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又是玄陰鎖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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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韓家二樓的陽台上,夜風微涼。

  韓麗質的話讓汪曉東陷入了沉思。

  「人脈確實重要。」汪曉東轉過頭,對韓麗質笑了笑,「不過我更想把醫術先鑽研透,韓叔叔的提議我會認真考慮,但這段時間我想先把手頭上的幾個病人處理好。」

  韓麗質點點頭,「也是,你現在名聲在外,找你看病的人只會越來越多,我爸那邊不急,你什麼時候想通了隨時告訴他。」

  兩人又聊了幾句近況,韓麗質便說要去給爺爺送藥,先離開了陽台。

  汪曉東獨自站了一會兒,腦子裡把韓鋼生的提議又過了一遍。

  開診所確實是個好機會,但他總隱隱覺得時機還未到。

  具體哪裡不對自己也說不清,只是一種直覺。

  晚上九點多,汪曉東告辭離開韓家。

  韓鋼生親自送到門口,又提了一句健康管理中心的事,汪曉東還是那句「我考慮考慮」。

  回到家中已近十點。

  汪曉東洗了個澡,坐在沙發上翻看手機。

  柳夢發來消息說今天加班太晚,直接在公司的休息室睡了。

  他回了個「注意休息」,便放下手機。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

  他想起白天韓鋼生說話時的表情,那種商人的精明的眼神。

  韓家是想把自己和韓氏集團綁得更緊,這點毋庸置疑。

  但汪曉東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哪怕對方給出的條件優厚得令人難以拒絕。

  正想著,手機震動起來。

  是吳清源打來的。

  「老吳?」汪曉東接起電話。

  「還沒睡吧?」吳清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嚴肅,「明天上午你有安排嗎?」

  「暫時沒有,怎麼了?」

  「韓鋼生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他那邊有個從京城來的老領導,身體出了點問題,想請你過去看看。」吳清源頓了頓,「這人的身份比較特殊,退休前在部委工作,現在雖然退下來了,但在京城還有些影響力。」

  聞言汪曉東坐直身子,「什麼病?」

  「說是怪病。」吳清源嘆了口氣,「在京城看了不少專家,西醫中醫都試過沒什麼效果,韓鋼生跟這位老領導有些交情,對方這次來東市養病,聽說你治好了韓老爺子就想請你看看。」

  「您覺得呢?」汪曉東問。

  「可以去看看。」吳清源沉吟道,「不過要謹慎些,這種級別的老幹部治好了是好事,治不好或者出了什麼紕漏麻煩也會不小,韓鋼生會安排我也會在場,你按正常流程看診就行,不要有太大壓力。」

  「行,那明天幾點?」

  「上午十點,我讓司機去接你,我們在韓家匯合。」

  掛了電話,汪曉東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

  京城來的老幹部,由韓家介紹,吳清源親自陪同。

  這陣仗真不小。

  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但又說不清這不安來自何處。

  或許只是對未知病人的本能警惕吧。

  翌日上午九點半,吳清源的司機準時到樓下接人。

  車上,吳清源簡單介紹了一下病人的情況,「這位老領導姓趙,單名一個衡字,今年六十七歲退休兩年,從三個月前開始出現頭暈乏力,心悸的症狀,嚴重時會出現短暫意識喪失,京城協和301都查過,心臟腦血管都沒發現明顯器質性病變,中醫也看過幾位國手,有的說是氣血兩虛,有的說是痰濕內阻,用藥效果都不理想。」

  「意識喪失的頻率呢?」汪曉東問。

  「最近一個月越來越頻繁,幾乎每周都會發作一兩次。」吳清源面色凝重,「發作時面色青紫,四肢冰冷,脈象微弱近乎消失,但發作過後又能自行恢復,只是人會更加虛弱。」

  聽到這話汪曉東眉頭微皺。

  這症狀……聽起來怎麼有點耳熟?

  車子駛入韓家莊園時,汪曉東遠遠看到主樓前停著兩輛黑色轎車,牌照是京字頭的。

  韓鋼生已經在門口等候,見他們下車快步迎上來,「吳老,曉東,辛苦了,趙老已經在裡面了。」


  「情況怎麼樣?」吳清源邊走邊問。

  「不太好。」韓鋼生壓低聲音,「今天早上又發作了一次,持續了大概三分鐘,現在人是清醒的但精神很差。」

  走進客廳,汪曉東看到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坐在輪椅上,身上蓋著薄毯。

  老人面色萎黃眼窩深陷,但依然帶著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威嚴。

  他身邊站著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應該是秘書或子侄輩。

  「趙老,這位就是汪曉東醫生。」韓鋼生介紹道,「旁邊這位是吳清源吳國手。」

  趙衡抬起眼皮,目光在汪曉東臉上停留了幾秒微微點頭,「麻煩兩位了。」

  「趙老客氣。」吳清源上前一步,「先讓曉東給您把把脈?」

  聞言趙衡伸出手腕。

  汪曉東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三指搭上老人的寸關尺。

  指尖觸到皮膚的瞬間,他心頭猛地一跳。

  這脈象虛浮無力,時有時無,仿佛隨時會斷絕。

  更關鍵的是,脈象深處透著一股陰寒之氣。

  與韓老爺子當初的症狀有七分相似!

  他強壓住心中的驚訝,閉上眼睛仔細體會。

  沒錯,確實是玄陰鎖脈的脈象特徵。

  心脈被外來陰寒之氣纏繞封鎖,導致氣血運行不暢,陽氣無法通達四末。

  只是趙衡的病症比韓老爺子要輕一些,陰寒之氣尚未完全鎖死心脈。

  所以還能自行緩解。

  但若放任不管最多三個月,必會發展到韓老爺子當初那種瀕死狀態。

  「怎麼樣?」吳清源在一旁輕聲問。

  汪曉東收回手,看向趙衡,「趙老,您這病有多久了?」

  「三個月零七天。」趙衡回答得很精確。

  「發病前,您有沒有接觸過什麼特殊的東西?比如別人送的玉佩佛牌之類的飾品?」

  這話一出,趙衡和身邊的中年男人都愣了一下。

  中年男人開口詢問,「汪醫生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您的脈象顯示病因並非內傷,而是外邪入侵。」汪曉東斟酌著用詞,「這種外邪通常通過貼身之物為載體,侵入人體經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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