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出事負全責
「不要怕，出了事情，社長會負全責。」
陳少安不斷地安慰。
他覺得劉奇和周文武那邊應該也是類似的情況。
讓農民沒有積極性這件事，其實不單單是他們個人相互比懶摸魚，更是走資派和投機倒把這些罪名扣在頭上的一種恐懼感。
總而言之，整個公社周邊的農民都需要心理建設。
「那好，我試試。」
李鐵牛開口道，「晚上你們留在村子裡吃飯吧，吃好飯我們就開個大會。」
「好，我會幫忙的。」
陳少安點頭道。
談好了這點，李鐵牛叫來了副隊長，還有幾個「骨幹」。
在陳少安保證了出事有劉社長扛著之後，其他幾人也都打算加入這個計劃。
在吃晚飯之前，他們根據現在永豐村的人員名單開始分配土地，和規定種植的東西。
將原本一大片的農田，分割成「包產到戶」的類型。
每一戶只要完成了上交的指標還有給大隊留下的公糧，剩下的都能夠自己用！
「劉社長，確實為咱們做得挺多的。」
分配的規劃還在進行，幾個骨幹感嘆道，「前幾年其實也是劉社長降低了咱們交糧的指標，咱們才勉強能活。」
「我去公社裡開會的時候也問過，公社那邊的書記到縣城裡經常被批評，後來調走了，可惜啊。」
副社長也感嘆道。
面對四十萬斤的指標，又有劉雲兵兜底，他們都心一橫，跟著陳少安的辦法幹了。
時間到了傍晚，也是吃飯的時間。
不少老知青都會用公分換了糧票賣糧食回去，新的知青才會在食堂吃貴一點的飯菜。
晚飯過後，大隊骨幹開始召集永豐村所有的人到大禮堂開會。
陳少安在邊上坐著休息，聽著周圍人那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會又有誰出事了吧？」
「都是知青，可能還有走資派要批鬥。」
「不會吧，都到這兒來了還繼續那些走資派的想法啊？」
進去的人相互聊著天，討論著又是誰要被拉出來批鬥。
陳少安在外面坐了一會兒，隨後才跟蘇夢瑜一同進入大禮堂。
此時大禮堂已經被簡單布置過，所有人都席地而坐，看著舞台上拿著喇叭的李鐵牛。
「各位靜一靜，接下來有一個通知。」
李鐵牛雖然不識字，但他也不笨，如果直接把這「包產到戶」的事情說出來，八成自己都要被打成走資派。
所以他打算先把今年的指標說出來。
「今年，咱們生產大隊分配的指標上漲了。」
「秋收之後，要上交四十萬斤的糧食到國家，公糧的數量不變。」
聽到李鐵牛這話，不少老知青坐不住了。
「開玩笑啊？」
「往年也就叫二十萬斤二十五萬斤這樣的，今年為什麼要四十萬斤？」
「我們一共也就三十萬斤，這不是要把以前的全都倒貼出去啊？」
當即，台下一陣唏噓，甚至還有一些暗搓搓的叫罵聲。
「不要著急。」
「雖然今年要交的糧食變多了，但是今年的規定也有所改變。」
「下面我們請陳少安同志上台，做具體的說明！」
李鐵牛深呼一口氣，拿著喇叭喊了之後，招手讓陳少安上來。
台下自然又是一片窸窸窣窣。
「陳少安？新來沒幾天那個？」
「他後來不是調到公社本部去了？」
「這小子還真有才啊，這都能讓他搞出去！」
「要是我也能去公社本部就好了！」
……
「咳咳，各位，今年雖然上交的糧食變多了，但是劉社長有了新的辦法。」
陳少安說著，開始將「包產到戶」的辦法說出來。
「總而言之，交夠公社的，留夠集體的，剩下都是自己的。」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主要是老知青譁然。
他們作為早就來這兒的前幾批知青，自然也跟當地的農民聊過過去的事情。
陳少安說的辦法，很容易……不，基本就是走資派！
「走資派！」
一個知青大喊著，隨後其他人也跟著大喊起來。
看樣子，他們都要上來批鬥陳少安。
「我走不走資派，不知道，就問你們一句話，干不干？」
「劉社長兜底，不乾的可以按照原來的自己做。」
「乾的之後按照新的辦法劃分田地。」
陳少安的話確實讓一些農民心動。
自從土地都交公了，他們又成了沒有的的人。
這樣一分，他們又能夠有自己的地了！
「干！」
隨著本地農民振臂一呼，那些老知青口中的走資派三字便綿軟無力起來。
在實打實的上交糧食壓力之下，老知青也選擇冒著風險這麼做。
畢竟有劉社長兜底，自己被發現了也可以說是陳少安他們逼著自己做的，最多在加上一些「自己不情願」的心態就好了。
跟陳少安同期的知青自然是同意的不得了。
陳少安幫著他們改善了效率，現在種田又快又好，而且收穫多還能留下自己的，誰不願意啊？
看到所有人的積極性都調動起來，陳少安緩緩鬆了口氣。
至少這樣可以達到四十萬斤的指標了吧……
另外三邊，劉奇他們的進展也都還算順利。
人是自私的，聽到只要上交好公社和大隊的公糧，自己還能留下糧食，他們個個都願意。
即便是冒著風險，可這種風險是劉社長親自兜底！
百利無一害的事情，誰都願意做。
幾乎是同一天，公社周邊的四個村子都開始了相互分配田地的事情。
「包產到戶」就這麼偷偷地開始進行。
……
當晚，劉雲兵、劉奇、周文武和陳少安都沒回公社。
只有丁駱一個人在公社休息。
他現在可輕鬆得很。
不用想盡辦法跟劉雲兵作對，而且交糧食的事情也有了保證，他自然滿心歡喜。
直到他看到了丁蘭送來的文件。
「包產到戶？」
他看著上面的說法，還有要執行下去的新制度，倒吸一口涼氣。
「是，這是從劉社長辦公室偷出來的。」
丁蘭點頭道，「要是被縣城裡面發現，咱們會被一窩端。」
「我看還好。」
丁駱已經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反正到時候可以全部賴到劉雲兵身上。
陳少安不斷地安慰。
他覺得劉奇和周文武那邊應該也是類似的情況。
讓農民沒有積極性這件事，其實不單單是他們個人相互比懶摸魚，更是走資派和投機倒把這些罪名扣在頭上的一種恐懼感。
總而言之，整個公社周邊的農民都需要心理建設。
「那好，我試試。」
李鐵牛開口道，「晚上你們留在村子裡吃飯吧，吃好飯我們就開個大會。」
「好，我會幫忙的。」
陳少安點頭道。
談好了這點，李鐵牛叫來了副隊長，還有幾個「骨幹」。
在陳少安保證了出事有劉社長扛著之後，其他幾人也都打算加入這個計劃。
在吃晚飯之前，他們根據現在永豐村的人員名單開始分配土地，和規定種植的東西。
將原本一大片的農田，分割成「包產到戶」的類型。
每一戶只要完成了上交的指標還有給大隊留下的公糧，剩下的都能夠自己用！
「劉社長，確實為咱們做得挺多的。」
分配的規劃還在進行，幾個骨幹感嘆道，「前幾年其實也是劉社長降低了咱們交糧的指標，咱們才勉強能活。」
「我去公社裡開會的時候也問過，公社那邊的書記到縣城裡經常被批評，後來調走了，可惜啊。」
副社長也感嘆道。
面對四十萬斤的指標，又有劉雲兵兜底，他們都心一橫，跟著陳少安的辦法幹了。
時間到了傍晚，也是吃飯的時間。
不少老知青都會用公分換了糧票賣糧食回去，新的知青才會在食堂吃貴一點的飯菜。
晚飯過後，大隊骨幹開始召集永豐村所有的人到大禮堂開會。
陳少安在邊上坐著休息，聽著周圍人那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會又有誰出事了吧？」
「都是知青，可能還有走資派要批鬥。」
「不會吧，都到這兒來了還繼續那些走資派的想法啊？」
進去的人相互聊著天，討論著又是誰要被拉出來批鬥。
陳少安在外面坐了一會兒，隨後才跟蘇夢瑜一同進入大禮堂。
此時大禮堂已經被簡單布置過，所有人都席地而坐，看著舞台上拿著喇叭的李鐵牛。
「各位靜一靜，接下來有一個通知。」
李鐵牛雖然不識字，但他也不笨，如果直接把這「包產到戶」的事情說出來，八成自己都要被打成走資派。
所以他打算先把今年的指標說出來。
「今年，咱們生產大隊分配的指標上漲了。」
「秋收之後，要上交四十萬斤的糧食到國家，公糧的數量不變。」
聽到李鐵牛這話，不少老知青坐不住了。
「開玩笑啊？」
「往年也就叫二十萬斤二十五萬斤這樣的，今年為什麼要四十萬斤？」
「我們一共也就三十萬斤，這不是要把以前的全都倒貼出去啊？」
當即，台下一陣唏噓，甚至還有一些暗搓搓的叫罵聲。
「不要著急。」
「雖然今年要交的糧食變多了，但是今年的規定也有所改變。」
「下面我們請陳少安同志上台，做具體的說明！」
李鐵牛深呼一口氣，拿著喇叭喊了之後，招手讓陳少安上來。
台下自然又是一片窸窸窣窣。
「陳少安？新來沒幾天那個？」
「他後來不是調到公社本部去了？」
「這小子還真有才啊，這都能讓他搞出去！」
「要是我也能去公社本部就好了！」
……
「咳咳，各位，今年雖然上交的糧食變多了，但是劉社長有了新的辦法。」
陳少安說著，開始將「包產到戶」的辦法說出來。
「總而言之，交夠公社的，留夠集體的，剩下都是自己的。」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主要是老知青譁然。
他們作為早就來這兒的前幾批知青，自然也跟當地的農民聊過過去的事情。
陳少安說的辦法，很容易……不，基本就是走資派！
「走資派！」
一個知青大喊著，隨後其他人也跟著大喊起來。
看樣子，他們都要上來批鬥陳少安。
「我走不走資派，不知道，就問你們一句話，干不干？」
「劉社長兜底，不乾的可以按照原來的自己做。」
「乾的之後按照新的辦法劃分田地。」
陳少安的話確實讓一些農民心動。
自從土地都交公了，他們又成了沒有的的人。
這樣一分，他們又能夠有自己的地了！
「干！」
隨著本地農民振臂一呼，那些老知青口中的走資派三字便綿軟無力起來。
在實打實的上交糧食壓力之下，老知青也選擇冒著風險這麼做。
畢竟有劉社長兜底，自己被發現了也可以說是陳少安他們逼著自己做的，最多在加上一些「自己不情願」的心態就好了。
跟陳少安同期的知青自然是同意的不得了。
陳少安幫著他們改善了效率，現在種田又快又好，而且收穫多還能留下自己的，誰不願意啊？
看到所有人的積極性都調動起來，陳少安緩緩鬆了口氣。
至少這樣可以達到四十萬斤的指標了吧……
另外三邊，劉奇他們的進展也都還算順利。
人是自私的，聽到只要上交好公社和大隊的公糧，自己還能留下糧食，他們個個都願意。
即便是冒著風險，可這種風險是劉社長親自兜底！
百利無一害的事情，誰都願意做。
幾乎是同一天，公社周邊的四個村子都開始了相互分配田地的事情。
「包產到戶」就這麼偷偷地開始進行。
……
當晚，劉雲兵、劉奇、周文武和陳少安都沒回公社。
只有丁駱一個人在公社休息。
他現在可輕鬆得很。
不用想盡辦法跟劉雲兵作對，而且交糧食的事情也有了保證，他自然滿心歡喜。
直到他看到了丁蘭送來的文件。
「包產到戶？」
他看著上面的說法，還有要執行下去的新制度，倒吸一口涼氣。
「是，這是從劉社長辦公室偷出來的。」
丁蘭點頭道，「要是被縣城裡面發現，咱們會被一窩端。」
「我看還好。」
丁駱已經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反正到時候可以全部賴到劉雲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