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上古！人魔！
荒野幽暗昏沉，靜寂空蕩。
顧塵手裡捏著極品靈髓，隨意挑了個方向，身形迅捷如風，快速逃遁而去。
時不時地。
他便要往身後看一眼，見那野人始終沒有追上來，頓時暗暗鬆了口氣。
雖然丟了兩片血陽旗有點心疼，可說到底，這東西也不過是他白撿來的，而且至今沒能知道其具體作用……用來換取一個脫身的機會，很值了。
慶幸之餘。
他又是好奇了起來。
那兩片猶如白玉般的布帛，才是血陽旗的真面目。
可，就連葉寒江都說不清其真正來歷和作用，而如今看這野人的反應……反而像是知道些什麼？
『就算不是人王。』
『也絕對和人王有關係！』
腦中不斷思忖。
顧塵想到了這野人現身以來種種怪異的反應和話語，做出了判斷。
『就是不知道……』
刷的一下！
剛想到這裡，他似看到了什麼，瞳孔驟然一縮，竟生生停住了身形！
氣血翻湧下。
他本就沒有好利索的傷勢再次爆發，當場吐了口血。
他卻顧不上自己的狀態，緊緊盯著前方不遠處那道猶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現的野人身影，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不是。
東西你都已經拿走了，還陰魂不散跟著我做什麼？
「如今的人族後輩，竟然已經孱弱到這種地步了麼？」
那野人瞥了他一眼，搖頭道：「跑兩步就吐血……怎麼跟個小雞崽子一樣？」
顧塵：「？」
他覺得。
這句話有點過於侮辱人，而且過於傷他自尊了。
「你根本不……恩？」
正要反駁。
他忽地一怔，似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你，不瘋了？」
相比先前。
這野人的聲音雖然依舊嘶啞難聽，好似瓦礫摩擦一樣，可再非先前那種斷斷續續，顛三倒四的狀態，思路反而顯得異常清晰。
那野人卻不回應。
一步邁出，竟猶如瞬移般，來到了他面前，晃了晃手裡的兩片布帛。
「小雞崽子。」
「這東西，你是從哪裡找到的？」
說話一清楚。
他口音里的高古之意便更加明顯了。
「我，撿的。」
對上他那慘綠慘綠的眼神，顧塵的頭皮有點麻。
「……」
那野人突然沉默，也不追問。
似乎。
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他而言沒那麼重要。
「這是什麼？」
忽而，他又盯上了顧塵手裡的極品靈髓。
顧塵有些無語。
心道這東西剛剛被你像丟破爛一樣丟了出來，你現在才問？
「很熟悉的味道……」
那野人看著看著，鼻子突然又嗅了起來。
「拿來我看看！」
話音落下的同時，顧塵忽而覺得手裡一空，那極品靈髓竟像是變戲法一樣，來到了對方手裡。
「這是，我的！」
他的語氣咬得有點重，畢竟那血陽旗也就算了，這極品靈髓，可是真真切切能對他有大用的東西。
那野人卻不理他。
捏著那極品靈髓看了又看，又湊在鼻子邊上聞了又聞，若有所思。
「人王域的味道……」
人王域是什麼。
顧塵並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能在短時間內損失兩種寶貝……會被心疼死。
「老，老前輩。」
他下意識試探道：「看完了，能還我了？」
那野人點點頭。
然後，便在他一臉希冀的目光里，把那顆極品靈髓放進了嘴裡。
「咔嚓咔嚓——！」
只三兩下，這顆來自老院長的饋贈，幫了他好幾次大忙，也數次把大虎從死亡邊緣拉出來的極品靈髓，便直接被嚼了個稀碎。
顧塵：「？？」
「我的靈髓！！！」
那野人突然呸了一下，吐出了滿嘴的靈石渣子。
「滋味寡淡，一點都不抗餓。」
顧塵：「……」
看著那滿地的靈石碎片，他的心也跟著碎了一地。
雖然打不過。
可他還是很想跟對方拼命。
那野人卻毫不在意，就像在他眼裡，這顆價值極高的極品靈髓，跟路邊的石頭也沒什麼區別。
盯著手裡的布帛看了一會，他突然又問道：「你跟這一代的人王，是什麼關係？」
「……沒聽過，沒見過。」
顧塵沉默了半瞬。
好不容易才將心頭的那股痛意壓下，悶悶地回了一句。
野人也不再多問。
似乎，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他而言，同樣是可有可無。
顧塵卻不準備和這野人糾纏下去了。
雖然對方很強，雖然對方很神秘，雖然他或許能從對方身上挖掘出一個天大的秘密……可他卻不想再損失第三件寶貝了。
「我，可以走了？」
「走吧。」
那野人點了點頭。
眼見能夠及時止損，顧塵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只是剛一轉身，便再次被對方叫住。
「你要去哪？」
「你不是讓我走？」
「我沒讓你走，我只是讓你跟我走。」
顧塵：「？？？」
「用剛剛那種東西修行，難怪弱得跟個小雞崽子一樣。」
野人看了他幾眼，頗有些不滿意，「跟我走，我給你點好東西，就當是補償你的損失了。」
說話間。
他便朝著荒野深處走去。
猶豫了半瞬。
顧塵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倒不是對這野人口中的好東西感興趣，只是本能告訴他，若是不跟著……肯定會倒更大的霉！
也剛好。
他也想沉著對方還清醒的時候問問，到底怎麼從這個地方出去。
荒野昏暗。
唯有一老一少，一高一矮兩道身影並立而行。
路途之中。
那野人一言不發，唯獨那枯瘦猶如鬼爪一樣的手掌，時不時地撫摸一下那兩片布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氣氛頗為壓抑。
顧塵忍了好幾忍，沒忍住，終於問道：「老前輩，這東西……您知道是什麼？」
「山河圖。」
那野人嘶啞著聲音回應，更隱隱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悲痛之意。
山河圖？
顧塵心裡一動，「那又是什麼？」
「鼎定山河，山河定鼎……」
那野人卻不知想到了什麼，喃喃自語道：「一場空，一場夢罷了……」
雖然很好奇。
可為了自己儲物戒里的寶貝著想，顧塵果斷不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也止住了對方發狂的趨勢。
「咱們，現在要去哪？」
「……吃東西。」
果然，不提這布帛的事，那野人神志又漸漸恢復了過來，更不瞞著他，「我很餓，餓了很久了……」
顧塵面色古怪。
「剛剛，您真的沒吃飽？」
「那個太小了，不抗餓。」
「那這次……」
「大傢伙……」
那野人身形一頓，忽而看向了這片漫漫無邊的荒野深處，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我想吃那個大傢伙，吃他才扛餓……」
顧塵心中一凜！
對方的話雖然依舊有些顛三倒四的，可他卻聽懂了。
這個地方的邪神不止一個……剛剛那個不過是其中較弱的一個，這裡還有更強的存在！
「他在哪？」
「不知道。」
「不知道？」
「他很狡猾，藏得很深，我一直找不到他……」
「……」
顧塵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找不到怎麼吃他？」
「之前找不到，現在可以了。」
說到這裡，那野人突然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他，猶如黑洞般的眼眶裡竟隱隱帶著幾分詭譎之意。
咯噔一聲！
顧塵心裡猛地一跳，忽而有種不好的預感！
「什麼意思？」
「他被關了很久很久，他也餓了很久很久。」
那野人的語氣也變得幽深了起來，「受人道之氣垂青的人族菁英，是他們最喜歡的失誤……」
轟的一聲！
聽到這句話，顧塵的腦子像是炸開了一樣，忽而明白了一切！
他先前還奇怪。
血陽真人怎麼可能提前知道鐵柱要來，特意在這裡布下陷阱陰謀，一等就是幾千年。
如今來看。
鐵柱的出現不過是個意外，而對方的真正目的，也根本不是鐵柱，而是……那人道之氣！
不論是誰。
只要夠資格進入天地五極玄陣，便有可能承接那人道之氣。
這看似是一樁天大的機緣，實則……只是釣那邪神的誘餌罷了！
「狗日的血陽！！！」
想到這裡。
他又是痛罵了血陽真人一句，更是有些擔心起鐵柱大虎的安危了。
「不用擔心。」
那野人嘶啞著聲音道：「你在我身邊，不會被他盯上……」
「那他們呢？」
「他們……也沒問題，我很餓很餓，他一出現……我就會吃了他。」
「……」
顧塵突然不說話了。
看著眼前這個形貌如鬼魅，枯瘦如骷髏，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人，他心底忽地生出一絲寒意來。
「你，一開始就知道？」
「是我，讓他這麼做的。」
「……」
一句話。
讓顧塵再次陷入了沉默。
「萬一呢？」
片刻之後，他盯著對方再次開口，認真道：「你有沒有考慮過，萬一要是出了意外呢？」
「那……」
那野人沉思了片刻，幽幽道：「他們就只能為大局犧牲一下了。」
「什麼大局？」
「誰強，誰就是大局，為了最好的結果，為了最終的勝利……任何人，都必須服從大局。」
「……」
顧塵也沉默了足足許久，才又問道：「你，到底是誰？」
「忘了……」
那野人搖搖頭，輕聲道：「我只記得，那個時候，他們只稱我為魔……人魔。」
顧塵手裡捏著極品靈髓，隨意挑了個方向，身形迅捷如風，快速逃遁而去。
時不時地。
他便要往身後看一眼，見那野人始終沒有追上來，頓時暗暗鬆了口氣。
雖然丟了兩片血陽旗有點心疼，可說到底，這東西也不過是他白撿來的，而且至今沒能知道其具體作用……用來換取一個脫身的機會，很值了。
慶幸之餘。
他又是好奇了起來。
那兩片猶如白玉般的布帛，才是血陽旗的真面目。
可，就連葉寒江都說不清其真正來歷和作用，而如今看這野人的反應……反而像是知道些什麼？
『就算不是人王。』
『也絕對和人王有關係！』
腦中不斷思忖。
顧塵想到了這野人現身以來種種怪異的反應和話語，做出了判斷。
『就是不知道……』
刷的一下！
剛想到這裡，他似看到了什麼，瞳孔驟然一縮，竟生生停住了身形！
氣血翻湧下。
他本就沒有好利索的傷勢再次爆發，當場吐了口血。
他卻顧不上自己的狀態，緊緊盯著前方不遠處那道猶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現的野人身影，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不是。
東西你都已經拿走了，還陰魂不散跟著我做什麼？
「如今的人族後輩，竟然已經孱弱到這種地步了麼？」
那野人瞥了他一眼，搖頭道：「跑兩步就吐血……怎麼跟個小雞崽子一樣？」
顧塵：「？」
他覺得。
這句話有點過於侮辱人，而且過於傷他自尊了。
「你根本不……恩？」
正要反駁。
他忽地一怔，似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你，不瘋了？」
相比先前。
這野人的聲音雖然依舊嘶啞難聽，好似瓦礫摩擦一樣，可再非先前那種斷斷續續，顛三倒四的狀態，思路反而顯得異常清晰。
那野人卻不回應。
一步邁出，竟猶如瞬移般，來到了他面前，晃了晃手裡的兩片布帛。
「小雞崽子。」
「這東西，你是從哪裡找到的？」
說話一清楚。
他口音里的高古之意便更加明顯了。
「我，撿的。」
對上他那慘綠慘綠的眼神，顧塵的頭皮有點麻。
「……」
那野人突然沉默，也不追問。
似乎。
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他而言沒那麼重要。
「這是什麼？」
忽而，他又盯上了顧塵手裡的極品靈髓。
顧塵有些無語。
心道這東西剛剛被你像丟破爛一樣丟了出來，你現在才問？
「很熟悉的味道……」
那野人看著看著，鼻子突然又嗅了起來。
「拿來我看看！」
話音落下的同時，顧塵忽而覺得手裡一空，那極品靈髓竟像是變戲法一樣，來到了對方手裡。
「這是，我的！」
他的語氣咬得有點重，畢竟那血陽旗也就算了，這極品靈髓，可是真真切切能對他有大用的東西。
那野人卻不理他。
捏著那極品靈髓看了又看，又湊在鼻子邊上聞了又聞，若有所思。
「人王域的味道……」
人王域是什麼。
顧塵並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能在短時間內損失兩種寶貝……會被心疼死。
「老，老前輩。」
他下意識試探道：「看完了，能還我了？」
那野人點點頭。
然後，便在他一臉希冀的目光里，把那顆極品靈髓放進了嘴裡。
「咔嚓咔嚓——！」
只三兩下，這顆來自老院長的饋贈，幫了他好幾次大忙，也數次把大虎從死亡邊緣拉出來的極品靈髓，便直接被嚼了個稀碎。
顧塵：「？？」
「我的靈髓！！！」
那野人突然呸了一下，吐出了滿嘴的靈石渣子。
「滋味寡淡，一點都不抗餓。」
顧塵：「……」
看著那滿地的靈石碎片，他的心也跟著碎了一地。
雖然打不過。
可他還是很想跟對方拼命。
那野人卻毫不在意，就像在他眼裡，這顆價值極高的極品靈髓，跟路邊的石頭也沒什麼區別。
盯著手裡的布帛看了一會，他突然又問道：「你跟這一代的人王，是什麼關係？」
「……沒聽過，沒見過。」
顧塵沉默了半瞬。
好不容易才將心頭的那股痛意壓下，悶悶地回了一句。
野人也不再多問。
似乎，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他而言，同樣是可有可無。
顧塵卻不準備和這野人糾纏下去了。
雖然對方很強，雖然對方很神秘，雖然他或許能從對方身上挖掘出一個天大的秘密……可他卻不想再損失第三件寶貝了。
「我，可以走了？」
「走吧。」
那野人點了點頭。
眼見能夠及時止損，顧塵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只是剛一轉身，便再次被對方叫住。
「你要去哪？」
「你不是讓我走？」
「我沒讓你走，我只是讓你跟我走。」
顧塵：「？？？」
「用剛剛那種東西修行，難怪弱得跟個小雞崽子一樣。」
野人看了他幾眼，頗有些不滿意，「跟我走，我給你點好東西，就當是補償你的損失了。」
說話間。
他便朝著荒野深處走去。
猶豫了半瞬。
顧塵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倒不是對這野人口中的好東西感興趣，只是本能告訴他，若是不跟著……肯定會倒更大的霉！
也剛好。
他也想沉著對方還清醒的時候問問，到底怎麼從這個地方出去。
荒野昏暗。
唯有一老一少，一高一矮兩道身影並立而行。
路途之中。
那野人一言不發，唯獨那枯瘦猶如鬼爪一樣的手掌，時不時地撫摸一下那兩片布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氣氛頗為壓抑。
顧塵忍了好幾忍，沒忍住，終於問道：「老前輩，這東西……您知道是什麼？」
「山河圖。」
那野人嘶啞著聲音回應，更隱隱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悲痛之意。
山河圖？
顧塵心裡一動，「那又是什麼？」
「鼎定山河，山河定鼎……」
那野人卻不知想到了什麼，喃喃自語道：「一場空，一場夢罷了……」
雖然很好奇。
可為了自己儲物戒里的寶貝著想，顧塵果斷不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也止住了對方發狂的趨勢。
「咱們，現在要去哪？」
「……吃東西。」
果然，不提這布帛的事，那野人神志又漸漸恢復了過來，更不瞞著他，「我很餓，餓了很久了……」
顧塵面色古怪。
「剛剛，您真的沒吃飽？」
「那個太小了，不抗餓。」
「那這次……」
「大傢伙……」
那野人身形一頓，忽而看向了這片漫漫無邊的荒野深處，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我想吃那個大傢伙，吃他才扛餓……」
顧塵心中一凜！
對方的話雖然依舊有些顛三倒四的，可他卻聽懂了。
這個地方的邪神不止一個……剛剛那個不過是其中較弱的一個，這裡還有更強的存在！
「他在哪？」
「不知道。」
「不知道？」
「他很狡猾，藏得很深，我一直找不到他……」
「……」
顧塵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找不到怎麼吃他？」
「之前找不到，現在可以了。」
說到這裡，那野人突然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他，猶如黑洞般的眼眶裡竟隱隱帶著幾分詭譎之意。
咯噔一聲！
顧塵心裡猛地一跳，忽而有種不好的預感！
「什麼意思？」
「他被關了很久很久，他也餓了很久很久。」
那野人的語氣也變得幽深了起來，「受人道之氣垂青的人族菁英，是他們最喜歡的失誤……」
轟的一聲！
聽到這句話，顧塵的腦子像是炸開了一樣，忽而明白了一切！
他先前還奇怪。
血陽真人怎麼可能提前知道鐵柱要來，特意在這裡布下陷阱陰謀，一等就是幾千年。
如今來看。
鐵柱的出現不過是個意外，而對方的真正目的，也根本不是鐵柱，而是……那人道之氣！
不論是誰。
只要夠資格進入天地五極玄陣，便有可能承接那人道之氣。
這看似是一樁天大的機緣，實則……只是釣那邪神的誘餌罷了！
「狗日的血陽！！！」
想到這裡。
他又是痛罵了血陽真人一句，更是有些擔心起鐵柱大虎的安危了。
「不用擔心。」
那野人嘶啞著聲音道：「你在我身邊，不會被他盯上……」
「那他們呢？」
「他們……也沒問題，我很餓很餓，他一出現……我就會吃了他。」
「……」
顧塵突然不說話了。
看著眼前這個形貌如鬼魅，枯瘦如骷髏，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人，他心底忽地生出一絲寒意來。
「你，一開始就知道？」
「是我，讓他這麼做的。」
「……」
一句話。
讓顧塵再次陷入了沉默。
「萬一呢？」
片刻之後，他盯著對方再次開口，認真道：「你有沒有考慮過，萬一要是出了意外呢？」
「那……」
那野人沉思了片刻，幽幽道：「他們就只能為大局犧牲一下了。」
「什麼大局？」
「誰強，誰就是大局，為了最好的結果，為了最終的勝利……任何人，都必須服從大局。」
「……」
顧塵也沉默了足足許久，才又問道：「你，到底是誰？」
「忘了……」
那野人搖搖頭，輕聲道：「我只記得，那個時候，他們只稱我為魔……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