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無奈的現實
林大福看到柳夢脖子上那草莓印也是觸目驚心。
作為醫療代理商，這些事都見怪不怪。
哪個女醫藥代表沒有被潛規則過？
不過柳夢那性子他也是知道的。
看來今天的確是那楊主任有錯在先。
真是的。
這狗東西真把這些女醫藥代表當窯姐了！
是一點不尊重人的！
此時的林大福也顧不得責怪汪曉東打人的事情。
他又是一拍桌子，開始吹鬍子瞪眼，「這王八蛋，一點德行都沒有。」
「林總，嗚嗚~今天都是我的錯！」柳夢抽泣著，有那麼瞬間讓汪曉東都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在哭。
「你沒錯，那個曉東也沒錯，只是……唉！」
生氣歸生氣，生意還是要做的。
第一人民醫院就是青禾的金主爸爸。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他們。
現在把人家的人給打了，想要合作恐怕就難了。
人家也說了。
想要繼續合作也不是不行。
第一就是得把柳夢給帶來，第二就是讓打人的汪曉東下跪道歉，然後開除。
開除倒是可以，下跪道歉還真有點難辦。
人家只是自己公司的員工，又不是簽了賣身契的奴才。
說跪就跪的？
可要是不答應，青禾盈利直接少了三分之一。
這誰受得了？
青禾不是沒有競爭對手。
第一人民醫院不跟青禾公司合作，肯定也要跟其他公司合作。
到時候市場份額被競爭對手占了。
公司業務就會萎縮。
而且以第一人民醫院的能力。
他們完全可以讓青禾的其他採購方也不跟青禾合作。
這才是最致命的！
想到這兒，他只感覺內心火急火燎。
一個勁兒地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
想了半天，他這才看向柳夢，「那個柳經理，過些日子我把楊主任約出來，你跟他吃個飯怎麼樣？」
聞言，柳夢也不再假裝哭泣而是黛眉緊鎖，「林總，他對我居心不軌，你還是讓其他人去吧，這個業績我不要了。」
「現在不是要不要的問題，人家是指名點姓要你去的。」
「林總你是知道我的，我不可能因為業績出賣自己！」
「我也沒讓你出賣自己，你只要把楊主任陪高興了，到時候隨便給他找個漂亮女人就行。」
柳夢在這行摸爬滾打多年，自然知道不會這麼簡單。
所以對林大福說的這些東西，她也沒有接話。
而後林大福又將矛頭對準了汪曉東，「還有你，不管如何打人就是不對的，楊主任再不對你們完全可以報警，到時候你也跟著去，去跟楊主任道個歉，看他原不原諒你！」
「我？」聞言汪曉東冷笑，「他恐怕沒那麼容易原諒我。」
「當然不可能那麼容易原諒你。」林大福嘆了口氣，「這樣好了，我給你五千塊錢，到時候你私底下給楊主任跪一個……」
「跪他？」聞言，他臉色立馬冷了下來，「林總，這件事不可能，我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可能跪外人。」
五千塊就想讓自己下跪道歉？
做夢吧！
「一萬塊。」林大福豎起一根手指，「一萬塊不少了，只是跪一下道個歉而已。」
「不可能，多少錢都不可能。」
「你……」林大福瞬間火冒三丈，「好好好，公司現在有困難你都不捨得跪一下是吧，今後要是楊主任找你麻煩，你也別怪公司不管你！」
一旁的柳夢聽到這些話心頭不悅，「林總，我覺得下跪道歉有些過分了，本來這件事就是他有錯在先，要道歉也是他道歉！」
「柳經理！」林大福那是唉聲嘆氣，「你也算是這行的老人了，我們能跟最大的金主追究對錯嗎？」
「那也不該讓人下跪啊！」
「可人家就這麼個要求，你答應還是不答應吧？」
「我反正不會答應這種要求。」
汪曉東趕忙接話，「我肯定也不會答應的，你讓他死了這條心！」
見兩人一條船上的，林大福頗為無奈，「這樣，我給你兩萬塊，你就跪一下，到時候你們部門主管的位置就給你了！」
這個主管位置是昨晚柳夢許諾自己的。
那個時候自己都沒一口答應，如今還有條件自己自然也不可能答應。
「算了林總，我能力不足就不坐這個位置了。」他是絲毫不給面子的拒絕了，「到時候我會主動遞交辭職信。」
說罷，他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曉東！」
柳夢剛要追出去，就被林大福叫住，「你站住。」
聞言柳夢杵在原地，「還有什麼事嗎林總？」
「柳經理，別忘了你媽還要做手術，手術費還沒湊齊吧？」
提起這件事，柳夢瞳孔猛地瞪大。
自己老媽有腫瘤。
需要質子重離子治療。
一個療程就得三十多萬。
且還不能痊癒，只能維持生命。
如今光是給老媽治療，做手術就已經花了兩三百萬。
要是自己丟了這份工作。
無異於給老媽判了死刑！
「柳經理，我也是男人。」林大福坐了下來，語氣平靜，「你長這麼漂亮說實話哪個男人不心動，我也心動，我之所以沒對你動歪心思，哪是因為你能力出眾，能給公司帶來利益，如果你不能給公司帶來利益，你覺得你還值錢嗎？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緊跟著繼續開口，「有時候身體真是一文不值，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這樣好了，今年你的提成我再給你漲十個百分點，如何？」
聽到這些話，柳夢不是心動而是悲哀。
沉默良久，她眼皮子一抬。
已經沒了剛才的神采，只剩下空洞，「我知道了林總，到時候我會去的。」
「好！」得到了柳夢的承諾，林大福心中大喜，「只要你把楊主任陪好了，今後好處少不了你的！」
「嗯。」她已經沒有心思再說下去，「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我有點累想要休息一下。」
「我給你假，你回家好好休息，到時候我約出楊主任後，你直接來吃飯就是。」
「嗯。」
說罷，她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辦公室，目光尋找著汪曉東的身影！
作為醫療代理商，這些事都見怪不怪。
哪個女醫藥代表沒有被潛規則過？
不過柳夢那性子他也是知道的。
看來今天的確是那楊主任有錯在先。
真是的。
這狗東西真把這些女醫藥代表當窯姐了！
是一點不尊重人的！
此時的林大福也顧不得責怪汪曉東打人的事情。
他又是一拍桌子，開始吹鬍子瞪眼，「這王八蛋，一點德行都沒有。」
「林總，嗚嗚~今天都是我的錯！」柳夢抽泣著，有那麼瞬間讓汪曉東都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在哭。
「你沒錯，那個曉東也沒錯，只是……唉！」
生氣歸生氣，生意還是要做的。
第一人民醫院就是青禾的金主爸爸。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他們。
現在把人家的人給打了，想要合作恐怕就難了。
人家也說了。
想要繼續合作也不是不行。
第一就是得把柳夢給帶來，第二就是讓打人的汪曉東下跪道歉，然後開除。
開除倒是可以，下跪道歉還真有點難辦。
人家只是自己公司的員工，又不是簽了賣身契的奴才。
說跪就跪的？
可要是不答應，青禾盈利直接少了三分之一。
這誰受得了？
青禾不是沒有競爭對手。
第一人民醫院不跟青禾公司合作，肯定也要跟其他公司合作。
到時候市場份額被競爭對手占了。
公司業務就會萎縮。
而且以第一人民醫院的能力。
他們完全可以讓青禾的其他採購方也不跟青禾合作。
這才是最致命的！
想到這兒，他只感覺內心火急火燎。
一個勁兒地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
想了半天，他這才看向柳夢，「那個柳經理，過些日子我把楊主任約出來，你跟他吃個飯怎麼樣？」
聞言，柳夢也不再假裝哭泣而是黛眉緊鎖，「林總，他對我居心不軌，你還是讓其他人去吧，這個業績我不要了。」
「現在不是要不要的問題，人家是指名點姓要你去的。」
「林總你是知道我的，我不可能因為業績出賣自己！」
「我也沒讓你出賣自己，你只要把楊主任陪高興了，到時候隨便給他找個漂亮女人就行。」
柳夢在這行摸爬滾打多年，自然知道不會這麼簡單。
所以對林大福說的這些東西，她也沒有接話。
而後林大福又將矛頭對準了汪曉東，「還有你，不管如何打人就是不對的，楊主任再不對你們完全可以報警，到時候你也跟著去，去跟楊主任道個歉，看他原不原諒你！」
「我？」聞言汪曉東冷笑，「他恐怕沒那麼容易原諒我。」
「當然不可能那麼容易原諒你。」林大福嘆了口氣，「這樣好了，我給你五千塊錢，到時候你私底下給楊主任跪一個……」
「跪他？」聞言，他臉色立馬冷了下來，「林總，這件事不可能，我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可能跪外人。」
五千塊就想讓自己下跪道歉？
做夢吧！
「一萬塊。」林大福豎起一根手指，「一萬塊不少了，只是跪一下道個歉而已。」
「不可能，多少錢都不可能。」
「你……」林大福瞬間火冒三丈，「好好好，公司現在有困難你都不捨得跪一下是吧，今後要是楊主任找你麻煩，你也別怪公司不管你！」
一旁的柳夢聽到這些話心頭不悅，「林總，我覺得下跪道歉有些過分了，本來這件事就是他有錯在先，要道歉也是他道歉！」
「柳經理！」林大福那是唉聲嘆氣，「你也算是這行的老人了，我們能跟最大的金主追究對錯嗎？」
「那也不該讓人下跪啊！」
「可人家就這麼個要求，你答應還是不答應吧？」
「我反正不會答應這種要求。」
汪曉東趕忙接話，「我肯定也不會答應的，你讓他死了這條心！」
見兩人一條船上的，林大福頗為無奈，「這樣，我給你兩萬塊，你就跪一下，到時候你們部門主管的位置就給你了！」
這個主管位置是昨晚柳夢許諾自己的。
那個時候自己都沒一口答應，如今還有條件自己自然也不可能答應。
「算了林總，我能力不足就不坐這個位置了。」他是絲毫不給面子的拒絕了，「到時候我會主動遞交辭職信。」
說罷，他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曉東！」
柳夢剛要追出去，就被林大福叫住，「你站住。」
聞言柳夢杵在原地，「還有什麼事嗎林總？」
「柳經理，別忘了你媽還要做手術，手術費還沒湊齊吧？」
提起這件事，柳夢瞳孔猛地瞪大。
自己老媽有腫瘤。
需要質子重離子治療。
一個療程就得三十多萬。
且還不能痊癒，只能維持生命。
如今光是給老媽治療，做手術就已經花了兩三百萬。
要是自己丟了這份工作。
無異於給老媽判了死刑！
「柳經理，我也是男人。」林大福坐了下來，語氣平靜，「你長這麼漂亮說實話哪個男人不心動，我也心動，我之所以沒對你動歪心思，哪是因為你能力出眾，能給公司帶來利益，如果你不能給公司帶來利益，你覺得你還值錢嗎？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緊跟著繼續開口，「有時候身體真是一文不值，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這樣好了，今年你的提成我再給你漲十個百分點，如何？」
聽到這些話，柳夢不是心動而是悲哀。
沉默良久，她眼皮子一抬。
已經沒了剛才的神采，只剩下空洞，「我知道了林總，到時候我會去的。」
「好！」得到了柳夢的承諾，林大福心中大喜，「只要你把楊主任陪好了，今後好處少不了你的！」
「嗯。」她已經沒有心思再說下去，「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我有點累想要休息一下。」
「我給你假，你回家好好休息，到時候我約出楊主任後，你直接來吃飯就是。」
「嗯。」
說罷，她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辦公室，目光尋找著汪曉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