蕭暮雪不容嚴熊答話，就快步朝前走去了，林玄緊跟了上去，只留下怒火中燒的嚴熊在原地呼哧呼哧的。
林玄明白，蕭暮雪料定嚴熊不是自己的對手，給自己報仇的機會呢。
壽寧宮。
林玄跟著蕭暮雪剛進入宮門，就看到一個提著籃子的宮女，也沒有遮蓋，裡面赫然躺著一些看上去像是剛採摘很新鮮的蔬菜，番茄和黃瓜……
蕭暮雪下意識瞥了一眼，秀眉微微一皺，「你摘這麼多黃瓜幹嘛？母后她，好像不愛吃吧？」
「回長公主，皇后娘娘好像是被蚊蟲叮咬了，身上奇癢難忍，藥房拿了一些藥也不管用，也不讓奴婢傳太醫，聽嬤嬤們說，黃瓜性寒，應該有奇效，娘娘就讓奴婢去採摘一些回來。」
「瞎說，黃瓜確實有些去火的功效，怎麼可能對蚊蟲叮咬有效果呢？」
「小玄子，你說呢？」
「這……或許有效吧！」
林玄輕咳了一聲，「關鍵是這啊，長公主，皇后娘娘她或許不是蚊蟲叮咬，不對症下藥，必然無效，甚至還會越來越嚴重。」
「嗯？小玄子，聽上去，你不會也略懂一些岐黃之術吧？」
「略懂，略懂，皇后娘娘這個病……我應該能治！」
林玄穩紮穩打地回道。
「好，那你趕緊隨我進去看看母后。」
「是。」
林玄應聲，就緊跟著蕭暮雪朝寢殿走去，婢女提著籃子也小跑跟了上來。
寢殿內，嚴皇后衣著單薄，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交叉併攏著，呈大號S狀側躺在床榻之上，一邊很不適煩躁地舒著氣，一邊兩側來回翻來覆去，兩腿之間還下意識……
蕭暮雪眼前一亮，緊盯著林玄，神情中充斥著難以置信的將信將疑。
「你，沒有在開玩笑吧？」
「朝廷大事，公主面前，我豈敢兒戲！」
林玄一臉的嚴肅，隨之話鋒一轉，「不過，公主要先答應我一件事情，主意不要說是出自我手。」
「好，好，我答應你！」
蕭暮雪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她現在對災情憂心忡忡，倒也沒想那麼多，一臉期待地等著林玄開口。
林玄緊接著說道：「公主，我的這個辦法，我給他起名叫，國債。」
「顧名思義也就是朝廷欠的債務，朝廷發行債券，向集體或者個人募集資金並開具憑證，朝廷承諾在一定時間內支付利息併到期償還本金。」
「具體辦法，在京大大小小的官員，我粗略估算一下，至少得有上千位吧？」
「嗯，你的意思，咱們先在朝廷官員範圍內試行，這個，國債？」
蕭暮雪似懂非懂的樣子，已經是不容易了，林玄暗贊，這位傾國傾城的長公主，悟性真是極高。
六年前的夙願，現在直接蓋戳。
他，林玄，一定要把她弄到手，國民女神。
「只怕……小玄子，你可能不知道一個事情，朝廷國庫之所以如此空虛，實則銀子都被京城這些大大小小的官員給借去了，足足有上千萬兩之巨，兩年前本宮就曾勸父皇用強力手腕追繳庫銀，可是最終都是雷聲大雨點小，根本追繳不動，最終都是不了了之。」
蕭暮雪臉上的疑雲更重了一些。
「我猜到了。」
林玄微微一笑，「所以，我才建議公主，這次國債就先朝他們發起，也就是朝他們借錢。」
「舉債期限基數為一年，最高五年，由這些官員自己定奪簽署，每月朝廷都支付利息，利息在當鋪的基礎上，再增加兩成……」
「兩成？」
蕭暮雪蹙眉，「小玄子，這些人借著國庫的錢不還，朝廷每個月還要給他們俸祿，還要支付這麼高的利息……」
「朝廷憋屈就不說了，關鍵是，這麼幹，朝廷財政恐怕幾個月都支撐不下去吧？」
「要是只募集二百萬兩還好說，要是募集的多了……」
「公主，無須多慮，必須是多多益善，京城所有官員把家產搬空，咱們也照單全收！」
「還有，這次的事情過了之後，咱們再調整方案，政策直接放開到民間。」
「啊？」
蕭暮雪更加不可思議了，一臉的迷茫。
「長公主，我要告訴你，後面我有辦法完全解決你的後顧之憂，而且還不會出一點亂子，你相信嗎？」
「這……」
蕭暮雪望著林玄，秀目閃動著，片刻才開口。
「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後續的辦法！」
聞言，林玄神秘一笑，「長公主，您說，這米飯都沒有下鍋呢，能就先揭開鍋蓋嗎？」
「好，本公主，同意了。」
蕭暮雪這次沒再猶豫，銀牙一咬，重重點了點頭，她是沒有可行的辦法，眼前如此有膽識有見識的大才，恐怕放眼整個大虞，找不出第二個。
她蕭暮雪所憧憬的駙馬，就是他這樣的。
只是，可惜啊！
想到這裡，蕭暮雪心中一陣揪心，怎麼就入宮當了太監了呢？如果早些讓兩人相遇，絕對不會有這個結果。
唉，上蒼無道啊！
「公主，你怎麼了？」
「額……」
蕭暮雪臉色一陣緋紅，緊接著輕咳了一聲。
「那個，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這些官員，欠著國庫的錢，敢把錢拿給朝廷嗎？」
「一定沒問題！」
林玄一臉自信，「公主，你要知道，這些官員大部分都不是沒錢還國庫欠銀，而是相互攀比，都比著不還。」
「現在咱們來這麼一手，這些人根本不會猶豫，反正也不是他的錢，有丁點可能朝廷履行諾言，你說，換長公主你，會不會大義凌然的，大不了就當還錢了，還能博個為朝廷分憂的美名呢？」
「嗯，嗯，一點都沒錯！」
蕭暮雪一臉動容心悅地望著林玄，心裡更不是滋味……
太監就不能給自己當駙馬嗎？
她心懷天下，倒其實也不在乎這些，怕是她這個想法一出口，就直接給林玄帶來滅頂之災了。
想到這裡，蕭暮雪這才聯想到剛才那會兒沒有多想的問題，他之所以不居功，很顯然是不想節外生枝，完全就是在自保。
「好，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我馬上就湊請父皇，形成正式文書，馬上下達到各部衙門，如此的話，我認為半日之內，二百萬兩銀子就綽綽有餘了，可即刻調撥下去，江南購糧運往災區，這次災情也算是解決了。」
「小玄子，你放心吧，本宮答應你的事情，絕對不會食言！」
「但是，本宮現在，也想為你做一件事情……跟我去壽寧宮。」
壽寧宮？
她這是想……
林玄心有所悟，心中大喜，這長公主能處，有事她是真上。
很快，二人一前一後就出了大殿。
嚴熊一個人站在院子裡來回踱著步，見二人過來，急忙迎了上來，蕭暮雪直接說道。
「太子應該快回宮了，你候著給太子請安吧，本宮要帶小玄子到母后宮中去一趟。」
「這……」
嚴熊一臉的不情願，可是又不能說什麼。
蕭暮雪剛踏出去一步，又停了下來，「還有，本宮的第三題算是已經出了，你們兩個平局……賭約照常進行，待小玄子回來，你們兩個當著太子的面，比出個結果來，也算是對太子的一次教習了。」
說完，蕭暮雪不容嚴熊答話，就快步朝前走去了，林玄緊跟了上去，只留下怒火中燒的嚴熊在原地呼哧呼哧的。
林玄明白，蕭暮雪料定嚴熊不是自己的對手，給自己報仇的機會呢。
壽寧宮。
林玄跟著蕭暮雪剛進入宮門，就看到一個提著籃子的宮女，也沒有遮蓋，裡面赫然躺著一些看上去像是剛採摘很新鮮的蔬菜，番茄和黃瓜……
蕭暮雪下意識瞥了一眼，秀眉微微一皺，「你摘這麼多黃瓜幹嘛？母后她，好像不愛吃吧？」
「回長公主，皇后娘娘好像是被蚊蟲叮咬了，身上奇癢難忍，藥房拿了一些藥也不管用，也不讓奴婢傳太醫，聽嬤嬤們說，黃瓜性寒，應該有奇效，娘娘就讓奴婢去採摘一些回來。」
「瞎說，黃瓜確實有些去火的功效，怎麼可能對蚊蟲叮咬有效果呢？」
「小玄子，你說呢？」
「這……或許有效吧！」
林玄輕咳了一聲，「關鍵是這啊，長公主，皇后娘娘她或許不是蚊蟲叮咬，不對症下藥，必然無效，甚至還會越來越嚴重。」
「嗯？小玄子，聽上去，你不會也略懂一些岐黃之術吧？」
「略懂，略懂，皇后娘娘這個病……我應該能治！」
林玄穩紮穩打地回道。
「好，那你趕緊隨我進去看看母后。」
「是。」
林玄應聲，就緊跟著蕭暮雪朝寢殿走去，婢女提著籃子也小跑跟了上來。
寢殿內，嚴皇后衣著單薄，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交叉併攏著，呈大號S狀側躺在床榻之上，一邊很不適煩躁地舒著氣，一邊兩側來回翻來覆去，兩腿之間還下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