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心中有愧
「你能幫忙？」
「別開玩笑了！」
李雲冰從後視鏡里瞥了趙向陽一眼，滿臉懷疑，「你知道陳氏集團現在的資金缺口有多大嗎？」
「那不是幾千幾萬塊，那是好幾個億！」
車廂里的氣氛瞬間凝固。
陳奕雪轉頭看向趙向陽。
秀眉緊鎖，眼神複雜。
「趙向陽，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我不喜歡說大話的男人。」
趙向陽道：「我沒有開玩笑，如果你需要，我真的可以幫你。」
「那你憑什麼？」
陳奕雪猛的加重了音調。
她本來就心情煩悶，聽到趙向陽這麼吹牛，現在有些壓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了。
「你別忘了你什麼身份！」
「真有這個本事，你那個前女友又怎麼會……」
話說到一半，陳奕雪猛的閉上了嘴。
她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這種話，簡直就是在往趙向陽的傷口上撒鹽一樣。
哪怕兩個人是假結婚，這種揭人傷疤的行為也太過分了一點。
「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陳奕雪有些懊惱的靠在椅子上揉動著太陽穴。
她實在是太煩躁了！
不然的話，她平時是不會這樣失態的。
「沒事。」
趙向陽神色平靜。
陳奕雪剛剛的話，在他的心裡掀不起絲毫的波瀾。
方潔白？
那個名字現在對他來說，就是這輩子聽過的一個笑話而已。
七年的真心餵了狗！
他只覺得自己傻！
至於傷心？
那個女人不配！
「走吧，送你回家。」
過了一會兒，陳奕雪開口，結束了這個話題。
車子在沉悶的氣氛中重新啟動。
一路無話。
半個多小時後，保時捷停在了一處老舊的小區門口。
陳奕雪和李雲冰看著眼前的這個老舊小區。
牆皮脫落，電線雜亂。
門口的路上擺放著幾個堆得滿滿的垃圾桶。
一股令人難以忍受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陳奕雪沒有任何猶豫的關上了車窗。
「你就住在這裡？」
她轉頭看向趙向陽問道。
趙向陽搖了搖頭，「我之前住在方潔白那邊，這裡是我奶奶的老房子。」
「爺爺和父母去世之後，奶奶不願意搬走，就住在這裡。」
聽到趙向陽的父母都去世了，陳奕雪心中升起一絲憐憫。
趙向陽這時解開了安全帶。
他打開車門，見陳奕雪沒有動作，便開口問道：「你……」
「我還有事。」
「就不送你進去了。」
陳奕雪握著方向盤，手指有些發緊。
說話的時候，她的視線刻意避開了趙向陽。
「嗯，那你注意安全。」
說完，趙向陽直接下了車。
動作乾脆利索，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奕雪，再怎麼說，你們也是名義上的新婚夫妻。」
「今天是結婚的第一天，你應該跟他一起上去看看老太太。」
「畢竟，做戲要做全套，萬一老人家起疑心，我怕趙向陽不好交待。」
陳奕雪搖了搖頭，俏麗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疲憊。
「改天吧。」
「我現在腦子裡全是公司的那一堆爛帳，哪有心情去應付長輩。」
「而且……我和他本來就不熟，這麼貿然上去，也不知道說什麼。」
「過段時間再說吧。」
說完，她直接一腳油門，保時捷轟鳴著遠去。
趙向陽來到三樓，掏出鑰匙打開了那扇已經掉了漆的鐵門。
趕明有時間，要把奶奶這老房子好好的翻新一下。
他心中暗暗的想著。
進了房間，屋內簡單的陳設映入眼帘。
雖然簡單，但是卻被收拾的一塵不染，整整齊齊。
一陣飯香氣撲鼻而來。
王金鳳繫著圍裙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趙向陽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向陽回來啦？」
看到趙向陽，她滿是皺紋的臉上堆滿了笑意。
「我的孫媳婦呢？」
王金鳳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趙向陽的身後看了一圈。
然而，卻落了個空。
老太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向陽！孫媳婦呢？怎麼沒跟你一塊回來？」
趙向陽一邊換鞋，一邊回答道：「她公司里有點急事，非要她去處理賓不可！」
「她讓我給您賠個不是，等處理完公司的事情，立刻就回來看您。」
王金鳳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
「也是，工作重要，工作重要。」
說完，她臉上有浮起一抹笑容，看著趙向陽說道：「忙了一天，餓壞了吧？奶奶去給你盛飯。」
趙向陽看著奶奶的背影，臉上浮起一抹冷笑。
公司有事？
還有什麼事能比結婚還重要嗎？
這個理由，別說奶奶，傻子都不會信！
吃過飯。
趙向陽拉著王金鳳就坐在了沙發上。
婚禮的時候，他沒來得及給奶奶診治。
現在空閒下來，剛好給奶奶也檢查一下。
當他看向王金鳳的時候，發現在她的胸口，以及腹部各盤踞著一團黑氣。
而在她的四肢，則是以青黑色的氣為主。
王金鳳最主要的問題，是心臟和腸胃的問題。
而她的腿腳，則是因為上了年紀，變得老邁了。
其實，正常她這個年紀，應該不至於到這個狀態。
只不過，這幾十年，王金鳳為了這個家可以說是嘔心瀝血。
她的身體，是被這個家給熬壞的。
當趙向陽腦海中湧出這些信息之後，他心中頓時生出一股愧疚之情。
之前，他只顧著對方潔白好。
幾乎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給了那個女人。
卻忽略了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現在想想，他甚至想狠狠的罵自己一句畜生！
「向陽，你怎麼了？」
「是不是孫媳婦出了什麼事了？」
王金鳳看到趙向陽愣愣的出神，立刻就緊張了起來。
她聯想到孫媳婦沒跟著回來，就忍不住問道。
「奶奶，你說設麼呢！」
「那麼漂亮的孫媳婦，能有什麼事？」
「我最近剛學了一套按摩手法，想給您按按，剛才在想從哪開始。」
聽到這話，王金鳳鬆了一口氣，她笑著說道：「孫兒乖，先讓奶奶把碗筷收拾了。」
趙向陽說道：「你躺好別動，我給您按完，我去收拾。」
說完，不由分說的讓王金鳳躺了下來。
「別開玩笑了！」
李雲冰從後視鏡里瞥了趙向陽一眼，滿臉懷疑，「你知道陳氏集團現在的資金缺口有多大嗎？」
「那不是幾千幾萬塊，那是好幾個億！」
車廂里的氣氛瞬間凝固。
陳奕雪轉頭看向趙向陽。
秀眉緊鎖，眼神複雜。
「趙向陽，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我不喜歡說大話的男人。」
趙向陽道：「我沒有開玩笑，如果你需要，我真的可以幫你。」
「那你憑什麼？」
陳奕雪猛的加重了音調。
她本來就心情煩悶，聽到趙向陽這麼吹牛，現在有些壓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了。
「你別忘了你什麼身份！」
「真有這個本事，你那個前女友又怎麼會……」
話說到一半，陳奕雪猛的閉上了嘴。
她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這種話，簡直就是在往趙向陽的傷口上撒鹽一樣。
哪怕兩個人是假結婚，這種揭人傷疤的行為也太過分了一點。
「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陳奕雪有些懊惱的靠在椅子上揉動著太陽穴。
她實在是太煩躁了！
不然的話，她平時是不會這樣失態的。
「沒事。」
趙向陽神色平靜。
陳奕雪剛剛的話，在他的心裡掀不起絲毫的波瀾。
方潔白？
那個名字現在對他來說，就是這輩子聽過的一個笑話而已。
七年的真心餵了狗！
他只覺得自己傻！
至於傷心？
那個女人不配！
「走吧，送你回家。」
過了一會兒，陳奕雪開口，結束了這個話題。
車子在沉悶的氣氛中重新啟動。
一路無話。
半個多小時後，保時捷停在了一處老舊的小區門口。
陳奕雪和李雲冰看著眼前的這個老舊小區。
牆皮脫落，電線雜亂。
門口的路上擺放著幾個堆得滿滿的垃圾桶。
一股令人難以忍受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陳奕雪沒有任何猶豫的關上了車窗。
「你就住在這裡？」
她轉頭看向趙向陽問道。
趙向陽搖了搖頭，「我之前住在方潔白那邊，這裡是我奶奶的老房子。」
「爺爺和父母去世之後，奶奶不願意搬走，就住在這裡。」
聽到趙向陽的父母都去世了，陳奕雪心中升起一絲憐憫。
趙向陽這時解開了安全帶。
他打開車門，見陳奕雪沒有動作，便開口問道：「你……」
「我還有事。」
「就不送你進去了。」
陳奕雪握著方向盤，手指有些發緊。
說話的時候，她的視線刻意避開了趙向陽。
「嗯，那你注意安全。」
說完，趙向陽直接下了車。
動作乾脆利索，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奕雪，再怎麼說，你們也是名義上的新婚夫妻。」
「今天是結婚的第一天，你應該跟他一起上去看看老太太。」
「畢竟，做戲要做全套，萬一老人家起疑心，我怕趙向陽不好交待。」
陳奕雪搖了搖頭，俏麗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疲憊。
「改天吧。」
「我現在腦子裡全是公司的那一堆爛帳，哪有心情去應付長輩。」
「而且……我和他本來就不熟，這麼貿然上去，也不知道說什麼。」
「過段時間再說吧。」
說完，她直接一腳油門，保時捷轟鳴著遠去。
趙向陽來到三樓，掏出鑰匙打開了那扇已經掉了漆的鐵門。
趕明有時間，要把奶奶這老房子好好的翻新一下。
他心中暗暗的想著。
進了房間，屋內簡單的陳設映入眼帘。
雖然簡單，但是卻被收拾的一塵不染，整整齊齊。
一陣飯香氣撲鼻而來。
王金鳳繫著圍裙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趙向陽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向陽回來啦？」
看到趙向陽，她滿是皺紋的臉上堆滿了笑意。
「我的孫媳婦呢？」
王金鳳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趙向陽的身後看了一圈。
然而，卻落了個空。
老太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向陽！孫媳婦呢？怎麼沒跟你一塊回來？」
趙向陽一邊換鞋，一邊回答道：「她公司里有點急事，非要她去處理賓不可！」
「她讓我給您賠個不是，等處理完公司的事情，立刻就回來看您。」
王金鳳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
「也是，工作重要，工作重要。」
說完，她臉上有浮起一抹笑容，看著趙向陽說道：「忙了一天，餓壞了吧？奶奶去給你盛飯。」
趙向陽看著奶奶的背影，臉上浮起一抹冷笑。
公司有事？
還有什麼事能比結婚還重要嗎？
這個理由，別說奶奶，傻子都不會信！
吃過飯。
趙向陽拉著王金鳳就坐在了沙發上。
婚禮的時候，他沒來得及給奶奶診治。
現在空閒下來，剛好給奶奶也檢查一下。
當他看向王金鳳的時候，發現在她的胸口，以及腹部各盤踞著一團黑氣。
而在她的四肢，則是以青黑色的氣為主。
王金鳳最主要的問題，是心臟和腸胃的問題。
而她的腿腳，則是因為上了年紀，變得老邁了。
其實，正常她這個年紀，應該不至於到這個狀態。
只不過，這幾十年，王金鳳為了這個家可以說是嘔心瀝血。
她的身體，是被這個家給熬壞的。
當趙向陽腦海中湧出這些信息之後，他心中頓時生出一股愧疚之情。
之前，他只顧著對方潔白好。
幾乎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給了那個女人。
卻忽略了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現在想想，他甚至想狠狠的罵自己一句畜生！
「向陽，你怎麼了？」
「是不是孫媳婦出了什麼事了？」
王金鳳看到趙向陽愣愣的出神，立刻就緊張了起來。
她聯想到孫媳婦沒跟著回來，就忍不住問道。
「奶奶，你說設麼呢！」
「那麼漂亮的孫媳婦，能有什麼事？」
「我最近剛學了一套按摩手法，想給您按按，剛才在想從哪開始。」
聽到這話，王金鳳鬆了一口氣，她笑著說道：「孫兒乖，先讓奶奶把碗筷收拾了。」
趙向陽說道：「你躺好別動，我給您按完，我去收拾。」
說完，不由分說的讓王金鳳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