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表演
悠揚的魯特琴聲從夏爾的指尖流淌而出，不同於之前歡快卻略顯平庸的民謠，他選擇的是一首古老而略帶感傷的精靈小調。
旋律婉轉悠揚，配合上他低沉的嗓調，帶著幾絲獨特的韻味。
在【魯特琴精通】的加持下，無形的音波撫過整個酒吧，嘈雜的人聲不自覺地低了下去，一種朦朧而迷人的氛圍以他為中心瀰漫開來，眾人不自覺的向他投去了沉醉的目光。
而夏爾在演奏的同時也沒閒著。
他的目光時而與那位憂鬱的年輕夫人短暫交匯，時而掠過那位爽朗貴婦的臉龐，時而又在那位高傲小姐臉上掃過，仿佛她們都是自己這曲唯一的知音。
一曲終了，動人的旋律似乎仍在耳旁縈繞。
短暫的寂靜後，酒吧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夏爾優雅地躬身，沒有立刻下台，而是用他那充滿磁性的嗓音說道：「獻給今夜所有被月光親吻過的美麗靈魂，願我的音樂能撫平您眉間的憂愁，或是點燃您心底的火焰。」
這番話說得曖昧又得體，瞬間擊中了不同目標的心房。
三人的目光再難從夏爾的身上移開，目送著他重新回到座位，繼續優雅地品嘗起麥酒。
那位貴婦直接開始了行動。
她端著酒杯，直接走到了夏爾桌邊，眼中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不錯的曲子，小伙子，比剛才那無聊的吟唱強多了。我是莉娜，可以邀請你喝一杯嗎？」
夏爾低著頭，搖晃著酒杯，嘴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語氣平淡地說道：
「莉娜女士？感謝您的讚賞，不過，我可沒有讓別人請客的習慣。」
他接著打了個響指，叫來服務員：
「給這位美麗的女士上一杯『夜幕』，記在我的帳上。」
這款『夜幕』是『金螃蟹』的招牌之一，售價兩枚金里爾。
莉娜挑了挑眉，她習慣了別人的奉承和主動，夏爾的這種表現倒是讓她更感興趣了。
她咯咯笑了起來，眼神更加熾熱，她搶過夏爾手中還剩大半杯的麥酒，然後豪邁地一飲而盡。
「『夜幕』?那種酒有什麼意思，喝酒不就是要盡興嗎？」
夏爾有些意外地看著她，叫住了服務員，「那就再來兩杯麥酒吧。」
點完酒的夏爾依舊沒有起身，只是伸出一隻手，語氣帶著一絲慵懶：
「請坐吧，美麗的女士，我叫夏爾，希望我們能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還真是個沒禮貌的傢伙...』
莉娜心中嘀咕道，但是卻沒有感覺到任何冒犯，她的臉上泛著酡紅，牽著夏爾伸出的手款款落座。
接下來的對話中，夏爾也依舊牢牢地占據了主動權。
他身上這種混合著藝術家傲氣與溫柔的獨特氣質就像毒藥一樣，讓莉娜愈加著迷。
隨著越來越多的酒精攝入，她的話匣子也徹底打開，從抱怨格爾尼無聊的社交圈，到炫耀自己新買的珠寶，夏爾始終遊刃有餘地應對著。
她的話語中還透露出了一個重要情報：她的丈夫似乎就擁有一家拍賣行。
這份信息當然引起了夏爾的高度重視，本想著繼續套套話。
然而麥酒的後勁遠比莉娜想像的要大，她的眼神開始迷離，話語也變得含糊不清，最終，她「咚」地一聲便倒在了酒桌上，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叮！莉娜的好感度已提升至親密（75/200）。】
夏爾看著她，無奈地笑了笑，看來暫時是問不出什麼了。
他招手喚來侍者，額外付了一枚銀里爾的小費，低聲吩咐道：「這位女士喝多了，麻煩給她找個安靜的房間休息，費用記在我帳上。」
妥善處理好莉娜，他的目光再次掃向酒吧。
那位高傲的少女似乎已經走了，不過那名憂鬱的年輕少婦倒還是依舊坐在窗邊。
今夜看來還很漫長。
-----------------
艾莉絲不太熟練地抽著女士香菸，和獨自來到酒吧一樣，這也是她初次嘗試的東西。
她需要這種新奇感來紓解自己的壓力。
距離丈夫的離奇死亡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但是自己仍然未能從這場夢魘中走出。
自己明明和那個花心的男人也並沒有那麼深的感情...
正在感傷中的艾莉絲突然發現自己唇上的香菸竟然不知道被誰給搶了過去，她有些羞怒地抬頭。
『是他？』
出現在她面前的自然是之前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吟遊詩人。
夏爾不知何時走到了她的桌旁，手中正捏著那支剛從她唇間奪走的、細長的女士香菸。
「香菸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不會抽的話最好還是不要學了。」夏爾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
他沒有將煙還給她，而是隨手在一旁的空杯里按熄。
艾莉絲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羞惱的同時又被一種別樣的刺激感給沖淡。
她張了張嘴，想要斥責對方的冒犯，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夏爾沒有徵詢她的同意，便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獨自一人，第一次來到夜晚的酒吧，嘗試並不習慣的菸草...」
夏爾微微俯身，聲音壓得更低，「是在試圖用新的痕跡，覆蓋掉舊的傷痛嗎？」
『他...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艾莉絲一臉愕然地看著對方，夏爾的話語就像一把利刃瞬間撕破她的心防。
她的眼眶瞬間通紅，急忙低下頭，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失態。
丈夫的死一直像一塊巨石壓在她心頭，外界的猜測、家人的審視、還有那無法向旁人訴說的、潛藏在悲傷之下的恐懼...她幾乎要窒息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試圖否認，聲音卻帶著哽咽。
夏爾沒有追問，只是輕輕推過去一杯侍者剛送來的、冒著熱氣的薄荷茶——這是他來之前吩咐侍者準備的，替換掉了她面前那杯幾乎沒動過的烈酒。
「一個好的傾聽者可比尼古丁和酒精更有效。」
他看著她，眼神真誠而專注。
「美麗的女士，可以告訴我你因何而哀傷嗎？」
他的話語仿佛帶有魔力，艾莉絲的心理防線也逐漸瓦解瓦解。
她已經壓抑了太久，所有的事情都憋在心裡，現在終於可以宣洩出來。
她開始斷斷續續地訴說，從丈夫之前的出軌、家暴到他離奇死亡後自己面臨的各種困境，夏爾始終都耐心地傾聽。
直到她提到丈夫死前不久帶回家的一個禮物。
一個八音盒。
旋律婉轉悠揚，配合上他低沉的嗓調，帶著幾絲獨特的韻味。
在【魯特琴精通】的加持下，無形的音波撫過整個酒吧，嘈雜的人聲不自覺地低了下去，一種朦朧而迷人的氛圍以他為中心瀰漫開來，眾人不自覺的向他投去了沉醉的目光。
而夏爾在演奏的同時也沒閒著。
他的目光時而與那位憂鬱的年輕夫人短暫交匯，時而掠過那位爽朗貴婦的臉龐，時而又在那位高傲小姐臉上掃過，仿佛她們都是自己這曲唯一的知音。
一曲終了，動人的旋律似乎仍在耳旁縈繞。
短暫的寂靜後，酒吧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夏爾優雅地躬身，沒有立刻下台，而是用他那充滿磁性的嗓音說道：「獻給今夜所有被月光親吻過的美麗靈魂，願我的音樂能撫平您眉間的憂愁，或是點燃您心底的火焰。」
這番話說得曖昧又得體，瞬間擊中了不同目標的心房。
三人的目光再難從夏爾的身上移開，目送著他重新回到座位，繼續優雅地品嘗起麥酒。
那位貴婦直接開始了行動。
她端著酒杯，直接走到了夏爾桌邊，眼中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不錯的曲子，小伙子，比剛才那無聊的吟唱強多了。我是莉娜，可以邀請你喝一杯嗎？」
夏爾低著頭，搖晃著酒杯，嘴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語氣平淡地說道：
「莉娜女士？感謝您的讚賞，不過，我可沒有讓別人請客的習慣。」
他接著打了個響指，叫來服務員：
「給這位美麗的女士上一杯『夜幕』，記在我的帳上。」
這款『夜幕』是『金螃蟹』的招牌之一，售價兩枚金里爾。
莉娜挑了挑眉，她習慣了別人的奉承和主動，夏爾的這種表現倒是讓她更感興趣了。
她咯咯笑了起來，眼神更加熾熱，她搶過夏爾手中還剩大半杯的麥酒，然後豪邁地一飲而盡。
「『夜幕』?那種酒有什麼意思，喝酒不就是要盡興嗎？」
夏爾有些意外地看著她，叫住了服務員，「那就再來兩杯麥酒吧。」
點完酒的夏爾依舊沒有起身，只是伸出一隻手，語氣帶著一絲慵懶：
「請坐吧，美麗的女士，我叫夏爾，希望我們能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還真是個沒禮貌的傢伙...』
莉娜心中嘀咕道，但是卻沒有感覺到任何冒犯，她的臉上泛著酡紅，牽著夏爾伸出的手款款落座。
接下來的對話中，夏爾也依舊牢牢地占據了主動權。
他身上這種混合著藝術家傲氣與溫柔的獨特氣質就像毒藥一樣，讓莉娜愈加著迷。
隨著越來越多的酒精攝入，她的話匣子也徹底打開，從抱怨格爾尼無聊的社交圈，到炫耀自己新買的珠寶，夏爾始終遊刃有餘地應對著。
她的話語中還透露出了一個重要情報：她的丈夫似乎就擁有一家拍賣行。
這份信息當然引起了夏爾的高度重視，本想著繼續套套話。
然而麥酒的後勁遠比莉娜想像的要大，她的眼神開始迷離，話語也變得含糊不清，最終，她「咚」地一聲便倒在了酒桌上，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叮！莉娜的好感度已提升至親密（75/200）。】
夏爾看著她，無奈地笑了笑，看來暫時是問不出什麼了。
他招手喚來侍者，額外付了一枚銀里爾的小費，低聲吩咐道：「這位女士喝多了，麻煩給她找個安靜的房間休息，費用記在我帳上。」
妥善處理好莉娜，他的目光再次掃向酒吧。
那位高傲的少女似乎已經走了，不過那名憂鬱的年輕少婦倒還是依舊坐在窗邊。
今夜看來還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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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絲不太熟練地抽著女士香菸，和獨自來到酒吧一樣，這也是她初次嘗試的東西。
她需要這種新奇感來紓解自己的壓力。
距離丈夫的離奇死亡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但是自己仍然未能從這場夢魘中走出。
自己明明和那個花心的男人也並沒有那麼深的感情...
正在感傷中的艾莉絲突然發現自己唇上的香菸竟然不知道被誰給搶了過去，她有些羞怒地抬頭。
『是他？』
出現在她面前的自然是之前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吟遊詩人。
夏爾不知何時走到了她的桌旁，手中正捏著那支剛從她唇間奪走的、細長的女士香菸。
「香菸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不會抽的話最好還是不要學了。」夏爾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
他沒有將煙還給她，而是隨手在一旁的空杯里按熄。
艾莉絲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羞惱的同時又被一種別樣的刺激感給沖淡。
她張了張嘴，想要斥責對方的冒犯，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夏爾沒有徵詢她的同意，便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獨自一人，第一次來到夜晚的酒吧，嘗試並不習慣的菸草...」
夏爾微微俯身，聲音壓得更低，「是在試圖用新的痕跡，覆蓋掉舊的傷痛嗎？」
『他...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艾莉絲一臉愕然地看著對方，夏爾的話語就像一把利刃瞬間撕破她的心防。
她的眼眶瞬間通紅，急忙低下頭，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失態。
丈夫的死一直像一塊巨石壓在她心頭，外界的猜測、家人的審視、還有那無法向旁人訴說的、潛藏在悲傷之下的恐懼...她幾乎要窒息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試圖否認，聲音卻帶著哽咽。
夏爾沒有追問，只是輕輕推過去一杯侍者剛送來的、冒著熱氣的薄荷茶——這是他來之前吩咐侍者準備的，替換掉了她面前那杯幾乎沒動過的烈酒。
「一個好的傾聽者可比尼古丁和酒精更有效。」
他看著她，眼神真誠而專注。
「美麗的女士，可以告訴我你因何而哀傷嗎？」
他的話語仿佛帶有魔力，艾莉絲的心理防線也逐漸瓦解瓦解。
她已經壓抑了太久，所有的事情都憋在心裡，現在終於可以宣洩出來。
她開始斷斷續續地訴說，從丈夫之前的出軌、家暴到他離奇死亡後自己面臨的各種困境，夏爾始終都耐心地傾聽。
直到她提到丈夫死前不久帶回家的一個禮物。
一個八音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