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活不活無所謂！我只要你死！
說完這句話。
顧塵的身體突然顫抖了起來！
不是害怕。
也不是興奮。
似是一直採取守勢，被吳良的髓血震動之力刺激太過，這種顫抖由內而外，源自本能。
從骨骼到血肉，再到筋膜，再到皮膚……他只覺得身上像是有著萬千螞蟻在爬，想要把這種難受的感覺徹底宣洩掉。
一抬頭！
他又是盯上了吳良，一步踏前，在地面上留下了個數寸深的腳印，一拳砸落而下！
很重很重！
砰的一聲！
拳掌相交，吳良頓覺手臂發麻，身形一個不穩，竟是踉蹌後退了數步！
「你……」
他看著顧塵，眼中滿是驚疑，因為這是二人正面交鋒以來，他第一次退，更因為這一拳的氣力之大，遠超過了他的想像！
鍛體境巔峰。
拋開外物和神通秘法的加成不但，單靠體魄，最多能有千鈞之力的爆發！
可——
顧塵這一拳，已然超過了千鈞許多了！
「再來！」
剛想到這裡，拳風驟起，顧塵的拳頭又是砸了過來！
吳良心裡一驚！
這一拳比之先前，竟是又是重了不少，又是讓他後退了更遠！
「還有！」
連出兩拳，顧塵只覺得那種難受的感覺減少了很多，這讓他宣洩的念頭越發強烈，一步步踏前，一拳拳揮出，逼得吳良一退再退！
「砰——！」
「砰——！」
「……」
一拳接一拳，一拳比一拳氣力大，直至第十拳落下，吳良已然退了十丈，兩條手臂都麻了！
拳勢一頓！
顧塵的身形也隨之停了下來，只覺得通體酣暢，那種難受的感覺已然消失無蹤！
悄無聲息間。
他周身的毛孔內突然湧出了大量的汗水，汗水之中，更夾雜著諸多散發著腥臭味的雜質！
「你……」
吳良瞳孔又是一縮！
顧塵竟是又破境……不！嚴格來說，這並非破境，而是——
「鍛體！圓滿？」
吳良驚呼出聲，聲音裡帶著驚駭和難以置信。
諸般境界。
自有初，中，後，巔峰，乃至於圓滿之分。
只是相比前四者，圓滿之境與其說是一個小境界，不如說是將某個境界打磨修煉到極致的特殊表現，並不是修行中必須要邁過的關卡。
事實上。
除非身具特殊的體質或血脈，亦或者有特殊的機緣造化者，這世間大多數修士，是連一個圓滿之境都觸摸不到的。
比如吳良。
雖然有著紫雲城第一天才的名頭，可從引氣到易髓，亦沒有修出一個圓滿之境來！
當然。
沒修出來過，不代表沒聽說過。
別說他。
別說紫雲城。
就算是他們幾個削尖了腦袋想鑽進去的落塵宗，這個擁有著上千年底蘊的龐大勢力，歷史上也不過才有寥寥三兩人，觸摸到過一境圓滿，後來都成了名動一時的大人物！
眼前這個野路子！
竟然也觸摸到了圓滿之境？
莫非——
他是個比我還要天才的天才？
想到這裡。
一絲嫉妒之意難以抑制地從心底蔓延開來！
紫雲城！
紫雲山！
只要是跟紫雲沾邊的地方……都不允許出現比我更天才的人！
如果出現！
那就弄死！
念頭一轉而過！
他殺心暴起，一步邁出，搶攻而來，掌上風雷之勢齊動，朝著顧塵身前拍落而下！
勁風襲來！
吹得顧塵眼睛微微眯起，他感受著對方的掌勢，竟是不閃不避，反而深深吸了口氣。
然後——
五指微微一捏，在掌勢臨身的剎那，又是一拳砸了出去！
「砰——！！！」
拳掌再次相交！
吳良發出一聲痛呼，再次踉蹌後退，那隻手臂亦是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了起來！
反觀顧塵，氣勁反震之下，不過稍稍後退了半步，便穩住了身形！
吳良的臉上，再次寫滿了驚駭！
兩千鈞！
剛剛顧塵那一拳中蘊藏的氣力，竟足足有兩千鈞！
比尋常鍛體境足足翻了一倍！
甚至單論體魄氣力強橫而言，也反壓過了易髓境巔峰的他一頭！
直到此刻！
他用自己的親身感受，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
巔峰。
圓滿。
看似只有一線之隔，實則卻是天差地別！
剛想到這裡。
對面顧塵身形一動，深深吸了口氣，又是朝他逼近而來。
步伐並不快。
吸氣聲亦是悠長緩慢。
連帶著他體內原本湍急的靈溪流轉之勢，也漸漸沉寂了起來。
可——
他的目光卻是越發熾烈，越發閃耀，像是燃燒起來了一樣！
吳良頭皮發麻！
鍛體巔峰的顧塵，他尚且壓制不住，又何況是鍛體圓滿的顧塵？
會死！
會被打死！
念頭生出的剎那，他心中的嫉妒便徹底變成了惶恐不安！
不能死！
絕對不能死！
自己還有大好的未來，似錦的前程，怎麼能死在這裡，怎麼能死在一個野修手裡！
「這是！你逼我的！」
想到這裡，他一咬牙，悄然運轉了一道秘法，竟是不退反進，朝著顧塵迎了上去！
秘法運轉的瞬間！
他的眼珠子突然變得血紅一片，身上的風雷之勢，亦是暴漲了起來！
噬靈訣！
以沸騰燃燒體內靈力為代價，換來一次遠超自身實力的爆發！
代價很大！
輕則跌境，重則損傷根基！
秘法來自那位真的很賞識他的落塵宗長老，附帶秘法的，還有對方的敦敦告誡！
『這種拼命的法門，你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沒有！』
『萬一呢？』
『萬一要是用上了呢？』
遇到顧塵之前。
吳良覺得，以他的實力，就算有萬一出現，他也能把萬一打爛！
可……
遇到顧塵之後，他只覺得，那位長老生了一張烏鴉嘴！
靈力沸騰！經脈如焚！
他強忍著痛苦，幾步已是來到了顧塵面前，在噬靈訣的加持下，氣息變得有些狂暴雜亂，表情也顯得有些扭曲。
「竟然把我逼到了這一步，我保證，你活不了！」
「我活不活的，其實無所謂。」
啐了口血沫子。
顧塵的身形瞬間站定，胸中一口濁氣盡吐，原本沉寂下來的靈溪之勢突然暴走！
一改曾經的綿綿悠悠之勢！
竟隱隱多出了幾分一往無前，向死而生之意！
「我！」
「只要你死！！！」
顧塵的身體突然顫抖了起來！
不是害怕。
也不是興奮。
似是一直採取守勢，被吳良的髓血震動之力刺激太過，這種顫抖由內而外，源自本能。
從骨骼到血肉，再到筋膜，再到皮膚……他只覺得身上像是有著萬千螞蟻在爬，想要把這種難受的感覺徹底宣洩掉。
一抬頭！
他又是盯上了吳良，一步踏前，在地面上留下了個數寸深的腳印，一拳砸落而下！
很重很重！
砰的一聲！
拳掌相交，吳良頓覺手臂發麻，身形一個不穩，竟是踉蹌後退了數步！
「你……」
他看著顧塵，眼中滿是驚疑，因為這是二人正面交鋒以來，他第一次退，更因為這一拳的氣力之大，遠超過了他的想像！
鍛體境巔峰。
拋開外物和神通秘法的加成不但，單靠體魄，最多能有千鈞之力的爆發！
可——
顧塵這一拳，已然超過了千鈞許多了！
「再來！」
剛想到這裡，拳風驟起，顧塵的拳頭又是砸了過來！
吳良心裡一驚！
這一拳比之先前，竟是又是重了不少，又是讓他後退了更遠！
「還有！」
連出兩拳，顧塵只覺得那種難受的感覺減少了很多，這讓他宣洩的念頭越發強烈，一步步踏前，一拳拳揮出，逼得吳良一退再退！
「砰——！」
「砰——！」
「……」
一拳接一拳，一拳比一拳氣力大，直至第十拳落下，吳良已然退了十丈，兩條手臂都麻了！
拳勢一頓！
顧塵的身形也隨之停了下來，只覺得通體酣暢，那種難受的感覺已然消失無蹤！
悄無聲息間。
他周身的毛孔內突然湧出了大量的汗水，汗水之中，更夾雜著諸多散發著腥臭味的雜質！
「你……」
吳良瞳孔又是一縮！
顧塵竟是又破境……不！嚴格來說，這並非破境，而是——
「鍛體！圓滿？」
吳良驚呼出聲，聲音裡帶著驚駭和難以置信。
諸般境界。
自有初，中，後，巔峰，乃至於圓滿之分。
只是相比前四者，圓滿之境與其說是一個小境界，不如說是將某個境界打磨修煉到極致的特殊表現，並不是修行中必須要邁過的關卡。
事實上。
除非身具特殊的體質或血脈，亦或者有特殊的機緣造化者，這世間大多數修士，是連一個圓滿之境都觸摸不到的。
比如吳良。
雖然有著紫雲城第一天才的名頭，可從引氣到易髓，亦沒有修出一個圓滿之境來！
當然。
沒修出來過，不代表沒聽說過。
別說他。
別說紫雲城。
就算是他們幾個削尖了腦袋想鑽進去的落塵宗，這個擁有著上千年底蘊的龐大勢力，歷史上也不過才有寥寥三兩人，觸摸到過一境圓滿，後來都成了名動一時的大人物！
眼前這個野路子！
竟然也觸摸到了圓滿之境？
莫非——
他是個比我還要天才的天才？
想到這裡。
一絲嫉妒之意難以抑制地從心底蔓延開來！
紫雲城！
紫雲山！
只要是跟紫雲沾邊的地方……都不允許出現比我更天才的人！
如果出現！
那就弄死！
念頭一轉而過！
他殺心暴起，一步邁出，搶攻而來，掌上風雷之勢齊動，朝著顧塵身前拍落而下！
勁風襲來！
吹得顧塵眼睛微微眯起，他感受著對方的掌勢，竟是不閃不避，反而深深吸了口氣。
然後——
五指微微一捏，在掌勢臨身的剎那，又是一拳砸了出去！
「砰——！！！」
拳掌再次相交！
吳良發出一聲痛呼，再次踉蹌後退，那隻手臂亦是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了起來！
反觀顧塵，氣勁反震之下，不過稍稍後退了半步，便穩住了身形！
吳良的臉上，再次寫滿了驚駭！
兩千鈞！
剛剛顧塵那一拳中蘊藏的氣力，竟足足有兩千鈞！
比尋常鍛體境足足翻了一倍！
甚至單論體魄氣力強橫而言，也反壓過了易髓境巔峰的他一頭！
直到此刻！
他用自己的親身感受，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
巔峰。
圓滿。
看似只有一線之隔，實則卻是天差地別！
剛想到這裡。
對面顧塵身形一動，深深吸了口氣，又是朝他逼近而來。
步伐並不快。
吸氣聲亦是悠長緩慢。
連帶著他體內原本湍急的靈溪流轉之勢，也漸漸沉寂了起來。
可——
他的目光卻是越發熾烈，越發閃耀，像是燃燒起來了一樣！
吳良頭皮發麻！
鍛體巔峰的顧塵，他尚且壓制不住，又何況是鍛體圓滿的顧塵？
會死！
會被打死！
念頭生出的剎那，他心中的嫉妒便徹底變成了惶恐不安！
不能死！
絕對不能死！
自己還有大好的未來，似錦的前程，怎麼能死在這裡，怎麼能死在一個野修手裡！
「這是！你逼我的！」
想到這裡，他一咬牙，悄然運轉了一道秘法，竟是不退反進，朝著顧塵迎了上去！
秘法運轉的瞬間！
他的眼珠子突然變得血紅一片，身上的風雷之勢，亦是暴漲了起來！
噬靈訣！
以沸騰燃燒體內靈力為代價，換來一次遠超自身實力的爆發！
代價很大！
輕則跌境，重則損傷根基！
秘法來自那位真的很賞識他的落塵宗長老，附帶秘法的，還有對方的敦敦告誡！
『這種拼命的法門，你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沒有！』
『萬一呢？』
『萬一要是用上了呢？』
遇到顧塵之前。
吳良覺得，以他的實力，就算有萬一出現，他也能把萬一打爛！
可……
遇到顧塵之後，他只覺得，那位長老生了一張烏鴉嘴！
靈力沸騰！經脈如焚！
他強忍著痛苦，幾步已是來到了顧塵面前，在噬靈訣的加持下，氣息變得有些狂暴雜亂，表情也顯得有些扭曲。
「竟然把我逼到了這一步，我保證，你活不了！」
「我活不活的，其實無所謂。」
啐了口血沫子。
顧塵的身形瞬間站定，胸中一口濁氣盡吐，原本沉寂下來的靈溪之勢突然暴走！
一改曾經的綿綿悠悠之勢！
竟隱隱多出了幾分一往無前，向死而生之意！
「我！」
「只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