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使計劃
陸雪最後買下了所有小蘑菇，連帶著一些其他奇怪小玩意。
結帳下來，商品兩萬多，四個裝蘑菇的超市塑膠袋兩塊錢，加起來總價兩萬多。
周安滿臉笑容的將陸雪送出了店鋪：「有空再來啊！要不要加個會員群？有上新的時候會在群里通知的。」
他是看出來了，這姑娘鐵定是富家千金啊！
兩萬多的東西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買，甚至都沒提前確定這些蘑菇的功效，也不怕被騙。
還沒出校園的小姑娘就是淳樸啊。
還好他是個正直誠實的好店長。
營業額超額達標，周安心滿意足地提前關門，打算休息幾天。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才能讓顧客體會到他開門營業的珍貴。
這也是一種營業小技巧。
與此同時，陸雪提著幾大袋子蘑菇，走過了一個街區。
一輛黑色麵包車在她旁邊緩緩停下，后座車門打開，坐在裡面的一名女人對她招了招手。
陸雪微笑著上了車，像是對車上人很熟悉一般。
車後排還坐著幾名全副武裝的特勤幹員，沒有散發出半點氣息。
車門關閉，遮罩系統啟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探查。
陸雪終於維持不住之前的笑容，她的手都在顫抖：「有沒有收容箱！要最高級別的！快快快快！」
后座的特勤幹員當即取出了幾個黑色箱子，接過那些超自然物後迅速裝進收容箱封好。
陸雪鬆了口氣，整個人直接癱軟在了座椅上：「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在現實里也能體驗到這種刺激感……陳部長，就憑這次行動，幫我申請月底評優應該沒問題吧？」
坐在她旁邊被稱為陳部長的女人腿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其上正在播放著陸雪用隱藏式設備記錄下來的錄像。
她問道：「可以確認他就是你在寂靜小鎮裡遇到的那個年輕人麼？」
陸雪點了點頭：「可以確認，給我的感覺一模一樣，而且正常的普通人可沒有那種詭異的能力……」
「你在店裡遇到了什麼？」陳部長問道。
陸雪把她在店裡的經歷說了一遍。
陳部長微微皺眉：「蘇生藤壺在那個年輕人描述過後就變成了蘑菇？甚至是真實之眼的判定變化……」
但在視頻里，那排貨架上從頭到尾擺放的都是蘑菇。
也就是說陸雪的真實之眼最初確實看破了蘑菇的偽裝，但之後為什麼描述會變化？是那個年輕人影響到了真實之眼？還是他直接扭曲了蘑菇的存在性質？
思索片刻，陳部長突然問道：「你說蘇生藤壺會引誘人將其吃下去，你當時見到它真實狀態的時候，有沒有產生將它吃下去的衝動？」
陸雪搖頭：「沒有，但也有可能是那個周安壓制了它的效果。」
陳部長接著問道：「那你有沒有試過用真實之眼查看那個年輕人的真實？」
「查看他？」陸雪眨了眨眼，隨後慢慢皺起了眉，「對哦……我有沒有查看來著？」
真實之眼幾乎能看破絕大部分偽裝。
在懷疑那個年輕人可能是詭物的情況下，陸雪沒理由不用真實之眼看看他。
但她卻不確定自己有沒有這麼做。
她能想起來自己查看過那個小店裡所有的超自然物，卻始終回憶不起來她有沒有查看過那個真正重要的店主。
就好像記憶里的某一塊被挖去了一樣。
陸雪擰著眉，努力想回憶起來，全然沒發覺自己的表情正在逐漸扭曲。
陳部長面色微變，當即抽出腰間的理智阻斷劑，迅速扎在了陸雪脖子上。
阻斷劑注入，讓陸雪逐漸扭曲的神志開始恢復正常。
她終於清醒過來，開始大口大口喘著氣。
陳部長凝重道：「不要再回憶這次行動的任何經歷。」
陸雪心中升起了無盡後怕。
她差點自己把自己變成怪物！
陳部長卻已經恢復淡然，她敲著鍵盤，做出了總結：「本次接觸行動結束，你可以去休息了，這段時間別離開碧海市，可能會有其他安排。」
陸雪頓時如臨大敵：「不會還打算讓我接觸那個周安吧？要不你們換一個去？我有他店裡的會員群推給你們行不行？」
兩次遇到那個周安都讓她跟死亡擦肩而過，她真快有心理陰影了！
陳部長露出了一個職業化的笑容：「今年和明年一整年的月底評優都會有你。」
「那話就說回來了，我永遠是國家特異局最忠誠的員工！」
……
國家特異局，絕密會議。
孫局長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放在桌上，裡面是一堆白色粉末。
「異常500-萬能藥，只要食用一個單位，就能恢復任何傷勢與疾病，而且沒有負面效果。」
「相信各位已經猜到它的來歷了，就是由周安那間店裡買來的蘑菇研製而成。」
他看著其他人，沉聲道。
「目前已經確定周安與寂靜小鎮裡出現的年輕人為同一個體，且真實之眼無法查看他的真實，結合他目前所表現出來的特殊性，我們可以將其當成古神看待。」
「所以這次會議，我們要決定如何對待這位……暫且還算和善的古神。」
參與會議的其他人比上次冷靜了許多。
他們在這段時間裡早已經了解了大部分情況，包括這位孫局長的態度，而且他們也都做出了自己的回應，所以這次的會議，更像是最終的表決。
孫局長隨後再次開口。
「國家特異局的目的一直是維持這個世界的和平與穩定，但我們很早就明白，一味的抗拒和封鎖超自然力量，這條路行不通。」
「所以我們吸納試煉者作為員工，研究詭物當做助力，我們努力抓住一切有利機會，才走到了今天。」
「而現在，一位對人類展現出友善態度的古神來到了這個世界，異常500-萬能藥是他送給我們的第一份禮物，我們也應該表現出作為人類的熱情來。」
下方有人開始了小聲議論。
孫局長繼續道：「可能還有人擔心這樣做不太理性，但我希望各位明白，我們有很多決定都要對他有足夠了解後才能做，比如，用什麼方式……才能真正處決他。」
他環顧其他人一圈，正色起來。
「所以從現在開始，國家特異局會展開一次長期行動。」
「行動代號為『天使計劃』，暫時限制為一級絕密權限，行動期間，所有與周安相關的事務都由國家特異局直接接管。」
「這是一次挑戰，也是一次機會，我更希望他能成為人類的朋友，而不是敵人。」
結帳下來，商品兩萬多，四個裝蘑菇的超市塑膠袋兩塊錢，加起來總價兩萬多。
周安滿臉笑容的將陸雪送出了店鋪：「有空再來啊！要不要加個會員群？有上新的時候會在群里通知的。」
他是看出來了，這姑娘鐵定是富家千金啊！
兩萬多的東西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買，甚至都沒提前確定這些蘑菇的功效，也不怕被騙。
還沒出校園的小姑娘就是淳樸啊。
還好他是個正直誠實的好店長。
營業額超額達標，周安心滿意足地提前關門，打算休息幾天。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才能讓顧客體會到他開門營業的珍貴。
這也是一種營業小技巧。
與此同時，陸雪提著幾大袋子蘑菇，走過了一個街區。
一輛黑色麵包車在她旁邊緩緩停下，后座車門打開，坐在裡面的一名女人對她招了招手。
陸雪微笑著上了車，像是對車上人很熟悉一般。
車後排還坐著幾名全副武裝的特勤幹員，沒有散發出半點氣息。
車門關閉，遮罩系統啟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探查。
陸雪終於維持不住之前的笑容，她的手都在顫抖：「有沒有收容箱！要最高級別的！快快快快！」
后座的特勤幹員當即取出了幾個黑色箱子，接過那些超自然物後迅速裝進收容箱封好。
陸雪鬆了口氣，整個人直接癱軟在了座椅上：「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在現實里也能體驗到這種刺激感……陳部長，就憑這次行動，幫我申請月底評優應該沒問題吧？」
坐在她旁邊被稱為陳部長的女人腿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其上正在播放著陸雪用隱藏式設備記錄下來的錄像。
她問道：「可以確認他就是你在寂靜小鎮裡遇到的那個年輕人麼？」
陸雪點了點頭：「可以確認，給我的感覺一模一樣，而且正常的普通人可沒有那種詭異的能力……」
「你在店裡遇到了什麼？」陳部長問道。
陸雪把她在店裡的經歷說了一遍。
陳部長微微皺眉：「蘇生藤壺在那個年輕人描述過後就變成了蘑菇？甚至是真實之眼的判定變化……」
但在視頻里，那排貨架上從頭到尾擺放的都是蘑菇。
也就是說陸雪的真實之眼最初確實看破了蘑菇的偽裝，但之後為什麼描述會變化？是那個年輕人影響到了真實之眼？還是他直接扭曲了蘑菇的存在性質？
思索片刻，陳部長突然問道：「你說蘇生藤壺會引誘人將其吃下去，你當時見到它真實狀態的時候，有沒有產生將它吃下去的衝動？」
陸雪搖頭：「沒有，但也有可能是那個周安壓制了它的效果。」
陳部長接著問道：「那你有沒有試過用真實之眼查看那個年輕人的真實？」
「查看他？」陸雪眨了眨眼，隨後慢慢皺起了眉，「對哦……我有沒有查看來著？」
真實之眼幾乎能看破絕大部分偽裝。
在懷疑那個年輕人可能是詭物的情況下，陸雪沒理由不用真實之眼看看他。
但她卻不確定自己有沒有這麼做。
她能想起來自己查看過那個小店裡所有的超自然物，卻始終回憶不起來她有沒有查看過那個真正重要的店主。
就好像記憶里的某一塊被挖去了一樣。
陸雪擰著眉，努力想回憶起來，全然沒發覺自己的表情正在逐漸扭曲。
陳部長面色微變，當即抽出腰間的理智阻斷劑，迅速扎在了陸雪脖子上。
阻斷劑注入，讓陸雪逐漸扭曲的神志開始恢復正常。
她終於清醒過來，開始大口大口喘著氣。
陳部長凝重道：「不要再回憶這次行動的任何經歷。」
陸雪心中升起了無盡後怕。
她差點自己把自己變成怪物！
陳部長卻已經恢復淡然，她敲著鍵盤，做出了總結：「本次接觸行動結束，你可以去休息了，這段時間別離開碧海市，可能會有其他安排。」
陸雪頓時如臨大敵：「不會還打算讓我接觸那個周安吧？要不你們換一個去？我有他店裡的會員群推給你們行不行？」
兩次遇到那個周安都讓她跟死亡擦肩而過，她真快有心理陰影了！
陳部長露出了一個職業化的笑容：「今年和明年一整年的月底評優都會有你。」
「那話就說回來了，我永遠是國家特異局最忠誠的員工！」
……
國家特異局，絕密會議。
孫局長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放在桌上，裡面是一堆白色粉末。
「異常500-萬能藥，只要食用一個單位，就能恢復任何傷勢與疾病，而且沒有負面效果。」
「相信各位已經猜到它的來歷了，就是由周安那間店裡買來的蘑菇研製而成。」
他看著其他人，沉聲道。
「目前已經確定周安與寂靜小鎮裡出現的年輕人為同一個體，且真實之眼無法查看他的真實，結合他目前所表現出來的特殊性，我們可以將其當成古神看待。」
「所以這次會議，我們要決定如何對待這位……暫且還算和善的古神。」
參與會議的其他人比上次冷靜了許多。
他們在這段時間裡早已經了解了大部分情況，包括這位孫局長的態度，而且他們也都做出了自己的回應，所以這次的會議，更像是最終的表決。
孫局長隨後再次開口。
「國家特異局的目的一直是維持這個世界的和平與穩定，但我們很早就明白，一味的抗拒和封鎖超自然力量，這條路行不通。」
「所以我們吸納試煉者作為員工，研究詭物當做助力，我們努力抓住一切有利機會，才走到了今天。」
「而現在，一位對人類展現出友善態度的古神來到了這個世界，異常500-萬能藥是他送給我們的第一份禮物，我們也應該表現出作為人類的熱情來。」
下方有人開始了小聲議論。
孫局長繼續道：「可能還有人擔心這樣做不太理性，但我希望各位明白，我們有很多決定都要對他有足夠了解後才能做，比如，用什麼方式……才能真正處決他。」
他環顧其他人一圈，正色起來。
「所以從現在開始，國家特異局會展開一次長期行動。」
「行動代號為『天使計劃』，暫時限制為一級絕密權限，行動期間，所有與周安相關的事務都由國家特異局直接接管。」
「這是一次挑戰，也是一次機會，我更希望他能成為人類的朋友，而不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