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你是從何時來到此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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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意思?」

  陸懸雙眼微眯。

  天上一年,地上一天,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但真君此時說,他總有一個大大的不好預感。

  「現在絕大部分的天府仙,只有一個優點。」

  真君眼中閃一絲電弧,語氣頗為不屑,「那就是祂們壽命極其悠長,而祂們所謂的天賦,在九州隨便抓個人都能碾壓大部分的仙。

  只不過,祂們逆轉了九州的時間,再經過漫長的歲月,才能修煉至此罷了。」

  話音剛落,陸懸雙眼猛地瞪大,沉聲道:「你說清楚一些,什麼叫逆轉了九州的時間?」

  真君頓了頓,一字一句地重複了剛剛的話,「雷祖,天上一年,地上一天。」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落到陸懸的心中。

  那就對了,那就對了。

  為什麼自己殺死仙的時候,兵主沒有抽取那些「仙」的屬性。

  系統說過,兵主不屑於抽取「境界低」與「天賦爛」的屬性。

  那麼這一切就都說得清了。

  根據真君口中所述,在九州隨便抓個人都能碾壓大部分的仙,再加上祂們這群喪心病狂的東西因為有著極其悠長的壽命,加上逆轉了九州與天府的時間。

  逆轉時間,那麼……就相當於天府過去百天,九州過去一天。

  所以,天府仙的境界,絕大部分都是仗著悠長壽命和極長的時間所修煉出來的廢物。

  難怪天府的仙要「圈養」九州的普通人,給九州的普通人製造一個「修煉壁壘」。

  對於祂們來說,九州少一個修煉,天府則少一分威脅。

  這時,真君再度開口,「並且,如今的天府仙,至始至終都是那一批,並不會完全死去。

  祂們會在月亮之中重生,變成一個境界與實力完全相同的另一尊仙。」

  話音剛落。

  陸懸只覺得自己太陽穴一突一突的,荒謬,這確實,太過荒謬了。

  這也就間接解決了他的另一個問題。

  這麼多歲月過來,天府如何招新?

  原來是吃進去又拉出來無限循環……

  他用手扶了扶額頭,「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了吧,時間也差不多了。」

  「是!雷祖,弟子先行告退!」

  真君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給陸懸再行了一禮,而後化作一道疾雷回到了「總司府」中。

  石塊之上。

  陸懸雙眼緩緩睜開。

  只不過,這次是多了幾分無奈之色。

  這些消息,真得要時間來消化一下了。

  也不知道如今的九州,會有多少個人知道這回事呢?

  抬頭看了眼天色,陸懸晃晃腦袋,將這些事先拋到腦後,起身走到了院子之中。

  到了教那丫頭修煉的時間了……

  在道宗內,這個不知名的山頭之上。

  日復一日,轉眼間便是兩年之後。

  師尊任務上的「線索」時間已然接近。

  夜深人靜。

  陸懸坐在院中,在他的面前,布滿了一頁頁,寫著密密麻麻字體的特殊紙張。

  當陸懸落下最後一筆時,長長嘆了口氣,抬頭望了望那遮住半邊天的月亮,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希望你能聽我的話,永遠不要碰到此法吧。」

  手中一揮,所有用於記載功法的特殊紙張全部懸浮在周圍。

  緊接著,周圍陰陽之氣交織覆蓋,將紙張之間連接一起,而後自然彎曲,捲成了一幅捲軸。

  而在那捲軸之上,則是寫著五個大字。

  《太上忘情經》

  將太上忘情經收回,陸懸邁步靠近院中的小木屋,微微側耳傾聽。

  確定女孩已經熬不住睡著了後,陸懸腳尖輕點,身形沖天而起,朝著宗主峰掠去,全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片刻之後。

  小木屋有著一絲燭光亮起。


  緊接著,一名面容俏麗的少女手捂著胸口,腳步踉蹌地從破門而出。

  四年多前陸懸所救的女孩,如今已經長成少女,面容也褪去了些許稚嫩。

  她捂著胸口,一路走到陸懸平時修煉的那塊石頭之上,坐在了陸懸所坐的位置。

  目光看著陸懸離開的方向,淚水無聲淌下。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的心此刻變得極為慌亂失措。

  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這些日子,陸懸的異常她都看在眼裡。

  只不過,懂事的她並沒有說出來,只是開始偷偷地觀察著他……

  與此同時,另一邊。

  宗主峰上。

  道祖盤坐在太極殿中,雙目微閉,底下太極圖緩緩轉動,道韻洋溢整座太極殿。

  就在這時,一道無比凌厲的氣息突兀地從殿外爆發。

  緊接著,一道陰陽劍氣破空而來,攜著勢如破竹之勢,斬向道祖。

  道祖穩如泰山,眼睛都未曾睜開,底下太極圖微微發亮,瞬間便將那道劍氣給無聲融化。

  而後,一道極淡的影子出現在太極殿中,又是一劍遞出,再次斬出一道威力削弱了一半後的劍氣。

  同樣的結果,還未靠近道祖,便被無聲融化。

  兩道劍氣消失。

  道祖緩緩睜開雙眼,瞳孔瞬間化作一輪陰陽緩緩轉動。

  目光看向太極殿外。

  腳步聲徐徐傳來。

  在那黑夜的陰影之中,一道白髮道袍身影一步步走來,手中提著一把耀眼如烈日的長劍。

  「我就說,我怎麼會感覺錯呢?」

  道祖看著走來的身影,面容和藹可親,就像是在看著後輩一般,「孩子,你剛剛用的,是太虛劍法吧?」

  「是。」

  陸懸微微一笑,朝著道祖拱拱手,「抱歉,以這種方式和你見面,不過,不這樣的話,你就看不到我了。」

  「嘖,說這話。」

  道祖從地面上起身,毫無形象地拍拍屁股,「你再不出現,我可就要懷疑我自己了。」

  還未等陸懸開口,道祖直接坐到一側峰主的位置上,拍了拍旁邊的座位,示意陸懸過來坐。

  見狀,陸懸也不客氣,徑直走到位置上坐下。

  「你就是那丫頭進宗門的時候,跟在一旁的人吧?」

  聞言,陸懸略微驚訝地看了道祖一眼。

  道祖,果然名不虛傳啊,這也能察覺得到。

  不過很快,陸懸便點了點頭,承認了。

  在這位道祖面前,自己並沒什麼提防之心。

  「我觀你那太虛劍法與我的有所不同。」

  道祖微微一笑,語出驚人,「孩子,你是從何時來到此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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