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沒有兩全法
「那當然是天才了。」
看著女孩滿臉的期盼，陸懸一臉寵溺道：「是我見過最天才的之一了。」
聞言，女孩頓時喜笑顏開，似乎已經忘了剛剛的悲傷。
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把陸懸送的長劍，朝著陸懸高高舉起，意思不言而喻。
想讓陸懸教她練劍。
見狀，陸懸眼中露出一絲訝色，問道：「今天剛進道宗，不先熟悉熟悉嗎？」
女孩搖搖頭，依然舉著長劍，說道：「我就想練劍！」
「那我教你。」
陸懸輕笑著應了一聲，手中貫日出現，一劍緩緩遞出。
身前，女孩神情變得認真了起來。
舉起長劍，有模有樣地學著陸懸。
一劍遞出，光陰似劍，四季流轉。
第二年冬。
「你看！我新折出來了！！很好看吧！」
大雪紛飛。
一隻紙蝴蝶從院子中飄飛出來。
緊接著，一名粉雕玉琢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追在紙鶴身後，陸懸幫她紮起的辮子一晃一晃，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一年過去，女孩已然高了不少，至少不再像一個小土豆似的。
院子外，某塊山石之上。
聽到聲音，陸懸緩緩睜開雙眼，靈氣震落身上的落雪，笑眯眯地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女孩。
接過女孩遞過來的紙蝴蝶，陸懸毫不吝誇讚道：「好看，比我折的還要好看了。」
「那肯定沒有。」
聞言，女孩伸出手，又將陸懸手上的蝴蝶拿了回去，嘟囔道：「我是給你看看我的進步的，這個我不滿意，不能給你的哦！」
「等我折出一隻完美的！沒有任何褶皺的！我再送給你！」
陸懸一愣，看著女孩手中的蝴蝶，眯眼笑道：「這隻就已經很好看了，還不夠呀？」
「嗯嗯！」
女孩煞有其事地點點頭，背起雙手，十分乖巧道：「那你先修煉吧！我不打擾你啦！」
沒等陸懸說話，女孩已經邁著輕快的步伐，留給陸懸一個背影。
見女孩這風風火火的模樣，陸懸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
剛準備再次進入修煉的時候，已經走遠的女孩忽然又回過頭，朝著陸懸招招手，嬉笑道：「你修煉完了教我哦！我今天要學符咒！！」
說罷，便蹦蹦跳跳地跑回院內，估計是繼續搗鼓著她的摺紙了。
陸懸收回目光，看向趴在自己身旁正繼續解析著真君的粉貓，眼中閃過回憶之色。
就是可惜自己沒把師尊的其他摺紙學會，沒能教這丫頭更多。
總是折蝴蝶，應該會膩的吧？
他總感覺，這一年間，這丫頭變得越來越聽話了。
似乎……是從知道別人看不見自己開始？
在這又一年的時間裡，陸懸則是慢慢地開始仔細地去感受著四季輪轉的氣息。
有著詞條「春夏秋冬」的加持，陸懸可以極為明顯地感受到這天地間的靈氣在四季之中發生的變化。
但陸懸也僅僅止步在這裡，他可以感覺到自己再往前一步便能入門，但還是差一個契機。
始終停留在一種看得見摸不著的感覺之中，這令他甚是苦惱。
果然啊……師尊自己創造的，就是難搞！
當然，在這期間，陸懸的境界也不曾懈怠。
雖說在這兒修煉一年相當於萬年後的一個月，但陸懸的境界還是勉強提升到了神通境七層，但距離八層，也是極為接近了。
「你有想過，你離開這裡後，這個小女孩怎麼辦嗎？」
在陸懸思索之間，災厄之力從桃木中湧出。
緊接著，一雙玉腿便出現在陸懸身邊。
如果陸懸此刻抬起視線，便能看到那更加美妙的光景。
不過他並沒有這種興趣，而是被閻芷的這句話給干沉默了。
閻芷雙手環胸，目光看著院子，又看看腳邊坐著的陸懸，面色冰冷。
這麼長的時間，她可是見識到了這死瞎子對那個女孩有多麼上心。
但同樣的，女孩對於陸懸的依賴，雖表面上看不怎麼出來，但實際上，已經是到了極為嚴重的程度了。
只不過……那個女孩隱藏得很好。
「反正早晚都得離開，不如趁現在直接離開吧。」
閻芷斜視了一眼陸懸，無聲地嘆了口氣，「又或者，你早點告訴她你早晚會離開，讓她先做好心理準備。」
她雖然不知道這瞎子是怎麼回到萬年前的。
但，他始終不是這裡的人，早晚得回去，這一點毋庸置疑。
陸懸罕見地沒有反駁閻芷，低著頭，像是在思考著這件事的可行性。
閻芷所說的，他並不是沒有考慮到。
但想出來的方案都被他自己一一否決。
似乎……並沒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啊……
見陸懸這番模樣，閻芷緩緩俯下身子，坐在陸懸的旁邊，坐的方向與陸懸相反。
她望著萬年前道宗內的景象，再次開口道：「還有，你那個什麼忘情經啊，那女孩體內的似乎並不完整，我是建議你把這個東西完整的交給她。」
閻芷其實並不想說那麼多。
只是有些忍不住罷了。
別到時候這死瞎子在自己面前難過得哭鼻子，自己可會狠狠地嘲笑他！
話音剛落，陸懸眉頭皺起，開口道：「那是個意外，我並沒打算讓她修煉。」
聞言，閻芷冷笑一聲，「呵，現在不修煉，不代表以後不修煉。」
閻芷的身形往後斜了幾分，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弧度。
與雪色幾乎融為一體的雙臂撐在石頭上，後仰著頭，雪花落在她那完美無瑕的玉臉之上，平添幾分妖異。
閻芷看著那愁眉苦臉的死瞎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繼續道：「你如果能一直待在她的身邊，那我就信。」
陸懸又沉默了。
他不行。
他聽得出閻芷話中的意思。
如果自己離開之後，這丫頭要是因為打擊太大而修煉那不完整的忘情經的話，自己完全沒辦法阻止。
而不完整的功法，練了之後……只有一個後果。
走火入魔。
「你今天話很多。」
陸懸看著那張玉臉，突然說了一聲。
聞言，閻芷面色一滯，旋即聳了聳肩，用著絲毫不在意的語氣道：「對，我是丫鬟，我是多嘴了，需要我給你道歉嗎？」
「主人？」
「謝謝你。」
陸懸沒搭理閻芷的陰陽怪氣，反而是道了聲謝。
雪花漫天。
閻芷愣神許久。
她完全沒有想到這死瞎子會來這麼一句。
她別過頭，不讓陸懸看到自己臉上的神情，化作災厄之力回到桃木之中。
隨後，傳出來她那強忍平靜的聲音。
「矯情。」
看著女孩滿臉的期盼，陸懸一臉寵溺道：「是我見過最天才的之一了。」
聞言，女孩頓時喜笑顏開，似乎已經忘了剛剛的悲傷。
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把陸懸送的長劍，朝著陸懸高高舉起，意思不言而喻。
想讓陸懸教她練劍。
見狀，陸懸眼中露出一絲訝色，問道：「今天剛進道宗，不先熟悉熟悉嗎？」
女孩搖搖頭，依然舉著長劍，說道：「我就想練劍！」
「那我教你。」
陸懸輕笑著應了一聲，手中貫日出現，一劍緩緩遞出。
身前，女孩神情變得認真了起來。
舉起長劍，有模有樣地學著陸懸。
一劍遞出，光陰似劍，四季流轉。
第二年冬。
「你看！我新折出來了！！很好看吧！」
大雪紛飛。
一隻紙蝴蝶從院子中飄飛出來。
緊接著，一名粉雕玉琢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追在紙鶴身後，陸懸幫她紮起的辮子一晃一晃，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一年過去，女孩已然高了不少，至少不再像一個小土豆似的。
院子外，某塊山石之上。
聽到聲音，陸懸緩緩睜開雙眼，靈氣震落身上的落雪，笑眯眯地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女孩。
接過女孩遞過來的紙蝴蝶，陸懸毫不吝誇讚道：「好看，比我折的還要好看了。」
「那肯定沒有。」
聞言，女孩伸出手，又將陸懸手上的蝴蝶拿了回去，嘟囔道：「我是給你看看我的進步的，這個我不滿意，不能給你的哦！」
「等我折出一隻完美的！沒有任何褶皺的！我再送給你！」
陸懸一愣，看著女孩手中的蝴蝶，眯眼笑道：「這隻就已經很好看了，還不夠呀？」
「嗯嗯！」
女孩煞有其事地點點頭，背起雙手，十分乖巧道：「那你先修煉吧！我不打擾你啦！」
沒等陸懸說話，女孩已經邁著輕快的步伐，留給陸懸一個背影。
見女孩這風風火火的模樣，陸懸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
剛準備再次進入修煉的時候，已經走遠的女孩忽然又回過頭，朝著陸懸招招手，嬉笑道：「你修煉完了教我哦！我今天要學符咒！！」
說罷，便蹦蹦跳跳地跑回院內，估計是繼續搗鼓著她的摺紙了。
陸懸收回目光，看向趴在自己身旁正繼續解析著真君的粉貓，眼中閃過回憶之色。
就是可惜自己沒把師尊的其他摺紙學會，沒能教這丫頭更多。
總是折蝴蝶，應該會膩的吧？
他總感覺，這一年間，這丫頭變得越來越聽話了。
似乎……是從知道別人看不見自己開始？
在這又一年的時間裡，陸懸則是慢慢地開始仔細地去感受著四季輪轉的氣息。
有著詞條「春夏秋冬」的加持，陸懸可以極為明顯地感受到這天地間的靈氣在四季之中發生的變化。
但陸懸也僅僅止步在這裡，他可以感覺到自己再往前一步便能入門，但還是差一個契機。
始終停留在一種看得見摸不著的感覺之中，這令他甚是苦惱。
果然啊……師尊自己創造的，就是難搞！
當然，在這期間，陸懸的境界也不曾懈怠。
雖說在這兒修煉一年相當於萬年後的一個月，但陸懸的境界還是勉強提升到了神通境七層，但距離八層，也是極為接近了。
「你有想過，你離開這裡後，這個小女孩怎麼辦嗎？」
在陸懸思索之間，災厄之力從桃木中湧出。
緊接著，一雙玉腿便出現在陸懸身邊。
如果陸懸此刻抬起視線，便能看到那更加美妙的光景。
不過他並沒有這種興趣，而是被閻芷的這句話給干沉默了。
閻芷雙手環胸，目光看著院子，又看看腳邊坐著的陸懸，面色冰冷。
這麼長的時間，她可是見識到了這死瞎子對那個女孩有多麼上心。
但同樣的，女孩對於陸懸的依賴，雖表面上看不怎麼出來，但實際上，已經是到了極為嚴重的程度了。
只不過……那個女孩隱藏得很好。
「反正早晚都得離開，不如趁現在直接離開吧。」
閻芷斜視了一眼陸懸，無聲地嘆了口氣，「又或者，你早點告訴她你早晚會離開，讓她先做好心理準備。」
她雖然不知道這瞎子是怎麼回到萬年前的。
但，他始終不是這裡的人，早晚得回去，這一點毋庸置疑。
陸懸罕見地沒有反駁閻芷，低著頭，像是在思考著這件事的可行性。
閻芷所說的，他並不是沒有考慮到。
但想出來的方案都被他自己一一否決。
似乎……並沒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啊……
見陸懸這番模樣，閻芷緩緩俯下身子，坐在陸懸的旁邊，坐的方向與陸懸相反。
她望著萬年前道宗內的景象，再次開口道：「還有，你那個什麼忘情經啊，那女孩體內的似乎並不完整，我是建議你把這個東西完整的交給她。」
閻芷其實並不想說那麼多。
只是有些忍不住罷了。
別到時候這死瞎子在自己面前難過得哭鼻子，自己可會狠狠地嘲笑他！
話音剛落，陸懸眉頭皺起，開口道：「那是個意外，我並沒打算讓她修煉。」
聞言，閻芷冷笑一聲，「呵，現在不修煉，不代表以後不修煉。」
閻芷的身形往後斜了幾分，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弧度。
與雪色幾乎融為一體的雙臂撐在石頭上，後仰著頭，雪花落在她那完美無瑕的玉臉之上，平添幾分妖異。
閻芷看著那愁眉苦臉的死瞎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繼續道：「你如果能一直待在她的身邊，那我就信。」
陸懸又沉默了。
他不行。
他聽得出閻芷話中的意思。
如果自己離開之後，這丫頭要是因為打擊太大而修煉那不完整的忘情經的話，自己完全沒辦法阻止。
而不完整的功法，練了之後……只有一個後果。
走火入魔。
「你今天話很多。」
陸懸看著那張玉臉，突然說了一聲。
聞言，閻芷面色一滯，旋即聳了聳肩，用著絲毫不在意的語氣道：「對，我是丫鬟，我是多嘴了，需要我給你道歉嗎？」
「主人？」
「謝謝你。」
陸懸沒搭理閻芷的陰陽怪氣，反而是道了聲謝。
雪花漫天。
閻芷愣神許久。
她完全沒有想到這死瞎子會來這麼一句。
她別過頭，不讓陸懸看到自己臉上的神情，化作災厄之力回到桃木之中。
隨後，傳出來她那強忍平靜的聲音。
「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