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少則五年，多則十年，放你自由
「西海的事？」
陸懸眉頭一皺，疑惑問：「太道天他們還沒解決？」
「解決了，但沒有完全解決。」
玉清霜輕輕搖頭，「西海那邊被打開了極樂世的降臨通道，祂們總會一次次反覆試探。」
陸懸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下文。
「現在各地的老東西都在蠢蠢欲動，不管是覬覦天道的、九州的、天府的、地庭的、都是如此。
那些東西，有的比道祖存在的時間都還要長久，就是等著天道真正完全死去的那一刻。
而現在的時機，就是最適合祂們出來的。」
玉清霜看向陸懸，輕聲道：「我能出手解決，但比如西海那邊的，我如果出手，鬧出的動靜不會是一般的大。
我一旦出手鬧大，那些想要出世的老東西便會立刻縮回龜殼，等待下一次時機。
我想要的，是一次性，把現在，遠古，未來的威脅一併斬滅。」
說完，玉清霜顯然還有話說，但見陸懸一副思索的模樣，便沒有繼續說下去，像是給他一點思考的時間。
陸懸斟酌片刻，問道：「你是，想要等那些老東西全部出來後再一舉斬掉？」
「不用全部。」
玉清霜語氣溫和道：「但，至少要等到絕大部分，殺掉大部分，那麼剩餘的小部分就不足為慮了。
肯定也會有那麼幾個極度能忍，想坐收漁翁之利。」
「那你是想讓我做什麼？」陸懸皺著眉頭問，難道是想讓自己去西海堵著她所說的「極樂世」嗎？
「不是你。」
木屋內，響起了第三個人的聲音。
陸懸一愣，劍匣在一側憑空出現，縷縷災厄之力從中湧出，化作一道黑裙倩影。
閻芷冷著臉，雙手環胸道：「你是想讓我去西海的歸墟堵住那群老鼠，是吧。」
「是。」
玉清霜轉過頭，面色平靜地看著身前的災厄之主：「有望天犼在，極樂世以後估計不敢直接在西海之上降臨，而是會通過西海的歸墟。
而歸墟內留下的法則依然只能通玄境前去，只要大天帝不出手，天府應該沒人能奈何得了你。」
聞言，閻芷冷呵一聲，冰冷的眼神斜了陸懸一眼：「那你又憑什麼覺得我會幫忙？
是憑你這親手把我封印的好徒兒，還是要憑你的實力來強行讓我屈服？」
從她感覺到西海歸墟的異樣開始，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話音剛落，玉清霜並沒有順著她的話回答，而是自顧自道：「至於大天帝那邊，如果祂敢出現的話……
我會第一時間宰了祂。」
「我憑什麼幫忙？」
閻芷黛眉緊緊皺在一起，不知為何，她看到玉清霜這副平靜的面孔，內心總感覺十分煩躁，「我巴不得九州的人全死完，你指望我幫你？」
說完，她的目光又匆匆在一旁坐著的死瞎子臉上掃了一眼，更煩躁了。
「懼霜州、西海歸墟中的災厄力量可以先還你。」
玉清霜忽然站起身，妖冶的雙眸漠然地盯著閻芷，「少則五年，多則十年，此事之後，放你自由。」
自由……
聽到這個字眼，閻芷下意識又想看一眼陸懸，卻發現陸懸的身影已經消失。
下一秒，那道消失的白髮身影便站在了她面前。
「我不同意，我不放心。」
八個字，如同化作道道天雷炸在她的腦海之中，讓她一時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說什麼呢，說一些傷人的話……還是說一些妥協的話？
陸懸有些無奈地看著面前的玉清霜，「她可是還要當我二百年丫鬟的。」
但其實，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在這些日子裡，他早就將閻芷視為自己人，早已習慣了她一直待在自己的身邊。
若是突然離開……他還是不舍的。
豈料，玉清霜並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朝著他促狹一笑。
「你說話算話嗎？」
不等陸懸開口，身後的閻芷拽著陸懸的手腕，將其拉到自己的身後，直視著已經恢復漠然神色的玉清霜，「此事之後，放我自由，且不限制我的任何行為。」
「不得濫殺無辜之外，可以。」
玉清霜負著雙手，她與閻芷差不多高，但只是站在那裡，便讓人感覺在氣勢之上，災厄之主輸的一乾二淨。
閻芷忽然扭過頭，惡狠狠地瞪了陸懸一眼，又轉過頭看著玉清霜，指著陸懸說：「那我幫你去攔住那群老鼠。
但，你得讓他和我一起去！」
玉清霜面色冷下，毫不猶豫應道：「不可能。」
「呵呵。」
聽到這話，閻芷也不惱，反而嘴角微微勾起，好似發現了什麼一般，話鋒一轉道：「我說的是讓他和我一起去懼霜州和西海取走力量，這也不行？」
「那可以，你自己問他。」
玉清霜面色不變，依然是那副平靜的模樣，只是語氣稍稍緩了些許，重新坐回到軟榻之上。
「凡人，你與我前去吧，先去北，再去西。」
閻芷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但那雙如深淵般的藍色眼眸卻是始終沒有勇氣對上陸懸的眼睛。
「你，真的要去？不去也是可以的。」陸懸輕輕揚了揚眉，目光有些複雜。
「能不當你的丫鬟，我自然要去。」
話說出口，閻芷就有幾分後悔，抿了抿嘴，目光抬上幾分，對上那雙淡金色的眼眸：「怎麼，到現在連一個丫鬟也捨不得了？」
陸懸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一會兒閻芷，輕輕嘆了口氣，他掠過她，望向坐回軟榻的玉清霜：「西海那邊急不急，不急的話，我想先去南海。」
身後，閻芷緩緩握緊雙手，這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己不太會說話。
但她有著身為災厄之主的驕傲，讓她解釋，那不太現實。
死瞎子……
最終，她還是沒有開口，在陸懸問玉清霜的時候，化作災厄之力重新回到劍匣之中。
「不著急，看你。」
玉清霜搖搖頭，妖冶的金眸中依然帶著一絲促狹：「你想說什麼，她回了劍匣，我屏蔽了，她現在是聽不到我們說話的。」
聞言，陸懸嘴角微微扯了扯，有些無奈道：「我其實不在乎九州對她的看法。」
陸懸眉頭一皺，疑惑問：「太道天他們還沒解決？」
「解決了，但沒有完全解決。」
玉清霜輕輕搖頭，「西海那邊被打開了極樂世的降臨通道，祂們總會一次次反覆試探。」
陸懸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下文。
「現在各地的老東西都在蠢蠢欲動，不管是覬覦天道的、九州的、天府的、地庭的、都是如此。
那些東西，有的比道祖存在的時間都還要長久，就是等著天道真正完全死去的那一刻。
而現在的時機，就是最適合祂們出來的。」
玉清霜看向陸懸，輕聲道：「我能出手解決，但比如西海那邊的，我如果出手，鬧出的動靜不會是一般的大。
我一旦出手鬧大，那些想要出世的老東西便會立刻縮回龜殼，等待下一次時機。
我想要的，是一次性，把現在，遠古，未來的威脅一併斬滅。」
說完，玉清霜顯然還有話說，但見陸懸一副思索的模樣，便沒有繼續說下去，像是給他一點思考的時間。
陸懸斟酌片刻，問道：「你是，想要等那些老東西全部出來後再一舉斬掉？」
「不用全部。」
玉清霜語氣溫和道：「但，至少要等到絕大部分，殺掉大部分，那麼剩餘的小部分就不足為慮了。
肯定也會有那麼幾個極度能忍，想坐收漁翁之利。」
「那你是想讓我做什麼？」陸懸皺著眉頭問，難道是想讓自己去西海堵著她所說的「極樂世」嗎？
「不是你。」
木屋內，響起了第三個人的聲音。
陸懸一愣，劍匣在一側憑空出現，縷縷災厄之力從中湧出，化作一道黑裙倩影。
閻芷冷著臉，雙手環胸道：「你是想讓我去西海的歸墟堵住那群老鼠，是吧。」
「是。」
玉清霜轉過頭，面色平靜地看著身前的災厄之主：「有望天犼在，極樂世以後估計不敢直接在西海之上降臨，而是會通過西海的歸墟。
而歸墟內留下的法則依然只能通玄境前去，只要大天帝不出手，天府應該沒人能奈何得了你。」
聞言，閻芷冷呵一聲，冰冷的眼神斜了陸懸一眼：「那你又憑什麼覺得我會幫忙？
是憑你這親手把我封印的好徒兒，還是要憑你的實力來強行讓我屈服？」
從她感覺到西海歸墟的異樣開始，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話音剛落，玉清霜並沒有順著她的話回答，而是自顧自道：「至於大天帝那邊，如果祂敢出現的話……
我會第一時間宰了祂。」
「我憑什麼幫忙？」
閻芷黛眉緊緊皺在一起，不知為何，她看到玉清霜這副平靜的面孔，內心總感覺十分煩躁，「我巴不得九州的人全死完，你指望我幫你？」
說完，她的目光又匆匆在一旁坐著的死瞎子臉上掃了一眼，更煩躁了。
「懼霜州、西海歸墟中的災厄力量可以先還你。」
玉清霜忽然站起身，妖冶的雙眸漠然地盯著閻芷，「少則五年，多則十年，此事之後，放你自由。」
自由……
聽到這個字眼，閻芷下意識又想看一眼陸懸，卻發現陸懸的身影已經消失。
下一秒，那道消失的白髮身影便站在了她面前。
「我不同意，我不放心。」
八個字，如同化作道道天雷炸在她的腦海之中，讓她一時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說什麼呢，說一些傷人的話……還是說一些妥協的話？
陸懸有些無奈地看著面前的玉清霜，「她可是還要當我二百年丫鬟的。」
但其實，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在這些日子裡，他早就將閻芷視為自己人，早已習慣了她一直待在自己的身邊。
若是突然離開……他還是不舍的。
豈料，玉清霜並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朝著他促狹一笑。
「你說話算話嗎？」
不等陸懸開口，身後的閻芷拽著陸懸的手腕，將其拉到自己的身後，直視著已經恢復漠然神色的玉清霜，「此事之後，放我自由，且不限制我的任何行為。」
「不得濫殺無辜之外，可以。」
玉清霜負著雙手，她與閻芷差不多高，但只是站在那裡，便讓人感覺在氣勢之上，災厄之主輸的一乾二淨。
閻芷忽然扭過頭，惡狠狠地瞪了陸懸一眼，又轉過頭看著玉清霜，指著陸懸說：「那我幫你去攔住那群老鼠。
但，你得讓他和我一起去！」
玉清霜面色冷下，毫不猶豫應道：「不可能。」
「呵呵。」
聽到這話，閻芷也不惱，反而嘴角微微勾起，好似發現了什麼一般，話鋒一轉道：「我說的是讓他和我一起去懼霜州和西海取走力量，這也不行？」
「那可以，你自己問他。」
玉清霜面色不變，依然是那副平靜的模樣，只是語氣稍稍緩了些許，重新坐回到軟榻之上。
「凡人，你與我前去吧，先去北，再去西。」
閻芷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但那雙如深淵般的藍色眼眸卻是始終沒有勇氣對上陸懸的眼睛。
「你，真的要去？不去也是可以的。」陸懸輕輕揚了揚眉，目光有些複雜。
「能不當你的丫鬟，我自然要去。」
話說出口，閻芷就有幾分後悔，抿了抿嘴，目光抬上幾分，對上那雙淡金色的眼眸：「怎麼，到現在連一個丫鬟也捨不得了？」
陸懸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一會兒閻芷，輕輕嘆了口氣，他掠過她，望向坐回軟榻的玉清霜：「西海那邊急不急，不急的話，我想先去南海。」
身後，閻芷緩緩握緊雙手，這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己不太會說話。
但她有著身為災厄之主的驕傲，讓她解釋，那不太現實。
死瞎子……
最終，她還是沒有開口，在陸懸問玉清霜的時候，化作災厄之力重新回到劍匣之中。
「不著急，看你。」
玉清霜搖搖頭，妖冶的金眸中依然帶著一絲促狹：「你想說什麼，她回了劍匣，我屏蔽了，她現在是聽不到我們說話的。」
聞言，陸懸嘴角微微扯了扯，有些無奈道：「我其實不在乎九州對她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