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年少不可得之物
另一邊，阿斯頓馬丁開出去兩條街後在一個僻靜處停下。
景浩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靠在座椅上。
「感覺怎麼樣？」汪曉東從後面一輛跟著的普通轎車裡下來走到車窗邊。
景浩抬起頭，眼神複雜,「很爽，但是曉東哥，這畢竟是借來的……」
「我知道是借來的。」汪曉東看著他，「但我要你記住剛才的感覺，記住被人仰望的感覺，更要記住那個叫林薇薇的女人臉上的表情，這不是讓你去學周凱炫富，而是讓你看到當你自身擁有價值時，世界看你的眼光會完全不同。」
「尊嚴和面子有時候不是靠委曲求全換來的，而是靠實力掙來的，今天這齣戲是給你心裡那點不甘心一個交代，也是給你自己立個目標。」
「想要以後真正被人尊重，想要讓你媽你姐過好日子，想要再遇到喜歡的女孩時能底氣十足，你就得把今天這借來的氣勢，變成將來自己實實在在的能力和資本，明白嗎？」
聞言景浩重重地點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明白了曉東哥，謝謝你！我知道以後該幹什麼了，今天這事在我這兒也就過去了！」
汪曉東拍了拍他的肩膀，「想通了就好，等會兒我去把車換了，明天送你姐回東市，你也趕緊回學校，該上課上課，該學習學習，周凱那邊只要你不主動招惹，他哥周晨會管著他不會再有事了。」
看著景浩眼中重新燃起的，屬於年輕人的鬥志。
汪曉東知道，這事才算真正了結了。
青春的陣痛難免，但能及時清醒。
認清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就是成長。
……
翌日從江州回東市的路上，景瑜一直很安靜。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偶爾偷偷瞥一眼開車的汪曉東。
一時間車內的氣氛有些微妙。
汪曉東能感覺到景瑜的目光，但他沒說話只是專注地開車。
不過此刻腦子裡卻亂糟糟一片。
自從跟柳夢確定關係之後。
自己是越發不願意跟其他女人扯上關係。
可問題偏偏就還在這兒。
「曉東哥。」就在這個時候，景瑜忽然開口。
「嗯？」
「謝謝你。」她轉過頭來，眨了眨眼睛，「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客氣什麼。」汪曉東笑了笑，「舉手之勞。」
「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們家來說是天大的事。」景瑜咬了咬嘴唇，「我欠你的越來越多了，都不知道該怎麼還。」
汪曉東心裡咯噔一下。
他知道景瑜接下來要說什麼。
果然，景瑜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曉東哥，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了，柳夢姐也很好，我也知道你對我可能只是同情。」說到這兒，她的聲音是越來越小，「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從你救我媽那天起我就……」
「景瑜。」汪曉東趕緊打斷了她，「別說了。」
「讓我說完。」景瑜固執地繼續，「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也不奢求什麼名分，真的，我就是想在你身邊，哪怕只是偶爾見一面，哪怕你只是把我當個妹妹。」
她說著，眼圈已經紅了。
「你不用覺得有負擔，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需要你承諾什麼，也不需要你負責，只要……只要你願意讓我偶爾靠近你，就夠了。」
聞言汪曉東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抖了一下
說不心動是假的。
景瑜年輕漂亮還單純，對自己的感情真摯熱烈。
這樣一個女孩主動說出這樣的話，哪個男人能毫無波瀾？
可是……
他腦子裡閃過柳夢的臉。
柳夢臨別時那個吻，還有她說的「等我回來」。
還有那天晚上她如此怪異地拿自己衣服去洗。
現在想來，她肯定是在衣服上發現了什麼。
她不說不代表不在意。
那個女人太聰明了，聰明到知道什麼時候該裝傻。
所以自己也不能太辜負她。
畢竟這是人生，三妻四妾後宮什麼的還是想想就好。
「景瑜。」汪曉東把車緩緩停到應急車道，然後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她，「你是個好女孩，真的，年輕漂亮，將來會有大好前程，會遇到真正適合你的人。」
「我不要別人。」景瑜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我就想要你。」
「可我有柳夢了。」汪曉東狠了狠心，「我跟她在一起，就得對她負責。」
「我說了我不在乎！」景瑜激動起來，「我可以做小的，我可以什麼都不要，我……」
「我在乎。」汪曉東的聲音很平靜，「景瑜，感情不是施捨，也不是報恩，你對我可能只是一時的感激和依賴，等時間長了等你遇到真正喜歡的人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
「你會。」汪曉東嘆了口氣，「而且這對柳夢不公平，對你也不公平，你值得被完整地愛，而不是做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
聞言景瑜愣住了。
她看著汪曉東，眼淚止不住地流。
「所以……你拒絕我了？」
「我是為你好。」汪曉東遞過去一張紙巾，「好好上學，照顧好媽媽和弟弟，等你畢業了找個好工作，遇到一個真心愛你的人那時候你就會明白今天的決定是對的。」
景瑜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然後怔怔地看著汪曉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開口，「我知道了。」
這語氣里的失落，聽得汪曉東心裡一揪。
但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
有些口子一旦開了，就再也收不住了。
……
回到東市後，汪曉東直接把景瑜送回了家。
李素琴已經做好了飯，見兩人回來連忙招呼，「回來了？快洗手吃飯，景浩那邊怎麼樣了」
「解決了，媽。」景瑜勉強笑了笑，「多虧了曉東哥。」
本來這件事是不準備告訴李素琴的。
但事情解決之後，景瑜還是覺得有必要跟她說一下。
好在李素清並未極端。
反而是在聽說這件事完美解決後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李素琴看著汪曉東，眼裡滿是感激，「曉東啊，這次又麻煩你了，快來吃飯，阿姨做了你愛吃的紅燒排骨。」
飯桌上，李素琴不停地給汪曉東夾菜。
景瑜卻吃得很少，一直低著頭。
景浩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靠在座椅上。
「感覺怎麼樣？」汪曉東從後面一輛跟著的普通轎車裡下來走到車窗邊。
景浩抬起頭，眼神複雜,「很爽，但是曉東哥，這畢竟是借來的……」
「我知道是借來的。」汪曉東看著他，「但我要你記住剛才的感覺，記住被人仰望的感覺，更要記住那個叫林薇薇的女人臉上的表情，這不是讓你去學周凱炫富，而是讓你看到當你自身擁有價值時，世界看你的眼光會完全不同。」
「尊嚴和面子有時候不是靠委曲求全換來的，而是靠實力掙來的，今天這齣戲是給你心裡那點不甘心一個交代，也是給你自己立個目標。」
「想要以後真正被人尊重，想要讓你媽你姐過好日子，想要再遇到喜歡的女孩時能底氣十足，你就得把今天這借來的氣勢，變成將來自己實實在在的能力和資本，明白嗎？」
聞言景浩重重地點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明白了曉東哥，謝謝你！我知道以後該幹什麼了，今天這事在我這兒也就過去了！」
汪曉東拍了拍他的肩膀，「想通了就好，等會兒我去把車換了，明天送你姐回東市，你也趕緊回學校，該上課上課，該學習學習，周凱那邊只要你不主動招惹，他哥周晨會管著他不會再有事了。」
看著景浩眼中重新燃起的，屬於年輕人的鬥志。
汪曉東知道，這事才算真正了結了。
青春的陣痛難免，但能及時清醒。
認清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就是成長。
……
翌日從江州回東市的路上，景瑜一直很安靜。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偶爾偷偷瞥一眼開車的汪曉東。
一時間車內的氣氛有些微妙。
汪曉東能感覺到景瑜的目光，但他沒說話只是專注地開車。
不過此刻腦子裡卻亂糟糟一片。
自從跟柳夢確定關係之後。
自己是越發不願意跟其他女人扯上關係。
可問題偏偏就還在這兒。
「曉東哥。」就在這個時候，景瑜忽然開口。
「嗯？」
「謝謝你。」她轉過頭來，眨了眨眼睛，「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客氣什麼。」汪曉東笑了笑，「舉手之勞。」
「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們家來說是天大的事。」景瑜咬了咬嘴唇，「我欠你的越來越多了，都不知道該怎麼還。」
汪曉東心裡咯噔一下。
他知道景瑜接下來要說什麼。
果然，景瑜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曉東哥，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了，柳夢姐也很好，我也知道你對我可能只是同情。」說到這兒，她的聲音是越來越小，「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從你救我媽那天起我就……」
「景瑜。」汪曉東趕緊打斷了她，「別說了。」
「讓我說完。」景瑜固執地繼續，「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也不奢求什麼名分，真的，我就是想在你身邊，哪怕只是偶爾見一面，哪怕你只是把我當個妹妹。」
她說著，眼圈已經紅了。
「你不用覺得有負擔，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需要你承諾什麼，也不需要你負責，只要……只要你願意讓我偶爾靠近你，就夠了。」
聞言汪曉東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抖了一下
說不心動是假的。
景瑜年輕漂亮還單純，對自己的感情真摯熱烈。
這樣一個女孩主動說出這樣的話，哪個男人能毫無波瀾？
可是……
他腦子裡閃過柳夢的臉。
柳夢臨別時那個吻，還有她說的「等我回來」。
還有那天晚上她如此怪異地拿自己衣服去洗。
現在想來，她肯定是在衣服上發現了什麼。
她不說不代表不在意。
那個女人太聰明了，聰明到知道什麼時候該裝傻。
所以自己也不能太辜負她。
畢竟這是人生，三妻四妾後宮什麼的還是想想就好。
「景瑜。」汪曉東把車緩緩停到應急車道，然後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她，「你是個好女孩，真的，年輕漂亮，將來會有大好前程，會遇到真正適合你的人。」
「我不要別人。」景瑜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我就想要你。」
「可我有柳夢了。」汪曉東狠了狠心，「我跟她在一起，就得對她負責。」
「我說了我不在乎！」景瑜激動起來，「我可以做小的，我可以什麼都不要，我……」
「我在乎。」汪曉東的聲音很平靜，「景瑜，感情不是施捨，也不是報恩，你對我可能只是一時的感激和依賴，等時間長了等你遇到真正喜歡的人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
「你會。」汪曉東嘆了口氣，「而且這對柳夢不公平，對你也不公平，你值得被完整地愛，而不是做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
聞言景瑜愣住了。
她看著汪曉東，眼淚止不住地流。
「所以……你拒絕我了？」
「我是為你好。」汪曉東遞過去一張紙巾，「好好上學，照顧好媽媽和弟弟，等你畢業了找個好工作，遇到一個真心愛你的人那時候你就會明白今天的決定是對的。」
景瑜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然後怔怔地看著汪曉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開口，「我知道了。」
這語氣里的失落，聽得汪曉東心裡一揪。
但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
有些口子一旦開了，就再也收不住了。
……
回到東市後，汪曉東直接把景瑜送回了家。
李素琴已經做好了飯，見兩人回來連忙招呼，「回來了？快洗手吃飯，景浩那邊怎麼樣了」
「解決了，媽。」景瑜勉強笑了笑，「多虧了曉東哥。」
本來這件事是不準備告訴李素琴的。
但事情解決之後，景瑜還是覺得有必要跟她說一下。
好在李素清並未極端。
反而是在聽說這件事完美解決後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李素琴看著汪曉東，眼裡滿是感激，「曉東啊，這次又麻煩你了，快來吃飯，阿姨做了你愛吃的紅燒排骨。」
飯桌上，李素琴不停地給汪曉東夾菜。
景瑜卻吃得很少，一直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