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競價
聽到對方的報價，卡爾文臉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他的心裡其實已經開始打退堂鼓。
自己雖然有點實力，但和伊斯塔商社肯定沒法比，更何況對方報出的1200金里爾已經接近市場價，自己如果再加價就幾乎沒有利潤空間了。
他正想找個藉口放棄，莉娜卻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不滿：
「卡爾文！你難道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個小丫頭比下去嗎？我們『黑曜石』的臉面還要不要了？以後在格爾尼還怎麼立足？」
她的聲音不大，卻恰好能讓周圍的幾個看客聽見。
頓時，一些竊竊私語和看好戲的目光聚焦在卡爾文身上。
「是啊，卡爾文老闆，總不能被外來的商會壓一頭吧？」
「嘿嘿，看來伊斯塔家的小姐確實不好惹啊。」
「這地龍看來真是個寶貝，爭得這麼凶...」
這些議論像針一樣扎在卡爾文臉上。
不過也確實，他經營拍賣行，最重的就是面子和名聲。
若是今天就這麼慫了，傳出去豈不是成了笑柄？說他卡爾文連和伊斯塔家競價都不敢？
他咬咬牙，那股商人的狠勁和虛榮心被激發了出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維持著鎮定，對老肯特說道：「這位先生評估得確實專業，不過嘛，我們『黑曜石』在格爾尼深耕多年，渠道和人脈自有優勢，能挖掘出更大的價值。這樣，我們出1300金里爾！」
他直接加價一百，試圖展現勢在必得的氣勢。
亞麗莎聞言，只是輕輕「哦」了一聲，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無所謂的神情。
「那我們就出1400吧。」她輕飄飄地說道，仿佛說的不是金里爾，而是幾個銅子兒。
她這次甚至都沒看卡爾文，而是轉向夏爾，悄悄眨了眨眼，帶著點小得意。
夏爾則是有點哭笑不得，莉娜似乎是好勝心上來了想在自己面前表現一下，亞里莎則是不差錢想要幫自己抬價教訓那個奸商。
她們兩個這麼一弄，這樁交易好像就有點變味了...
不過...他們怎麼拍又管我什麼事，反正最終獲益的都是自己。
就是有的人現在可就有點難受了...
卡爾文眼皮一跳，感覺心在滴血，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1500金里爾！」
「1600。」亞麗莎立刻跟上，沒有絲毫猶豫。
價格一路攀升，周圍圍觀的人群發出陣陣驚嘆。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地龍本身的價值，純粹變成了兩位買家的意氣之爭。
卡爾文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粗重，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這已經不是做生意，這是在割他的肉！
莉娜卻似乎完全進入了狀態，她挽著卡爾文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臉上卻帶著興奮的紅暈，低聲道：「快，再加點！她快撐不住了！我們不能輸！」
卡爾文看著莉娜灼熱的目光，又瞥見亞麗莎那仿佛永遠不變的無所謂表情，一股邪火衝上頭頂。
他猛地一揮手，幾乎是吼了出來：「1700金里爾！我出1700！」
喊出這個數字的瞬間，他感覺大腦一陣眩暈，他的理智也在這一刻盡數恢復，後悔如潮水般湧來。
他期待地望著亞里莎，希望對方還能像之前那樣一臉輕鬆地繼續加價，他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再加一分錢！
周圍的人群瞬間也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亞麗莎。
亞麗莎歪了歪頭，看著面紅耳赤的卡爾文，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好吧好吧，卡爾文老闆果然財大氣粗，這麼有誠意，我們伊斯塔商社就不奪人所好了。這頭地龍，是您的了。」
她說完，又衝著夏爾狡黠地眨了眨眼。
卡爾文愣住了，隨即，一股冰冷的悔意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他的大腦。
這可是1700金里爾！他幾乎是溢價了50%買下了這具地龍屍體。
最關鍵的是，他自己就是拍賣行老闆！從來都是他去煽動情緒，哄抬價格，沒想到今天居然輪到自己當了一回冤大頭。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無論如何也拉不下臉來反悔。
他只能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承...承讓了，亞麗莎小姐。」
莉娜則像是打了勝仗一樣，驕傲地揚起了下巴，瞥向亞麗莎的眼神充滿了勝利者的意味，儘管對方從始至終似乎都沒有看過她。
她才不在乎多花了多少錢，只要能壓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的小丫頭，看到對方「認輸」，她就心滿意足了。
她轉而看向夏爾，眼神柔媚，帶著邀功的意味。
夏爾自始至終都保持著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這場因他而起的激烈競價與他無關。
他對著卡爾文微微頷首：「那麼，合作愉快，這具地龍是您的了，卡爾文先生，請問後續款項是怎麼支付呢」
卡爾文的臉色依舊不太好看，不過從商多年這點承受能力還是有的，他喚來助手，說到：
「夏爾先生，1700枚金里爾的現金，無論是清點還是搬運都極為不便，而且帶著這樣一筆巨款在街上行走，恐怕...您也知道格爾尼的治安並非鐵板一塊。」
他頓了頓，從懷中掏出一張印有複雜魔紋和官方印章的精緻卡片。
「這是奧拉西安皇家橡木銀行的承兌匯票，您隨時可以憑此任何一家皇家橡木分行兌換現金。它的信譽由奧拉西安皇室和皇家橡木銀行共同擔保，絕對可靠。」
亞里莎此時也湊了過來，她摸著下巴，點了點頭，「確實，皇家橡木銀行和我們伊斯塔商社也一直有深度合作，這張匯票在我們商社就可以直接進行消費。」
卡爾文快要氣吐血了，沒想到這女人還要來補一刀。
他感覺自己像個被對方耍得團團轉的小丑，但他現在不能發作，絕對不能！對方是伊斯塔商社的大小姐，眾目睽睽之下，他若失態，只會更加丟人現眼。
『真是欺人太甚...』卡爾文低下頭，借著擦拭汗水的動作掩飾眼中翻湧的怨毒和狠厲。
『等著吧...你們都給我等著！』
『現在讓你得意！只要緊緊跟著那位大人，整個格爾尼的財富，乃至奧拉西安的財富，將來都會是我們的囊中之物！到那個時候，什麼伊斯塔商社，我要讓你們跪在地上，為今天的傲慢付出百倍的代價！』
自己雖然有點實力，但和伊斯塔商社肯定沒法比，更何況對方報出的1200金里爾已經接近市場價，自己如果再加價就幾乎沒有利潤空間了。
他正想找個藉口放棄，莉娜卻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不滿：
「卡爾文！你難道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個小丫頭比下去嗎？我們『黑曜石』的臉面還要不要了？以後在格爾尼還怎麼立足？」
她的聲音不大，卻恰好能讓周圍的幾個看客聽見。
頓時，一些竊竊私語和看好戲的目光聚焦在卡爾文身上。
「是啊，卡爾文老闆，總不能被外來的商會壓一頭吧？」
「嘿嘿，看來伊斯塔家的小姐確實不好惹啊。」
「這地龍看來真是個寶貝，爭得這麼凶...」
這些議論像針一樣扎在卡爾文臉上。
不過也確實，他經營拍賣行，最重的就是面子和名聲。
若是今天就這麼慫了，傳出去豈不是成了笑柄？說他卡爾文連和伊斯塔家競價都不敢？
他咬咬牙，那股商人的狠勁和虛榮心被激發了出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維持著鎮定，對老肯特說道：「這位先生評估得確實專業，不過嘛，我們『黑曜石』在格爾尼深耕多年，渠道和人脈自有優勢，能挖掘出更大的價值。這樣，我們出1300金里爾！」
他直接加價一百，試圖展現勢在必得的氣勢。
亞麗莎聞言，只是輕輕「哦」了一聲，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無所謂的神情。
「那我們就出1400吧。」她輕飄飄地說道，仿佛說的不是金里爾，而是幾個銅子兒。
她這次甚至都沒看卡爾文，而是轉向夏爾，悄悄眨了眨眼，帶著點小得意。
夏爾則是有點哭笑不得，莉娜似乎是好勝心上來了想在自己面前表現一下，亞里莎則是不差錢想要幫自己抬價教訓那個奸商。
她們兩個這麼一弄，這樁交易好像就有點變味了...
不過...他們怎麼拍又管我什麼事，反正最終獲益的都是自己。
就是有的人現在可就有點難受了...
卡爾文眼皮一跳，感覺心在滴血，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1500金里爾！」
「1600。」亞麗莎立刻跟上，沒有絲毫猶豫。
價格一路攀升，周圍圍觀的人群發出陣陣驚嘆。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地龍本身的價值，純粹變成了兩位買家的意氣之爭。
卡爾文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粗重，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這已經不是做生意，這是在割他的肉！
莉娜卻似乎完全進入了狀態，她挽著卡爾文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臉上卻帶著興奮的紅暈，低聲道：「快，再加點！她快撐不住了！我們不能輸！」
卡爾文看著莉娜灼熱的目光，又瞥見亞麗莎那仿佛永遠不變的無所謂表情，一股邪火衝上頭頂。
他猛地一揮手，幾乎是吼了出來：「1700金里爾！我出1700！」
喊出這個數字的瞬間，他感覺大腦一陣眩暈，他的理智也在這一刻盡數恢復，後悔如潮水般湧來。
他期待地望著亞里莎，希望對方還能像之前那樣一臉輕鬆地繼續加價，他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再加一分錢！
周圍的人群瞬間也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亞麗莎。
亞麗莎歪了歪頭，看著面紅耳赤的卡爾文，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好吧好吧，卡爾文老闆果然財大氣粗，這麼有誠意，我們伊斯塔商社就不奪人所好了。這頭地龍，是您的了。」
她說完，又衝著夏爾狡黠地眨了眨眼。
卡爾文愣住了，隨即，一股冰冷的悔意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他的大腦。
這可是1700金里爾！他幾乎是溢價了50%買下了這具地龍屍體。
最關鍵的是，他自己就是拍賣行老闆！從來都是他去煽動情緒，哄抬價格，沒想到今天居然輪到自己當了一回冤大頭。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無論如何也拉不下臉來反悔。
他只能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承...承讓了，亞麗莎小姐。」
莉娜則像是打了勝仗一樣，驕傲地揚起了下巴，瞥向亞麗莎的眼神充滿了勝利者的意味，儘管對方從始至終似乎都沒有看過她。
她才不在乎多花了多少錢，只要能壓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的小丫頭，看到對方「認輸」，她就心滿意足了。
她轉而看向夏爾，眼神柔媚，帶著邀功的意味。
夏爾自始至終都保持著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這場因他而起的激烈競價與他無關。
他對著卡爾文微微頷首：「那麼，合作愉快，這具地龍是您的了，卡爾文先生，請問後續款項是怎麼支付呢」
卡爾文的臉色依舊不太好看，不過從商多年這點承受能力還是有的，他喚來助手，說到：
「夏爾先生，1700枚金里爾的現金，無論是清點還是搬運都極為不便，而且帶著這樣一筆巨款在街上行走，恐怕...您也知道格爾尼的治安並非鐵板一塊。」
他頓了頓，從懷中掏出一張印有複雜魔紋和官方印章的精緻卡片。
「這是奧拉西安皇家橡木銀行的承兌匯票，您隨時可以憑此任何一家皇家橡木分行兌換現金。它的信譽由奧拉西安皇室和皇家橡木銀行共同擔保，絕對可靠。」
亞里莎此時也湊了過來，她摸著下巴，點了點頭，「確實，皇家橡木銀行和我們伊斯塔商社也一直有深度合作，這張匯票在我們商社就可以直接進行消費。」
卡爾文快要氣吐血了，沒想到這女人還要來補一刀。
他感覺自己像個被對方耍得團團轉的小丑，但他現在不能發作，絕對不能！對方是伊斯塔商社的大小姐，眾目睽睽之下，他若失態，只會更加丟人現眼。
『真是欺人太甚...』卡爾文低下頭，借著擦拭汗水的動作掩飾眼中翻湧的怨毒和狠厲。
『等著吧...你們都給我等著！』
『現在讓你得意！只要緊緊跟著那位大人，整個格爾尼的財富，乃至奧拉西安的財富，將來都會是我們的囊中之物！到那個時候，什麼伊斯塔商社，我要讓你們跪在地上，為今天的傲慢付出百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