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深夜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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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過飯後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柳夢洗了澡換上睡衣,正坐在床邊擦頭髮。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汪曉東從外面輕輕敲響。

  她頭也沒抬直接喊了聲,「進來。」

  汪曉東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

  「喝點牛奶吧,是助眠的。」

  柳夢接過杯子,指尖碰觸到他的手指。

  兩個人都頓了頓。

  隨後柳夢往旁邊挪了挪,「坐吧。」

  汪曉東也沒客氣,直接在床邊坐下。

  然後看著她小口小口喝牛奶。

  隨後他開口打破了沉默,「今天嚇到了嗎?」。

  柳夢放下杯子,笑了笑,「有點,但更多的是生氣。」

  「生氣?」

  「氣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柳夢轉頭看他,「汪曉東,我們是在談戀愛,不是在玩你猜我猜的遊戲,你有危險我會擔心的,我想幫你是因為我在乎你,這不是負擔,這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意義。」

  聽到這話汪曉東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那些東西不是普通的陰寒邪氣,今天來了個宗教局的,他說那是噬魂器,三件一套就能形成陣法,那天晚上在我書房,它們差一點就完全激活了。」

  聞言柳夢的手抖了一下。

  「製作者可能是東南亞邪教團體的人,馬文昌只是個中間商,他們送這些東西給特定的人可能是為了某種目的,可能是斂財也有可能想要控制什麼,或者別的什麼。」

  他頓了頓,繼續說,「今天韓叔叔收到的那條信息,是你發的吧?」

  柳夢沒否認,「陳總跟我說馬文昌跟養古曼童還有玩降頭的人來往密切,我擔心你……」

  「我知道。」汪曉東握住她的手,「但答應我,以後不要再這樣了,那些人不簡單,他們能做出那種東西就可能用別的手段,你今天去見的那個陳總,說不定已經被他們盯上了。」

  柳夢心頭一凜。

  她想起下午那輛銀灰色的車,隨後她點了點頭,「我會小心的,但你也要答應我,以後有什麼事要告訴我,至少讓我知道你在面對什麼。」

  汪曉東看著她,隨後嘆了口氣,「好。」

  「不過我很好奇,他怎麼知道我們在調查他?而且還反應的這麼快?」

  「我也不知道。」汪曉東搖了搖頭,「不過肯定是有什麼特殊渠道的。」

  「那我們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你才反應過來嗎?」汪曉東有些無奈,「不過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這樣,兩人一直凌晨兩點。

  汪曉東這才回到自己房間,卻毫無睡意。

  他坐在書桌前腦子裡亂糟糟的。

  這些東西不可怕,可怕的是背後操縱一切的人。

  那個人如果能把這些東西送給那些位高權重的人。

  說明他自己本身也不簡單!

  而這個人目的是什麼,他的身份是什麼自己還一概不知。

  但很明顯,他知道自己的一切。

  一時間,汪曉東有種秘密被人窺探的感覺。

  讓他十分的不爽!

  就在他閉上眼睛準備閉目養神的時候。

  忽然感覺眼前有什麼東西閃過。

  那感覺,就好像那晚上他碰那三件飾品的感覺!

  不過那東西不是被林建國帶走了嗎?

  繼續感受了一下,確定是那種感覺後。

  卻看到一些奇怪的圖案!

  沒有多感受,他直接拿起外套準備出門。

  與此同時,城西某高檔公寓。

  陳總剛應酬完回家。

  就連走路都有些不太利索,顯然是喝得有點多。

  他隨意扯開領帶然後倒在沙發上,緊跟著摸出手機看了眼。

  本來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重要消息。

  沒想到還真有一條未讀消息。


  不過是來自一個陌生號碼的。

  看到這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他有些錯愕。

  自己的手機是不可能收到垃圾GG的。

  那這個人是誰?

  想到這兒,他點開了消息。

  「今天聊得很愉快,但有些話題還是少碰為妙。」

  陳總皺了皺眉。

  什麼話題?

  他想了想,今天見的客戶里……柳夢?

  是那個關於馬文昌的問題?

  想到這兒他坐直身體,酒都醒了一半。

  隨後他直接按照號碼回撥過去,但號碼卻是空號。

  下一秒,他盯著手機屏幕手指都有些發抖。

  他想起柳夢問起馬文昌時,那緊繃的語氣。

  顯然她不是無意間提起馬文昌的。

  似乎是在查馬文昌。

  不過她查馬文昌幹嘛?

  而發這條信息的人又是誰?

  一時間,許多疑問縈繞在腦海里。

  他趕忙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樓下。

  但此時樓下的街道空無一人。

  不過他總覺得,黑暗裡有什麼東西在看著自己。

  凌晨三點。

  吳清源的書房裡,汪曉東把剛才看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那個圖案您見過嗎?」

  此時吳清源戴著老花鏡,正翻閱一本厚重的古籍。

  翻到某一頁時,他的手停了下來。

  「是這個嗎?」

  聞言汪曉東湊過去。

  只見書頁上是一個手繪的圖案。

  圖案的線條古樸,但和自己看到的那個扭曲蓮花盤蛇的符號有七分相似。

  圖案下方還有一行小字。

  「南洋巫教『蛇蓮教』標識,該教派信奉蛇神與血蓮,擅養鬼制器,下咒,明末清初曾傳入閩粵沿海,後遭剿滅,殘餘勢力流竄南洋。」

  「蛇蓮教……」汪曉東喃喃自語。

  「如果真是他們,」吳清源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那事情就比我們想的還要麻煩,這個教派在歷史上就以手段詭譎,睚眥必報聞名。」

  說到這兒他看向汪曉東,「你剛才說那些絲線試圖靠近你,但碰到窗戶就縮回去了?」

  「對。」

  「這說明兩件事。」吳清源分析起來,「第一,母器或製作者確實還在活動,並且能通過能量連結感知到這些飾品的狀態,第二,你身上有某種東西,可能是你修煉的功法,也可能是你這個人本身讓他們忌憚。」

  「功法?」

  「沒錯,你能以氣運針,說明你身上是有功法存在的。」

  「這……好像是吧。」

  「或許那些東西就是懼怕你身上的這些氣!」

  「這麼說我那晚能死裡逃生也不是僥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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