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起風了
錄音區內，陸然對著虞靈微微一笑，然後朝王森打了個開始的手勢。
很快，耳麥里就響起輕緩舒適的伴奏聲。
跟著音樂的節拍，陸然驟然開口。
「我曾將青春翻湧成她，也曾指尖彈出盛夏。」
「心之所動，且就隨緣去吧。」
突如其來的高音，將所有人都驚得靈魂出竅，有種被掀開天靈蓋的感覺。
太好聽了。
歌詞寫的美，唱出來後更美，美得讓人窒息。
當陸然的聲音緩緩消失，進入間奏時間後，虞靈和王森他們才得以大口喘息。
剛才那一瞬間，他們感覺像是被生生扼住了咽喉一樣，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陸然抬頭看向虞靈，只見她眼神迷離，沉浸於歌聲中不可自拔。
看來得出來，她不是一般喜歡這首歌，莫非在她女強人的外表下，掩藏的是一顆少女心？
間奏過後，陸然再度緩緩開口。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
「順著少年漂流的痕跡。」
「邁出車站的前一刻。」
「竟有些猶豫。」
歌聲輕巧溫柔、清爽舒適，帶著一股溫溫柔柔的夏日清風，吹得人身心透涼，如同在炎炎夏日，喝上一口冰鎮汽水一般舒爽。
跟著歌聲，虞靈的思緒慢慢飄回到那個青春洋溢的高中時代。
木棉花、褶子裙、同學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純真、質樸、青春飛揚，同學之間沒有攀比，嫉妒，有的是純粹的同學情和友誼。
不用為工作煩惱，不用為生活奔波，更不用被催婚。
每天無憂無慮，只需當好一個乖乖女就行。
與虞靈不同，王森等人又是另一番體會。
他們感受到的是一種歷經千帆，歸來仍是少年的豁然與灑脫。
正如歌詞裡唱道：
「我曾難自拔於世界之大。」
「也沉溺於其中夢話。」
「不得真假，不做掙扎，不懼笑話。」
當所有都散去的時候，再回頭看，少年還是從前那個少年。
只是心境不一樣了而已，對曾經的那個她，由原來的執著與遺憾，變成了釋懷與祝福。
最後默默地將她埋在心底里，留作曾經最美好的回憶。
很快歌聲就漸漸接近尾聲。
在最後那句。
「以愛之名，你還願意嗎？」
從陸然口中響起時，他的目光悄然落在虞靈身上。
虞靈不知是還沒從歌聲中回神，還是沒反應過來，對著他茫然地眨眨眼。
那模樣有幾分呆萌，又有幾分可愛，看得他心裡直樂。
走出錄音區，來到眾人面前，問道：「怎麼樣？」
「好聽。」
虞靈的回答言簡意賅，很符合她的個性。
王森豎起大拇指，突然發現自己詞窮了，不知該用什麼詞來形容，又好像什麼詞都不足以用來形容。
想了半天，最後只吐出一個字。
「絕。」
陸然颯然一笑，其實在看到眾人的表情時，他就已經知道結果。
不過，為了慎重起見，他還是聽了一遍，畢竟好不好，只有他這個「創作者」才最有發言權。
放下耳機，朝王森等人輕輕頷首，「母帶什麼時候可以做出來？」
「下班前就可以，後期幾乎不用怎麼處理，只要簡單處理一下混音和雜音就行。」
「行，辛苦你們了。」
陸然並不著急要，只是順口問一嘴而已。
即使今天弄好，也不可能在今天發行，必須要等到明晚《今日就出發》播完後才能發。
雖然他沒跟《今日就出發》節目組簽有這方面的協議，但做人不能不厚道。
更何況，就算他現在發行，效果也不會好，畢竟酒香也怕巷子深。
等明晚《今日就出發》播完後再發行，效果才能最大化。
回到虞靈的辦公室，陸然像條鹹魚般癱在沙發上。
「虞姐，你是不是應該放我幾天假休息一下，一連錄了三首歌，挺辛苦的。」
虞靈聞言，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你辛苦？
錄歌加上來回都不到一個小時，你就辛苦了？
你是病嬌啊？
不過，她還是點點頭，「可以，不但放你假，還可以讓你公費去旅遊。」
這麼好？
陸然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虞靈，「女魔頭」什麼時候這麼通明達理了？
難道是良心發現？
虞靈戲謔一笑，「下周五、李明哲參加的《龍國好歌聲》需要一個助唱嘉賓，我打算安排你去。」
一瞬間，陸然如遭雷擊般癱倒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他就知道對方不會這麼好心，「女魔頭」始終還是那個「女魔頭」，良心早被擠沒了。
這真是一刻都不讓他消停啊！
說起來，這個李明哲還是跟他同一期出道的，不過對方混得比他好多了，現在已經是小有名氣的三線歌手。
虞靈手下有三個半藝人，一個是他，一個是李明哲，還有一個是二線演員熊妙妙。
他對熊妙妙不熟悉，沒見過面，對方常年在外面拍戲，前身也只見過一次面，印象有些模糊。
虞靈手下的藝人，要論最拼命的就得數她，一年365天，有300天不是在拍戲，就是在拍戲的路上。
所以虞靈對她也是最放心的，除了在劇本挑選方面會嚴格把控外，其他方面都管得很鬆。
不像他，「女魔頭」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將他拴在裙子下。
至於剩下那半個，他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神秘得很。
聽說曾經是一線的歌手和演員，差一點就進入超一線行列，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就突然沉寂了，現在屬於退隱狀態。
「虞姐，李明哲是三線，我去給他做助唱嘉賓，這好像不太好吧？」
「再說，李明哲能同意嗎？」
虞靈瞥了眼陸然，嗤笑一聲，哪會不明白他那點小心思。
「沒有什麼好不好的，也不需要他同意，我決定就行。」
陸然瞬間心死，知道這個女人又開始霸道了。
唉，霸道的你，總是那麼不可愛。
「好了，你可以滾蛋了，不要在這裡妨礙我工作。」
陸然站起來撇撇嘴，你那麼賣命地工作，為的啥呢？
公司又不是你的，你還真想著讓老闆年底開路虎啊。
上班摸魚，下班鹹魚，這才是牛馬該幹的事。
從虞靈辦公室出來，陸然回到工位坐了不到兩分鐘，便溜進樓梯間抽菸。
在皇朝娛樂，只有二線及二線以上的藝人才享有獨立辦公室，他一個十八線外的小透明是不配的，樓梯間就是他的辦公室。
在樓梯間抽了兩根煙，發了一會呆，無聊的他又向虞靈的辦公室走去。
很快，耳麥里就響起輕緩舒適的伴奏聲。
跟著音樂的節拍，陸然驟然開口。
「我曾將青春翻湧成她，也曾指尖彈出盛夏。」
「心之所動，且就隨緣去吧。」
突如其來的高音，將所有人都驚得靈魂出竅，有種被掀開天靈蓋的感覺。
太好聽了。
歌詞寫的美，唱出來後更美，美得讓人窒息。
當陸然的聲音緩緩消失，進入間奏時間後，虞靈和王森他們才得以大口喘息。
剛才那一瞬間，他們感覺像是被生生扼住了咽喉一樣，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陸然抬頭看向虞靈，只見她眼神迷離，沉浸於歌聲中不可自拔。
看來得出來，她不是一般喜歡這首歌，莫非在她女強人的外表下，掩藏的是一顆少女心？
間奏過後，陸然再度緩緩開口。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
「順著少年漂流的痕跡。」
「邁出車站的前一刻。」
「竟有些猶豫。」
歌聲輕巧溫柔、清爽舒適，帶著一股溫溫柔柔的夏日清風，吹得人身心透涼，如同在炎炎夏日，喝上一口冰鎮汽水一般舒爽。
跟著歌聲，虞靈的思緒慢慢飄回到那個青春洋溢的高中時代。
木棉花、褶子裙、同學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純真、質樸、青春飛揚，同學之間沒有攀比，嫉妒，有的是純粹的同學情和友誼。
不用為工作煩惱，不用為生活奔波，更不用被催婚。
每天無憂無慮，只需當好一個乖乖女就行。
與虞靈不同，王森等人又是另一番體會。
他們感受到的是一種歷經千帆，歸來仍是少年的豁然與灑脫。
正如歌詞裡唱道：
「我曾難自拔於世界之大。」
「也沉溺於其中夢話。」
「不得真假，不做掙扎，不懼笑話。」
當所有都散去的時候，再回頭看，少年還是從前那個少年。
只是心境不一樣了而已，對曾經的那個她，由原來的執著與遺憾，變成了釋懷與祝福。
最後默默地將她埋在心底里，留作曾經最美好的回憶。
很快歌聲就漸漸接近尾聲。
在最後那句。
「以愛之名，你還願意嗎？」
從陸然口中響起時，他的目光悄然落在虞靈身上。
虞靈不知是還沒從歌聲中回神，還是沒反應過來，對著他茫然地眨眨眼。
那模樣有幾分呆萌，又有幾分可愛，看得他心裡直樂。
走出錄音區，來到眾人面前，問道：「怎麼樣？」
「好聽。」
虞靈的回答言簡意賅，很符合她的個性。
王森豎起大拇指，突然發現自己詞窮了，不知該用什麼詞來形容，又好像什麼詞都不足以用來形容。
想了半天，最後只吐出一個字。
「絕。」
陸然颯然一笑，其實在看到眾人的表情時，他就已經知道結果。
不過，為了慎重起見，他還是聽了一遍，畢竟好不好，只有他這個「創作者」才最有發言權。
放下耳機，朝王森等人輕輕頷首，「母帶什麼時候可以做出來？」
「下班前就可以，後期幾乎不用怎麼處理，只要簡單處理一下混音和雜音就行。」
「行，辛苦你們了。」
陸然並不著急要，只是順口問一嘴而已。
即使今天弄好，也不可能在今天發行，必須要等到明晚《今日就出發》播完後才能發。
雖然他沒跟《今日就出發》節目組簽有這方面的協議，但做人不能不厚道。
更何況，就算他現在發行，效果也不會好，畢竟酒香也怕巷子深。
等明晚《今日就出發》播完後再發行，效果才能最大化。
回到虞靈的辦公室，陸然像條鹹魚般癱在沙發上。
「虞姐，你是不是應該放我幾天假休息一下，一連錄了三首歌，挺辛苦的。」
虞靈聞言，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你辛苦？
錄歌加上來回都不到一個小時，你就辛苦了？
你是病嬌啊？
不過，她還是點點頭，「可以，不但放你假，還可以讓你公費去旅遊。」
這麼好？
陸然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虞靈，「女魔頭」什麼時候這麼通明達理了？
難道是良心發現？
虞靈戲謔一笑，「下周五、李明哲參加的《龍國好歌聲》需要一個助唱嘉賓，我打算安排你去。」
一瞬間，陸然如遭雷擊般癱倒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他就知道對方不會這麼好心，「女魔頭」始終還是那個「女魔頭」，良心早被擠沒了。
這真是一刻都不讓他消停啊！
說起來，這個李明哲還是跟他同一期出道的，不過對方混得比他好多了，現在已經是小有名氣的三線歌手。
虞靈手下有三個半藝人，一個是他，一個是李明哲，還有一個是二線演員熊妙妙。
他對熊妙妙不熟悉，沒見過面，對方常年在外面拍戲，前身也只見過一次面，印象有些模糊。
虞靈手下的藝人，要論最拼命的就得數她，一年365天，有300天不是在拍戲，就是在拍戲的路上。
所以虞靈對她也是最放心的，除了在劇本挑選方面會嚴格把控外，其他方面都管得很鬆。
不像他，「女魔頭」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將他拴在裙子下。
至於剩下那半個，他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神秘得很。
聽說曾經是一線的歌手和演員，差一點就進入超一線行列，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就突然沉寂了，現在屬於退隱狀態。
「虞姐，李明哲是三線，我去給他做助唱嘉賓，這好像不太好吧？」
「再說，李明哲能同意嗎？」
虞靈瞥了眼陸然，嗤笑一聲，哪會不明白他那點小心思。
「沒有什麼好不好的，也不需要他同意，我決定就行。」
陸然瞬間心死，知道這個女人又開始霸道了。
唉，霸道的你，總是那麼不可愛。
「好了，你可以滾蛋了，不要在這裡妨礙我工作。」
陸然站起來撇撇嘴，你那麼賣命地工作，為的啥呢？
公司又不是你的，你還真想著讓老闆年底開路虎啊。
上班摸魚，下班鹹魚，這才是牛馬該幹的事。
從虞靈辦公室出來，陸然回到工位坐了不到兩分鐘，便溜進樓梯間抽菸。
在皇朝娛樂，只有二線及二線以上的藝人才享有獨立辦公室，他一個十八線外的小透明是不配的，樓梯間就是他的辦公室。
在樓梯間抽了兩根煙，發了一會呆，無聊的他又向虞靈的辦公室走去。